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猛烈反擊!(1/2)
淺夏自然是不會那麼好心,給宋佳寧送什麼袪疤的藥膏了。那裡面,可是加了料的。
透過了她的皮膚,再慢慢地滲透到了她的肌理血液之中,慢慢地讓她對某一樣東西上了癮,而不自知,這才是淺夏真正想要的。
淺夏知道自己眼下要緊的事情是什麼,所以,自然是不會願意放了更多的心思,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物上頭。宋佳寧到底也是有著雲家的血緣的,再加上她還沒有試探出她的背後,是不是還有別的主子,所以,自然是不會動手殺了她。
而讓她暫時地安分一些,自然也就是為了能讓自己先清靜一下,同時,將她的臉治好了,宋佳寧才會有利用價值,否則,可是真保不齊,她背後的主子,會不會直接就將她殺了滅口了。
對於相貌美麗的女子而已,姿色,便是她最有力的武器!
淺夏思索再三,也沒能拿定主意,到底該如何說服桑丘子睿,不過,二皇子的貿然來訪,倒是讓她的心思一動。
至少,目前而言,他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這裡是梁城,桑丘家族的勢力,明顯是敵不過梅家的。這也正是皇上為何會三番兩次地提議讓桑丘子睿入朝的原因了。身為王者,必然是十分地精到於制衡之術了。
用桑丘子睿,來牽制勢力過大的梅家,皇上這步棋,走的還真是不錯!
淺夏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靈擺,她倒要看看,這一次,自己是不是能測算出梅家會有何動作了?
二皇子肖雲放會出現在了雲府,原因很簡單。
聽聞宮中的許妃近日胎氣不穩,而皇上又是對當初高僧的那道批言,極為看重,自然也是焦慮不已,唯恐許妃腹中的孩子不保,肖雲放身為皇子,自然就是想到了要請雲長安來進宮為許妃請脈了。
當然,這也是一種策略。
肖雲放來雲府,究竟是請雲長安為重,還是為了拉攏雲家為重,可就不得而知了。
皇子來請,雲長安自然是不能推拒的,只得讓人備了藥箱,隨二皇子進宮了。
淺夏聽到消息的時候,人都已經走了多時了。
心中隱隱有些擔心,二皇子倒不一定會對雲長安有什麼壞心思,可是這深宮之中,卻是未必就是二皇子一人能應付得來的。特別是那位許妃,她本就與長平王府離了心,此時若是再被梅貴妃給拉攏,或者是利用了,那雲長安豈非是送上門去,給人欺負?
淺夏思來想去,也只能是讓妖月給穆流年送了消息,看看他是否能在宮中幫上忙,至少,能保得雲長安的周全。
宮裡頭的情形如何,淺夏並不知曉,只是,數日前便曾占卜到了雲長安會有一劫,如今看來怕是今日就要應驗了。
淺夏知道,身為秘術師,即便是有著偷窺先機之能,卻也是不可逆天改命的。如今她能做的,就只能是相信穆流年的本事了。
只是,自那日之後,穆流年再未曾來過雲府一步,淺夏想到了那日自己將一切坦白,只怕,現在他的心裡頭,也是有了幾分的膈應了。
雲蒼璃自然也推算出了今日這一出,只是,他卻始終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靜靜地待在了自己的書房裡。
直到將近亥時,雲蒼璃才一臉肅穆地進宮了。
淺夏本要與他同往,奈何雲蒼璃不同意,在他眼裡,雲淺夏是雲府的下一任繼承人,而他們兩個,自然是不能同時出事的。
除了淺夏外,雲老夫人和程氏也都很擔心,一直等到了將近子時,雲老夫人才被程氏給勸著去休息了。程氏和淺夏,則是在花廳里,一直等到了次日天明。
程氏的臉色已是極為憔悴了,這兒子進了宮,至今未歸,夫君去了,也杳無音信,這宮裡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舅母,您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想來,怕是許妃的情況不妙,所以,哥哥才會被留在了宮裡頭。」
「但願如此吧。」程氏嘴上如此應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不像是相信淺夏這樣的勸慰。
直到將近午時,雲蒼璃父子倆才回來了。
看到兩人的身影總算是出現在了雲府的院內,淺夏這才鬆了一口氣,可是當看清了他們兩人的臉時,淺夏的心裡頭卻又是猛地一突突,僅僅是一夜,兩人又都是習武之人,何至於憔悴至此?
特別是舅舅,那臉上的病態,太過明顯,是他想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怎麼回事?」程氏早已迎了出去,在兩人的身上來回地打量著,想要看出些什麼端倪來,卻顯然是沒有什麼收穫。
淺夏的眉心緊鎖,總覺得兩人的狀況不對,卻又說不上什麼來。程氏看到兩人疲憊至此,連忙吩咐人將他們扶下去休息。
淺夏心中生疑,可也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總得讓他們先休息一下。
妖月過來時,便看到了淺夏正心不在焉地揪著那院子裡的梅花,她的腳邊,已是散落了一地的花瓣。
「小姐,公子傳話過來,說是宮裡許妃無事。倒是梅貴妃似乎是中了毒,所以才會將雲長安請去了那邊看診。至於雲老爺,則是被皇上叫去了御書房,兩人是在出宮前,才碰上的。」
淺夏心裡咯噔一下子,「這麼說,舅舅進宮一夜,竟然是未曾見到哥哥?反倒是天亮了,這才瞧見?」
「是,小姐。」
「那你家公子可知道他們二人在宮裡頭到底是否受到了責難?」
妖月猶豫了一下,搖搖頭,「公子說,他晚上會過來,具體的,您再自己問他吧。」
那一瞬間,淺夏知道,妖月定然是知道這一切的,只是不知何故,不願意告訴自己。
從早上直到晚上,這一天的時間,對於淺夏來說,卻是比一年還要長,讓她忐忑難安,心焦如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過是一夜之間,舅舅和哥哥全都是如此地萎靡疲憊,果真只是因為梅貴妃的身體不適麼?
