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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陰謀無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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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怕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桑丘子睿沒有動手,可是對於那幕後之人的動作,顯然是早有防範,沒有阻止他們,任由他們十分順利地殺了桑丘業,倒是有可能。」

「天哪!」雲長安一白自己的額頭,「我怎麼就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穆流年白他一眼,十分淡定道,「你的腦子本來就不夠用,你才知道?」

雲長安頓時一噎,表情微滯,打擊人也不帶這麼*裸地吧?

「準備一下,我們明天一早便離開這裡。」淺夏轉移話題道。

雲長安眨眨眼,「這麼急著出城?你就不怕被桑丘府的人盯上?」

淺夏原本已是走到了門邊,聽他這樣一問,止住身形,「誰說我要出城了?」說著,眼睛看向了穆流年。

穆流年會意一笑,「放心!我會讓青朔準備好的,而且定然是會將事情做的隱秘些,不該知道的人,一個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好。」淺夏點點頭,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雲長安聽明白了,這是要搬去牡丹苑?

這裡住的好好兒的,為何要搬到那裡去?

穆流年也不理會他,轉頭對著窗外吩咐了一聲,「明天天未亮之前,找到三七,讓她將小姐的隨身物品都帶上。然後提前去牡丹苑。」

「是,公子。」

「通知青朔,明日牡丹苑歇一日,具體什麼理由讓他自己去想。」

「是,公子。」

次日,淺夏還在醒夢中,三七就被叫醒了。淺夏的隨身物品本就不多,也沒有什麼首飾,畢竟是出門在外,多有不便。再加上淺夏原本也就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收拾起來,倒是快。

等三七趁著些夜色都走了一個來回了,天邊兒才略有些泛紅。

折騰了這麼一通,三七也有些累了,在外間兒的榻上一躺,沒多會兒,竟然是就睡沉了。

原本是想著早些出門,不過,穆流年和雲長安起身多時,不見淺夏和三七出來,想到她昨晚睡的太晚,這會兒怕是不好叫醒。兩人一商量,為了避開一些人的耳目,他兩人先坐車出去了,將雲雷和雲風都留了下來,一會兒再護送著淺夏過去。

穆流年和雲長安到了牡丹苑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淺夏才由三七陪著過來了。

「還是你先前住的院子,若是有什麼不喜歡的,直接說,青朔會幫你安排。」

「好。」淺夏也不與他客氣,衝著三七點點頭,讓她先進去收拾了。

三人先在亭子裡坐了,天氣已是漸熱,這亭子周圍植滿了竹子,倒是清涼的很。

「昨日桑丘業出事時,桑丘子赫在何處?」

「在別院,與那位紅顏知己在一起。」回答她的是穆流年,「不過,根本我們的消息,他這幾日,可是去了兩趟任府。」

「任家?」淺夏的美眸微微眯了眯,「可是去找任家主了?」

穆流年笑著搖了搖頭,「這次怕是你猜錯了!他表面上是去找他的舅舅,可是實際上說話最多的對象,卻是任家的那位小姐。」

「他的未婚妻?」

「正是!任玉嬌!」

「有趣!之前你不是找人去查這個任玉嬌了?查的如何?」

「很奇怪!」

「怎麼說?」

穆流年蹙眉,「傳聞這位任玉嬌之前性子極為軟弱,人人可欺,可是不知從何時起,竟然是得了桑丘子赫的青眼。聽說這樁婚事,也是桑丘子赫主動找了任家主和任氏提及的。而且,點明了,要娶的妻子,就是這位任玉嬌。」

「當時任家的人都想不明白,覺得是桑丘子赫定然是被這個任玉嬌給迷惑了。孰料,後來,不知他與任家主說了什麼,沒多久,這位任玉嬌在任家的地位,便漸漸地不同了。不僅僅是地位越來越高,而且聽說也越來越得任家主的看重了。」

淺夏聽罷,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躥了出來,難道跟自己一樣,是重生之人?

不過,再仔細想想,應該是不太可能!

這等離奇之事,怎麼可能就會隨隨便便地發生在了任何人的身上?自己重生之時,當時頭腦有些暈眩,不過,似乎是因為有人啟動了九華山上的九轉玲瓏陣,才會引發了時空逆轉,更是吸走了自己的魂魄。

而這任玉嬌可是遠在安陽城,當時的情況,應該是不至於影響到了這裡!

最大的可能,便是這個任玉嬌之前為了生存,而不得不處處隱忍了!

思及自己之前在盧家受到的待遇,任家這明顯比盧家的身分要高得多的門戶,怕是內宅的爭鬥,更為慘烈!

而穆流年沒有說的是,他也曾親自安排了人試探,很確定那位任玉嬌不是什麼穿越女,只是,她的行為舉止,與先前的差別實在太大,很難讓人相信,她們會是同一個人!

