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1/2)
楚少淵越想越覺得嬋衣這個點子不錯,也是時候該讓朱家人嘗嘗這外戚的滋味了。
他摟緊懷中的嬋衣,笑著打趣她:「晚晚若是生成男子,怕是世上的許多男子都要妒忌你這般的聰穎了。」
嬋衣哼了一聲,渾不在意:「只有處處不如人的才會心生妒忌,有才學之士才不會這般小氣呢。」
「是是,」楚少淵眼睛一彎,笑著應和她:「現下這般正好,晚晚是女子,正好讓我疼著寵著,旁人便是嫉妒,也只能嫉妒我。」
成婚之後的楚少淵總是喜歡逗弄打趣她,嬋衣聽得久了便也有些習慣了,只不過每每聽見還是會有些面紅耳赤,不好意思。
楚少淵瞧著她耳朵尖冒紅的模樣,簡直是愛不釋手,垂下頭親了親她的唇瓣。
這樣膩了一會兒,他才又想到了別的事:「晚晚昨日是怎麼發現宮中的異樣呢?」
這件事雖然太子做的並不算很隱秘,但嬋衣這樣一個內宅婦人,要立即發現其中的端倪還是有些困難的,且身在宮中,若是因為一點點的小異端就大張旗鼓,怕也是要惹來災禍的,她到底發現了什麼,為什麼這樣篤定?
嬋衣原本對這件事就有些疑慮,聽楚少淵問她,想了想道:「雲華宮裡的白姑姑不是你的人麼?除夕我在偏殿罰站,宴會結束之後,白姑姑要帶我去雲華宮中歇息,還說是你吩咐的,我當時便覺得很奇怪,仔細瞧,就發覺她言辭閃爍,就讓錦心將人打暈了,我那日是真的有些害怕宮中生變,她暈倒之後我連忙便去了慈安宮,也不知她現在何處。」
楚少淵聽她這麼一說,也覺得奇怪起來。
他並沒有吩咐過白姑姑,而且原先他從宮中搬到王府,是問過白姑姑願不願意來王府的,哪裡知道白姑姑卻一口拒絕了,還說當年母妃待她極好,她要守著雲華宮,守著母妃生前住過的地方。
但云華宮畢竟是皇宮,即便是母后住過,也早早的沒有人了,跟他去王府當差難道不比守著雲華宮要強麼?
所以他斷定白姑姑應當是父王的人。
看了看疑惑不已的嬋衣,楚少淵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這件事你不用在意了,等我查查看便知道了。」
嬋衣抬頭,只能看到他精緻秀美的下巴。
她心裡是不太願意讓他這樣操勞的,尤其是這一回,太子宮變之後,想必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多,他原本就已經接管了工部的事,沒必要總為了這些小事一再勞累。
在他懷裡搖了搖頭:「無論白姑姑是誰的人都不打緊,反正只要她在宮中,就脫離不了莊妃姨母跟皇上的眼睛。」
說著又問起他宮變的一些事情,畢竟先前太急太慌,等她真正放下心來的時候,依然是對乾元殿中的事情全然不知的。
楚少淵想起昨天的事情,臉色就有些發沉,只挑了一些不是很血腥的事說與她聽。
「……本來太子的行為就十分反常,父王在他剛回宮的時候就發覺了,吩咐我去福建不過是好方便讓他下手而已,哪裡知道他不但這樣的焦急,就連該有的手腕都沒有,居然連梁行庸一家都掌不住,梁行庸策劃宮變被梁文棟發覺了,也不知梁行庸是如何教導的梁文棟,竟將他教得一身正氣,硬是遞了摺子給父王,將梁行庸與太子的密謀報給了父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今他被父王打了四十杖,也不知有沒有讓御醫瞧過,這一回父王是真的動了怒,若我看,他現下就應該早早的死了,也省得往後受罪。」
只是皇后已經薨逝了,太子心中估計還是有些希望的吧,可惜的是皇上已經鐵石心腸下了決定了。
嬋衣訝異,這裡頭居然還有梁文棟的手筆,看來無論前一世還是這一世,梁文棟的性子都沒怎麼改變過,飽讀聖賢書,習得了一身的清正,想來不知梁行庸心中是悔恨多一些還是慶幸多一些了。
「這麼說來,看皇上的意思,應當不會再去理會太子了,」嬋衣心中嘆一口氣,又見楚少淵臉上的倦意遮掩不住,忍不住心疼起他來:「總之這件事過幾日才要辦,趁著這幾日大年中,你能多歇就在家多歇會兒,往後該你忙的時候還多,總不能將身子累垮了。」
楚少淵心裡暖洋洋的,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微微點了點頭,「困到真是很困。」
說著話,擁著她便往暖炕上倒去。
嬋衣措不及防的被他歹倒在了暖炕上,整個人窘迫極了,連忙掙扎幾下。
「別動,」楚少淵制止她,掩著嘴打了個哈欠,「奔波了好幾天,昨夜又沒睡,晚晚陪我睡一會兒。」
他話說完就已經閉上了眼睛,身下的暖炕十分暖和,而他長手長腳的將她整個人都擁在懷裡緊緊的抱著,他就像是在抱著一隻大大的枕頭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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