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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收服方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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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定濤當初被人一下打暈,再睜眼,便有了一個新的身分,成了睿親王的獨子,將來襲承睿親王府,自然是毫無異議。

而穆煥青,顯然就沒有那麼好命了。

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入目的,便是暗無天日的地牢,一瞬間鑽入鼻中的,是淡淡的血腥味兒,還有一些*不堪的酸臭味兒。

穆煥青再看自己渾身上下,早已被鎖了重重的鐵鏈,特別是雙腳的腳腕部,還被人給鎖了兩個大鐵球。這種情形下,別說是逃出去了,連走路,都是有幾分的困難。

穆流年則是在次日晚上,直接就趁著夜色出城,直奔允州了。

梁城距允州可並不近,穆流年之前早吩咐了人,一路上備好了馬匹乾糧,次日午時,人已到了允州城。

穆流年先去沐浴,換了裝束,然後才讓人遞了貼子,去了刺史府。

穆流年之所以敢來見這位方刺史,那是因為之前他們在允州的時候,對這位方刺史的印象還算是不錯。再則,這方氏本家兒的產業,他並非是嫡長子,不知道,也並不足為怪。

他這次來的目的,便是要將事情的始末弄個清楚。

京城方氏,那可是百年的名門望族,他無意對方氏指手劃腳,可是事情的嚴重性,還是有必要讓他們知道的。

「不知穆世子大駕光臨,卑職有失遠迎,還請穆世子勿怪。」

「方大人客氣了,聽聞方公子也在這裡,不知今日可在府上?」

方亮一愣,敢情這位穆世子是衝著方樺來的?

方亮不敢怠慢,連忙讓人去請了公子過來,又火速讓人備了好茶,小心陪著說話。

方亮心中明白,自從上次自己讓人送出去了那封信之後,他們這一支,就等於是徹底地臣服於穆家了,也成為了依附地穆家的名門。至於京中大哥是不是有心如此,他不敢確定,不過,方家這樣的家世,想要單獨存活於紫夜,只怕是有些困難。

方家一門文官,幾乎是一個武將也未曾出過。現在的方樺雖然是文武兼備,可是比起其它的武將世家出身的小英雄來說,也實在是差了一些。

如今,穆世子親臨允州,方亮心裡頭難免開始揣測,莫不是京城發生了什麼大事?

「方樺給穆世子請安。」

「方公子免禮,你是皇上欽定的駙馬爺,你的大禮,我可不敢受。既然來了,方大人,還請問,此處說話可方便?」

方亮一驚,「這裡是卑職的書房,外頭候著的,也都是下官的心腹,所以。」

「讓他們都下去。本世子信不過他們。」穆流年說完,直接打了個響指,便見有數道暗影落下,快速地到了門外。

方亮何曾見過這等陣仗?直接就嚇懵了。

還是方樺的反應較為迅敏,「穆世子,可是有什麼機密大事?」

穆流年瞥了方樺一眼,他可沒忘記,當初他初見淺夏時,那眼底的驚艷呢,哼!

「方亮,你在之前曾手書一封,命人秘密送往京城長平王府,可有此事?」

「回穆世子,確有其事。」

「現在,本公子就是請你方大人來解惑了。」

方亮有些糊塗了,「還請穆世子明言。」

「我問你,你們允州城外,是不是有一處莊子昨日被大火焚毀了?」

方亮一愣,這發生在允州的事情,這位爺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還是這麼快就知道了?

「回穆世子,的確。昨日火勢太大,聽聞,整座莊子,已是燒地片瓦無存。」

穆流年輕笑一聲,表情中帶有些許的鄙夷,「怎麼?這樣大的事,方大人就沒有回了京城的本家兒嗎?」

方亮越聽越不明白,「穆世子此話怎講?那莊子不過就是哪位大人的別院罷了。卑職怎會?」話沒說完,他自己就先呆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那依穆世子之言,這莊子,是我京城方氏的產業?」

「你以為呢?」

方樺微蹙了一下眉,這樣隱秘的事情,他們身為方家人,自己都不知道,那這位世子爺又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穆世子,您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麼意思。方大人還是儘速地將此事稟於本家,然後看看他們的態度吧。」

很明顯,這位爺有話還沒有說,而且,方亮隱隱覺得,穆流年還沒有說出來的那一部分,才是重點。

方樺得到了父親的暗示,連忙上前一步,衝著穆流年便是深深一揖,「穆世子,此事,家父的確不知情。不知今日穆世子前來,可是與那處莊子有關?」

「你們先看看這樣東西。」穆流年自袖內取出一個小錦盒,然後交到了方樺的手上。

父子倆打開一看,是一粒碩大且飽滿圓潤的東珠。

這珠子的成色一看,便知是上品,非常人可以佩戴。

「此珠,乃是大皇子出事前,頭上所戴玉冠上所鑲嵌,本世子這麼說,不知道方大人是否聽明白?」

大皇子?出事前?