因為自己心內無法保持平靜,所以,靈擺,也就等於是擺設了,根本就不可能會占卜出任何的消息。除了等穆流年,她已經想不出其它任何的辦法了。
入夜,淺夏果然等來了穆流年,只是穆流年的精神狀況,看起來也不怎麼好。
「怎麼回事?你怎麼了?」看到了他同樣疲憊不堪的樣子,淺夏意外之餘,心裡頭更多的,則是擔心。
「我沒事。只是昨晚上沒有睡好罷了。淺淺,你哥哥是被人算計了,雖說他最終還是被我的人想法子證實了清白,可是在那之前,梅貴妃已經就讓人對他用了刑。」
「用刑?」不能怪淺夏意外,實在是她沒有看出雲長安的身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至少,他回來時,那身衣裳也還是好好的。那所謂的用刑,又是怎麼回事?
「你放心,不是那種傷了他的皮肉的,只是給他下了藥,然後再逼著他說出你們雲家這一代的繼承人,到底是誰。」
淺夏微怔,梅貴妃想知道這個?所以才會將雲長安引進了宮?那這麼說來,這一次,二皇子也是被人徹底利用了一把?
「淺淺,事實上,這一次雲長安能平安回來,我也不敢一人居功,我的人在行動的時候,還有另外的一撥兒人手介入。最後將皇后請了過去,梅貴妃這才沒法子,將雲長安放了回來。」
皇后?淺夏的眼皮一跳,難不成,是桑丘子睿的人手?
穆流年的眸光一暗,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猜出了會是誰,「淺淺,雲長安這一次受到的折磨不小,相信今日他回來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至於舅舅進宮後,與皇上在御書房說了什麼,我的人是一丁點兒也沒有探查到。恐怕你要親自去問舅舅才成了。」
淺夏苦笑一聲,「一夜之間,舅舅和哥哥兩人同時大變了樣兒。如果不是因為我確定過他們沒有易容,還真以為就是被人調了包了。」
「雲長安那裡的問題不太大,只需好好調養幾日也便罷了。只是舅舅那裡,只怕是會有些麻煩了。」
淺夏點點頭,整個人就像是失了神一般,無力且呆木地坐在了那裡,身上一絲生氣也無,小臉兒蒼白,眼下的兩道青影,看起來十分的扎眼。
「元初,我是不是太沒用了?身為下一代的雲家家主,卻是連自保的本事都沒有。將來,我要如何才能守護雲家,守護我想要護著的每一個人?」
淺夏現在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穆流年微微緊眉,「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要知道這一次出手的,可是這紫夜最有權勢的人,被他束縛,是再正常不過的。」
「不!」淺夏搖搖頭,「這不正常!還是我太弱了,這一次,如果不是你,怕是哥哥他?」
淺夏頭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和無助!
自己自詡秘術高超,甚至是遠超舅舅,可是到頭來,自己還不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羊?這樣的自己,拿什麼來守護雲家?拿什麼來兌現自己當初在舅舅面前許下的誓言?
「淺淺,別這樣,其實我們都知道,你手中的勢力也不弱,只是礙於之前雲家的祖訓,涉及到了皇權的,雲家人都是不能插手的。即便是當年的雲家老太爺,也只是採用了迂迴之術,方不算是違背了祖訓。所以,這一次的事情,真的不怪你。」
淺夏的一雙明眸輕轉了轉,唇角一勾,「祖訓?那是多久之前的先人立下的規矩了?我就不信,為了死守著一道祖訓,就眼睜睜地看著舅舅和哥哥一個接一個的出事!」
「淺淺?」
看到淺夏身上突然爆發出的一種有些駭人的氣勢,穆流年只覺得有些心疼,明明就是一個花一樣兒的女孩兒,現在為了家族,為了親人,竟然是要被逼著走上一條布滿了荊棘的坎坷之路,這讓他如何能不心疼?
「我們雲家,為了自保,不惜成為隱世家族,不惜所有族人退出朝堂,不惜成為人人看不上眼的不入流的商戶,他皇上還想如何?非要將我們雲家的人趕盡殺絕嗎?」
穆流年的眉峰微動了勸,嘴唇又緊抿了抿,似乎是受到了她這話的觸動,又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上。雲家如此,他們穆家,又何嘗不是如此?
「元初,梅貴妃到底是如何陷害我哥哥的?」淺夏的眸光乍寒,皇上那裡探聽不到消息,梅貴妃那裡,總還是有機會下手的吧?
而且,淺夏隱隱有種預感,哥哥的進宮,甚至包括他被陷害,都只不過是個引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將舅舅引進宮去,然後,再由皇上親自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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