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意料之外!(1/2)
雲府上下都瀰漫著一種低為沉悶的氣壓,特別是在雲府的書房,氣氛壓抑的,幾乎就是讓人不能呼吸了。
「大哥,父親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雲若奇的性子最急,才剛剛回來,就聽到了這個消息,顯然是他不能接受的。
「三弟別急,大哥也在想辦法,父親現在的情況雖然並不樂觀,可是至少不會再繼續惡化。父親已經昏迷了三天了,這樣的狀況,怕是還要繼續昏迷下去。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查出給父親下毒的到底是誰?」
雲若奇的眼神一暗,還用查嗎?有膽子對父親下毒的,除了那個上位者,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會有這樣的膽子和理由!
「妹妹呢?她不是精於占卜之術?難道事先就沒有發現有人會對父親不利嗎?」
正在低頭擺弄著銀針的雲長安抬頭,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聽到了他語氣中的不滿,「三弟,小夏是精於占卜之術,可是不代表她就有了預知的能力。你要明白,她也只是個凡人。」
知道這是被大哥誤會了,雲若奇的面色有些尷尬道,「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三哥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曾占卜出了舅舅和哥哥都會有一劫。至於那天晚上,哥哥最終還是得利於元初的及時相助,否則,怕是也要出事。而舅舅這裡,因為當晚與舅舅單獨會面的,是皇上,根本就探聽不到任何的消息,後來見舅舅平安回來,我也曾問過幾次,可是舅舅給出的答覆,都只是讓我不必擔心,所以。」
淺夏有些自責地咬了咬嘴唇,「若是我再堅持一下,說不定舅舅就不會隱瞞了。」
雲若谷的臉上也有些黯然,「妹妹,這不是你的錯。說起來,也是那人的高明之處,想來,他也是猜到了我們雲家這一輩中還有人會精於占卜之術,反倒是沒有在那天晚上動手,而是讓大哥受了些責難,如此,倒讓我們放鬆了警惕,只以為占卜到的所謂的劫難,當是大哥那裡的。不成想,他竟然是會選擇了在事後下手。」
淺夏的臉上一片冷然,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清冷與凜冽,「是我們太輕敵了,果真以為我們有著不同於常人的天賦和本事,便能如何了,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太天真了。」
「妹妹?」
淺夏的面色倏地一冷,「三位兄長,我們雲家曾有過祖訓,不得插手紫夜皇室的事務,更甚至是連派個眼線也不准。你們可都清楚這一點?」
三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點了頭。
「現在,別告訴我,你們都是這麼做的。」淺夏微冷的語氣中,還透著幾分的篤定,這一代的雲家人,顯然是沒有那麼聽話,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這一代的雲家,所處的環境,也實在是太差了些。
果然,她的話音一落,三人皆是有些色變,尤其是雲長安,眸中幾抹情緒的變幻,更讓淺夏確定了他們手中的勢力。
「雲家沉寂得太久,久到了讓人以為我們雲家人是誰都可以隨意欺負的了!」淺夏話落,眸光中有些悲痛地看向上了床上的雲蒼璃。
她知道他是為了保全雲家,也知道那是祖上留下來的祖訓,可是如今既然是紫夜的主人不再信任他們了,甚至是還要將他們一一除之給後快,這樣的皇室,他們雲家也要誓死守護麼?
「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舅舅就如此地被人算計,更不可能會任由事情的發展超出我的掌控。我想舅舅之前定然也是交待過你們,我將會成為雲家下一任真正的家主,至於明面兒上的家主,則是雲長安。所以,現在告訴我,你們的決定。」
三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激動,聽著淺夏這意思,分明就是不想再繼續的隱忍下去了?這對他們而言,絕對是只有支持,沒有半個不字兒的!
