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六十二章 準備離開!

第六十二章 準備離開!(1/2)

目錄

有關賑濟的糧食數目還沒有弄清楚,便又有人上書,言明在和寧長公主府上發現的那一塊兒碩大的黃龍玉,可是產自欒河。而欒河最有名望的世家大族,便是劉氏了。

如此,皇上自然是要弄清楚,那塊兒黃龍玉,到底是欒河劉氏進獻的,還是和寧長公主自己想了法子弄來的?

至於那些人為何如此肯定這黃龍玉就出自欒河,那是因為欒河自古以來便出黃龍玉,而且成色極好,且天下聞名。而現在這塊兒黃龍玉的成色,比起皇上平日裡用的那些佩飾,可是絲毫不差,再由專門的玉匠鑑別之後,也便給出了這樣的一個答案。

劉相出自欒和劉氏,這樣一來,事情似乎是與他也扯上了關係。

不過,很快,便又有內侍省及禮部、戶部的人言明,黃龍玉的開採權屬國有,底下的大家族便是再有錢,也不可能去開採黃龍玉,而且,此玉本就是只有皇上才能用,別人就是得到了,也是只能私藏,不敢用,還要承擔著被人發現,從而降罪的風險,實在是划不來的。

皇上心中惱火,也明白事有輕重緩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安撫允州的那些流民,是鎮壓,還是採用懷柔政策,一時間,朝中再度分成了兩派。

大皇子一派主震壓,原因很簡單,既然是發生了暴動,那麼這些賤民的腦子裡自然就是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此等人若不除,只恐將來再生事端。

而二皇子一派主懷柔,主張先派人再送糧食過去,然後再在當地集齊大量的醫者,以免再發生類似於瘟疫之類的情況。

雙方各執一詞,一時分不出對錯。皇上也被底下的兩派主張,給吵地腦仁兒疼。

最終,皇上還是採取了二皇子的建議,下令再著人迅速押解了糧食前往允州,與此同時,再八百里加急,派了人去允州傳達他的旨意,以安撫民心。

與此同時,大皇子一派的人,自然是要立刻著手調查,這十萬石糧食怎麼會變成了一萬石?

只是可惜了,他們的人才剛剛有了線索,就被大理寺的人直接告知,此時,皇上已交由大理寺嚴審,其它人不得過問。

而大理寺卿乃是扶陽趙氏的人,趙氏一族,可是對皇上忠心耿耿,別人想要滲透進去,只怕是不易。

「事情果然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元初,這一次,允州的百姓發生暴動,果然如你所料,皇上並未採取強行鎮壓的法子。你說,是因為皇上也覺得太過暴戾不妥,還是另有原因?」

淺夏輕輕地落下一子,聲音恬淡地問道。

穆流年只是勾唇一笑,「他所擔心的事情,還有很多。如今紫夜的國力是四國中最弱的一個,千雪雖然是無心開戰,可是別忘了,還有一個蒼冥呢。千雪與蒼溟都在我紫夜的北側,一旦他們雙方達成了共識,那麼倒霉的,就只能是我們紫夜。」

淺夏的臉上也微微閃過了一絲笑意,「所以說,我們應該慶幸現在的千雪皇,不是一位好戰之人?」

「不錯!千雪皇還真不是一個喜歡東征西討之人。不過,蒼溟可就未必了。聽聞這幾年,蒼溟可是一直在壯大自己的兵力,究竟意欲何為,尚未可知呀。」

淺夏微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穆流年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怕是皇上擔心蒼溟會趁虛而入,所以才會選擇了對內安撫,對外嚴陣以待的策略。

邊關如今似乎是情勢緊張,若是此時,國內再有暴民動亂,可謂是內憂外患,於紫夜的大局不利。再加上現在兩位皇子的爭儲之戰,已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皇上現在,怕是最為頭疼的一個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即便是只能選擇一個繼承人,那麼其它的兒子,也不能都被殺了吧?如此,那紫夜皇室嫡系,豈非是會日漸凋零,青黃不接了?

淺夏的眼神微閃,似乎是想到了一個極為有趣的人,「元初,那位璃親王倒是有些意思。聽聞他與和寧長公主不睦,可是這一次和寧出事,倒是不見他落井下石,還真是難得。」

「他?呵呵,以後你就知道了。」

穆流年對於這位璃親王,顯然是不欲多說,淺夏也懶得問。反正在她的觀念里,只要是沒有人來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那麼她就覺得什麼都是不重要的。可是一旦有人涉及到了她的底限,那麼,她可就不管什麼尊卑富貴了,先把人折騰了再說!

就像是這一次的和寧長公主,如果不是因為她處處與自己做對,自己也不會讓穆流年沖她下手。

事實上,淺夏在得知了自己的衣裳被人做了手腳之後,便知道,那些想要陷害她的人,定然不會是將計策想地如此簡單,果然,竟然是勾結了梅側妃,買通了自己身邊的丫環,將自己的衣裳調了包。

不過,淺夏既然是早料到了皇上會對她動手,自然也不可能會沒有防備,那麼,她的反擊,自然就是要讓皇上親眼看著他的妹妹犯下僭越之罪!

無論真假,皇上都不可能會原諒和寧,更何況,人在極其盛怒及失望的情緒下,往往會做出一些極不理智的判斷和決定來。例如皇上將和寧貶為了庶民,例如皇上讓人將和寧長公主府給圍困了起來等等。

這會兒,只怕皇上自己大概也猜到了幾分,可是那又如何?

