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猛烈反擊!(2/2)
而且,淺夏隱隱有種預感,哥哥的進宮,甚至包括他被陷害,都只不過是個引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將舅舅引進宮去,然後,再由皇上親自召見。
又或者,皇上是想試探舅舅,想與舅舅再達成某種共識?比如說,太子的人選?
「梅貴妃說是雲長安在她的宮裡調戲了她的貼身宮女,於貴妃的聲名有損,還說是對她的蔑視,對皇家的無理,藉由發難,不待他辯駁,直接就給他灌了藥。」
「皇后過去的時候,哥哥已經是苦不堪言了?」
「梅貴妃何等精明之人,怎麼可能會讓皇后看見這一幕,她的本意是要讓人將雲長安弄得衣衫不整,然後再讓自己的宮女來當苦主的,只是沒想到,事先安排好的那名宮女直接就被人滅了口,甚至是連個人影兒都找不著了。梅貴妃無奈,而皇后則是以此為由,說是那名宮女刻意陷害,如今事情鬧大,指不定就是躲了起來,不敢見人了。」
淺夏深吸了一口氣,「元初,你知道的,我不懂醫,我所關心的,是我哥哥的身體?」
「他沒有什麼大事。你沒有注意到你的二哥和三哥都不在嗎?他們兩個原本是都去了宮門等著的。你二哥通醫術,直接為他們兩個看過了,沒有什麼大問題。你三哥則是被舅舅派了出去,具體做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那我二哥呢?」淺夏這才想起,自己和舅母光顧著著急了,一直就沒有見到二哥和三哥,如今聽他這麼一說,才想起來,他們兩個昨天晚上,就去宮門口守著了,可是今日回府,他們兩個卻是誰也沒有回來。
「你二哥去了程家。」
淺夏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來,二哥去了程家?程家也在京城,有什麼事,竟然是去了一整天?難道是有人對舅母的娘家下手了?
「你別多想,程家目前沒事,他之所以去程家,也是舅舅交待的。至於去做什麼,因為是雲府的事,所以我沒有讓人盯的太緊了。」
穆流年的意思是,因為知道是雲家的事,所以他吩咐過手下,不必跟的太緊,免得再讓淺夏誤以為是自己在監視她的家人,可是現在,他倒是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的吩咐了。
屋子裡陷入了沉默,淺夏一聲不吭,穆流年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氣息的變化,也不敢多說,只是靜靜地守著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淺夏終於是彎起了唇角,眉眼處的那有些涼薄的笑意,讓人看了,心裡發慌。
「梅貴妃?皇上?好呀,你們既然是敢折磨我哥哥,那就做好了迎接我的報復的準備!欺了我的人,還想著高枕無憂?簡直就是做夢!」
「你想如何?」
淺夏微微垂了眼瞼,「元初,這件事情,你暫時不必插手。是我雲家與梅家的恩怨,我就要先討些利息回來。」
穆流年的心裡咯噔一下子,總有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淺夏已經許久未曾有過這樣的表情和氣勢了。
事實上,在穆流年的眼中看來,淺夏可是一點兒也不弱的,只是淺夏一直糾結於自己不會武功這一條上,總覺得大多數的時候,她就是一個累贅!
可是其實,不止是穆流年,連雲家幾兄弟看來,他們的這位妹妹,也是只強不弱的!
別的不說,單是那高深莫測的幻術,便足以讓他們膜拜了!
穆流年走後,淺夏終於將一直跟在了自己身邊的暗衛叫了出來,當然,在此之前,她沒有忘記先將妖月支走,事關雲家的存亡,她不得不加倍小心。
這是淺夏第一次真正地與自己的這些心腹們坦承相對。
「早在我們下山之前,我便吩咐過你們,挑選一些機靈的,年輕的姑娘,如今,可都準備好了?」
「回小姐,都準備好了。只待宮裡頭開春兒補充宮人之時,便可以送入宮中了。」
淺夏略有些諷刺地笑了笑,「不!若是等到來年開春兒,那不是還得有幾個月?太久了,我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了。」
為首的暗衛一愣,「可是小姐,這宮裡頭不填充宮人,我們也沒辦法將人送進去呀。」
「怎麼沒有辦法?聽說,這宮裡頭的娘娘們,可是都極愛侍弄花草呢。」
「小姐的意思是?」
「暗一,我們的人裡頭,精於花草打理的,怕是不止一人吧?」
暗一很快明白了小姐的意思,這是要先送進去一批人,比如說是專司打理花草的,這樣的宮人,一般來說,都是相對比較穩定,也是比較安全的。她們在主子面前很少露面,與此同時,又是各個宮裡頭不可或缺的人物。無論是在哪個宮裡頭,這消息也都是十分的靈通的,因為她們的職責原因,比起一般的宮女來說,可是相對自由得多了!
