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當年真相!(1/2)
皇甫定濤的臉色一變,瞳孔猛然緊縮,「有種你再說一遍!」
「呵呵!怎麼?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好父親呀!看看我是不是說謊?哈哈!哈哈!你母親偷男人!你就是個野男人的種!」皇甫玉整個人就像是已經完全瘋掉了一樣,面容猙獰,身形狼狽。
「賤人!」皇甫定濤一腳將其踢飛,砰地一下子便撞到了床柱上,然後再有些衰敗地掉落在了地上,那一幕,像極了秋天樹上的黃葉,不甘心地被吹落了下來。
「噗!」皇甫玉猛地吐出了一口血,面無血色了,而緊接著,她的身子一僵,然後便開始蜷縮起了身子,一臉的痛苦和絕望。
皇甫定濤的面色陰鬱,眉毛再度一緊,「皇甫玉,孩子沒了,可是我給了你一條活路呢。呵呵!沒事兒的時候,你倒是不妨靜下來,好好想想,你自己這些日子,最舒爽的是哪個晚上?回頭,本公子好讓人將讓你滿意的那個家丁給抓過來,讓你繼續快活,如何?」
皇甫玉的臉色,難看的跟鬼一樣,張了張嘴,卻是發不出一丁點兒的聲音了。
皇甫玉的話,始終縈繞在了皇甫定濤的耳邊,不會的!他反覆地提醒自己,不會的,自己的母親不會是那樣的女人!自己也不可能會是野男人的種。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皇甫定濤將酒壺中的酒一口飲盡,再猛然砸了出去,「不可能!一定是那個賤人故意在抹黑我母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護衛們看著自家主子如此模樣兒,自然也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哪個也沒有膽子多問一句。
次日,皇甫玉投河自盡的消息,便迅速地在鳳城的大街小巷開始流傳著。
至於皇甫家的大小姐,為何會選擇了自盡,自然是眾說紛紜。不過,結合了先前有人傳出皇甫大小姐未婚先孕的醜聞,一時間,這皇甫家的名聲,在鳳城,可謂是鬧得沸沸揚揚。
皇甫孝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了這樣!
眼見皇甫家的聲譽,一日不如一日,他費盡心思想要將皇甫忠從家族中除名,卻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被人阻撓。這一次,接連又出了兩條人命,還使得皇甫家的名聲,已是跌至了最低谷,而這一切的起因,皆是他皇甫忠的府上!
這一次,皇甫孝是鐵了心要將皇甫忠一家自族譜中除名,任誰來求情都是不肯再賣面子!任誰來相威脅,他亦是不放在眼裡了!
只是,事情總是會出現意外!
就好像這一次,上門來的,竟然會是鳳城的刺史!
等到半個時辰之後,刺史出了皇甫家的大門,皇甫孝,則是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雲若谷聞聲而至,看到了皇甫孝一臉沮喪的模樣,也是頗為不解。
「皇甫世叔這是怎麼了?先前,不是聽說只要將皇甫忠一家除名,便可以保全了皇甫家的名聲了嗎?」
這一次,淺夏是與雲若谷一起過來的,看到了這個樣子的皇甫孝,淺夏也是有些費解。即便是不能將其除名,也不至於讓他擔心成了這樣吧?
早先也不是沒有被人阻撓過,怎麼今日只是那刺史大人來了一趟,這位皇甫家主的臉色,便如此地灰敗了?
「我皇甫家,沒救了!賢侄,多謝你大老遠地趕來了。罷了!命中有時終須有!既然是天意如此,那老夫也就沒有什麼心思再去護著了!要敗,就敗了吧!」
「世叔,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沒事吧?」
皇甫孝搖搖頭,一臉頹敗的樣子,不過是才一日不見,竟是一下子便蒼老了十餘歲。
淺夏凝眸,直接就睨了雲若谷一眼,將人扶到了裡間兒的床上。
雲若谷想要取簫,卻被淺夏給制止了。
「晚輩不才,倒是新近學了一支曲子,聽聞可令人寧心靜心,今日,便為世叔彈奏一曲,望能博世叔一笑。」
淺夏話落,便直接走到了屋子裡早就備著的七弦琴前,她早就聽聞皇甫孝習得一手好琴,並且是愛琴成痴,不想今日,倒是有緣來一撥他收藏的名琴了!
淺夏挑眉,自己已有些日子不撫琴了,但望,如此好琴,莫要被他給斷了琴弦才好。
隨著琴聲的婉轉流出,皇甫孝的精神也似乎是開始有了些許的疲憊。而淺夏第一次,開始嘗試著,不使用她的重瞳,她倒要看看,自己所學的那些幻術,離了她的天賦,還能走多遠?
