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有眉目了!(2/2)
皇甫定濤被他這一眼給瞪地好半天沒有回過神兒來。
等到好不容易想到了要說的話,卻發現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和一隻大狼狗了。
「恢復記憶?什麼記憶?難道他們之前見過?」
皇甫定濤的眼珠子轉了轉,伸手支了下巴,「這麼說,他們之間倒是真有緣分?是師父給他推算的?嘖嘖,看來,我倒是應該多找機會去接近接近我未來的師嫂了?」
「師弟,好奇心有的時候是會讓人丟掉性命的。」
裡間兒傳來的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怎麼聽也不像是一個中了碎心蠱之人會有的狀態。
皇甫定濤打了個激靈,知道他的這位師兄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主兒。而且,認識他這麼多年,幾乎是沒有什麼是真正地能讓他在意的。即便是現在的所謂桑丘家族,對他而言,亦不過就是一個閒來無事,拿來打發時間解悶兒的地方罷了。
別人不知道,可是皇甫定濤是知道的,他的這個師兄,志不在朝堂,更不在權勢!可是偏偏就有像是桑丘子赫那種不怕死的人,三番幾次地來找他麻煩。
若不是將他逼得急了,他也斷然是不會想出這一系列的法子,直接就將他們連根拔起了!
皇甫定濤看了一眼裡間兒,「你打算一直留在桑丘府,做你的靜國公世子?」
「與你何干?」
皇甫定濤的樣子有些嫌棄,「喂!你也差不多一些!好歹我也是你的師弟吧?你擺這幅樣子給誰看?你當我願意管你的事?再說了,這次若是沒有我,你怎麼可能會……」
話沒說完,迎面就過來了一道劍氣,皇甫定濤大驚,連忙側身避過,饒是如此,他一側的頭髮,仍然是有那麼幾根,被削斷在地了。
皇甫定濤愣了一愣後,似乎是真的怒了,起身大步跨出去了兩步後,似乎是被剛才的劍氣所懾,又堪堪地止住了步子,在原地跺了跺腳後,一臉悲憤道,「好!桑丘子睿,你真是好樣兒的!哼!你當我願意管你的破事兒?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師父說要我下山來助你,你以為我會留在這裡看你的臉色?」
「不願意留下,你可以走。」聲音清清冷冷,沒有一絲的溫度,聽到了皇甫定濤的耳中,只覺得是無比的諷刺心涼。
「好!這可是你說的。桑丘子睿,只要是你別後悔就成!哼!爺還不信了,離了你桑丘子睿,爺還不活了?」
皇甫定濤負氣走了,屋子裡總算是消停了。
「公子,可要派人去攔一攔皇甫公子?」長風有些擔心,畢竟是公子的師弟,而且也是那位比較中意的徒弟,千萬莫要鬧的太僵才好。
「不必。他不會走。」
長風抬了抬眼皮,見自家主子側躺在了床上,闔著眼眶,知道主子向來是說一不二,也不再勸,小心地退到了門外,帶好門後,便吩咐了下人們小心服侍著,他自己則是去了小廚房。
公子的藥,可是絕對不能假手他人的,雖說是府里沒有了二房那一脈的人搗亂了,可是世事無常,且人心難測。指不定哪一日,就會有人再被外頭的什麼人收買,然後再做出一些於公子不利的事了。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桑丘子睿,臉色慘白中,還透著一絲的青色,藏於那錦被中的玉手,則是冰冷如雪,緊握成拳。
一頭銀髮,在那透過了窗格灑進來的細碎的陽光中,竟然是宛若那寶石珍珠一般,閃耀著盈潤且華麗的光澤。
嘴唇此時已是開始微微泛紫,額上的冷汗宣示著此時這具身體的主人,在承受著怎樣痛苦的折磨。可是這一幕,都被掩藏在了這間華麗的屋子裡,藏匿在了錦被之中。
