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鶴蚌相爭!(2/2)
「皇后,你這話說的可是有些不太老實了。什麼叫是朕的教導?要說,你這些年,身子也實在是不爭氣。不過,好在用了玉離子的幾服藥後,倒是大有好轉。誠如你所說,既然你是皇后,那就得擔負起皇后該有的責任。不能再總是躲懶了。」
「是,皇上。」這話讓皇后聽出了幾分的希望,所謂的不能再躲懶了,是否表明了皇上的態度呢?
「話雖如此,可是朕仍然是不放心你的身體,才剛剛有了些起色,若是再因為這麼一累,再折騰病了,倒是朕的不是了。這樣吧,你是後宮之主,你自己看看,這後宮之中,可有什麼合適的人手的?能幫著你分擔一些,也是好的。」
皇后暗自揣摩著,皇上這是什麼意思?是真的關心自己,還是擔心自己手中的權勢太過,從而影響了前朝的平衡?
鳳眸流轉,皇后上前幾步,雙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皇上的肩上,不輕不重地,便開始了揉捏。
「臣妾這身子好了也沒多久,對於這宮中妹妹們的本事,倒也不是十分的清楚。不如由皇上給臣妾推薦幾個?臣妾到時候再仔細地考一考她們之後,再做定奪?」
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也好。此事原也不急。回頭,朕想想,然後再讓人將名字給你送過去。」
「是,皇上。」
「長壽宮被燒,這修葺之事,沒有個三五個月,怕是不成的。若是想要做的精緻些,至少要等上半年。母后年紀大了,朕也不想委屈了他。如今母后移居到了康平宮,那裡的地方雖然是不大,倒也貴在清靜,正巧適合母后參佛誦經了。」
「皇上說的是。您放心,臣妾已經親自過去看過了,母后對那裡的一切,倒是很滿意。不過,似乎是許妃那裡,似乎是有些不太好了。」
皇后的手,仍然是停留在了皇上的肩膀上,自然而然地便感覺到了皇上的身子一僵,「怎麼回事?」
「回皇上,臣妾聽聞,許妃在長壽宮起火的前一晚,便有些身體不適,只是許妃這個人性子軟,您是知道的,見身上並未見紅,也就沒有聲張,只是著了太醫來請了平安脈。不想,次日晚上,長壽宮便出事了。」
皇后現在說這個,自然就是在提醒皇上,許妃肚子裡頭懷的那個,可是皇上的龍種,亦是可以福澤雙親的一位貴人,若是他出了什麼事,自然而然地,便會影響到了皇室,說不定,還會引發一些大事!
皇上原本就有些擔心許妃,如今聽皇后這麼一說,這臉色就更為凝重了些。
「那這兩日,許妃如何了?」
皇上的臉色微寒,顯然是不相信事情會這麼巧,十有*,是有人看許妃不順眼了,想要針對她腹中的胎兒了。
「回皇上,許妃這兩日倒是沒有什麼不舒服的,睡的好,吃的也好。您放心吧,有您和太后娘娘護著,哪個敢對許妹妹再起什麼歪心思?」
一句話,卻又成功地將嫌疑引向了梅妃!
是呀,在這後宮之中,有太后和皇上護著,甚至是連她這個皇后送過來的東西,都是要由太醫們一一驗看過的,而且還三不五時地親自過來陪著她說說話,這樣受寵的身分了,還有誰有那個膽子來謀害她呢?
除了梅妃,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懷疑對象!
皇后成功地將疑點給拋了出來後,便聰明地閉上了嘴巴,有時候,話說一半,才最有效果。
雲府。
淺夏手中端著一杯茶,卻是久久不曾飲下,而反反覆覆地回來旋轉著,摩挲著,似乎是這茶杯,比裡面的茶,不知道要高貴了多少倍。
她的對面,坐了雲若谷,一襲白衣,頭微微低下,正在看著手中的一本舊籍。
不知過了多久,雲若谷的耳朵一動,抬起頭來,「回來了。」
淺夏手中的茶盞未動,而是微微轉了頭,眼睛掃向了落地罩上的珠簾。
雲若奇急急地進來,表情倒是有些喜色,「妹妹,果然是如你計劃地那般,成了。」
淺夏的唇角微微一翹,眼睛轉向了窗外,屋子裡已經燃上了地龍,可是淺夏卻總說屋子裡太悶了些,所以,便讓三七將窗子打了開來。
看到了時而有白點落下,淺夏的眸光微閃,「下雪了?」
雲若谷也看向了窗外,陰沉沉的天色,實在是讓人難以高興地起來。
雲若奇點點頭,然後連喝了兩盞茶之後,才道,「下雪了。不過還不大,也就是星星點點的。不過外頭的天氣,可是真的冷。」說著,便起身到了窗前,將窗子關好後,又囑咐道,「這個時節,若是開窗,你就不要在這個屋子裡待著,若是寒氣入體,怕是不好恢復。」
淺夏點點頭,「多謝三哥了。」
「大哥那邊兒一切順利,父親已經醒了。不過,按照你的意思,仍然是讓他先在別院住著,待時機成熟了,再將他接回來。」
雲若谷的表情淡淡的,眉宇間似乎是多了一分的憂慮,「妹妹,這次長壽宮的事,明明就是一個很好的打擊梅家的機會,你為何反倒是會冷眼旁觀?若是由咱們出手,那麼,這外頭梅家的動作,定然是做不成的。」
淺夏搖搖頭,只笑不語。
雲若谷看到了她的表情,若有所思,少頃,才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妹妹是想要看他們鶴蚌相爭?」
雲若奇挑了一下眉,看向淺夏的眼光里,幾乎就是有了一種近乎膜拜的情緒了。
原來,長壽宮一出事,宮外的梅遠堯便收到了消息,自然是明白,名下的這處做蠟燭的產業,定然是保不住了。
而事實上,但凡是他們供應到了宮裡的東西,都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所謂的梅家的產業,早已易主,並且是梅家的人,還拿出了在兩年前,便將這處作坊賣了出去,根本就不是梅家的產業了,又如何還能強行栽到了梅妃的頭上?
