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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秘兵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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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夏沒有想到,這次的盧淺笑事件,她們竟然是在背後設計了這麼多?

如此看來,那麼這件事情的幕後主謀,就一定不僅僅只是一個安寧公主了?

淺夏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回想著有關盧淺笑進京後的一切,到底是什麼人在暗中操控著盧淺笑?又是什麼人在背後算計了這一切?

一想到了定國公府的那個秘密,淺夏的眸光乍寒!

毀了盧淺笑的名聲,再藉此而在梁城大肆渲染了當初在允州母親與盧少華和離之事,如此大費周章,難不成就是為了定國公府的那半枚令牌?

可是即便如此,林少康與母親也未必就會認輸,那人想要得到令牌,顯然還是要再使些別的法子。

突然,淺夏就想到了京城的盧家。

盧家的本家兒在梁城,當年盧少華也是高中之後,才離開了梁城,在外赴任。後來在允州也算是小有成就,便在那裡安心度日了。

不過,盧家本家兒仍然是在京城的。這一次的事情一旦鬧大,那麼,盧家的人就不可能會沒有動作的。

「元初,那盧家?」

「放心,我早已經讓人盯上了。自從一得知了安寧的這份兒心思,我就已經將手底下能用的人都派出去了。我與你三哥也見過面了,現在我們兩人聯手,就不信還能讓那人跑了!」

「依我看,這一次的事情,安寧公主只怕也是棋盤上的棋子。真正執棋的那個人,到現在還是一點兒蹤跡都沒有。可見他隱藏之深。元初,這樣的流言自然是不可能要讓他們散布出去,只不過,如此一來,只怕安寧公主等的人計劃被打亂,他們還會另有動作。」

穆流年輕嗤一聲,「放心!我還就怕她們沒有別的打算呢。安寧公主,還一直都是被譽為皇室公主中的典範呢?如此的心思惡毒之輩,簡直就是丟盡了皇室的顏面!」

「元初,她是方樺的未婚妻。」

「那又如何?你以為方樺是心甘情願地要尚公主?這一切,還不都是方家逼的?為了所謂的前程和繁華,便要舍了方樺的姻緣,哼,這一次,我便助方樺一臂之力,讓他們這婚事,成不了。」

「你打算如何做?」

關鍵時刻,穆流年卻是微微一挑眉,賣起了關子,「天機不可泄露。再說了,這些小事,你還是不必知道的好。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養胎。行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王府,明天還要去琳琅別苑呢。咱們先出去躲幾天的清靜。」

淺夏這才微閃了一下眸子,看到了穆流年眸中閃過的一抹狡黠,頓時明白了這一次他早早地就計劃好了要去外頭別苑住一陣,分明就是早有預謀了。看來,她離京的這幾日,將是梁城最為熱鬧的幾日了。

「元初,你最好是沒有騙我。無論你是否算計安寧,都一定要小心了。萬不可被人拿住了把柄。」

「放心就是。我做事,何時讓你失望過?」

次日一早,長平王和王妃,穆流年和淺夏,再加上了許青梅和穆煥然,六位主子,帶了一眾僕從,便浩浩蕩蕩地出了城門,去了琳琅別苑。

這一次會叫上穆煥然,是穆流年的意思。

淺夏最近幾日從穆流年這裡了解到,這位庶弟,人品倒是還不差。

至少,據穆流年所知,當初穆煥青曾不止一次地找到了他,想要與他合謀來算計穆流年,但是都被他給拒絕了。而且拒絕的方式,也是十分有趣,裝傻充愣!

穆流年之所以這樣說他,那是因為他知道穆煥然到底有幾分的本事。他不可能會聽不出當初穆煥青話裡頭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地不願意摻進這淌渾水裡,所以才會拒絕了。

至於那位柳庶妃,雖然是不及梅氏的聰明,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好在當初長平王英明,在穆煥然五歲的時候,便將其安排到了外院居住,每日待在了內宅的時間,連半個時辰都不到。

這也就沒有給了柳庶妃向這位三公子灌輸一些不健康思想的機會了。

穆煥然也是頭一次來到了琳琅別苑。

因為按照規矩,這是先皇當年賞下來的,所以,這屬於長平王府的主子方能繼承的。而到了他們這一輩,穆流年幾乎就是一生下來,就被冊封為了世子的。

所以,這琳琅別苑以後的主人,就只能是穆流年了。

穆煥然因為是頭一次來,自然是看什麼都稀奇。

許青梅倒是不似以往那盤地活躍了,反倒是有些沉悶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許青梅,淺夏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內疚,有些事情,不點不透,不責不明!

