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六十三章 被震驚了!

第六十三章 被震驚了!(2/2)

目錄

「給大哥大嫂請安。」兩位弟弟,兩位妹妹也都行了禮。

「好了,先坐吧。一家人,也不必拘於這些虛禮了。」

「是,母妃。」淺夏十分順從地應了一聲,隨後便在一側坐了,斜對面,便是穆煥青。

「今日將你們都叫過來,是因為昨晚上煥青的院子裡遭了賊,而煥青也因此受了傷。你們幾個昨天晚上可睡得安穩?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響動?」長平王威嚴的聲音響起,花廳內的氣氛,一下子便緊張了起來。

淺夏微抬了抬眉梢,搖搖頭,卻並未出聲。

低眼瞧著自己腳尖兒的淺夏知道,此刻,穆煥青的眼睛正盯著她看,事實上,從她一進來,他的視線便一直是有意無意地往自己身上拋,看來,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第一個懷疑對象了。

淺夏微微翹了一下唇角,看來,要讓人家失望了呢,畢竟,自己可是真的不會武功。至於三七,他們若是想查就查,就三七的那點兒三腳貓功夫,還真是不足以與真正的高手過招呢。否則,當真就是能一招斃命了。

淺夏對於今日的這一番局面,始終只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局外人。

跟隨了雲蒼璃這麼多年,別的沒有學會,可是遇事的冷靜沉著,卻是學了個十足十!更何況,身為秘術師的淺夏更明白一點,那便是無論什麼事,除非你能跳脫出來,否則,你永遠都是看不清楚真正的局勢的。

現在在這花廳里,淺夏便早已是置身事外,仿佛在看一局棋,又似在看一齣戲,總之,這裡頭從一開始,就沒有她的什麼事兒。

看到了淺夏如此地淡定沉靜,穆煥青微微皺了一下眉,想到從她一進來,到她現在這樣坐著,自己從她的身上可是探尋不到一絲一毫的內力氣息。

那麼,昨天晚上之人,定然不會是她了。

可是自己昨晚分明就是注意到了那是一名女子,而且,那女子逃脫的方向雖然是後院兒,卻是與倚心園相反的方向,那一瞬間,卻讓他將所有的疑心都拋向了倚心園。

因為一心的隱藏,所以,刻意地往相反方向而去,這是每一個受到過訓練的會武之人的正常反應。

現在他卻是有些不太肯定了。

淺夏身邊的三七是個什麼樣兒的身手,穆煥青是知道的,而且這位世子妃在嫁入長平王府的那一日開始,便從未刻意地隱瞞過,她的身邊是有兩個丫頭會武的。

穆煥青看了一眼她的身後,一個是青姑姑,一個是三七。

想到了那位妖月,聽聞她的功夫也不怎麼樣,倒是常常與三七在倚心園裡打鬧,有時還會輸給了三七,這樣的一個人,更加不可能會是昨天晚上對他出手的那個。

正琢磨著,穆煥青便察覺到了一絲不悅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偏頭一瞧,卻是『穆流年』正不悅地看著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自己小心些,那是我的妻子!

穆煥青連忙轉了視線,不再敢往雲淺夏的方向瞧了。

淺夏與穆煥青不同,由始至終,她就只是遵循著一個原則,便是只聽只看,卻不想!

唯有如此,她才能保持真正的冷靜和清醒。

末了,長平王重重地嘆了一聲,「也罷。此事,本王會再派人去探查,你們也都各自小心著些。煥青,這些日子,你就暫時不要出府了。免得再是有什麼人盯上了你。長平王府如此森嚴的守備都不能讓你免於受傷,若是出了府,只怕就更危險了。」

「是,父王。」

正在此時,外面有人來通傳,說是雲夫人和雲家大公子前來探望世子妃。

長平王妃和淺夏一起去了倚心園,讓『穆流年』親自去將人請到了初雲軒。

「母妃,元初以前出門,您定然也是十分擔心吧?」

長平王妃點點頭,「這是自然了。兒是娘的心頭肉呀,哪兒有不擔心的?不過,日子久了,次數多了,也便習以為常了。我瞧著你這幾日一直做衣裳,便知道你心裡也是記掛他的。做為母親,我是真的替他感到高興。」