「是,屬下即刻去安排,定然不讓小姐失望。」
暗衛們自然也知道雲家有著怎樣的祖訓,可是這些年來,他們冷眼旁觀,雲家做了多少次的退讓?可是換來的,又是什麼?他們早就對此忍無可忍了,無奈家主有命,他們也不得不遵從。
這但凡是大家族中的暗衛,一般來說,要麼是家族旁支的一些衰敗下來的子嗣,要麼就是自一些孤兒中,挑出來的資質較好的孩子,再悉心培養的。
無論是哪一種,他們對雲家都是有著極其深厚的感情的,畢竟,若是沒有雲家,也便沒有他們現在的衣食無憂。
也正是因此,雲家暗衛的凝聚力,還是很不錯的。他們早就看著雲家步步退讓,心有不滿了,如今看到了小主子竟然是如此地有氣魄,他們自然是樂得支持維護她的決定了。
「不僅如此,暗一,以後咱們的各路消息,都要及時整理,每日都要挑出要緊的來回我。我身邊有一個妖月,她是長平王府的人,若是不涉及雲家的重大秘密的,不必瞞她。」
「是,小姐,屬下記下了。」
淺夏長出了一口氣,雲家沉寂了這麼久,竟然是被人誤以為雲家就是軟弱到了極致麼?果真就是什麼阿貓阿狗也敢欺了上來?哼!自己現在暫時沒有那個力量與皇上較勁,可是梅家,我怎麼可能會讓你的日子好過了?
「暗一,幫我去做件事。」
暗一注意到,小姐在吩咐的時候,眸底的笑,可是有些陰森森的呢!
次日,梅相府的嫡出二小姐梅千音,竟然是整張臉上都起滿了紅疹,那梅遠化的女兒梅千容聽說之後,自然是心裡頭偷著樂呵,對於這位嫡系一脈的堂姐,她可是一心盼其出醜來著。
只是,許是樂極生悲,那梅千容也未能躲過此劫。
與此同時,吏部尚書梅遠化的長女,也就是嫁給了允州盧少華的那個女兒,竟然是被人曝出,她在盧少華入獄時,偷偷帶走了大筆的銀子和珠寶首飾,否則,以她一介庶女的身分,儼能在回京後,還有如此舒心的日子?
這流言越傳越凶,一發不可收拾!
特別是有關梅氏的傳言,愈演愈烈,沒過幾日,梅尚書的家裡,便迎來了京兆府的官差。
他們來的目的很簡單,盧府當時可是被下令抄家的,也就是說,你梅氏當時亦是盧少華的妻子,並不曾和離,自然也算做是盧家婦的。
如今,竟然是罔顧國法,還敢私自帶了細軟跑了?這可是重罪!
至於那們梅家的二公子梅千方,在用了七日的藥後,身體大好,已是能簡單地吐些字出來了,人也不傻了,手腳也能動了。
只是雲長安的事兒一出,他們自然是再不敢找他來給梅千方看病,自然是請了宮裡的太醫,而且還是向著梅貴妃的太醫,如此,才安心了不少。
只是那藥用了沒幾日之後,那梅千方的症狀再度復發,甚至是比以前更為嚴重了些。整個人的眼睛,都是混濁不堪,而沒有人注意到的是,他的下身,也是開始發生著極其微妙的變化。
直到一日梅家二奶奶給他換衣物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褲子裡,似乎是有著一些很短的毛髮,這讓她深感意外,這褲子裡,怎麼可能會有毛髮,便是有,也該是上衣上才對呀!
梅二奶奶越想越不對,紅著臉,仗著膽子再湊近了看梅千方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嚇傻了!
她的這一聲尖叫可不打緊,直接就將梅相和梅夫人引了過來。
待到太醫也再度診治過後,才面有難色,無力搖頭,只說,這梅家的二公子,病症太怪,他們醫不了!
梅相察覺出了有些不對勁,將一名太醫拉到了跟前,仔細問過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除了先前的症狀外,竟然是還得了不舉之症,而且,即便是將來醫好了這症狀,也是不可能再有子嗣的了!
這無異於等於給梅相當頭一棒!
大兒子梅千洛身體單薄,至今未曾娶妻,據他本人所說,他的那副身子骨不爭氣,無論是娶了誰家的小姐,都是害了人家,倒不如不娶。到時候,自己活到了哪一日,便算哪日罷了。
原本梅相也是覺得自己至少還有兩名嫡子呢,特別是梅千韶,文武雙全,又是極其孝順,如此,也便不再逼著他娶親了。可是現在?
老二廢了!老三的年紀尚幼,不足以娶妻生子。梅家的香火傳承,倒是暫時要依靠他的長子,梅千洛了。
梅家頻頻出事,梅相和梅貴妃自然是也想到了會不會是雲家人的報復?
可是根據他們自己的了解和分析,雲家是不可能有這樣厲害的本事的,算來算去,竟然是又將這筆帳,算到了皇后和桑丘家的頭上。
梅貴妃得知自己的親侄兒出事,心中自然惱恨,她身居高位多年,在宮裡又一直受皇上寵愛,何曾讓人如此地輕踐過?這作踐她的娘家人,自然也就是在打她梅貴妃的臉了!
「來人,馬上去查,無論是多大的代價,也要將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給本宮揪出來。」
「是,娘娘。」
奈何,這梅貴妃還沒有將那幕後黑手挖出來呢,她自己,就先是麻煩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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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虐的更精彩。不過,美人們,你們好過分哦。竟然是一個笑話也不給人家講。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