對於許青梅來說,如果上次淺夏的話還沒有將她點醒,那麼,她這個世家大小姐,還就真是一個繡花兒枕頭了。

因為穆流年早就有了這個計劃,所以,這裡在年前就安排好了哪位主子住哪處宅院。

一切安頓好之後,穆流年陪著淺夏在屋子裡說了會兒話,就去找穆煥然了。

兩兄弟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功夫不大,便一起去尋長平王了。

初二這一天,大家也都是相安無事。許青梅也沒有鬧著要出門打獵,而這幾位男人,倒是在外院似乎說的熱鬧。長平王妃因為這些日子忙著年節之事,自然是早就累了,這會兒到了別苑,也沒有了那麼多的親戚上門,沒了那麼多的規矩,便兀自在屋子裡躺了。

到了初三早上,淺夏只覺得自己還有些迷迷糊糊地,怎麼就感覺似乎是身下的床在晃,也不知是不是在做夢,怎麼感覺就像是在坐船呢?

等她睜開眼睛一瞧,哪裡是坐船,是坐在了馬車上倒是真的。

穆流年正靠在了軟墊上看書,看她醒了,笑眯眯地問了一句,「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些東西?」

淺夏一時有些懵,腦子還有些轉不過彎兒來,怎麼睡了一覺,自己就跑到了馬車上來?這似乎是有些不對呀。

「元初,我們這是在哪兒?怎麼會在馬車上?」

「嗯。昨天晚上與父王說好了,我們今日去九華山里打獵,這個時節,打獵可是別有一番滋味。正好讓你也體驗一下,讓你出來透透氣。」

淺夏有些不滿地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在別苑不是也挺好?幹嘛一定要來山裡面?」說著,還有些不滿意地縮了縮身子。

穆流年輕笑,這個樣子的淺夏無疑是可愛的,是要人前沒有展現過的。

他喜歡這樣的淺夏,而且是特別喜歡只有在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才會展現出來的這種小女兒心境。

誰說他的淺淺是個性子清冷,沒有什麼生活情趣的女子?他的淺淺,才是這世界上最最珍貴的寶貝。別的男人,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來看一眼她的美麗和獨特。

「淺淺,你是不是覺得打擾你的清靜了?」

淺夏將毯子蒙到了自己的下巴處,有些懨懨道,「這麼多人一起出來打獵,你覺得我還能有清靜可言?再則說了,我現在身懷有孕,你們卻是打獵殺生,再往上走,可就是九華寺,也就是紫夜的護國寺了。」

難得的,淺夏竟然是一下子就說了這麼一大堆。

「淺淺生氣了?」

淺夏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彆扭罷了。」

「淺淺有心事?」雖然是在輕聲地問,可是穆流年極其肯定的語氣,還是讓淺夏的眉眼微微顫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猜地這麼准?」

穆流年低笑兩聲,「這說明我了解你,對你上心了。難道我對你的一切習慣和脾性都不知道,這樣你才高興?來,醒了就別再這樣躺著了,對身體也不好。簡單地洗漱一下,一會兒有好東西給你看。」

淺夏雖然是有些不太情願,可是也知道這會兒是在馬車裡,一會兒估計就到了目的地了,總不能一直窩在了馬車裡吧?

而且同行的還有長平王和穆煥然,如此,豈非是太尷尬了?

穆流年幫著她洗漱了一下,又自暗格中取出了梳子和幾根髮簪,開始細細地為她梳著頭髮。那細滑黑亮的頭髮自他的指尖穿過,竟然是讓穆流年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奇妙感。

柔柔軟軟的觸感,讓穆流年的心底里突然就有些痒痒的。

「淺淺。」這一聲呢喃,感覺使這車廂里的溫暖似乎是攀升了一些,馬車裡的氣氛也有些曖昧了起來,似乎是連這裡的空氣,都變得更為粘稠了,甚至是還帶了那麼一點點的讓人臉紅的粉色。

淺夏的身子也隨著這一聲呢喃而微微一顫,兩人夫妻將近一年,她自然是明白穆流年現在這種語調,音色,代表了什麼。

「咳,咳。」淺夏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嚨,然後快速地抬頭四處看了看,「我們是不是快到了?」

穆流年的眸中此時已是染上了一層緋色,濃濃的,粘粘的,膠著在了淺夏的紅唇之上,怎麼也移不開了。

淺夏明顯地想要轉移視線的舉動,自然也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倒是只讓她自己變得更為不自在了。而穆流年的頭,已經是在不著痕跡地靠近著她的唇畔。

淺夏的頭才微微一動,然後就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禁錮住了,再然後,唇上就覺得一軟,溫溫涼涼的感覺,一下子衝擊著她的感官。

