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1/2)
楚少淵知道這幾日她總是心神不寧,聽見她這麼說,忍不住笑著道:「變樣?晚晚是想讓雲浮變成什麼樣子?說不準等我回來的時候,真能變成晚晚想要的那個樣子。」
聽他拿這些話來逗弄她,嬋衣忍不住瞪他一眼:「跟你說正經的,你又往其他地方扯。」
見她真有幾分惱火,楚少淵這才收斂了逗弄她的心思,認真道:「晚晚你放心,我已經部署好了,不論太子或者是楚少涵想要做什麼,都不會讓他們輕易的得了手去,你別忘了,我可不是當初那個手裡什麼都沒有,要看別人臉色的失勢皇子,既然父王讓我去福建,定然會加派人手給我,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
聽他這樣安慰自己,嬋衣心中越發的覺得有些不安。
「可你人又不在雲浮,若是雲浮真的有什麼事發生,你鞭長莫及,就算是安排好了,可萬一有什麼變故豈不是糟糕麼?」
楚少淵覺得她這樣的擔憂有些反常,握了握她的手,輕聲問:「晚晚可是想到了什麼?不妨與我說說看,若當真有這些風險,我也好早作打算。」
嬋衣抿了抿唇,覺得有些事情不太好說得出來,雖然她心裡知道楚少淵將來一定會繼承大統,但眼下太子還活著,而且太子馬上就要回宮了,這一世安北侯衛家的倒台雖然牽連甚廣,但只要太子一天在儲位,衛家就一天有翻身的可能,這如何叫她不擔憂?
若單單只有一個太子也就罷了,偏偏一旁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四皇子。
她清楚的知道,在這三個人的關係當中,若是將來太子繼位,那麼四皇子還可能會有其他建樹,可楚少淵卻絕不會有好日子過,他早在西北的時候就得罪狠了太子,太子是絕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他的。
而若是四皇子繼位,楚少淵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單看楚少淵現如今的爵位比四皇子高出一截來,就能知道四皇子心中對楚少淵的惱恨。
嬋衣頭疼極了,對上楚少淵擔憂的眼神,索性問他:「先前你去西北去福建都有人追殺,若是這一次他們還故技重施,難不成你還要帶一身的傷回來麼?身子是自己的,你傷得了一次兩次,可次次都這般兇險,你是想將命都丟在外頭?
「而太子在雲浮,他若是趁著過年的時候拉攏黨羽排除異己,想來你就是那個最大的異己,你難道還能顧得了兩頭?明日就是小年了,你這一走最快也要月余,這幾十天當中,若是再發生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你遠在福建要如何顧及?
「便是四皇子都沒法子左右朝堂上的彈劾摺子,你的根基比四皇子淺了這麼多,若是有人趁機落井下石,又要如何?
「這些事情總要好好的安排妥當才行。」
楚少淵見她分析的頭頭是道,便知道她心中盤算這件事盤算了許久,雖然有些訝異,但想想,好像自己每一次出雲浮,總是會遇見這些意料之外的事,她會想的這樣精細,恐怕也是心中害怕的緣故。
楚少淵的心霎時便軟了,緊緊握著她的手,因屋子裡燒著地龍,他又穿的厚實,這樣抓著她,手心微微出汗之下就有些起膩,他滑動一下手掌,將她的手更包攏在手中,露出一個笑容來,含著三分寵溺七分歉意:「讓晚晚擔心了,我保證這一次不會再有這些問題了,我全部都安排好了,哪怕晚晚說今天夜裡要吃到江西的貢米,我也能保證晚晚可以吃到。」
明顯的逗她的口吻,她又如何聽不出來?
嬋衣垂了眸子,嘆了一口氣:「既然你這樣說,我也不多嘴了,省的惹你厭煩。」
楚少淵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輕輕的安撫:「這一次去福建不比以往,有些事我安排了,但不好與你說,都是些你不喜的事,我怕說出來你會害怕,不過你放心就是,即便不算萬全,也有應對的法子,你在雲浮照顧好自己,我不在雲浮,你會更安全的。」
他幾乎是將話全攤開在嬋衣的面前,即便是一些具體的事情嬋衣還不清楚,但多少是明白了這一次他不會再跟以往似得,帶了一身的傷回來。
嬋衣在他懷裡重重的點了點頭,頭抵在他肩頭的時候,腦子裡卻忽然在想,什麼事是她害怕,並且不喜聽到的呢?
……
楚少淵這頭剛出了雲浮,太子那邊就聲勢浩蕩的回了宮裡。
相比較先前太子去太廟的時候,那般的淒涼跟無奈,他回宮的陣勢就有些太浩大了。
宮裡現存的皇子們都來迎接太子的回宮,而公主們也大多是在冽冽寒風中站的筆直,等著自己的這個二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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