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召見(1/2)
「可還疼?」楚少淵看著嬋衣,滿目的柔情,一邊幫她揉胳膊,一邊輕聲細語,「你這幾日好好將養,等傷口長好了,就能吃些活血化瘀的藥了。」
嬋衣點頭,「你外院的事忙完了?」
原本在幽州只是暫住,還是要去川貴的,只是因為她中了這樣的蠱蟲,沒辦法行走趕路,只好暫時留在了幽州城,而楚少淵跟寧國公要的那一隊護衛,也早在五日之前就來了,卻被楚少淵安置到了衛所,不與他們住一起。
楚少淵神情淡淡的:「沒什麼好忙的,不過是些瑣事罷了,哪裡有你要緊,何況咱們不是說好了今晚一起賞月麼?晚晚怎麼能這樣狠心?」
嬋衣笑著看他,這幾日因為病著,冷落了他許久,現在終於好了,他便又開始恢復常態的撒嬌了。
「明明還有幾日就到中秋了,那時候的月亮比起今天不知要圓多少,偏你這樣著緊今日賞月,」說著又笑起來,看了眼屋子,發覺丫鬟們都下去了,問道,「咱們是吃過晚膳去,還是等再晚一些去呢?」
楚少淵輕輕將她的手放進被子裡,「不急,還有一會兒時間,你若是累,就再睡會兒,等到了時辰我喚你起來。」
嬋衣搖頭,似乎蠱蟲一取走,她就立即恢復了精神似得,一點兒也沒有這些日子以來常感覺到的困頓。
「不睡了,不然晚上要睡不著了,」她扶著楚少淵的手坐起來,「今天黛兒過來,說要給外祖母做件毛領子的冬衣,我算了算日子,咱們也差不多該置辦冬衣了,趁著還沒進川貴,先置辦齊了,等到進了川貴若是沒有地方去買,那可真是兩眼一抹黑了。」
楚少淵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髮:「你病著就不要總是操心這些事情,都交給手底下的人去料理便是,你好好養著,等身子養好了,再想做什麼都隨你,病人就要有個病人的樣子。」
這是嫌棄她沒有個生病的樣子?嬋衣忍不住想笑,他總是這樣小題大做的,哪怕她只是有一點點的不適,就總這般大張旗鼓,弄的她都不好意思生病。
但她不好這樣說,怕叫他寒心,嬋衣笑著點頭:「只是旁人選的那些花色到底是不太合心意,所以才會撐著去看看,不過也不打緊的,反正還有好幾日的時間,到時候再準備就是了。」
冬天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到,時間雖然不太松,但好在他們人少,趕趕工總能出來的。
只不過前往川貴到底是個什麼情形,她也說不清,又在外頭逗留了這麼久的時間,她心裡總有些難言的感覺。
楚少淵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發覺她真的不是硬撐著,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伸手攬住她的肩,他生怕她在身邊,而他卻護不住她的安危,前幾日她那樣的虛弱,叫他心裡又急又恨又悔。
嬋衣察覺到了楚少淵的情緒有些不同尋常,笑著蹭了蹭他的頭髮:「好啦,都聽你的,反正這些事情也不急,你若是不許,那就等等再弄,反正我從雲浮帶了些上好的裘皮來,便是分發給外祖母跟黛兒也都夠的。」
她一邊抱著他,一邊用左手輕拍他的背:「倒是其他事情要著緊了,早些時候你還記得喬夫人拿來的花帖麼?既然梁家幾次求見,我都沒有見,那正好趁著這次中秋,一齊都見見。」
強龍南壓地頭蛇,說的是這些人在自己的地方總是有些錯綜複雜的勢力,而他們少的就是這些東西,所以既然身份能夠這樣用,那就不用這樣拿著端著了。
而且她身子痊癒的消息總是不會壓太久的,與其等他們知道之後心生不滿,還不如主動召見他們,雖然說他們在雲浮城都不是自己能瞧上的,但到底是有用處。
嬋衣心中所想什麼,楚少淵一清二楚,可他不太願意嬋衣這樣操勞。
靜默了一會兒,他低聲道:「不過是些刁民罷了,不見也不會如何,且剛才說了叫你好好養病,怎麼又提起這些事情呢?就不能好好的養著麼?總是要操心這些事情,你的身子什麼時候能痊癒?」
嬋衣笑了,這樣的楚少淵她又能說什麼好呢?
於是這一拖就拖到了中秋的前一日,她的胳膊已經漸漸的消了腫,幾乎看不出原先腫脹得那麼高。
她正拿著筆墨在畫一幅花鳥圖,在屋子裡悶得太久了,楚少淵又不許她做針線,而她想要活動手腕跟胳膊,便只有寫寫畫畫了。
梁夫人的拜帖送到手裡的時候,她正勾勒畫眉鳥身上的羽毛,一片片豐盈的羽毛畫在身上,顯得畫眉喜氣又好看。
嬋衣將鳥兒畫完,才接過拜帖來,細細的看了一眼。
梁夫人?哦不,現在應該叫做梁太夫人了。
雖說梁行庸謀劃了太子逼宮,而身死在了乾元殿當中,但梁文棟反戈,皇帝又要將太子的事情壓下去,所以梁行庸的事情便沒有被暴出來,他還是閣老的身份入殯,所以梁夫人還是夫人的誥命。
有誥命的來拜見嬋衣這個王妃,倒是也合情理。
她抬了抬眼,看了跟在身邊的錦屏一眼:「你剛剛說梁太夫人身邊還有誰陪著?」
錦屏連忙回道:「奴婢不認得,不過看梁太夫人的樣子,像是不太喜歡身邊跟著的那個婦人,兩人不怎麼說話呢,便是有交流,也十分的少,進來之後更是眼觀鼻鼻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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