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驅蠱(1/2)
楚少淵的臉上卻不見有多高興,他冷冷的看著徐方霖,「王妃好意收留你們,卻被你們這般的恩將仇報,到底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徐方霖雖然不畏強權,但對上楚少淵這樣的天之驕子天家貴胄,能夠決定他們一族生死的人,他若是還像個愣頭小子那般的一頭撞上去,那不叫勇氣,而叫找死。
所以他的態度一下子便軟和下來,連忙解釋:「並非如此,老夫並不知您便是安親王,總之這事一言難盡,若非如此,老夫也不會這般匆忙的趕來了,還望王爺恕罪,等蠱蟲驅除之後,王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只有這樣才能免去徐家的過錯,既然他要保住徐家,就只能一人擔下這樣的責任。
所以徐方霖說完這話,便不再多說,只是將他帶來的那青年解開穴道,沉聲道:「你若是想活命,就將你下的這些蠱都給驅乾淨了!否則你也知道後果是什麼!」
那青年早就累的氣喘吁吁了,剛才又被他背負著,腿上背上都挨了好幾下,被解下穴道之後,便忍不住想要哀嚎,可一看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他又連忙將嚎叫聲吞回去。
楚少淵冷眼看著倒地不起的青年,神色冷硬的幾乎要結成了冰:「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敢用這樣歹毒的手段來對本王下手!」
施蠱的青年哪裡想得到他會攤上這事兒,急忙跪倒在地,哀求似得道:「王爺,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小人哪裡是對您下手,小人分明是給徐家的家主下手,結果沒得手便被抓了,小人可是冤枉的呀,小人原本就是拿了賀家的銀錢才會對徐家出手的,誰知道徐家發覺之後,不但囚禁的小人,更加是將小人……」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徐方霖一巴掌拍了回去:「誰有閒工夫聽你說這些,還不趕緊驅蠱!」
他是怕這人絮絮叨叨的說著,最後將徐家都一股腦兒的捅了出來,可是又不能現在就殺人滅口,只好用話打斷他,等這人驅蠱之後,他再對付這人不遲。
楚少淵原本也不耐煩聽他們說這些,事實到底如何,他去了川貴自會知道。
而且,即便不是徐家又如何?只要他看徐家不順眼,隨手收拾一個商賈之家,又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他根本不將徐方霖的話當一會事,只心急嬋衣的蠱蟲何時才能驅除乾淨。
那青年自是想到了這一點,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蔣婭雅躺著的軟榻前。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這個小娘子,若是沒看錯,小娘子身上正是他的那個母蠱在作怪,只不過看這小娘子的臉色來瞧,母蠱十之**是已經養成了,嘖,這樣的母蠱最難驅除體外了,要用好多法子,小姑娘的命也是要極品的好參吊著才能夠熬得過去。
「這,怕是要再給我兩日時間準備才行,這小娘子的身子有些太虛了……」
「閉嘴!」楚少淵要聽的不是這些,所以他不耐煩的打斷青年的話。
然後將床上的帳幔緩緩撩起,露出嬋衣昏睡的臉,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禮節了,只要能夠救嬋衣,他什麼都肯做。
「本王要你驅的是她身上的子蠱。」
青年這才注意到床上沉睡的少女,他愣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方才安親王那般著急的驅蠱,所為的都是她,這樣的話,反倒是簡單了。
他嘴角勾笑,「她身上的子蠱倒是容易許多,只需要給小人一把刀,一把石灰粉便是。」
能笑便說明這個東西容易解決。
楚少淵看著青年臉上不以為意的表情,心中提著的那股子急切,終於能鬆動一些了。
在屋子裡頭侍候的幾個丫鬟,本就為了嬋衣的事情十分焦心,此時聽見了這話,連忙去將早備好的石灰粉拿了出來:「石灰粉管夠的!還請這位大俠快些動手救我們家王妃!」
屋子裡的人聲鼎沸,吵吵嚷嚷,嬋衣終於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一睜開眼就看到了楚少淵站在床前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
她不由得輕笑:「意舒……」
「嗯,乖,」楚少淵臉上浮起笑容,神情一下子就溫柔了下來,「晚晚,馬上便能驅蠱了,你忍一忍。」
嬋衣眼睛一轉,便看見床榻前半蹲著的那個青年,她不由得愣了一下,怎麼這個人一身的血跡?還坐在她的床榻跟前,這是要做什麼?
青年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一抬頭就看見了嬋衣臉上的笑容,他的心狠狠的一跳,怪不得,怪不得,安親王這般的重視這女子,這般的嬌艷好看,就是連他都忍不住覺得……察覺到自己的心思,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
「……會有一些疼,」青年雖低下頭去,但該說的還是要說,只是一想到待會兒要碰觸這女子的手,他忍不住便心如擂鼓,「您若是忍不得,可以在嘴裡含一塊軟布,當心傷著自己。」
楚少淵此刻全副身心都在嬋衣身上,他如何捨得看嬋衣受這樣的活罪,他急忙坐到了嬋衣身邊,「不怕的,就是在手臂上割一個小口子,將蠱蟲引出來,你若是疼,就咬我的手,不要傷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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