「看來,這位任玉嬌之前倒是隱藏的挺深的!這個女子,顯然是對桑丘子赫十分重要,不然的話,他不會這麼頻繁地去見她。」

「這麼說,桑丘子赫的許多計劃,倒更像是有這位任小姐的功勞了?」雲長安看看兩人,突然笑了,「怎麼我遇到的女子,竟然是個個都這麼聰明?」

淺夏挑眉,斜眼看他,「桑丘華很聰明?」

雲長安一怔,臉上的笑容盡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死丫頭!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兒面子?」

淺夏不再理他,倒是開始細細地打量起了這處院子。

發現這裡跟上次來的時候比,更多了幾分的人氣!

感覺院子不再是空空的,而且,這院子裡的燈柱似乎是也多了幾個,廊道里每隔了兩三丈還會備了盆栽,只是等淺夏再一抬頭,才發現這廊道的外側上頭,竟然是還備了捲簾!

只是這會兒許是還用不到,捲簾都是被卷到了最頂端的,如果不是那淺色的帶子垂下來,怕也是看不到的。

「這是方公子布置的?」

穆流年看她臉上有了笑容,便知道這裡的布置還是讓她很滿意的。

「我剛一進來的時候,也是覺得有幾分的怪異。不過,倒是更貼心了些。等太陽升起來了,將帘子落下來,屋子裡不會太熱,你也能好好的小憩一會兒。因為是有的地方重新裝潢過,所以,我吩咐他們多備了些花花草草的,這樣,對屋子裡的空氣好一些,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影響。」

「想不到,方公子倒是如此細心。」

聽到了淺夏只是誇了一句方青朔,穆流年自然是有幾分不樂意了。

「淺淺覺得我很粗心?或者是覺得我疏忽了你?」

淺夏頓時抬眼望天!

這是什麼人呢?她什麼時候說他疏忽了自己?就這樣,只要是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還能算得上疏忽的話,那不疏忽的樣子,得有多讓人難以想像?

「對了,妹妹,桑丘業的死,你覺得是什麼人動的手?」

「元初不是讓人去查了嗎?這你等問他。」

穆流年搖搖頭,「桑丘子睿昨晚說的一字不差。只是,那位賀姨娘到底是誰的人,卻也沒有個定論。說白了,這會兒若是有人說賀姨娘是桑丘子睿的人,怕是二房的人也會信的。」

「這下兩房的梁子可就是結大了!」雲長安一拍腿,面上竟然是有了幾分的興奮,「你們說,桑丘子赫這段日子,打擊連連,先是母親被休,再是妹妹被迫嫁人,如今更是親父被殺!你們說,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第一步,自然是不會放過我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說要搬離那裡,並且是做出了我們離開安陽城的假象?」

淺夏說著,指尖兒輕輕地在面前的茶杯上滑過,「第二嘛,他定然是還會再去找那位任小姐的。元初,你手底下,有沒有那種很擅長隱匿的人?」

「你想找人盯著任玉嬌?」

「沒錯!」淺夏的神色有些憂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這位任小姐,才是這桑丘家內鬥的一個關鍵。只是,到底是為何,我還真是想不出來。」

「好,我馬上去安排。」穆流年也不耽擱,直接就將自己的隱衛喚出,吩咐了幾句後,亭子裡再度恢復如初。

因為此處是牡丹苑裡最為隱秘的地方,便是桑丘家的人,也不可能隨意進出此地,更是不知道這裡頭的貓膩,所以,穆流年很放心地便揭了自己的假面。

「妹妹,那位任小姐不會武,這一點,已經確定過了。」

「如何確定的?」

雲長安呆了呆,「自然就是買通了他們府上的下人試的,當時我和穆世子可就在暗處看著呢。那位任小姐沒有躲過去,還當場就燙傷了手背。」

「那又如何?」淺夏挑眉,「這並不能證明什麼?一個人的忍耐力若是足夠好,除非是受到了生命威脅,否則,定然是不可能將自己的底牌掀開的。」

雲長安被她這話一噎,頓時表情有些懵,隨即又點點頭,「也是這麼個道理。」

穆流年則是微微一愣,「你說這個任玉嬌有問題?而且,不僅僅只是在背後為其出謀劃策那麼簡單?」

「應該是。」

「桑丘業死了,對誰的好處最大?無論怎麼看,對桑丘子赫都是沒有什麼好處的。只能是讓他陷入更加孤立無援的境地!可同時,若是有人在旁邊再敲敲邊鼓,說不定,反倒是激發了他的一些鬥志。將其心內潛藏了許久的不甘,直接就化為了行動。」

淺夏的這番論調,很快就得到了穆流年的贊同。

這牡丹苑既然是穆流年的地方,淺夏自然也就知道,這裡的護衛自然是十分嚴密的,怕是桑丘府,也不一定能及得上此處!

事實上,淺夏不知道的是,只要是有她,或者是穆流年在的地方,護衛都會十分嚴密。

特別是現在!