三人出了桑丘府,並沒有急著回到小院兒,而是一起在街上慢慢地溜達著。
大街人,人聲鼎沸,穆流年與雲長安相視一眼,卻都只是笑了笑。
身後數丈之外,兩名人形有些鬼鬼崇崇的人,正不緊不慢地跟著。
「淺淺,你知道有人在跟著我們?」穆流年借著淺夏在一個小攤前看首飾的時候問道。
淺夏有些吃驚地看著他,「果然有麼?我還以為我會猜錯。」說著,還有些興奮地眨眨眼。
穆流年有些無法淡定了,合著這丫頭是猜出來的?再一想,她本就不會武,自然是不可能通過了內力和氣息來察覺到有人跟蹤。如此,倒是自嘲一笑,是自己太笨了些。
三人隨意地在街上晃了幾晃,穆流年擔心淺夏的身體會吃不消,她雖然是沒有真的中了一劍,可是和他們兩個比起來,她的身體還是太弱了一些的。
「要不,我們進去喝杯茶?」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茶坊。
「也好。妹妹也累了吧?總是這樣逛也不妥。若是不想進去,我們就坐馬車回去。」
淺夏搖搖頭,低聲道,「還沒有甩開這些人呢,怎麼也得再費些心思。」
「怕是我們甩開了,他們依然能找到我們。別忘了,知道我們住在哪兒的人可是不少呢。」雲長安輕嘆道。
「那又如何?他們若是去打聽別人,難免不會讓桑丘子睿的人察覺到,如此,想要解決掉這些尾巴,自然就容易地多了。」
雲長安的眉毛挑了挑,敢情這丫頭就是故意的!只是,她怎麼就能肯定,這些人不是桑丘府里出來的?不是桑丘子睿派來的?
「沒有必要!」淺夏許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桑丘子睿現在的情形,還沒有必要來盯著我們。而且,他也料准了我們現在不會丟下他一個人如此這般,別忘了,你可是地地道道的醫者,他現在的狀況既然是你已經插手了,若是沒有令其有些起色,定然是就不會罷手的。」
「那會是誰派來的?」
「還能是誰?京裡頭剛來的旨意,我們就被人給跟蹤了,哥哥你說會是誰?」
雲長安的眉峰一緊,看到了穆流年微不可見地沖他點了點頭,「進去喝杯茶吧。正好也讓淺淺休息一下。」
這一次,雲長安沒有再阻止,三人一起進了茶坊的一處雅間兒,要了一壺上好的碧羅春,三七和雲風二人在門口一里一外地守了,好讓三位主子放心地說話。
事實上,進了屋後,三人只是靜靜地喝著茶,許久未曾有人說過一句話。
雲長安的心裡是有些糾結的,他不明白為何他們三人突然就引起了京城裡的關注。那些人又是衝著誰來的?是他們兄妹倆,還是穆流年?又或者,根本就是衝著淺夏來的?
雲長安不敢往深里想,可越是不敢,便越是忍不住會去想。
若是果真是衝著妹妹來的,那么妹妹怕是就真的危險了。想想妹妹的重瞳,再想想五年前皇上便對妹妹起了疑心。一旦是被人抓住了些許的把柄,怕是妹妹要麼是被逼著嫁入皇室,要麼,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雲長安的手心已經是開始出汗,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有些後怕。族裡也不是沒有堂妹,可是與他血緣最近的,便是淺夏這個妹妹了。若是她出了什麼事,莫說是父親那裡不好交待,就是他自己這一關,就過不去!
相較之下,穆流年的神色倒是比較平淡,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會如此。若是沒有人盯上他們,反倒是不正常了。
不過,想想,先前自己將這些尾巴除去的法子,倒還真是沒有淺夏的法子管用且有效。
借著桑丘子睿的力量,將這些尾巴除去,既不會引人生疑,而且還是再正常不過。畢竟,他們是桑丘子睿請來的貴客,特別是雲長安,還擔負著為桑丘老太爺看病的重任,若是他出事,那老太爺怎麼辦?