「睡吧。我知道你已經很累了。睡吧!閉上眼睛,所有的煩惱,便會消失不見。再睜開眼睛時,你只會看到你想看的。其它的煩惱憂愁,都讓他們消散了吧。」
隨著淺夏的輕聲細語,皇甫孝果然就是覺得自己累極!
眼皮越來越沉,呼吸也是越來越綿長,手指頭,也是動也不想動一下了。
看到了皇甫孝終於自己就完全放鬆地躺在了床上,並且是漸漸地傳出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每一下,似乎是都在提醒著淺夏,他有多累,多無奈!
「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沒有得到回應!
淺夏的眸光微暗,再試了一遍,「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皇甫孝。」語速有些慢,很明顯地就是被催眠了的症狀。
淺夏唇角微彎,心情不錯,「你和皇甫忠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兄長,我是他的弟弟。」
「很好,現在,你有沒有看到你的眼前,出現了兩道門?」
「有。兩扇一模一樣的。」
「那好,現在,你推開你左手邊的那一扇,慢慢地走進去,別著急。那裡面,有你想知道的事。」淺夏的聲音有些飄渺,再伴以這琴聲,更是透出了一分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皇甫孝,最終也沒能抵擋得住誘惑,推開了左邊的那扇門。
「這是什麼地方?」皇甫孝竟然是先問了出來。
「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皇甫孝停頓了一下,「刺史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淺夏的眸光一緊,面有喜色,倒是比她想像的,來地要快!
「不著急,慢慢談。刺史大人,可是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淺夏話落,便不再看他,開始專心地撫弄著手下的琴,動作比剛才似乎也輕柔了一些,顯然是擔心自己會真的將這一把名琴給弄壞了。
半柱香後,淺夏看到了皇甫孝的身子明顯地僵硬了一些,放在了外側的那隻手,還緊緊地抓住了身上的褥子。
「皇甫孝,現在,告訴我,刺史大人,都對你說了什麼?」
「聖旨!他說這是皇上的密旨,皇甫忠,此生都不得背棄皇甫家族。如若抗旨,滿門抄斬。」
「什麼?」這一聲驚呼,來自一旁的雲若谷,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想到,蒼溟的皇上,竟然是會下了這樣的一道旨意,他到底是想要幹嘛?
淺夏往他的方向瞄了一眼,不再理會。「皇甫孝,他有沒有告訴你,具體原因是因為什麼?」
皇甫孝搖搖頭,「不知道。皇甫濤,我皇甫家嫡系子嗣,死的太慘,也太冤了。」
淺夏的眸子突然一動,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皇甫忠的原配妻子是何人?可是蒼溟京都的望族?」
「是。望族!」
「她是哪家的千金?」
「京城,白家。」
淺夏的手驀然停住,一下子,屋子裡,靜得幾乎是有些嚇人!
雲若谷也沒有料到淺夏竟然是會突然就停了曲子,然後有些傻了一樣的看著眼前的淺夏,再扭頭看看床上的皇甫孝,這算是怎麼回事兒?
待回到了他們所住的客院,雲長安發現,淺夏出門時,雖不能說是高高興興,可是起碼臉上是沒有什麼心事的。可是這會兒回來,一雙眉毛就一直是糾結在了一起,還未曾鬆開過!
「小夏,怎麼了?」
雲若谷也想問,可是他總覺得淺夏身上的氣質有些冷冷的,怪怪的,所以,便沒有敢問。這會兒雲長安膽子大,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問了出來,而他也看向了淺夏,顯然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了。
「皇甫家的事,怕是有些棘手了。」
「豈止是棘手?」雲若谷搖搖頭,想起自己先前聽到的話,再嘆一聲,「這蒼溟皇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次次地要刻意為難皇甫家?就只是因為皇甫家的人得罪了他?即便是如此,這殺人也不過頭點地,怎麼這皇上就沒完沒了了?」
「什麼意思?」雲長安顯然是沒有弄清楚狀況,雲若奇也些疑惑了。
淺夏微微眯眼,「皇甫忠不可能被皇甫家族除名,因為,蒼溟皇下了一道密旨。一旦皇甫忠被除名,那麼,整個皇甫家族,就要面臨滅九族的風險。」
「滅九族?」雲長安被嚇的不輕!「這皇甫家到底是犯了什麼大錯?竟然是要被人抄家滅族?這蒼溟皇的心也太狠了吧?」
「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懂的。不過,我有一種預感,這皇甫家的一切,定然是與當年的那對母子有關。」淺夏伸手捏了捏眉心,有些累了,「我先回去歇息一會兒,你們聊吧。」
看著淺夏的身影,雲長安有些擔心,「小夏的樣子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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