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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意料之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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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定濤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得力手下跟著,怕是他早已被人發現,並且是直接就扭送到了官府了。

沒有人注意到,一抹暗影悄無聲息地閃過,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之中。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兒,皇甫定濤滿腦子想的,仍然是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在新婚之夜,被人給算計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根本就不是皇甫忠,自己也根本就不姓皇甫!不是皇甫家族的人!

難怪當初他會狠心將自己推入了狼群?

原來如此!

這便是當年事情的真相?

自己不是皇甫忠的兒子,自然也就不是什麼所謂的嫡子,所謂的繼承人了,那麼,他現在又在做什麼?他有什麼立場,來為難皇甫家的人?他有什麼理由來抱怨那個讓他恨了這麼多年的父親,皇甫忠?

仔細地品味先前那個馮氏所說,皇甫忠不僅僅是沒有因為此事為難母親,反倒是極力維護,試圖將此事隱瞞下去,沒想到,卻最終是沒有躲過馮氏的算計!

那個女人該死!

皇甫定濤一拳砸在了八仙桌上,轟的一聲,整張桌子,已是七零八落。

對於這些,淺夏他們直到兩日後才知道。

馮氏失蹤,徹底地沒了蹤跡,而皇甫孝帶著他們幾人去了皇甫忠的府上後,才發現,皇甫忠整個人已是有些痴痴傻傻。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是我,是我害了靈兒。是我錯信了馮氏,害了靈兒!」

皇甫忠的意思,自然是如果當初他沒有聽馮氏的話,將皇甫濤給推入狼群,那麼,他就不會死,而白靈也就不會因為這個,而傷心欲絕,撞柱而亡。

「是我太自私了。就算不是我的兒子又怎麼樣?只要是靈兒的,就是我的孩子。我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不就是些許的家業嗎?哪裡及得上靈兒重要?」

從他斷斷續續的話中,幾人不難判斷出,只怕是當年死的那個皇甫濤的身分,沒有這麼簡單!

至少,他們得知了皇甫忠當年要殺的,並不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此,皇甫忠此人,倒也還算是良心未泯。

當淺夏運用幻術為其平復心境時,終於將那晚發生的事,弄了個清楚。

淺夏同樣是震驚的!

她沒有想到,皇甫定濤竟然根本就不是皇甫忠的孩子!他恨了皇甫家族這麼多年,可是結果呢?怕是現在,他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痛恨皇甫家的理由了吧?

說到底,這件事情當中,最可悲的,就是皇甫玉了吧?

皇甫家的兩位庶出公子,都不是皇甫定濤所殺,而唯有這個皇甫玉,卻是皇甫定濤親手將她推向了絕路,如今得知自己根本就不是皇甫忠的兒子,不是皇甫家的種,他還有什麼立場,回來報仇?

為了母親白靈?

淺夏在對皇甫忠使用幻術之前,並不覺得皇甫忠有多麼無辜,可是在她得知了這一事情的起末之後,心中又是感慨萬千!

何謂對?何謂錯?

當初白靈並不知道在新婚之夜與自己一夜恩愛的,另有其人,她有錯嗎?本身她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又能去怪誰?

而皇甫忠呢?在明知道新婚妻子已經失貞的情況下,卻是未曾將事情鬧大,反倒是一心維護她,為其遮掩這件事,他有錯嗎?

可白靈一夜春風,卻是意外得子,這又是誰的錯?

錯就錯在了馮氏當初不該算計白靈,不該給皇甫忠下藥,否則,那賊人也不可能會有了可乘之機!錯就錯在了,馮氏不該心生惡念,一步一步地挑唆著皇甫忠將那個無辜的孩子推入了狼群!

這些年來,皇甫忠的日子,怕也是不好過吧?

每每午夜夢回,是否會看到那個無辜的孩子,在對著他哭嚎?

馮氏的失蹤,不用想,淺夏也大概猜到了,定然是皇甫定濤的手筆!

如果不是她,這一切的悲劇就不會發生,她才是這場悲劇里的最大的主謀!如果不是她,皇甫定濤不會經歷一次生死危機,白靈也不會自盡而亡,皇甫家族也不會落到了如此境地!

淺夏輕嘆一聲,如今,皇甫定濤這裡的事情,基本上已是弄清楚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他打算如何?是要繼續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還是有心為皇甫家彌補一二?

說到底,如果不是當初皇甫忠一心為了維護白靈的清名,也不會弄成了這樣!原本的好心,卻是沒有辦成好事,反倒是釀成了一樁慘禍!

淺夏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外頭明明是葉綠花繁,她自己的心口卻是覺得悶堵難受。

皇甫忠對白靈的用情,能說深嗎?當他將白靈的親生兒子推入狼群的時候,他沒有想到過白靈的感受嗎?可是,換一個角度來想,他對白靈的用情,又豈會淺了?

將一個不是自己兒子的兒子,養了五年,那種滋味兒,怕是更不好受吧?

