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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這是嫁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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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說詞,淺夏顯然是不信,再一看雲長安始終不敢與其對視,就知道這十有*說的是假話了。

而雲若谷和雲若奇,也是知道穆流年壓根兒就沒事的,所以,這會兒眼珠子一轉悠,大概也猜出了幾分。當下,看向了淺夏的眼神里,就有了幾分的戲弄了。

淺夏臉一紅,連忙轉過頭,這個穆流年,竟然是打了這個主意?這膽子也太大了些!他怎麼就篤定了自己一定會嫁給他?再說了,若是此事被桑丘子睿知道了,怕是反倒會給他引來了殺身之禍了!

「敢問王妃殿下,那支千芝草,桑丘公子可曾奉上?」

聽到淺夏出聲,長平王妃的眼神自然也就追了過去,「今日一早,桑丘公子便將藥送了過去。王爺送其萬金,可是他說什麼也不肯要。只說是仰慕流年已久,有心結交為友,只恐自己的身分不及。王爺心中明白,便請他去了書房。再後來,具體是拿了什麼東西做謝禮,本妃就不知道了。」

淺夏點點頭,看來,穆流年也是早算好了這一切,先坑了桑丘子睿一支千芝草,才讓長平王妃過來的。不然的話,怕是桑丘子睿寧願選擇不與他合作了,也不會答應的。

如今竟然是牽扯出了外孫女的婚事,雲老夫人和程氏對望一眼,看來此事還真是有幾分麻煩了。

「王妃,請恕草民不敬了。這雪靈芝,既然是師父送給妹妹的嫁妝,草民自然是不能輕易拿出來送人的。師父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若是被他知道了,怕是會大鬧不止了。」

一想到了那位玉離子神醫的古怪脾氣,長平王妃的臉色也變了變。論說,這兒子的病也是被他給治好的,誰知道這會兒竟然是又中了毒?

如今,只缺了這兩味藥,若是不得,豈非是讓兒子送命了?

長平王妃也是上性子直的,直接就是一跺腳,「雲老夫人,事權從急,今日,本妃帶來的這些東西,您就只當是本妃給雲小婢且的聘禮了。您看如何?」

這下子,前廳里可是鴉雀無聲了!

程氏也忍不住對這位長平王妃側目了,這態度轉變地也太快了些吧?這原本的求藥,直接就改成了求親?

雲老夫人的麵皮抖了抖,神色有些尷尬道,「這,回王妃,我雲家的女兒,雖然不及那些名門世家,可是卻是從不肯與人為妾的。當初筱月一個和離婦的身分,老婦都不忍委屈了她,更何況是我疼在了骨子裡的小夏了?」

長平王妃一聽,明白這是被人家誤會了。

「雲老夫人哪裡的話?本妃既然說是求親了,自然就是許諾了雲小姐正妻之位。您放心,本妃與這孩子也是有過接觸,對這孩子原本就喜歡。如今能嫁入穆家做兒媳婦,本妃自然是歡喜的。」

這話倒是不假,她是真心地喜歡淺夏,只是沒想到,才見第二面,竟然是就成了婆婆見準兒媳了!

這樣閃電式的跨越,別說是別人了,就連長平王妃自己都沒想到。不過,眼下對她來說,救兒子的命,自然是最重要的!

經她這麼一說,淺夏倒是看出來了,只怕是長平王早知道了穆流年的計劃,也知道了他沒有大礙,唯有這位王妃,似乎是還被蒙在鼓裡。

許是長平王妃出來的時間太久,長平王竟然也親臨雲府了。

如此一來,雲蒼璃也就被人請了過來。一時間,這雲府的前廳里,倒是熱鬧的很了!

長平王一進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在屋子裡唯一的一名姑娘身上轉了兩圈兒,只這兩圈兒,淺夏便知道,定然是穆流年將要娶她的意思,告訴了長平王,只是不知道,他是來攪局的,還是來盡力地促成此事的?

無論是哪一種,對於現在的淺夏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的婚事若是成了,淺夏擔心桑丘子睿不會就此罷休,反倒是會對長平王府出手,就像是百餘年前的那一次!慘劇再現?不!她不能允許這一世再出現這樣的一幕!絕不!

