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頭痛(1/2)
朱璧笑著道:「大哥出門的這些日子家中一點人氣兒都沒有,有什麼過的好不好,倒是翰林院的王院士又編寫了一本《清樂調》寫的不錯,明兒我給大哥拿來讓大哥也看看,是關於琴藝方面的,曲子以宮調為基準……」
朱璗聽他說著說著便要長篇大論,頭瞬時疼了起來,連忙止住他的話:「我在西北的這些日子,雲浮可發生了些什麼事兒?」
朱璧停了話,皺眉想了想,搖頭道:「倒也沒什麼事兒發生,哦,對了,梁首輔病故了,梁家大公子如今丁憂在家,我明兒還想去梁家瞧瞧他。」
朱璗心中一震,他就說先前在乾元殿沒有看到梁行庸,居然病故了!
梁行庸是內閣首輔,他辭世之後首輔的位置便空了下來,到時候皇上會將誰頂替了梁行庸的首輔之位,這可是關係到朝政的大事!
他立即翻身起來,看向朱璧:「二弟可知道梁首輔得的是什麼病?皇上可曾有什麼恩賜給梁家?」
朱璧搖頭道:「聽說是急症,到底是什麼病我也不知,據說除夕夜裡從宮中出來之後,便染了病症,直到前幾日情況惡化才病故了,皇上倒是沒有恩賜梁家,我猜皇上應該是這幾日正因為皇后的甍逝而傷痛,才無暇顧及其他,聽說梁首輔染的病症會過給旁人,梁家便只搭了靈堂,宴請了一些親近的人……」
朱璗心中大為驚訝,梁行庸作為首輔,他的病故一定會有許多朝中重臣會去弔唁,而梁家人竟然會這樣草草了事,這實在太奇怪了!
反常為妖,他顧不得頭髮還濕漉漉的披散著,立即起身便要去跟朱老太爺打問此事。
朱璧話還未同他說完,見他起身要走,連忙跟上前去,口中絮叨道:「大哥,你這是要去哪兒?我還有事沒與你說呢,這天色也不早了,你頭髮還沒有干,現在天氣這樣冷,你當心受了風寒!」
朱璗頭痛不已,他這個弟弟說的好聽點是心無旁騖一心讀書,說難聽點根本就是腦子裡少一根筋,這樣的朝政大事他半點不鑽研,卻還拿捏著架子,以為自家博學淵源,誰都要給幾分薄面,卻哪裡知道這世間沒有這樣平白無故的好。
他沖朱璧擺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皺眉道:「二弟,你先回房吧,等明兒一早了我有時間再與你說這些旁的事,現在我有要事要與祖父商議。」
朱璧一聽祖父二字,立即便想到了朱老太爺這幾日對他的橫眉豎目,一下子就蔫兒了,支吾著道:「那大哥你注意身子,我先回房了。」
朱璗看著朱璧這副神色,當下也明白了他不在的這段時日當中,胞弟在家中究竟是過的怎樣的生活,一時間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因為心中有事,隨意點了點頭,便大步走了。
朱璧看著朱璗離去的背影,神色怏怏的有些不虞,他原先還想跟大哥說說自己的事情呢,也不知哪裡得罪了霜雲表妹,這幾日霜雲表妹都不大理會他,他正想問問大哥,可有什麼法子逗女孩子開心,誰知大哥這麼晚了還有事要找祖父。
他無奈之下,只好轉身回了屋子。
……
謝府。
謝霜雲正拿著一張花箋愣神,一隻纖白細膩的手伸了過來,一下便將她手中的花箋奪了過來。
「哎?」謝霜雲回過神來連忙去搶,一轉頭便看到謝霏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瞬時便惱了起來,「霏雲姐姐,你怎麼來了也不與我說一聲,偏要這樣捉弄人!」
謝霏雲瞟了一眼手中的花箋,上頭用小楷寫了兩行字——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她忍不住嘆了一聲,真是冤孽,也不知霜雲到底是得了什麼癔病,心心念念著一個根本不可能與她共結連理的人,還要這樣痴情,分明已經訂了親,卻還收不了心,她原本以為她出嫁之後,霜雲能夠有所收斂,哪裡知道今日回門一見,她還是這副老樣子,實在是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這般想著,她臉色便沉了下來,話語當中更是帶了幾分教訓的意思:「你還說我,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家的深閨怨婦呢!你便是不愛惜自個兒的身子,也要多想想三叔跟三嬸,尤其是三嬸,她為了你的親事可是愁得幾個月都沒個笑,直到跟朱家二公子定了親事,她的臉上才有了些喜色,你這般若是讓三嬸知道了,她心裡該如何難過!」
謝霜雲連忙擺手,急的一張小臉都由白轉紅了,面上一片赧然的解釋道:「霏雲姐姐你誤會了,這是璧表哥送我的,不是我……我沒有了,我已經不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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