不得不說,淺夏的心思較他而言,許是更為縝密細膩,當即,看向她的眼神里,便又多了些難言的情緒。
「妹妹,都是哥哥沒本事,不能好好的保護你,反倒是還要讓你處處受制,委屈你了。」
「哥哥說的哪裡話?反正我們雲家,在那人的眼裡頭,也是有些礙眼,既不能重用,又不能拔除,實在是有些頭疼呢。不過,比起長平王府來,我們雲家人的日子,算是好過的多了!」
穆流年苦笑一聲,「淺淺,何必又要扯上了我?罷了。我先讓人去引開他們,然後,我們再走後門出去。」
淺夏點頭,雲長安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難怪他會一直說要進來這裡喝茶,原來早就將退路給琢磨好了。
三人回到了小院兒沒多久,朱雀便送來了消息,桑丘子睿已經知道了有人在打他們三個的主意,已經派人出手解決了。
淺夏挑眉,「元初,你的人身手應該都是不錯的吧?不知道在桑丘公子的手下,能走幾招?」
穆流年輕笑,瞭然於心,「說吧,你的意思是全都放走,還是只放一個?」
「全都放走,豈不是太便宜了那位?放走一個,已經是本姑娘的仁慈了。當然,也不能便宜了他,至少,也得弄個重傷什麼的吧?」
「放心。」穆流年說著,只是掃了朱雀一眼,朱雀便點頭道,「是,公子,屬下即刻去辦。」
看到穆流年不過只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朱雀便能這麼快地會意了主子的意思,淺夏的心裡怎麼就覺得有些酸酸的。
「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元初的眼神,看來還真是很好用。」
穆流年的身子微微向前一傾,然後眸底含笑道,「淺淺可是想要喝醋了?」
淺夏的臉一紅,嬌嗔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直接就回自己的後院兒了。
穆流年倒是並未追過去,抬眼看看天色,對一旁的雲長安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再去洪縣看看了。」
「好,走吧。我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我們絕對會不虛此行。」雲長安的眸底閃耀著幾分肯定的光茫,周身的氣勢,也是十分的強悍。
這一次,兩人將雲風和雲雷都留在了小院兒,畢竟因為得知京城裡有人盯上了淺夏,自然是不可能就放她一人在此。而且,穆流年又暗中將青龍也留在了這裡,雖然他們只是出去那麼幾個時辰,可是誰能保證,這幾個時辰里,就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呢?
兩人到了洪縣之後,沒有直接去亂葬崗,而是在離那不遠的一個小村莊落腳,兩人分了左右,開始逐一地對這個村子的住戶們查看。
因為這裡離那處亂葬崗還算是比較近的,所以,兩人都懷疑那養蠱人藏在了這個村子的可能性最大。
沒過多久,潛伏在了亂葬崗那邊的人手就傳來了消息,再次有人出現,並且是扔出了一具沒有了心臟的屍體。
兩人對望一眼,心下大喜,總算是沒有讓他們白費功夫。
「往哪個方向去了?」
「回公子,看那人的身手,往縣城的方向去了。屬下已經派人跟上了。」
「走,去看看。」
待他們到了離縣城約莫有十里地左右的地方,便見一名黑衣人現身,「回公子,屬下追到了這裡,那人進去了。就是前面的這個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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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熬了蓮藕排骨湯,用的隔水燉的方法做的,我個人感覺還不錯,然後再裝入了保溫桶,中午時,姐姐打電話說媽媽吃了蓮藕和兩小塊兒的排骨,不過倒是把湯全都喝了。傍晚下班我去拿保溫盒,媽媽說味道淡了些,不過口感很好。看著媽媽滿足的眼神,第一次,覺得盡孝原來也是一件如此容易的事。今天碼完字,還差五分鐘十一點,馬上上傳,不然就會錯過審核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