可若是他們的婚事不成,那麼,再往後,他們兩個想要在一起,似乎是難度就更大了,而且,也不會再有如此好的一個機會了。

對於這一點,淺夏的顧慮倒不是太大,原本她的性子就偏冷,自從在桃花林里看到了那重重的場景之後,對於所謂的情愛一事,便看得更加透徹。

這世間並非是所有的有情人終能成眷屬,就如同那個被她害了的北漠皇子,痴情一片,最終換來的,卻是埋骨他鄉。

所以,對於淺夏來說,能不能嫁給穆流年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這一世想要守護的人,守護的親情,是否能安然無恙。

換言之,她可以不嫁給穆流年,也可以不跟他在一起,只要能守得住雲家,那麼一切便都值得。若是當雲家的利益與穆流年之間發生了衝突,那麼,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守護雲家。

此時的淺夏並不知道,她的這個想法,得虧了是沒有機會說出來,更沒有機會真的付諸於行動,否則的話,怕是會令其抱憾終生了。

長平王看了一眼雲蒼璃,沉聲道,「此事,就按王妃說的辦吧。今日,就算是我長平王府,來給雲小姐下聘的。」說著,長平王竟然是從袖內取出一份庚貼,遞於雲蒼璃。

「事權從急。這是流年的生辰八字,蒼璃老弟,不會不答應吧?」

事已至此,雲淺夏一介小輩,自然是沒有權利說同意還是不同意的。事情發生地太突然,一時讓她有些措手不及,等她完全醒過神兒來的時候,長平王夫婦,已經拿了那雪靈芝回府了。

穆流年集齊了兩味靈藥,而雲長安也跟著一道去了長平王府,否則,豈非是讓人置疑了?

皇上在收到消息之後,馬上下旨,命太醫院的院使帶了幾位醫正,火速趕往長平王府。他不相信,那樣的巨毒,他們竟然是真的能解?

此時的皇上,還不知道長平王手中的那味雪靈芝,到底是如何得來的。還不待他想出應對之策,便見皇后款款而來。

「你怎麼來了?」皇上面上略有不悅,這御書房乃是他平日裡處理政務的地方,後宮女子,一般是禁止來此的,即便是皇后,也是一樣不得擅自進入。

「回皇上,臣妾是來請罪的。」

皇后說著,便在身邊女官的攙扶下,緩緩跪了,磕了個頭,然後才挺直了上身,面有忐忑道,「皇上,臣妾的侄兒剛剛讓人送了消息進來,說是長平王親自去了他住的地方來求那支千芝草。他一時推託不過,只得應了。」

皇上的心陡然一緊,這千芝草竟然是從桑丘子睿的那裡得來的?

皇上這才想起,剛剛自己一時大意,竟然是沒有問清楚此事,如今聽她這麼一說,臉色登時就難看了起來。

「你說這千芝草,是桑丘子睿親手奉上的?」

「回皇上,正是。原本他是有心拖一拖,然後再進宮來問問皇上的意思的。可是沒想到,那長平王不僅僅是言詞懇切,而且,字字句句,都是感人肺腑,您也知道,子睿雖然聰明,可到底也是一個年輕人,哪裡禁得住這個?所以,他心一軟,便下令讓人給送了過去。」

皇上只覺得胸口憋悶得難受!就像是一團火焰堵在了那裡,可是偏偏再往上,卻是遇到了不化的冰層一般,難受至極!那簇火焰在他的胸膛里,越燒越猛烈,恨不能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給灼爛了一般,痛苦不堪,可他在人前,卻又偏不能顯露出一絲的痕跡。

剛剛皇后的話已是說的明白,這桑丘子睿再如何,面對長平王,也總要給幾分薄面的。再加上了他初至京城,對於京城的一些勢力也並不熟悉,能在事發後,想起來立馬稟報,便已然是做的不錯了!

更何況那藥草,本就是桑丘子睿自己的!

說白了,他給誰,不給誰,哪裡用得著來請示皇上?如今將消息送進來,也不過就是為了面上請罪,以平皇上心頭的怒火罷了!

皇上自然是想得明白,可問題是,現在他一聽到了這個消息,只覺得心裡頭更堵的慌!

「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皇后猶豫了一下,看到皇上的臉上雖有不悅,可好歹還是那種可以壓制的怒氣,這就說明,皇上應該是不會將這筆帳算在桑丘子睿的頭上了。

皇后垂了眼眸,眉梢微有些放鬆,起身離開了御書房。

皇后前腳剛走沒多久,皇上便一臉怒氣地將那桌上的東西盡數掃落於地!

「豈有此理!長平王?好!好的很!如此難尋的靈藥,竟然是會這麼巧地都出現在了京城?你當朕是傻瓜不成?」皇上的手緊緊攥著,力道之大,恨不能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到了這隻拳頭之上!

「砰!」地一聲,皇上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龍案之上,「雲家?哼!朕倒要看看,真的只是雲長安這個神醫所為,還是整個雲家的態度!」

皇上是在次日散了早朝之後,才知道,穆流年手中的那一支雪靈芝,竟然是用兩府的聯姻換來的!

皇上心裡頭這個氣呀!

原本皇上打定了主意,無論這個雲淺夏是不是真有幾分的本事,都要將其拴在了自己能瞧得見的地方,如此,他才能真的放心。如今,卻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淺夏與穆流年的婚事敲定,只等成親了!

如此快的速度,若說皇上不起疑,那才叫怪了!

皇上派出去的人,倒是很快就有消息傳了回來。

卻原來是因為長平王和王妃,擔心穆流年挺不過這一次,所以才會早早地將婚事訂准了,萬一穆流年一旦不成,就直接抬了喜轎,再弄個沖喜的法子來!