方亮的心頭一跳,一抹極為不好的預感,迅速地蔓延至他的全身,竟致他的胳膊上都起了一層極為細密的雞皮疙瘩,汗毛直豎,讓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怎麼會這麼巧?

極力將心頭的那種不好的預感壓下,方亮幾乎就是顫著聲問道,「敢問穆世子,此珠是從何處得來?」

穆流年輕笑一聲,點點頭,還算是他知道輕重,「此珠,便是本世子派人在那處莊園裡頭尋得。那處莊子,也是我派人將其燒毀。至於為什麼,方大人是聰明人,相信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方亮此刻如果不是硬憋著一口氣,還站在這兒,只怕是就要急得暈過去了。而方樺在聽了這番話,再稍一過腦子,臉色立馬就白了。

這大皇子出事前所戴的玉冠上的東珠,出現在了那處莊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事情一旦被皇上知曉,那麼方家,就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呀。

『撲通』一聲,方亮應聲跪下,「還請穆世子求我呀。」

方樺也連忙跪下,有些慌張無措道,「還請穆世子能出策相救。」

穆世子轉了身,雙手負於身後,此刻的他,逆光而立,整個人的身上都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壓之勢。

「本世子若是有心毀了你們方家,這顆珠子,此刻,就不會出現在你們眼前了。你們覺得,一旦皇上知曉了這件事,會如何對你們方家?」

方亮的額頭上已是一層虛汗掛著,整個人的後背全都被汗水給打濕了,他甚至是感覺到了裡衣粘粘地粘在自己身上的那種不適感,幾乎就是透出了幾分的殺氣。

「穆世子。」除了這三個字,他的牙齒打著戰,幾乎就是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了。

而方樺則是快速地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穆世子有心為難他們,那麼只怕此時,這顆珠子,已經到了皇上的龍案之上了。

「行了,先起來吧。本世子也不怕告訴你們,那把大火,就是本世子命人燒的。不難看出,裡面曾有大批的人手居住過。而且,這莊子裡最豪華的地方,還有大皇子曾經生活過的痕跡。那人雖然仔細,可是大皇子也不笨,在宮裡多年一直不曾出事,行事又怎會沒有腦子?」

方樺先起身,然後虛軟無力地扶起了地上的方亮,「父親,您先坐。既然穆世子特意來此,想必,定然是有應對之策的。」

這話說的巧妙,既安撫了方亮,又從側面奉承了穆流年。

只是穆流年的脾性向來怪一些,不喜歡聽什麼奉承話。不過,既然是要拉攏方家,徹底地將其收為己用,自然是免不了要做做樣子。

「行了,如今那莊子燒了,你們暫時可以將心思放一放。不過,我今日來此,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讓方樺回京一趟,在此之前,你最好是手書一封,由他親自帶回京城。」

方亮這會兒才回過味兒來,連連點頭,「是,卑職記下了。卑職糊塗,不該懷疑到了穆世子您的身上。卑職這就寫,問一問大哥,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方喬生所為,那麼,就勢必是你們方家內部出了問題。方大人,事已至此,本世子不妨再透露一點消息給你,殺了大皇子的人,可並非是我紫夜的臣民。此事一旦鬧大,你們方家可不僅僅只是背上一個謀逆的罪名,還有一個通敵叛國之罪!到時候,你們方家上下,只怕是會血染京城,無一生還。」

穆流年這話差點兒沒把方亮給嚇死!

通敵叛國?

他們方家百年來的基業,可就是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饒是方樺稍微冷靜一些,可是此時,也難免被這麼大的一個罪名給嚇得亂了方寸。

「放心,你先問清楚方喬生,然後再儘快地徹查你們方家內部。本世子今日將話摞在這裡,若是一旦查出,你們方家果然與異邦勾結,那麼,就休怪本世子下手無情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方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心思?還請穆世子放心,卑職一定會讓方家,儘快給你一個交待的。」

「嗯,如此最好。記住,目前為止,知道此事的,只怕還有桑丘家族的那一位。不過,我可以保證,除了他,桑丘家的其它人是不會知道的。所以,你明白?」

穆流年的言詞不算是太犀利,可是這語氣和表情,卻是冷地嚇人!

