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血污(1/2)
嬋衣有些詫異的看著衛斕月,可以看得出,這幾年衛斕月雖然在梁家不受梁夫人的喜歡,但卻也沒有因此而遭什麼罪,否則她不會一開口就是這樣的語氣。
「你找我有什麼事?」不耐煩與她打嘴仗,嬋衣還急著趕路,徑直便問,「你這樣貿然出來,身邊又沒有帶什麼丫鬟,梁家知道麼?」
雖只掃了一眼,但衛斕月確實是一個人跑出來的,連腳上的鞋子都還是軟底的布鞋,許是不知鉤掛到了什麼地方,開了線,露出裡頭月白的布襪來,這樣一副打扮,怎麼看都不會是梁文棟的授意。
衛斕月察覺到她的視線,往裙子裡頭縮了縮腳,轉頭又揚起下頷,帶著些虛張聲勢的樣子:「夏嬋衣,我問你,你是不是要去雲浮城?」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怎麼會來找我的?」嬋衣忍不住拿奇異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既然你是回雲浮城,那就捎帶上我!」衛斕月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一邊兒說話,一邊兒便輕提裙擺,想要上車,被錦心一把攔住。
「站住!你以為是誰,竟敢對王妃如此無禮!」
錦心的呵斥聲三番五次的,惹惱了衛斕月,她當即便揚起手往錦心臉上打去,「主子說話,哪兒有你這個下人插嘴的地方?夏嬋衣便是這樣教你的?」
錦心反應敏捷,一把將衛斕月的手抓住,當即便甩了出去,衛斕月收不住去勢,一下子便跌倒在了地上,手撐著地面,似乎是破了皮,她忍痛的發出「嘶」的一聲,轉頭便怒目而視。
「你!」
嬋衣皺眉,「衛斕月,你的那些心思最好還是花在梁文棟身上吧,你將心思放到我身上,只怕是要失望了。」
帘子落下來,嬋衣便揚聲吩咐車夫,準備走。
「你等會兒!夏嬋衣,你想不想知道當初安親王是如何被皇上厭棄的?你想不想知道這會兒安親王身邊兒那些人,又都是從哪兒來的?或許你應當會想知道,當初宸妃死之前,將她手底下的那些人都安置到了什麼地方去,而這些人如今又為何會聚集到一塊兒謀反。」
衛斕月的話像是平地一聲驚雷,震的嬋衣心神一盪。
「你說什麼?」她一把將放下的帘子撩開,眼神爍爍的看著衛斕月,「你說的這些,你都知道不成?你還知道些什麼?」
「呵!我知道的可多了!」衛斕月從地上緩緩站起來,一邊拍打身上的污泥,一邊挑眉看著嬋衣一臉的得意,「當初父親如何被你們拉下來的,我還記得一清二楚,父親去之前將一切都告訴了我,只要我願意,這些都能告訴你,就看你能不能給我我想要的東西了!」
嬋衣皺了眉,「你想要什麼?」
衛斕月走近嬋衣,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起來張揚又熱烈,像是迎接什麼似得,一臉的明艷。
「你下車,將這車讓出來,我就告訴你。」
走進的衛斕月也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可怪異感,卻一直存在嬋衣心裡,久久不散,她凝視著衛斕月,想從衛斕月的眼裡知道些什麼,可衛斕月的眼神除了得意之外,還剩下一些對她的輕視跟蔑視,並沒有她想要看見的東西。
嬋衣猶豫了一下,剛想下車,手便被一旁的蕭清捏住,她的聲音壓的極低:「別下去,當心有詐,衛家可不出廢物,你別小瞧了衛斕月,她的心機比你不知多了多少。」
蕭清的提醒,讓嬋衣心中一凜,她頓在那裡。
「你到底下不下來?不下來也行,那我就上去了!」衛斕月手腳並用的就要往上爬,這一回錦心沒有阻攔她,只是那麼擋在嬋衣跟她的中間,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著嬋衣的安全。
衛斕月剛上來,就嗤笑了一聲:「我說你這個安親王妃當的也太失敗了,怎麼跟了這麼多人保護你的安全,你的性命那樣值錢麼?有幾個人會不長眼來殺你的?呵!妻子要多少都能換,你當你自個兒在別人眼裡是最要緊的不成?連宸妃當初那麼壓著我姑母,都不是最後落得一個那樣的下場?」
她這話裡有話的樣子,聽的嬋衣火氣都要上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你就願意聽什麼?」衛斕月笑嘻嘻的歪頭看著嬋衣,將手上的傷口拿乾淨的巾子壓了壓,上頭細密的鮮血混著地上的污泥,將衛斕月的一雙纖長的手都沾染髒污了,她卻像是渾不在意,從懷裡掏了膏子便來擦自個兒的手指,「我能說什麼呢?我不過是想提醒你,既然你跟三王爺成了親,總不能連他的底細都不知道吧,我看你連他當初為何不娶別人單單娶了你的緣故都不知道呢,你看,你拿這樣的眼神看我,說明你還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呢。」
衛斕月越說,嬋衣就越覺得迷糊,直到聽見她說這句話,嬋衣的眼神落到衛斕月的手掌上時,她這才發覺到,衛斕月其實是在哄她,衛斕月心裡的目的定然不是剛剛所說的那樣。
嬋衣張口剛要說話,衛斕月便一把撲了上來,原本手中按著傷口的巾子一掀,裡頭輕而薄的一把幾乎算不上匕首的那麼個東西便露了出來,被她握在手裡,鮮血淋漓的握著,便要捅過來。
「王妃當心!」錦心一把將衛斕月隔開,可衛斕月看著嬌小,卻很有些力氣的,這一撲,又是趁著眾人都沒什麼防備,一撲既中,空著的手掐著嬋衣的脖頸,拿著匕首的手便要往嬋衣身上落。
「啊!」一聲慘叫響起,分不清是誰的鮮血染了底下坐著的錦墊,眼前只有一片鮮紅,像是止也止不住似得。
「晚照你有沒有事?」
「王妃您要不要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