「胡鬧!堂堂長平王府的世子,婚事豈可如此兒戲?」

皇上勃然大怒,一抬手,便將平日裡用來御批的硃砂連同硯台,一同給扔了出去。

那伺候的內侍也不敢躲,只是將頭微偏了偏,那觀台打中了他的左肩,還傳出了一聲悶響聲。饒是如此,那內侍也是咬了牙,愣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響聲,吸了一口氣後,才又勸道,「皇上息怒!許是王爺與王妃一時情急,擔心世子爺的身子,所以才會如此衝動地做了決定。」

皇上坐在了龍椅上,微微發福的身子,有些沮喪地靠在了椅背上。

「太醫院那邊兒怎麼說?」

「回皇上,院使大人說,即便是得了這兩味靈藥,世子爺痊癒的可能性也不大,反倒是有可能會引起體內毒素的加快遊走,所以,只有五成的把握。」

內侍抬頭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的怒氣未消,不過,從呼吸上判斷,應當是怒氣小了一些,「王爺和王妃,也正是擔心萬一發生了另外五成的可能性,所以,才會匆匆地與雲府訂好了親事。」

皇上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到自己剛剛實在是有些不應該。身為帝王,豈可如此輕易地便喜怒於色了?若是被有心人再透露了出去,還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兒的猜測和質疑!

「行了,朕知道了。下去吧,今晚,朕去永福宮用晚膳,晚上也歇在那裡。」

「是,皇上。」

一連三天,長平王府的上上下下,都是提心弔膽,直到第三日,長平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將王妃哄回了她的院子,然後再將穆流年的真實情況與她說了。

王妃聽到自己的兒子沒事,一切不過就是為了做給別人看的,心底一輕鬆,竟然是直接就暈倒在了長平王的懷裡。

確定她只是太累了,長平王有些心疼地搖了搖頭,將她抱上了床,轉頭吩咐道,「世子爺的院子,絕對不能出一丁點兒的岔子,記住了嗎?」

「是,王爺。」一道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聲音入耳,長平王也鬆了一口氣,跟著折騰了幾日,他也累了,如果不是為了將戲演的逼真一些,他又何苦來哉?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費了這麼大的勁,說是一箭三雕,可是最在意的,不過就是想要將雲淺夏的名分給訂下,這長平王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自己的兒子聰明睿智,文武雙全,可是卻偏偏看上了雲家的女兒!

若他看上的是別家的小姐,又何需如此地大費周折?

說來說去,也只是為了讓皇上能打消了他們兩府的顧慮罷了!

長平王躺在了王妃的身側,想著這些年來的一樁樁一件件,暗嘆自己果然還是看地不夠透徹。竟然是還不如兒子能一針見血地便指出了這一切的真正緣由。

除非長平王府不存在了,除非穆家下一輩中再沒有了什麼出色的青年才俊,否則,穆家遲早都是要被皇上給連根拔起!

既然如此,那何不索性就拼一拼?

長平王原本是不贊同他的這個計劃的,可是如今兩位皇子,一前一後,都給他遞過來了示好的信號,若是他一個也不選,只怕落在了皇上的眼裡,不是他忠於皇上,而是他另有所圖!

長平王輕嘆一聲,略有些失望,當年,他追隨在皇上身邊的時候,他似乎是不像現在這般多疑,那個時候,他還能肆意疆場,無所顧忌!

可是現在?

只怕是自己在府上練了多久的劍,早膳用了幾碗粥,皇上都會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曾經的兄弟情深,現在還剩下什麼?

長平王躺了一會兒,睡意襲來,竟也睡地安穩了。直到外頭傳來一陣急促且凌亂的腳步,並且是急呼著,「王爺,王妃,世子爺醒了。」

梅側妃正在自己的屋子裡為自己描妝,乍一聽聞穆流年竟然是清醒過來的消息後,手中的螺子黛,竟然是啪地一聲,被她給生生折斷了!

原本美艷的一張嬌顏,此時卻是被嫉妒和恨意攀爬上來,顯得格外地猙獰醜陋,讓人一眼,便遍體生寒!

「去,告訴那邊兒的人,準備動手!」

「是,主子。」

------題外話------

你們說,淺夏和穆流年的婚事能順利嗎?還有哦,桑丘子睿一旦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又會有何動作?梅側妃所謂的動手,到底是要對付誰?答對有獎哦。哈哈。為了證明俺虛心好學的精神,所以,今天再來一個笑話,我就不信你們不笑!

一位先生去考駕照。口試時,主考官問:「當你看到一隻狗和一個人在車前時,你是軋狗還是軋人?」

那位先生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軋狗了。」

主考官搖搖頭說:「你下次再來考試吧。」

那位先生很不服氣:「我不軋狗,難道軋人嗎?」

主考官大聲訓斥道:「你應該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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