三人爭先恐後地將各自的勢力及眼線一一交待了,對於三人中,勢力最為強勢,也最為隱秘的,竟然是雲長安,這個認可,可是將幾人都嚇了一跳。
畢竟,雲長安平日裡的表現,與他所說的這些勢力,可是實在不搭邊兒的。
「妹妹,你不擔心父親他?」雲長安有些憂心道。
「放心,舅舅已經昏迷了三天了,而且這三天裡,除了你之外,不是一直都有太醫院的人來?我相信,只怕如此,還是不能讓他放心的。」
淺夏話落,便自袖中取出了一樣兒東西,「這是雪靈芝,有了這個,舅舅的毒自然可解,只不過,不是現在。」
雲若谷點點頭,「或許,這兩日,皇上就會到咱們雲府來一探究竟了。」
雲若奇則是微微一挑眉,對於遇事如此淡定冷靜的妹妹,他倒是刮目相看了。難怪她從一開始所關注的,就不是父親的身體,原來,穆流年早就將那雪靈芝給送了回來?有了這味靈藥,想要解了他身上的毒,自然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果然,又兩日後,皇上竟然是微服而至,同行的還有長平王府的穆流年,以及兩位皇子。
淺夏自始至終都未曾露面,而雲長安給出的解釋是,她正親自為雲蒼璃配藥、煎藥。
「雲小姐也通醫理?」二皇子肖雲放有些意外道,這位雲小姐,他曾見過,只是,卻是未曾打過交道。
「回二皇子,妹妹並不通醫理,只是她不放心。這一次,父親是在府內就中了毒,可見那人心思之縝密。更足以說明了我雲府的不安全。所以,妹妹才會帶了人親自去配藥、煎藥,生怕再出什麼差錯。」
「確應如此。雲蒼璃素來疼愛你們這個妹妹,如今他出了事,也的確是她這個晚輩該儘儘孝心的時候了。」
皇上並沒有待很久,藥要煎好,至少也要一個時辰,如今雲蒼璃昏迷不醒,皇上自然是不可能會在此枯坐的。最主要的是,他帶來的太醫,再次診斷之後,得出的結論,亦是中毒至深,至今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所以,皇上才放心地回宮了。
穆流年也跟著雲家人一起將皇上送到了府門外,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皇上一隻手挑了帘子,探出了頭問道,「穆世子不回王府?」
「回皇上,雲淺夏是臣的未婚妻,那麼於禮,這雲大人也便是臣的舅舅了。如今父王和母妃都不在京中,臣理當在此多加照顧。」
皇上點點頭,「也罷,隨你吧。」
穆流年再回到了雲蒼璃的院子時,淺夏已經過來了。看其面色,便知道對於剛剛送走的皇上,她是有多厭惡了。
「哥哥,我們雲府,應該是也有所謂的秘室吧?」
雲長安點點頭,不過,仍然是有些戒備地看了穆流年一眼。
只見穆流年輕嗤一聲,然後很是不屑地出了屋子,到院子裡頭去吹冷風了。
「父親的書房裡有一條秘道,可以直接通向城外,我們的別業里。這是當年祖父在下定決心要助這位皇上時,便下令在暗中修建的,目的,自然就是為了防備皇上有朝一日,問鼎龍座,卻對我們雲家下手。」
淺夏輕笑,「看來,外祖父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
「那就好辦了,我讓人找好了替身,代替舅舅躺在雲府,你跟舅舅一起從秘道到城外的別業之中,開始為舅舅解毒,要切記,每日還是要在府里多走動幾次的。」
「我明白。」
穆流年以雲蒼璃中毒為由,傳書給了長平王,請他們火速回京,同時,玉離子也收到了雲長安的求助信,自然也一起回梁城了。
而玉離子急匆匆地趕來後,給出的答案,亦是一樣,此毒委實難解!
事實上,太醫院的所有太醫們都是對此束手無策,直接就是搖頭嘆息,不敢給雲家一丁點兒的希望,而玉離子,好歹也算是給了雲老夫人和程氏一個安心入眠的理由。
玉離子住進了雲府,穆流年也是以雲淺夏未婚夫的身分,天天往這兒跑,不止如此,連長平王妃,也是時不時地過來找程氏說說話,自然也就是為了寬慰她。
表面上,雲家的人都是為了昏迷不醒的雲蒼璃擔憂不已,合府上下,處處都是死氣沉沉的,下人們連走路,都是輕手輕腳的,更別說是像以往那樣還敢高聲調笑了。
淺夏幾人一直在忙的,便是將幾人先前偷偷藏起來的勢力,全數奉到了明面兒上,然後再一一整合,與雲家暗中的勢力,慢慢相融。當然,真正能進入到了雲家核心勢力的,也不過就是這麼幾個。
「這件事情,既然是梅家參與了,那麼,我就不可能只是讓那個梅妃降了一個品級而已!」淺夏冷冷地扔下了這麼一句話後,便帶上了三七和雲風,去了永泰樓。
原本穆流年是要跟著一道去的,可是淺夏另給他指派了任務,他只得匆匆回府,不多時,便與其母長平王妃,一道出了城,直奔九華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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