和寧府內的錦緞上有織就的龍形暗紋是真,她自己身上穿了這樣的衣裳也是真!在她的府上搜出了類似的衣裳還是真的。就算是皇上,只怕也無力替她遮掩。更何況,在她的府上,還出現了這上等的極品黃龍玉?

穆流年看了一眼垂眸觀棋的淺夏,對於她這次布的這個局,真可謂是心服口服了!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果然就是與眾不同。

皇上敢用什么九尾鳳圖案的衣裳來陷害她,那麼,她自然也就會全力反擊,毫無猶豫。

先是將和寧長公主算計在內,皇上不是用了九尾鳳嗎?那她就直接用了五爪金龍,看看哪一個,更讓皇上忌憚生氣?

而借了和寧長公主僭越一事為由,皇上盛怒之下,自然是會下令搜府,如此,這麼多的證據擺了出來,皇上還能如何?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最起碼,短期之內,他是不可能再將和寧的身分給恢復過來的。

而他們要的,也就是這一段時間內,好好地盯著和寧長公主府,看看這位平日裡驕縱妄為的長公主,到底是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一次將欒河劉氏也牽扯了進來,無非就是要給劉相提個醒,千萬不要站錯了隊。

當然,此其一,其二嘛,就是要讓皇上心神煩亂,壞事一件接著一件,而且還全都是他身邊較為親近的人,如此,方能讓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安寢,這才是真正折磨人的高明法子。

如今,好不容易被他給想法子籠絡住的許妃沒了,他自己的母后也仙去了,親妹妹這會兒又被自己給軟禁在府中,且被削了封號,這會兒,只怕他正一個人坐在了御書房的龍椅上,琢磨著這次允州的暴動,是不與他的大兒子有關吧?

穆流年一想到此,臉上的笑容就怎麼也遮不住了,「淺淺果然是聰明,這一環環一件件地扣下來,只怕這會兒皇上已然是心力交瘁了吧?」

「那是他咎自由取,怪不得別人!如果不是他先出手總是為難我們兩家,我們至於送他這樣一份大禮麼?而且,我有一種預感,這一次,只怕是父王對他的不滿也已經是到了極致,不然的話,也不會明知穆煥青是他的兒子,還如此地不給他臉面吧?」

穆流年點點頭,看了一眼棋盤中的情勢,「淺淺,這一局,要不我們和棋吧?」

淺夏眉心微擰,不悅道,「為何?此時正是膠著之時,誰沒有耐心,誰便輸了。你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提出和棋?難不成,你是怕了?」

穆流年微愣了一下,隨即指著棋盤,笑道,「我真的只是在說我們的這盤棋,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再不用膳,只怕是連抱起你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淺夏聽罷,臉色微紅,有些嬌媚地瞪了他一眼,「你若是忍不了了,你便投子認輸便是。想要和棋?不可能!」

穆流年寵溺一笑,還真就抓了一把棋子往棋盤上一扔,「成,現在我投子認輸了,淺淺,我們是不是可以去用午膳了?」

淺夏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是真的認輸了?

事實上,兩人對弈無數次,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他贏,為數不多的幾次和棋,也只是因為他看出自己不高興,才主動提及的。而這一次,他竟然是投子認輸了?

「別看了。我輸了。走吧,再不走,一會兒母妃就該派人來催了。讓兩位長輩等著我們兩個,這可是有些失禮了。」

淺夏經他這一提醒,這才想起,他們今日可是答應了王爺和王妃,要陪著他們兩位一起用午膳的。

「唉呀,你怎麼不早些提醒我?」淺夏一拍腦門兒,有些懊惱的樣子,「現在怎麼辦?我就這樣過去麼?還要不要再換套衣裳?」

穆流年上下來回打量了她幾個圈兒,才笑道,「這樣就挺好。只是一家人一起吃頓飯,沒有必要弄得太隆重了。而且我父王和母妃對你也很滿意,你又何必見外?」

「我不像你這樣厚臉皮,未成親時,便能對著我的舅舅喚舅舅,也不知你的厚臉皮,到底是隨了誰了?」

穆流年心情十分愉悅地低笑了幾聲,「自然是隨了我父王了。不然的話,哪能如同我父王一般,娶了美嬌娘回來?」

淺夏一挑眉,「是了,父王還娶了側妃,納了侍妾呢。這麼說來,你遲早也是會有這麼一天了?」

看著淺夏投過來的微微泛著挑釁的目光,穆流年愣了一下,臉上的線條不自覺地便軟了三分,伸手輕撫了她的粉頰,「淺淺,我這一生,只有一個淺淺。你是獨一無二的,是不可替代的。至於其它的女人嘛?」

淺夏眉梢微動,下巴也輕輕抬了起來,頭微揚著與其對視,顯然是在等著他的後半句了。

「至於其它的女人,我不介意讓她們來為你捶肩捏背,端茶遞水。只是,若是身邊的丫頭太多了,也就沒有必要了,白白地浪費我們的銀子,你說是不是?」

淺夏微怔,一時沒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待看到了他眸底的笑意時,才恍悟,他竟然是將其它的一些小姐姑娘們,全都比做了自己的婢女了!

「走吧,就你嘴甜。一會兒母妃等急了,怪罪下來,可是要由你擔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