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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傑看了相談甚歡的二人一眼,眉頭蹙的更緊,死死的握著拳,讓還拉著他的手的簡安然吃痛的道:「七哥,你握得我的手好疼啊!」
簡安傑連忙鬆開她,輕聲道:「是七哥不好,七哥給你揉揉,不疼了啊……」
這一世的簡安傑還尚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相貌俊秀蘭芝玉樹的模樣,臉上的神色柔下來就顯得異常溫柔。
簡安然看了看簡安傑幽深的眸子,又看了看一邊還在說話的簡安禮,歪頭想了想,小步的移到簡安禮身邊。
「……這位姐姐,你是不是我八哥?」簡安然眨著靈動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嬋衣,面上是天真無邪的稚氣,眼裡卻隱隱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我八哥剛回府,沒人跟他玩,姐姐要是他,以後就常來我們府上吧,我們府里有許多像姐姐這樣大的丫鬟都很八哥,每日都要纏著八哥跟他玩……」
嬋衣挑了挑眉,前一世也是這一天,簡府的幾個嫡子嫡女一道出來看燈,簡安然見她與簡安傑相談甚歡,同樣說了這番話,只是這一世裡頭的人換了一個。
前一世她幾乎是立刻就羞紅了臉,匆匆告辭,可這一世她卻隱隱覺得想笑。
簡安然,自己前一世的這個小姑子心眼是絕對的多,又驕橫跋扈,前一世自己嫁給她最的兄長簡安傑,或許是因為自己在雲浮城中名聲不堪,所以這個小姑子經常給她下套,今天順走她嫁妝里的一件絕品雙耳瓷瓶,明天又看見她的黑玉象牙床好一定要跟她討來,這種啞巴虧吃多了,才漸漸的回味過來,可偏偏自己持著身份不願與她一般計較,才放任她一直騎在自己頭上。
重來一世,她早絕了嫁給簡安傑的念頭,又憑什麼讓簡安然再騎在自己頭上?
嬋衣笑眯眯的伸手狠狠的揉了揉簡安然的頭髮,溫聲道:「你八哥在府外那麼多年,你就不好奇他都去過什麼地方?吃過什麼美味,見過什麼新奇事?府里許多丫鬟你八哥,那你呢?你喜不你八哥?」
簡安然頭上扎的兩個小鬏鬏立刻被嬋衣這幾掌弄得有幾分凌亂,她老大不痛快的瞪著眼睛:「既是我八哥我當然的,但我八哥有那麼多丫鬟你就不生氣麼?」
嬋衣笑容更深,反問道:「我為什麼要生氣呢?」
簡安然用一臉你怎麼這麼蠢的表情看著嬋衣,語氣中帶了幾分不耐,「你不是我八哥麼?那別人也我八哥,你難道不生氣不吃醋不想把那些人都趕跑?」
嬋衣點了點頭,「我是他……」
這話剛出口,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
簡安禮一張臉爆紅,原本清冷的臉上被紅暈布滿,眼睛不敢去看嬋衣,嘴角卻忍不住輕輕揚了起來。
而簡安然見她承認簡安禮,眼睛瞪得更大,嬤嬤不是說世家女子不能說這樣隨便的話麼?怎麼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過五六歲的人,卻敢這樣理直氣壯的說一個人?
就聽嬋衣將餘下的話一齊補完。
「我也街上最大的那盞花燈,天上的月亮,齊味齋的蓮子酥,可歸,難道還能要求別人都不准麼?更何況,我對你八哥的只是朋友之間的欣賞,又為什麼要生氣?要吃醋?要把他的人都趕跑呢?」
所以,你還是不要用這種伎倆來挑釁我了。
嬋衣淡淡的笑著轉開視線,看著地上漸漸轉醒的夏天跟夏琪,忍不住猜測剛剛那名殺手究竟會是誰的手筆。
簡安然顯然是沒遇見過嬋衣這樣的人,頓時愣住,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反駁她了。
聽了全程的簡安禮卻是臉通紅之後又漸漸轉白,一開始的喜悅跟甜意漸漸的轉為了苦澀,也是,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從來都是澄澈的,光風霽月的,他又怎麼可能沒感覺到呢……
反倒是簡安傑面上越發難看,自從那日在比武場又在謝家見過她之後,他就反覆做同一個夢,夢中的那個女子面目模糊,卻是極其的溫柔,就連小字都這般動人,晚照…晚照……他不記得夢中的內容是什麼了,但總覺得是一件很傷心的事,夢中那樣痛徹心扉的絕望幾乎貫穿了他,即便醒過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胸腔之中鼓動的都是那股子痛意,讓他無法忽視。
而今天遠遠的隔著河岸看著她,雖然看不太清楚她的樣子,卻讓他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直到站到了她的面前,實打實的照了面,他心中立刻翻湧著一股像是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一再的跟著她,哪怕被她當做登徒子,他也不願移開視線。
「夏小姐……」簡安傑忍不住開口道,「我家的馬車離這裡不遠,不如……」
……
【昨天家裡斷網了……屋漏卻遭陰雨天什麼的……小意好憋屈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