皇甫忠的反應,只能說是大部分男人的一個正常反應。一個男人,無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對自己不忠,或者是*於旁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而皇甫忠能忍了五年,並且在這五年裡,對白靈還始終是不錯,可見其也不是沒有努力過的。

不遠處的亭子裡,雲長安看著淺夏有些嬌小的身影,難免有些擔心,「這丫頭沒事吧?從那日回來後,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話也是極少,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吧?」

「她的天賦使然,知道了一些讓人不舒服的事,正常!」雲若谷倒是看地透徹,「給她些時日緩一緩,也就好了。她雖然是聰慧過人,可到底年紀小,涉事未深,有些事,經歷過一次之後,也就不再那麼要緊了。」

「你是說皇甫定濤的事?」雲若奇也插了一句進來,「可是我覺得小夏現在的樣子,似乎不僅僅只是因為皇甫定濤的事。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一介外人,她何須如此難受?」

雲長安再次看向了淺夏的方向,好一會兒,才低喃了一句,「事情會到此為止嗎?」

「什麼?」雲若奇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有些心不在焉道。

「皇甫定濤接下來會怎麼做?還有,鳳城的房家與這件事情到底有著多深的關係?我總覺得,在這件事情裡頭,我們還忽略了什麼。」

「什麼?連死去的皇甫夫人的秘密都被我們給挖出來了,還有什麼是我們遺漏的?」雲若奇順手往口裡扔了一粒花生,然後一隻腿翹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馮氏失蹤了,大概就是被皇甫定濤帶走了。那麼,皇甫府上其它的公子小姐,是不是真的就安全了呢?」

「不對!從一開始,妹妹就說過,皇甫家那位大公子的死,與皇甫定濤無關,而此次這位二公子的死,也與他無關。種種跡象表明,都與皇甫府內部的人脫不了干係。所以,即便是皇甫定濤知道了當年的真相,怕是皇甫家,也不會就此安生了。」

雲若谷說完,眼睛往鳳城房氏本家兒所處的方向瞟了一眼,這件事,似乎是與房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他們一連查了幾日,卻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難不成,是他的判斷有誤?

幾人正思索間,淺夏已是輕輕慢慢地踱了回來。

「我有沒有告訴你們,昨天,我偶然間遇到了一位房家的夫人?而不巧的是,我只是用了極短的時間,就讓她告訴了我一些非常隱秘的消息。」

「什麼?」雲長安第一個著急了,「小夏,你這回可是做的不厚道!怎麼都沒有告訴我們?」

「昨天是三七與我一同出去的,對了,二哥也有一起出去的。」

雲若谷笑笑,「確有此事,本來我們是想故意在外頭拋頭露面,看看能不能將皇甫定濤引出來?結果,竟然是遇到了房家的人。也算是陰差陽錯吧。」

「房家的哪位夫人?小夏,你快說說,到底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

「好消息倒算不上。只不過,或許對於這次皇甫家屢次出事,能幫上一點兒小忙。」

「什麼意思?」

「房夫人透露給我,她之前與皇甫府上的那位焦氏,竟然是舊識。」

「焦氏?」

「就是皇甫家的二夫人?」

「沒錯,正是她。」

三人一時有些不太淡定了,房家的一位夫人,與皇甫家的姨娘焦氏是舊識,而且從剛剛淺夏的語氣中來判斷,這裡頭,似乎是還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焦氏婚前,曾與房家的一公子有染,聽聞其在入了皇甫府之後,這種關係,亦是沒有斷了。」

雲若奇一聽,倒是樂了!

「有趣!如此說來,這位焦氏,倒是真正地給皇甫忠戴了一頂綠帽子了?」

雲長安眯了眯眼,神色有些凝重,「這麼說,皇甫家的內賊,便是這位焦氏了?」

「極有可能!」淺夏唇角一彎,「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焦氏當年生產之時,是早產,聽聞是與馮氏起了口角,動了胎氣,以致不足月,便生下了大公子。這會兒看來,怕是裡頭另有內情了。」

「妹妹,這麼說的話,難道那位大公子?」雲長安話說了一半兒,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他,立即聰明地選擇了閉嘴,然後挑挑眉,眼睛一轉,有什麼事,似乎是清朗了起來。

兩日後,據傳皇甫忠的小兒子在水邊玩耍,竟然是失足跌了下去,等撈上來的時候,已然溺斃。

消息很快便傳地人盡皆知,皇甫忠這一房,已然是沒人了!

這下子,外頭說什麼的也就有了。

皇甫忠雖然是沒了爵位,也沒有家業,可是皇甫忠歷年的積累,豈是一點兒收穫也無?更何況,當初有好多的東西或者是產業,也是只傳給了長房的。現在雖然皇甫孝是家主,可皇甫忠仍然是皇甫家的長房,這一點,還是無可更改的。

皇甫忠膝下,一個兒子也沒了,自然是引起了眾人的猜測和好奇心!

有猜測是不是真的被當年夫人的詛咒給害死的,也有的猜測是不是上輩子皇甫忠造孽太多,所以才會子嗣全無!如今,皇甫忠的膝下,只剩下了兩名女兒,其中一名為馮氏所出,另一個,則是一個通房丫頭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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