淺夏面色微紅,心事被人說中,果然是有幾分的心虛。

雲長安和程氏進來之時,便見她們婆媳二人正坐在了一處說著話,氣氛溫馨和氣,讓人覺得舒展。

淺夏與程氏膩歪了一會兒之後,便託辭說是有幾樣兒東西想請雲長安過過眼,然後帶他出了正屋,到了廊下,便由三七引著,一路去了妖月的住處。

診過脈,也開了藥方,雲長安卻是皺起了眉,「什麼人竟然是下手這樣狠?真是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淺夏輕笑,打趣他道,「哥哥這話說的,好像你就會憐香惜玉一般。只是不知道,等著你來疼惜的那一塊兒玉,現在在何處呀?」

雲長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個小沒良心的,是誰派人到府上傳話的?如果不是擔心你,你以為我至於這麼著急忙慌地過來嗎?」

「哥哥,依你看她的傷勢如何?」

「還好,這些日子忌武,另外,這藥一日兩劑,養上個五六日後,便可恢復大半兒了。有上十天半個月,也就無礙了。」

兄妹兩人又說了會兒話,便再度折回到了初雲軒。

「和寧長公主的府上,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王妃這些日子不出門,所以不知道,聽說昨晚上,又有丫環被打死了。聽說是死狀悽慘,是被人活生生地用皮鞭給抽死的。」

皮鞭?

淺夏一聽到了這個詞,便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都起滿了雞皮疙瘩,聽聞和寧長公主表面上溫柔端莊,可是私底下卻是性子陰狠,特別是對一些敢忤逆她的意思的人,向來是毫不手軟的。

這長鞭可一直是她的最愛。這會兒,竟然是將一個丫環給活生生地抽死了,想想就覺得心底發寒。不過,這樣的事情,既然連舅母都能知道,想來,此事已然是被京中的那些貴婦們給傳遍了吧?

淺夏的唇角淺淺一勾,和寧呀和寧,你若是安安分分地,或者是在府上做出了一副痛哭流涕,萬般後悔的模樣,只怕皇上還會看在了你是他親妹妹的分兒上,再對你從輕發落,即便是不能恢復了長公主的身分,至少也不會再軟禁著你,不會讓你的日子過的太差。可是現在?

你鞭打下人事小,不滿皇上對你的處置才是真,這分明就是在借題發揮,不滿於皇上對你的態度,這是涉嫌對皇上挑釁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淺夏心底輕嘆一聲,心裡頭卻是開始琢磨著,要如何才能避過了皇上的耳目,見一見這位長公主呢?

和寧與人有勾結,目前從七星門搜集到的資料來看,已經是很肯定了。

只是始終無法確定與她有著勾結的人,到底是誰?

兩日後,皇上果然是再度下詔斥責和寧,並且是在旨意中,極為清楚地指出,身為皇室公主,她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嚴重地影響到了皇室的聲譽。若是再不知收斂,只怕是將要再度迎接雷霆震怒了。

據聞當時接到了聖旨的和寧,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沒了半分公主的作派。

當天晚上,和寧長公主府內再度傳來了極為悽厲的慘叫聲,竟然是將四鄰都攪擾不安,而守在了門外的一干侍衛們,也只是面面相覷,輕皺了眉頭,未曾多加理會。

一個時辰之後,才有人注意到,和寧的寢室起了大火,等到侍衛們趕到,再將火撲滅之時,和寧公主府,已是被損毀了大半兒。

而皇宮中的皇上也在前朝,看到了有紅光沖天,細問之下,方知是和寧的府上。

到底也是血濃於水,親妹妹,皇上即刻下令讓人去查看,不多時,接到的回稟卻是,和寧長公主歿了。

次日,皇上下詔賜和寧為郡主封號葬入皇陵。

和韻長公主得知了和寧竟然是被燒得面目全非之時,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淺夏與『穆流年』一起去了琳琅別苑賞花,當天晚上,便宿在了別苑。

金華公子看了一眼淺夏,笑道,「世子妃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您就不擔心世子回來後,再找您算帳?」

淺夏莞爾一笑,明白他所指的,就是這一路走來,他二人共乘一車之事,「金華公子多慮了,您似乎是忘了,當時馬車內還有三七和妖月二人在呢。」

金華臉上的笑容一僵,原本是想看看這位總是冷靜覺著的世子妃發慌會是什麼樣子,現在看來,怕是不可能了。

「罷了,我也不與你做口舌之爭了。不過,為了避免那個傢伙回來後找我麻煩,勞煩你做個證,應當不是什麼難事吧?」

淺夏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態度誠懇道,「金華公子放心,這一次,還要多虧了你呢。」

