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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意料之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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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猜測是不是真的被當年夫人的詛咒給害死的,也有的猜測是不是上輩子皇甫忠造孽太多,所以才會子嗣全無!如今,皇甫忠的膝下,只剩下了兩名女兒,其中一名為馮氏所出,另一個,則是一個通房丫頭所生。

皇甫忠這看似不景氣的府邸,又豈是尋常的百姓能想像得到的富貴?

如此家大業大,膝下無子,這將來的家業,由誰繼承?

皇甫忠經歷了那一晚,整個人已是蒼老了許多,也頹敗了許多。對於府上的家業如何安置,他是一點兒也不著急,大不了,就全都給了弟弟皇甫孝便是。

府中沒有了馮氏,後院兒自然是唯焦氏一人獨大,很快,這後院兒的一些個嬤嬤丫頭們,便被撤換掉了一茬兒!

「老爺,您快去一趟大老爺的府上吧,出大事了。」

皇甫孝正與雲若谷對奕,看到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不悅道,「什麼事如此驚慌?一點兒規矩也沒有!」

「是,奴才知罪。老爺,您快去一趟大老爺府上吧。大,大公子回來了。」

皇甫孝的心思沒在這上頭,落了一子之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抬頭問道,「你說什麼?」

「回老爺,大公子回來了!」

皇甫孝的身子微微一僵,面上有欣喜和激動,「你說清楚些,是哪個大公子?是咱們府上的,還是大哥府上的?」

「回老爺,是大老爺府上的大公子回來了,而且與其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位江湖上的俠士,這會兒,正在府上吃茶呢。」

皇甫孝這下可坐不住了,原以為大哥那一脈已是絕了,想不到,這會兒竟然是聽說皇甫寧回來了,這豈是鬧著玩兒的?

「你確定沒看錯?我大哥可見著人了?」

「回老爺,錯不了,就是大老爺派了人過來給您送的信兒。」

皇甫孝,這才咧開了嘴,連笑數聲,一拍大腿,「好!好呀!天不絕我皇甫家,定然是有高人相救,否則,我的大侄兒怎麼會平安無事了?好!」

「恭喜世叔了。」雲若谷與一旁的淺夏對視一眼,眸底的笑意燦然,快速地別開了臉,衝著皇甫孝道了聲喜。

「好!多謝賢侄了。」

皇甫孝說完,就讓人去備轎,他要親自去那邊兒看看,雲若谷也起了身,「世叔,這大公子失而復得,的確是一樁好消息,晚輩也想前往一會,不知,是否妥當?」

「妥當!有什麼不妥當的?走,你跟我一起去。」

「多謝世叔。」

一路上,淺夏與雲若谷都沒有說話,馬車上靜地嚇人!

淺夏一直是保持著一個姿勢不變,就是單手拖了下巴,想著這位皇甫寧可是死了兩年了,這會兒怎麼突然就又冒了出來?皇甫定濤當年被扔進了狼群都沒死,這會兒,這位皇甫寧竟然是也從棺材裡頭爬出來了?

雲若谷則是始終在深思,一個消失了兩年的死人,又突然出現了,這裡頭的疑點,不可謂是不大呀!就端看是什麼人來看這件事,又是站在何等的立場上來想這個問題了。

到了府上,幾人才到了大廳,便見皇甫忠坐於主位,一臉的意外,對於這位失而復得的兒子,他顯然也是有些想不通了。

雲若谷和淺夏看到他們一家人相談甚歡,而且還是都很確定,這位年輕的俊秀公子,就是皇甫寧。

皇甫孝將雲若谷和淺夏二人介紹給了他們,「這位是安二公子,這位是安四公子。」

「不知還有貴客臨門,是在下疏忽了。兩位請坐。」皇甫寧一副家裡主人的樣子,極為合宜。

淺夏淡淡一笑,「皇甫大公子果真是命好,當初的一把大火,竟然是能沒有燒死大公子,只是,當初找到的那具屍體,又是怎麼回事呢?」

「說來有愧。當晚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還是被一種煙薰給嗆醒了。等我醒來,便只是看到了地上躺著幾個人,我自己的腦子也是有些昏沉沉的,只覺得自己要拼命的求生,可是手腳卻都使不上力氣,似乎是被人給下了藥,動彈不得。」

「哦!原來如此!」那一個哦字,不知是不是刻意,淺夏竟然是拖了好長的一道音,讓雲若谷有些忍俊不禁了。

皇甫忠一臉不解,「安公子這是何意?犬子才剛進家門,改日再設宴款待了。」

這是要趕人了?