「是,穆世子,卑職明白世子的意思,卑職會儘快地將結果交到世子手上。我方某不敢保證其它人,我方亮一脈,自此以後,定然是誓死效忠長平王府,效忠世子。」

穆流年點點頭,沒有說話,一種讓人極為驚駭的霸氣,讓方樺幾乎是連頭也不敢抬了。

就連方亮,這樣的官場老人兒,此刻在穆流年面前,也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卑微和渺小,好像自己在這個人眼前,無論做什麼,都只不過是一個小打小鬧的情形。

「你們的心思,本世子知道了。記住,三天。如果三天之內,不能給出我一個滿意的結果,那麼,我的人,將勢必會強行插手你們方家內部之事。相信我,我這個人,從來都是不會威脅人的。」

這一刻,方樺清楚地感知到了,他所說的從不威脅,那是因為他會說到做到,會真的插手方家的事務。不知為何,方樺就是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確是有這樣的本事和能力!

等到方亮感覺到了頭頂上的威壓似乎是淡去了不少,仗著膽子抬起頭來時,屋內,早已是沒有了人影。

就連方樺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穆世子的身手,是迄今為止,他所見過的,最好的。因為他自己本就是習武之人,可是穆世子是什麼時候走的,他卻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出來。

父子倆在書房裡坐了半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直到方樺開始催促,「父親,您先動筆吧,孩兒今日即刻出發。這樣的大事,只怕大伯他們還不曾知曉呢。」

方亮點點頭,心有餘悸道,「若是那位穆世子再這麼多來兩次,為父這條小命也就算是保不住了。看來,傳聞果然是當不得真。這位穆世子有著這樣好的身手,哪一點,就像是一個常年臥病在床之人了?」

「父親說的是。兒子也看明白了。這位穆世子,之前分明就是蟄伏,如今,長平王府的情形,不就說明了一切?」

方亮想想大哥的來信,長平王府,如今早已是不同往日,王府上下,再沒有了梅家人能插手的地方,而那個庶子穆煥青,之前是何等的風光逍遙?現在,不也是廢人一個了?

如果說這些不是這位穆世子的手段,他還真有些不相信!

方亮斟酌了一番措詞,快速地將書信寫好,然後方樺再仔細收好了,從府中抽調了十餘名護衛,一路快馬,直奔京城。

看到方亮一行人出了城,穆流年才微微笑了一下,京城方家,桑丘子睿,你就別指望了。

青龍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公子,可用派人沿途保護?」

「不必。我們也走吧。這允州城,不可能會是他桑丘子睿的天下。」

穆流年一行人緊隨其後,同樣是馬不停蹄,終於,在次日的早上,穆流年進入了長平王府,從後院兒泡了一會兒溫泉,解了解乏之後,就一路直奔寢室了。

穆流年的身上只披了一件兒外袍,而且還是隨意地穿了,中間的帶子也只是松松垮垮地系了,一點兒正經的樣子都沒有。

額前的一縷頭髮上,還滴嗒滳地掉著水珠,略呈了蜜色的胸前,看起來很是誘人。

床上半夢半醒之間的淺夏,翻了個身,微微睜眼一瞧,便看到了這樣讓她險些流鼻血的一幕。

「元初?」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淺夏有些不確定地張大了眼睛看著他。

「醒了?」穆流年說著,瞧了一眼窗外,「還早。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來呢,再陪我躺一會兒。」

這一下,淺夏的睡意全消,竟然真的是他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允州的事情處理完了?」

「嗯,沒有什麼大事了,所以就趕回來了。」穆流年說著,隨手從一個小屏風上扯了一塊兒乾淨的厚帕子,將自己的頭髮胡亂地擦拭了一把,然後不待淺夏說他,人就已經閃到了床前。

「淺淺!」

淺夏只來得及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後所有的話,便都被他給堵在了嘴裡,說不出來了。

再然後,那悅耳地仿若是黃鶯輕啼的婉轉之聲,讓淺夏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了。可是偏偏這個男人,卻是沒有一丁點兒要放開她的意思。

穆流年雖然只離開了三個晚上,可是卻感覺自己有三年未曾見到她了一般,偏巧此刻淺夏又是一個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模樣,簡直就是一下子勾走了他的魂魄,哪裡還顧得上是白天,還是晚上?

一下接一下地吻著她的眉眼,似乎是怎麼也親不夠,看不夠。

而害羞的淺夏,則是一面沉淪在了他的溫柔之中,一面,又不自覺地伸出一隻手,想要將那床帷落下,免得春光外泄。

------題外話------

哎喲,不行了,我也害羞了…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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