跟在了穆流年身邊的四大門主,如今,已是有兩位潛在了暗處,其中一個,便是朱雀,專門負責了淺夏的安全。

如今是白天,又有主子跟淺夏在一起,朱雀自然是不擔心她的安危,早就夢周公了。

一連數日,都是讓她晚上守著雲淺夏的寢室,真是讓她有點兒想哭!

堂堂的朱雀門主,竟然是給人家一個小姑娘當夜晚的護衛?這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以後讓她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不過,朱雀的心裡便是有一百個不願意,也在昨晚上見識到了這位雲小姐的一番言論後,有了幾分的心服!

早就聽說他們主子喜歡上了一個小姑娘,起初見到,也不過就是覺得長的漂亮而已,如今才知道,原來這小姑娘的腦子,竟然是一點兒也不比他們主子的差!

果然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呢!

淺夏曾經在穆流年的口中,知道了朱雀這麼一個人,不過卻是從未見過。更不知道,這位大名鼎鼎的朱雀門主,竟然是在充當著自己的護衛。

「元初,你要不要回京都一趟?」

穆流年猶豫了一下,隨後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若是這次的事情將長平王府拉下了水?」

「你放心,父王雖然是退出朝堂多年,可卻從未真正的遠離過。而且,他的身分如今就在那兒擺著,除非是他交出了那五十萬的皇權,否則,他就別想著真正地遠離了爭鬥。」

「可是一旦交出了兵權,這世上還會有長平王府嗎?」雲長安有些感慨道。

這話,雖然是聽著不舒服,卻是實打實的真話!

長平王明白這個道理,上頭的那一位自然是更明白!所以,才會想出了在穆流年身上下毒的法子,以此,絕了穆家嫡系一脈!

皇上費盡心思,將梅家的女人嫁進了長平王府,無非也就是為了徹底地掌控穆家!

這麼一瞬,淺夏突然就想明白了,為何當初明知道是梅側妃下毒謀害穆流年,卻是仍然留其性命了!

謀害王府世子,梅側妃就算是有再大的背景,也是難逃一死!

可是長平王卻偏偏將她留了下來,其目的,也無非就是為了讓上頭的那一位放心!

更重要的是,梅側妃嫁入長平王府多年,對於她的脾性、手段,長平王與王妃自然是早就瞭然於心。有了這樣的一顆棋子在,總比再來一個更陰險,更讓他們弄不懂的要安全地多吧?

淺夏突然輕嘆一聲,「長平王和王妃,也著實不易。元初,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務必要安排好了,如今你無事了,也儘量不要讓他們再跟著憂心了。」

其實,淺夏的意思,也就是說,能不讓長平王出面,儘量還是不出面的好。免得皇上突然就想起什麼來,再想法子為難長平王府,為難府中的那位假世子。

「放心!這些年,皇上想盡辦法往長平王府塞人,我和父王,也沒閒著。他真以為他的皇宮就是乾淨的了?」

一句話,淺夏倒是安心了不少,如此的話,那麼他們想要相助許妃的事,或許還能有幾分的把握。

接下來,桑丘府上因為桑丘業的喪事,自然是上下悲慟,特別是二房的人,個個兒是痛不欲生。

而淺夏所料亦是不差,果然是前後有了幾撥兒人去小院兒尋他們,都被門房告知,他們已經走了。

自然還有不信的,又使了銀子,找了小院兒的下人再偷偷打問,得到的結果亦是一樣。而且見幾日,小院兒內也沒有什麼採買過好東西,便篤定了雲淺夏一行人,是果真離開了。

桑丘業的喪事一完,桑丘子赫便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緊接著,便是病倒了。

桑丘業一死,他要丁憂三年,別說是娶妻納妾了,便是青樓喝花酒,也是去不得的!

當然了,像是他們這樣的子弟,怎麼可能會三年吃素?在自己府中,還不是一樣的想如何便如何?誰敢多說一句?

辦完了桑丘業的喪事,老太爺和老夫人兩人仿佛是又老了十歲,連走路,也有些不穩當了!

京城的消息亦是很快傳來,大皇子肖雲松在御書房觸怒了皇上,被下令禁足一月!

梅貴妃被太后責罰禁足,還未出來,這大皇子緊接著就被禁足了。一時間,這皇室的禁足風波,倒是被掀了起來。

與此同時,許妃有孕的好消息,倒是讓原本有些陰鬱的皇宮多了幾分的喜氣,特別是太后,自然是高興!

皇上對外的表現自然是高興的,接二連三的賞賜,都被送進了許妃宮中。

因為之前接到了穆流年的傳書,長平王妃以患病為由,怕過了病氣給許妃,只是命人送了賀禮,並未進宮。

而桑丘府收到的消息,比這個更為詳盡,亦更為真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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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兒們,禮物今天寄出。到時候記得看自己的單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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