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理智的不像個妻子(1/2)
直到詩藍打電話給他,說她夢到自己被鵬哥等人追殺,他下意識的就開車過來了。
清晨來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然酩酊大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幹嘛來的,而他的車,也被交警因為酒後駕駛拖走了。
想到自己平常喝高后的樣子,孟沛遠語氣微沉的問詩藍:「我來的時候……沒說什麼胡話吧?」
詩藍眼底划過一縷暗芒,嘴裡卻直說「沒什麼」。
孟沛遠緊繃的神情這才輕鬆一些。
詩藍眨了眨眸,柔聲輕語:「對了學長,你身上的酒味好濃呀,你到底喝了很多酒?」
孟沛遠隨口回道:「沒多少。」
詩藍止不住心頭的疑問:「是不是白主管惹你生氣或是傷心了,你才為她借酒澆愁的?」
孟沛遠俊逸的面龐躍上陰鷙:「誰說我是為了她借酒澆愁的!」
「我……」詩藍大眼睛怯怯的,像是被他嚇壞了般:「學、學長,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嗚嗚……為什麼我的嘴這麼笨,為什麼我總是要說一些惹你不開心的話,我真該死!」
邊說著,她邊用力捶著自己的腦袋,嘴裡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喊。
「詩藍!」孟沛遠不忍心看她自殘,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腕,低喝:「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詩藍抽抽噎噎的看著他,拳頭握得緊緊的:「那學長為什麼無緣無故對我發脾氣?」
「我只是……」孟沛遠英氣逼人的臉上划過一絲惱怒:「我只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白童惜的名字罷了!」
正好出現在門口的白童惜,在聽到這句話後,怔楞在了原地。
詩藍的臉正對著門口,在看見白童惜之後,驚慌的低呼一聲:「學長,是白……白主管……」
回頭,孟沛遠的視線直直撞進白童惜那雙剪瞳里,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和詩藍此時的坐姿有多不妥,還有他剛才對詩藍說的那句話,是否被白童惜聽了去?
「白主管,你是來接學長的嗎?」詩藍的秋眸含羞帶怯,竟主動與白童惜打起招呼。
白童惜挽了下頰邊的碎發,皮笑肉不笑的說:「是啊。」
頓了頓,她問孟沛遠:「你不是讓我來接你嗎?我來了……可以走了吧?」
孟沛遠見她這幅從容淡定的模樣就有氣,他倒情願她質問他,也好過她這樣不在意!
心裡氣著,說出的話自然含有攻擊性:「我現在又不想看到你了,你走吧!」
白童惜看著他和詩藍交握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又聽到他臨時變卦,心中煎熬,不禁問道:「已經陪了詩藍小姐有一會兒了,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孟沛遠順勢說下去,想藉此刺激一下她:「要是知道你來得這麼快,我就不那麼早打電話給你了,或者你可以留下來,等我什麼時候呆夠了,我們再離開?」
如果,白童惜願意低頭承認她的錯誤,為她昨晚那莫名其妙的敵意向他道歉,那麼他可以給她一個台階下。
結果,他卻聽到她聲音輕輕的說:「好吧,那我不打擾你們,我先回公司了。」
見她真的要走,孟沛遠的太陽穴突突跳的厲害:「你等一下!」
白童惜回過頭,幽幽的問:「還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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