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你以後好自為之(1/2)
在聽到孟沛遠的話後,郭月清難以接受的說道:「沛遠,你聽媽說,你娶誰都不能娶她,這個女人沒和你離婚前,就一直對媽陽奉陰違,諸多不敬,要是再讓她進孟家門,媽一定會被她給逼死的啊!」
孟沛遠的眼神一冷再冷,郭月清先是搶了白童惜的鑽戒不說,又拿自己的性命做文章,委實過分。
「你若是不喜歡惜兒,那以後少跟她來往就是了,其它的,我意已決,你無需多言。」
語畢,孟沛遠朝白童惜伸出手,和煦的說:「惜兒,到我這邊來。」
白童惜聽話的走到孟沛遠身邊,隨即左手就被他牽了起來。
一番查看之後,孟沛遠發現她的手腕上多了兩條不怎麼明顯的抓痕,不由眉頭一皺,沖郭月清冷聲道:「媽,還記得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郭月清瞥了一眼白童惜的手,僵硬的擠出一句:「媽不是有意的!」
「我看,你們以後乾脆別見面了,我不希望惜兒,一見到你就受傷。」孟沛遠直白道。
聞言,郭月清就像被扯痛了腦神經般,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是不是巴不得和她一起消失在我面前?!」
「夠了郭月清!你已經神志不清了,現在就跟我回家去!」
這次,不用孟奶奶提醒,孟知先便急著想要將郭月清帶走,因為他已經看到孟老的眉心並成一個「川」字了,若是郭月清還不消停,怕是要倒大霉。
只是奇怪的是,一向和郭月清感情要好的孟天真,此時卻是一言不發,只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
不過,孟知先此時沒有太多時間研究小女兒的心理活動,只顧著將郭月清帶回家冷靜一下。
「你滾開!」郭月清卻用力的將他推開,猙獰的向孟沛遠發問:「沛遠,你為了她,當真要違逆我到底嗎?」
孟沛遠見郭月清到現在還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不由倍感失望,用著他們兩人才聽得懂的話,說道:「我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好,很好!」郭月清怔了怔後,快速將臉撇開,哽著聲道:「從今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你和她的婚禮,我亦不會參加,你們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誰給你這個權利的?」孟老的寒眸,朝郭月清射來:「那是不是我們這些支持他們在一起的人,也最好不要出現在你郭大小姐的面前?」
「郭大小姐」是郭月清當年還沒嫁進孟家時,大家對她的稱謂,原本是做尊稱用的,可現在從孟老口中說出,卻無端透著一股嘲意。
郭月清就像吞了一隻蒼蠅般,半響才說:「爸,我沒有這個意思,還有,這是我跟沛遠之間的事,您能不能別管?」
「你都要跟他斷絕母子關係了,我如何還能坐視不理?」孟老沉著臉,索性說開了:「你告訴我,童童到底哪點不好,你為什麼不肯接受她?」
郭月清總不能說以前的孟沛遠很聽她的話,可自從有了白童惜之後,就漸漸脫離了她的掌控吧?這樣會被孟老反過來罵死的!
想了想,她振振有詞的說道:「白童惜以下犯上,還害我受傷,我豈能容她?」
「受傷?」孟老微微訝異:「她何時讓你受傷的?」
郭月清立刻添油加醋的說:「那一天,我去香域水岸看我的兒子,無意間和她發生了口角,結果她竟然伸手將我推倒,害我撞傷了腦門,你們仔細看看——」
郭月清指著自己光潔一片的腦門,誇大其詞的說:「大家看,就是這裡!如果不是現在的醫療技術好,怕是留疤了!」
聞言,林暖和孟天真的秀眉都擰了擰,郭月清腦門上的「疤」,她們就算是拿著放大鏡怕也找不出來,而孟沛遠額頭上的疤,卻是只要輕輕掀開他的劉海,就立馬能夠看到!
耳聞郭月清舊事重提,白童惜不畏不懼的接口道:「爺爺,關於這件事,我很早以前就已經解釋過了,是媽自己把茶水弄撒了之後,不小心踩上去才自己滑倒的,可惜那個時候,孟先生聽不進去我的解釋,我後來也就懶得辯了,但媽既然提起這事,那我就順便解釋一下,還自己一個清白好了。」
「你胡說!分明是你將我推倒的!」郭月清卻一口咬定道。
但她似乎忘了,如今的孟沛遠已經不是當初的孟沛遠,在和白童惜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後,如果他還看不清白童惜的為人的話,那他還向她求什麼婚?
「我相信惜兒是清白的。」換言之,郭月清是在故意污衊嘍?
場上其他人都對郭月清不忍直視了起來,為了污衊白童惜,她還真是什麼事都能拿出來胡編亂造啊。
見自己的親人都沖她流露出了反感的表情,郭月清氣急攻心的問道:「你們都中了這個女人的毒了嗎?為什麼你們都不肯相信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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