這個答案讓金華很滿意,這樣也不枉他假扮了穆流年這麼久。

次日,劉婉婷也被邀至琳琅別苑,沒過多久,雲若谷也來了。

兩人的婚事已經敲訂,雲若谷現在被皇上指派到了工部歷練,對此,雲若谷卻只是挑了挑眉,明白皇上這是不待見他,否則,也不會讓一介書生,跑到了工部這個匠師最多的地方去歷練了。

不過,是金子到哪兒都是會發光的。

雲若谷這陣子倒是利用了工部的一些得天獨厚的環境,幫著雲、穆兩家兒鑽研出了不少的好東西。當然,前提是,穆流年在之前給了他草圖,由其細細揣摩之後,再請了工部的匠師分別製作。

就如同盲人摸象,各作了一小部分,至於做出來的是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

不得不說,淺夏才剛剛從雲若谷的口中聽到這一消息時,除了驚詫之外,不作它想。

將他二人都引來琳琅別苑,也不過就是為了給他二人一個獨處的機會。

雲長安則是陪著淺夏一同進了一處院子之後,便由雲若奇把門兒,三七在廊下候著。

不多時,清清爽爽的琴音響起,淺夏臉上的笑越發地淡然了起來,細看其眸子,顏色卻是越來越深。

今日被淺夏催眠的,不是別人,正是本該死於那場大火的和寧長公主。

「告訴我,你是誰?」輕輕緩緩的語調,讓床上的人眼神有些迷朦,表情也有些松怔。

這是淺夏頭一次在雲長安的面前,使用一種清醒催眠。

用淺夏的話來說,這是幻術,可是穆流年在聽了她的說法之後,便給取了這麼一個讓人肝兒顫的名字,清醒催眠!

也就是說,被施了幻術的人,並非是陷入了睡夢之中,而是處於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整個人就像被人給引進了一個夢境一般,難以掙脫,故而,才會被穆流年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事實上,在穆流年聽聞她竟然是還有這等本事的時候,整個人便呆了呆!

如果淺夏果真能做到如此,那麼,淺夏無異於將是這些人之中,本事最大,殺傷力最大的一個人。

穆流年清楚地記得在前世,被人催眠而走向自殺的案件,可不是沒有發生過。如果淺夏果真能如此輕易地操縱這一切,那麼,淺夏看似軟弱無力,卻是真正地能殺人於無形了。

「我是和寧,我是肖和寧,是皇上的親妹妹。」和寧的聲線有些低,吐字雖然清楚,可是語速較慢。

「當初謀害林少康的妻子,是不是你下的令?」

「是。」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就承認了。

雖然早料到了是她,可是現在猛地聽到了這個答案,淺夏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輕闔了一下眼,微微地甩了一下頭,讓自己更冷靜一些,於是,試著換一個角度來弄清楚某些事。

隨著琴聲的越來越舒緩,淺夏盯著和寧的眼神,也越來越柔和,「那麼,再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

和寧的眼睛眨了眨,如果不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睛是無神的,還真是容易讓人以為,她根本就是清醒著的。

「我在寢室,在公主府。」

「和寧,現在是你人生最快活,最愜意的時候,告訴我,你看到了誰?」如此明顯的引導,可是當事人,卻是一無所知。

「最快活?呵呵,是他。只有跟他在一起,才是我最快活的時候。」

淺夏的眸光突然一寒,顏色更重了幾分,「他是誰?」

和寧的頭微微歪了一下,隨即笑得有幾分的羞怯模樣,宛如是一個十四五歲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羞澀如半開的桃花。

「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子卿。」

看著她笑得甜甜的模樣,淺夏的面上平靜,心底卻如同是被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難以平靜!

將心中的震驚壓下,淺夏再度耐著性子問道,「你的子卿,可是姓林?」

「對,沒錯。」和寧為了證實自己所言不虛,還點了點頭,「我的子卿,他才是這世上最英武,最有才華的男人。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子卿?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是定國公府二老爺,林少鋒的字!難道說,一直以來,與和寧有私的人,竟然是林少鋒?那麼,她又為何一直要執著於嫁給林少康?而且她既然如此地愛戀林少鋒,又為何在府中豢養了那麼多的面首?

------題外話------

秘密一個接一個的被揭開,妞兒們,你們覺得,這是為什麼呢?和寧為何會看中了林少鋒?那麼,她又為何執意纏著林少康呢?還有,為什麼七星門如此厲害,卻始終查不到他二人的蛛絲馬跡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