第646章 密切(2/2)
楚少淵見了,心中疼惜極了,一面將沈朔風恨了個徹底。
回府之後,沈朔風再來求見時,楚少淵便再沒有一絲笑容,臉色冷峻的像是能將人渾身血液都凝結起來,讓沈朔風心中高高的跳了幾跳,半晌平復不了心緒。
他跪在地上,頭垂得極低,而原本沒有起伏的聲線當中竟也隱含了幾分懼意。
「玉秋風的事,是屬下一時糊塗……」
沈朔風知道玉秋風的事情已經敗露,若是此時還佯裝不知,楚少淵定然不會放過自個兒,只好硬著頭皮將事情真相說出:「玉秋風的事情是另有隱情的,並不是屬下一意孤行或者是念及同門之誼,而是……」
他抬頭看了楚少淵一眼,心中猶豫不定,不知該不該或者說能不能對他說這些話。
楚少淵卻被他一會兒一變的說辭弄的心中厭煩極了,他冷聲道:「不必說了,往後世間再無鳴燕樓!魏青!」
他一聲令下,魏青便帶了一隊死士進來將沈朔風死死的捆住。
沈朔風原本便沒有防備,這麼被捆起來,如何也掙扎不脫,他連聲道:「王爺,您聽屬下一句話,玉秋風家中與宸貴妃往來甚密,當初師父收養她在門下的時候,便是圖黃大人與宸貴妃的交情!」
他急吼吼的將這句話喊了出來,就是怕楚少淵一時生氣拿鳴燕樓泄憤,即便師父當初再居心不|良,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到底是將他一條命救活了,並教了他一身的功夫,師父留下來的鳴燕樓,即便再艱難,他也不能這樣隨便就付之一炬了。
果然,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楚少淵抬手止住了死士的動作,眼睛冷冷的盯著沈朔風。
「你將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黃義正與誰來往密切?」
沈朔風瞧見楚少淵這般冷厲的神情,眸子睜大,知道他是誤會了,連忙道:「屬下說的來往密切不是您以為的那個意思,當年黃義正是在工部當差的,後來我師父家中突變,他才有機會出頭,而這個機會正是經過了宸貴妃的提攜,皇上才會給了他,如今他能夠在順天府做府尹,也全是因為皇上念舊的關係!」
楚少淵眉頭一皺,父王念舊,所以母妃提攜過的臣子,父王才會這般重用?
有這個可能麼?
先前秦伯侯曾經說過,母妃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子,比之男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的話他也從父王嘴裡聽到過,他對於當年母妃還健在的事情沒有印象,並不知道母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只知道母妃很溫柔,尤其是對他。
楚少淵頭痛起來,當年的事情他現在去查,根本找不到著手的地方,不但是因為母妃早亡,跟是因為他先前不在宮中長大,任何頭緒都沒有,所以他暗中去查,也只能查到母妃在世時曾經被哪些宮人服侍過,又曾經在宮中發生了什麼事,而先前母妃的事情,他全然查不到。
想到這裡,他吩咐人將沈朔風放開。
「你這話的依據是什麼?你又如何得知這一切的?」
楚少淵不敢輕信任何人的話,可但凡遇見這樣的可能,他還是想弄個清楚。
沈朔風跪在地上,沉聲道:「師傅臨終前曾吩咐過屬下,若是風字輩的堂主也好,副樓主也好,想要從樓中歸隱,讓屬下不要多加阻攔,只要讓他們立下毒誓便可,屬下追問,師傅不肯與屬下說,之後便撒手人寰了,而玉秋風的身世被暴出之後,屬下曾經將樓中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發現師傅曾經留下一本手札,裡面寫了這些人的身世,最後還有一句話……」
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才道:「師傅說,縱然心中意難平,但到底是宸貴妃替父親平反,且都是身為棋子之人,又何必相互為難。」
沈朔風抬起頭,看著楚少淵,「王爺,當年的事屬下不知曉,但師傅向來是個有仇必報之人,他會留下這樣的遺命,在屬下看來實在是驚訝,所以屬下才會沒有按照您的吩咐廢了玉秋風的武功,這不單單是為了遵循師傅遺命,屬下也是不想往後玉秋風為了自保,而將鳴燕樓泄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