雲若谷冷笑一聲,「皇甫寧,為了謀奪家產,設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套,你自己就不覺得累嗎?」

皇甫寧的臉色微變,「你這是什麼意思?在下自認與閣下素未謀面,更是不曾得罪過閣下,為何竟是如此出言相辱?」

「你我的確是未曾謀面,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將自己的親弟弟也一併算計了!皇甫寧,你費了這麼大的事,不就是想要得到皇甫前輩的這些家產?哦,你不說,我還忘了,其實你最想拿到手的,當是那個陰陽盤吧?」

一聽到了陰陽盤的名字,皇甫忠立馬就坐不住了,「你怎麼知道我們府上有陰陽盤?」

「這就要問你的好兒子了!問問他為何要與房家聯手,算計你的子嗣?」雲若谷一臉輕鬆道。

皇甫忠一臉茫然,看著皇甫寧,「怎麼可能?寧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陰陽盤原是我交給了你二弟用的,就是擔心有人會投毒害他。可是怎麼會?寧兒,那陰陽盤現在在你的手上?」

皇甫寧一臉的陰鷙,「父親,您瘋了麼?他一介外人,隨意地胡諂了幾句,您竟然就信了?」

皇甫忠一愣,也對,自己怎麼能懷疑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皇甫寧,若你沒有算計這一切,那你當初既然是得救了,為何又不早些回來?偏偏這皇甫府上一個男丁也無了,你才回來?」雲若谷絲毫不鬆口。

「哼!先前我已向父親稟明了,我因為受了傷,又中了毒,所以才會被這位壯士救走後,小心地將養了一段日子。因為要解毒,差不多耽擱了半年的功夫。後來,沿途尋回來時,又是屢遭波折,是以,直到現在,才回到了府中。」

「呵呵!皇甫寧,你自以為你做的這一切天衣無縫,只是可惜了,你看看他是誰?」

幾人順著雲若谷的方向看去,竟然是皇甫孝的妻子拉著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年的手,站在了門口,而他們身側,兩名僕從,已是跪伏在地,渾身輕顫。

只一眼,皇甫寧的臉色,倏地就變了!

皇甫孝這才起身,冷笑一聲,「大哥,小侄子沒事。先前我會故意這麼做,也不過就是為了將這個陰毒之人給引出來罷了。想不到,安賢侄所料不差,竟然真的就是我的這個大侄子!」

「你們?」皇甫寧聞言色變,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二叔。

皇甫忠一時反應不過來,竟然是手撫著額頭,有些懵懵地,便再次坐下,輕搖著頭,「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大兒子,竟然是要算計他的弟弟?」

「大哥,您還是好好地問一問你的那位小妾,當年到底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吧?」

皇甫忠這才注意到,二弟妹的身後,還有一人,只是全身被綁了,定睛一瞧,竟然就是自己抬上來的側夫人,焦氏!

半個時辰後,一切真相大白!

焦氏當年與房家公子有染,未婚先孕。可是當年的房家人容不下她,特別是那位公子的夫人,壓根兒就一點兒機會也不肯給。無奈之下,焦氏只能是另投了皇甫忠的懷抱。

設計讓皇甫忠醉酒,算計了他。

皇甫忠只以為是自己輕薄了她,也便將其納入府中,直到她後來不足月,便生下了皇甫寧。

一晃十幾年過去,而當年的那位房公子,如今,已成了房家的家主。

房家的日子日漸難過,便找到了焦氏,兩人舊情復燃,很快,便又勾搭到了一起,而皇甫寧,也終於在一次意外中,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世。

當然,皇甫寧聽到的版本,是當初皇甫忠棒打鴛鴦,將他們一對兒相愛的人拆散了,霸占了焦氏,如此,皇甫寧自然也就恨上了皇甫家。

再加上了房家主的哄勸,焦氏的威逼,最終,皇甫寧答應了他們,布下了這樣的一局棋。

房家主利用皇甫寧在外打理庶務的機會,得了不少的銀子,可是事情若是長此以往,遲早是會被人發現。情急之下,他們想到了利用當年白靈死時,所發下的那個詛咒!

房家主與焦氏計劃好了這一切,頭一個死的,自然就是皇甫寧了。這樣,皇甫寧一死,誰還會將懷疑拋到了他一個死人的身上?而焦氏身為他的生母,自然是不可能會下手害他了!

順理成章地,焦氏得到了皇甫忠的憐惜,給了她一大部分的權利。而皇甫寧在後來,繼續操縱著外頭的那些產業,大筆的銀子,流入到了房家本家兒。

皇甫忠聽完了這一切的時候,整個人實在是承受不住,直接就暈了過去。

焦氏也是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如今事敗,難逃一死,接連謀害了皇甫家的兩位公子,雖說有一次沒有成功,可是事實俱在,她也抵賴不得!

當聽到皇甫孝下令,要將她扭送到官府時,她才徹底地傻了!

「不!老爺,老爺您開恩吶!就請老爺念在妾身服侍了老爺多年的份兒上,饒過妾身,饒過寧兒一命吧。」

哭天喊地的哭嚎,自然是沒有什麼作用的。

等到了房家主也得到了這個消息時,門外的衙役,已是帶了鎖具前來,他登時便是面色慘白,一下子跌坐下來,心知自己離死期不遠了!

雲若谷在離開皇甫府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往東側的方向瞄了一眼,低聲道,「他一直都在暗處聽著。想來,這一次,他可能會徹底地死了心,不會再對皇甫家下手了。」

淺夏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點點頭,沒有出聲。

而皇甫定濤在看到了焦氏和皇甫寧都被鎖拿到了府衙時,搖搖頭,臉上的情緒極為複雜,突然察覺到了一抹危險的靠近,才一轉身,眼前便是一抹白霧,皇甫定濤一時避閃不及,吸了一口後,昏然倒地。

------題外話------

事情似乎是真相大白了,只是皇甫定濤的親生父親,到底會是誰呢?又是什麼人,在打他的主意,將他弄昏呢?還有,皇甫寧和房家主等人算計這一切,就真的只是為了一個陰陽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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