因為不是梅家的產業,那麼,梅妃最多也就是一個失查之罪。而要是嚴格地論責起來,內侍省和皇后手下的六局,自然也是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如此,皇上自然也就不會重罰梅妃,更不可能會對梅家,心生厭惡了!
不得不說,這一招,玩兒的還真是妙!
雲若谷輕嘆道,「梅家主,果然是深謀遠慮呀!竟然是早早地便有了這一重準備。而且,竟然是還讓這個人,與桑丘家扯上了關係!厲害!」
雲若奇也是有些唏噓道,「是呀,我也沒想到,這繞來繞去,竟然是又繞到了桑丘家的某一位旁系的女婿的身上,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不過,這被牽扯到的人,也是桑丘家比較遠的一支旁系了,對於桑丘家,似乎是不可能有什麼影響的。」
淺夏將茶杯放下,然後輕鎖了眉心,低喃一聲,「能將這一招,玩兒的如此巧妙,我怎麼就覺得,有些熟悉呢?」
「什麼意思?」
「妹妹可是有了懷疑對象?」
淺夏抬眸,看到了兩位哥哥正在等著她給出一個答案呢,不由得輕笑一聲,「可惜哥哥不在此處,或許,他也會覺得有些熟悉。我們在安陽城時,曾聽聞過一位任家小姐的大名,乃是任家原來並不受寵的任玉嬌。不過,等我們到了允州的時候,卻得到消息,真正的任玉嬌,早已死去多時,屍體,都已經化做了一堆白骨。」
雲若谷的反應最快,「我聽大哥說過此事。有人假冒了任玉嬌的身分,將任家大部分的產業都給折騰空了。聽說還坑了桑丘本家兒二房幾萬兩的銀子。」
淺夏笑了。
「不錯!所以說,這一手,怎麼就玩兒的如此相似呢?」
雲若奇也回過味兒來了,點點頭,面有驚詫,「妹妹是懷疑這個假的任玉嬌,其實就是梅家的人?」
「不止是梅家的人!只怕,還是梅家的一位小姐才是真的!三哥,看來,又要辛苦你了。如今你可是執掌著咱們雲家的暗衛呢,找人去查一查有關梅家所有小姐的資料。無論是嫡系,還是旁系。」
「妹妹如何就肯定是一位小姐出身呢?為何不能是殺手?」
「我雖未見過那位任小姐,可是能讓桑丘子赫這樣的人上心的,除了才智之外,怕就是整個人身上的氣度,和舉手投足間的氣質了。而氣質這種東西,可不是誰的身上都會有的。若是單單只一名殺手,如何能成功地頂替了任玉嬌數年?」
這話說的有道理!
「各行各業,做什麼的,就是做什麼的,騙人一時還好,若是長久騙下去,可就委實不易了。殺手的氣質太過冷硬陰戾,若是長久與人相處,難免不會露出破綻。而若是一些其它的窮苦出身,這一身的氣質,也是練不出來的。妹妹果然是心思細膩,你放心,我即刻就去讓人細查。」
淺夏一直是未曾完全放鬆下來的臉上,此刻,終於是會心一笑!
「梅家,果然是比我想像中的,要更為厲害呢!深藏不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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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的笑話講的太好了!讚一個哦。謝謝美人的提醒,讓我知道了愚人節馬上就要到了。不是問我想要什麼嗎?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覺得,這個月的最後一天,我還可以要些票票…囧。等一號呢,我想說,我想要鑽,你就會給嗎?真以為我二呀!還不到愚人節呢,你們就逗我玩兒…決定不回復悠悠的留言了。
在醫院,醫生正在詢問一個鼻青臉腫,腿腳骨折的患者怎麼回事,說是打呼嚕打的!打個呼嚕就能成這樣?
抬他來的人說道:他半夜在別人家床底下打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