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酒(2/2)
轉頭示意朱瑿開始投骰子,朱瑿滑動酒盅,骰子碰撞之間發出清脆的響聲,悅耳動聽,片刻,朱瑿停止了動作,「叮叮」兩聲,酒盅裡面的骰子也停止了響動。
楚少淵眯著眼睛,手中捏了兩隻核桃來剝,「咔擦」幾聲脆響,修長手指取出核桃肉,放到小碟子裡,眼睛轉向酒盅。
「……這把該我來猜大小了,那我也猜個大吧。」
顧奕表示同意。
朱瑿伸手掀開酒盅,一個四點,一個六點,正是大。
楚少淵笑吟吟的看著顧奕,「世子輸了呢。」
顧奕咬了咬牙,一口氣將一壺酒喝了下去。
比試繼續。
顧奕盯緊了酒盅,「這一把我猜大!」
朱瑿掀開酒盅,一,三點,小。
顧奕臉上止不住的詫異,神情狼狽的又灌了一壺酒,他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樣的兩瓶酒灌下肚去,他剛剛喝完最後一口酒,就臉色煞白的癱在桌上,嘴裡打著一個大大的酒嗝,看樣子已經是強弩之末。
楚少淵用手托著下巴,將他剝的兩隻核桃肉推到朱瑿面前,「朱小姐辛苦了。」
朱瑿臉上通紅一片,她伸手輕輕將核桃肉取出,略微苦澀的核桃肉,吃在嘴裡比蜜糖還要甜。
太子默不作聲的看著楚少淵的動作,朱瑿是朱家的嫡長女,朱家是皇祖母的外家,雖然沒有人入仕,但門生卻遍布朝野,驪山書院是朱家自家開辦的書院,能在裡面讀書的學子,十之八九都是有真才實學的,楚少淵真是好計較,若得到了朱瑿的歡喜,以他皇子的身份,娶一個大儒之女,恐怕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太子看了眼喝的東倒西歪的顧奕跟衛治,不由的皺眉,兩個廢物,一個小小的投骰子能輸成這般,他輕輕咳嗽一聲,「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宮了。」
四皇子楚少涵懶懶起身道:「我去跟謝老大人告個別。」
楚少淵笑了笑,「我去更衣。」
太子跟四皇子沒有在意,往前院去了,簡安禮伸手一邊一個托著顧奕跟衛治,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上他們。
棲雲院裡,嬋衣正穿好了大氅準備回府,轉頭就見楚少淵大步走了進來。
「晚晚,你的傷要不要緊?」
他邊說邊伸手拉起她傷了的那隻手,看到手上纏著的紗布時,明顯鬆了一口氣,「傷口不要碰到水不要吃冷的辣的,顏色重的東西也不能吃,當心留疤。」
嬋衣將手縮回去,無奈的看著他。
蕭清移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道:「剛剛還說不想看見晚照呢,怎麼轉眼就這麼關心了?」
楚少淵臉上露出尷尬之意。
夏明徹開口幫他解圍道:「意舒剛剛是有意疏遠我們的。」
楚少淵心中一嘆,還是瑾瑜懂他,他想了想道:「剛剛那個下人的腿彎處是被人用花生彈了中才會跌倒的,這個人我沒有注意到是誰,但從下人倒下的地方可以看出他的用心,他的目標是晚照。」
所以他才不能再表現出對她的親近,否則晚照之後的處境將會更加危險。
嬋衣心中一驚,剛剛那一場意外,居然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她忍不住一陣後怕,這樣看來,自己只是傷了手臂,真的是太幸運了。
夏明徹道:「意舒,我大哥回信了麼?馬市那邊如何了?」
楚少淵搖了搖頭,「還太早,他們剛剛到雁門關,馬市的情況還是瞎子摸象,只怕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得從別的地方下手。」
嬋衣坐回椅子上,凝神思量,從安北候府的幾人一路想到了寧國公府,再順著寧國公府跳到了皇宮中,安北候跟寧國公的關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那如何讓安北候阻止寧國公的動作呢?
她忍不住喃喃道:「要是能讓寧國公忙的沒時間來注意我們就好了。」
楚少淵瞬間心中一動。
寧國公若是忙起來,自然沒辦法顧及到別的,只能等忙完之後再出手。
「這件事交給我吧,瑾瑜,你跟三舅舅說一聲,就說那件事我已經有主意了。」
嬋衣跟蕭清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夏明徹卻聽懂了,皇上讓三皇子自己想辦法逼迫太子去西北,看來三皇子已經胸有成竹了。
他點頭,「我們這邊你不用擔心,晚照是女孩子,這段時間她不會出門,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楚少淵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嬋衣,叮囑道:「照顧好自己。」
嬋衣眉眼輕揚,對他微微一笑,明眸皓齒的女孩兒眼中倒映著他的樣子,讓他沒來由的心中猛然一跳。
【對不起大家了,今天家裡有點事,一直到現在才有一更,小意估計再更的話就12點之後了,姑娘們不要等了,明天起來再看吧,謝謝大家支持,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