男子身上有些清冽的氣息,此刻也變得纏綿溫柔,他的一隻手輕輕地撐在了她的後腦處,另一隻手,則是十分溫柔地扶著她的腰。

兩人的眼睛都是輕輕地閉著,穆流年就這樣用自己的唇形,細細地描繪著他所感知到的淺夏的溫柔。

直到感覺懷裡的可人兒似乎是快要不能呼吸了,穆流年才極其不舍地離開了她的櫻唇,聲音略有些低啞道,「淺淺,你現在快三個月了吧?」

淺夏面色有些潮紅地點了點頭,「嗯。差不多也就是三個月了。」

穆流年的眼睛頓時一亮,那有些精銳的眸光里,還透著幾分的喜氣。按他算地她月事的日子,差不多也就是三個月。

微微低了眉眼,輕聲呢喃了一句,「三個月了呢,那也差不多可以了。」

淺夏沒聽清楚,微抬了眉眼,「嗯?什麼?」

穆流年唇角流露出來的笑意,簡直就像是那春風吹開了百藥,吹綠了青草一樣,簡直就是得意得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了。

「沒什麼。我們今天晚上會宿在九華山。我們穆家在九華山的半山腰處有一處別業,地方不大,關鍵是那裡的風景極好。晚上我帶你看星星。」

淺夏點點頭,也沒有細問,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裳,「是不是快到了?我們要不要準備什麼?」

「放心。不用準備什麼。今日帶你出來,我全程陪著你,哪裡也不去。我們今日出來,一方面也是為了試試穆煥然,另外,我們昨日帶了三弟出府的消息,只怕早已傳遍了京城,這會兒,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打探我們這裡的消息呢。」

淺夏這才明白了為何要今日早上就要出來狩獵。

說是到琳琅別苑小住,可是實際上,卻是要在這九華山上住上兩日,看來,這是他們故意安排的。琳琅別苑雖然是皇室園林,可是自從先皇賞賜給了穆家之後,周圍便漸漸地有不少的勛貴們也建了別莊。

昨日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城,只怕今日,定然是會有各府的主子僕從上門打聽了。

看來,真是走到哪裡都不消停呢。

「你對穆煥然,是真的有心要用嗎?」淺夏對於這位三公子並不了解,也說不上印象的好壞。

「先看看吧。他的才華主要是在文,而非武。而我現在這個一直賦閒在家的世子,也是從未帶兵出征過,至於我有幾分的本事,只怕外人也是不清楚的。即使是我有武功在身,可是也不能代表了,我就是一個有著謀略的武將。」

這話沒有說完,不過這會兒淺夏已經完全地清醒了過來,大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長平王多年不曾帶兵,基本上就是處於了一種隱退的狀態。

至於穆流年,至少也曾中毒十餘年,就算是現在的身體好了,也有一身不錯的武功,可是顯然並不能說明什麼。至少,他從未帶兵打仗,一直以來,也是一個碌碌無為的病世子。

長平王府,如今等於也就是只有他們兩兄弟。

穆流年文武皆是不濟,而王府的三公子又只是一位無為文士,那麼,這樣的長平王府,在皇上眼中,只怕是威脅會小了許多。

淺夏微緊了一下眉,「對於穆煥然,我建議你暫時還是不要讓他去接觸一些太核心的東西。我現在的身體不方便。待我生產之後,再用秘術試過他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完全地信任他。要知道,你交付給他的信任,可不僅僅只是你自己的性命。」

穆流年點點頭,淺夏的小心,是情理之中的。

畢竟之前穆家曾出了一個穆煥青,這個三弟穆煥然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誰知道呢?

「淺淺,你可聽說過金華?」

「嗯?」

穆流年看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想到自己似乎是從未跟她提起此人,略有些尷尬道,「就是之前我出府時,我的那位替身。」

淺夏恍然,點點頭,「知道。就是那位金公子?」

「嗯,他可不是普通人。我們一會兒到了九華山上,就能見到他。他剛剛從邊關回來,或許能帶給我們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也去了南邊兒?」

穆流年點頭,「他是我的好友,並非是我的屬下。不過是當年無意中救了他的一條命,不想卻被這廝給纏住,非要說什麼認主。我不依,他就一直住在了長平王府,不肯走。」

「那後來呢?」淺夏對這位金公子,還真是生出了幾分的好奇心。

「沒有後來,他不是紫夜人。如今紫夜在南邊兒與那幾個邊陲小國開戰,怕是有可能會殃及他的地界兒,所以才會來了梁城,與我尋求對策了。」

「等一下!」淺夏突然又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聽著他剛剛的話裡頭的意思,這位金華公子,顯然是大有來頭!再一細想,南部似乎是有一個烏蘭國,那裡的王族,應該就是金姓。難不成,這位金華公子,竟是烏蘭國的王子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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