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三十八章 到達陽州!

第三十八章 到達陽州!(2/2)

目錄

他們殺人,那是從來不屑於自己動手,他們的身上,貌似永遠都是乾乾淨淨的。

所以,宋家,他們是不得不防。

淺夏能想到的,穆流年自然也想到了。

不僅想到了,甚至是比她想的要更為周全。

回來後,看到淺夏仍然是在燭台前,愁眉不展,不免有些心疼了。

「還是在為宋家的事情擔憂?」

「你的計劃太大,風險也太高了。我們不得不仔細再仔細些。」

穆流年輕輕地攬她入懷,再在她的額前輕輕一吻,「淺淺放心,陽州,早已是我的地方了。宋家若是聰明,自然會與我相安無事,否則,只怕宋氏滿門,將無一能活。」

儘管穆流年儘量將自己身上的煞氣給淡化到了最低點,可是淺夏仍然是能敏銳地感覺到,戰爭,很快,這場戰爭,就不僅僅只是屬於四皇子和肖雲放之間的了。

或許,會有更多的人加入這場戰爭,或許,就連蒼溟,也會橫插一槓。

紫夜,終將迎來毀滅的一日麼?

「淺淺不必擔憂,我們的計劃一切都會按部就班的進行,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桑丘子睿坐在了靜國公府的涼亭里,看著已經漸漸綻開的迎春花,心裡頭,卻是糾結萬分。

他雖然不知道穆流年到底要做什麼,可是他會帶著淺夏離開梁城,這一點,是必然的。

到底讓不讓他們走呢?

如果阻攔,那麼,誰又能保證將來肖雲放不會再打淺夏的主意了?他並不相信上次肖雲放有意為難,就真的單純只是為了銀子。只怕,他更想要的,是雲淺夏這個人!

肖雲放已經確認了,雲淺夏就是雲氏的家主,那麼,雲淺夏的身上若是沒有一些出奇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會成為了雲家的家主?

所以,肖雲放不會就此罷手。

他現在之所以選擇了靜止不動,也不過是因為之前打草驚蛇,再加上如今前方戰事未平,他不想節外生枝罷了。

如今穆流年將淺夏護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就算是他要見她一面,都是極其費勁。

這些日子,他不是沒有試著去硬闖倚心園,可是沒想到,以他的身手,竟然是根本就不能靠近初雲軒。

可是如果就此任由他們離開,將來想要再見淺夏,只怕是難如登天了。

不僅如此,穆流年手中的兵馬又該如何處置?

一旦他們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自己又如何能保證,穆流年不會對肖雲放出手?

說來說去,還是肖雲放和先皇將長平王府給逼急了。

這個時候,稍有不慎,長平王府就真的是有可能揭竿而起。

桑丘子睿頭一次埋怨自己不該如此聰明。

如今猜到了穆流年的動作,可是自己又拿不定主意,如果這裡面沒有牽涉到了淺夏,那麼什麼問題也就都好解決了。

可是這件事情裡頭,最重要的那個人,卻又偏偏是她。

穆流年無論怎麼做,出發點定然都有一樣,便是護著淺夏。

桑丘子睿不禁蹙眉,若是換成了自己,他會不會也做出同穆流年一樣的決定?

肖雲放此時在宮裡頭,也有些頭疼了。

雖然他找到了那些金銀的藏匿地點,可是他總不能隔三岔五的就去一趟皇陵吧?若是不去,那些金銀又當如何運回來?

要知道,他要的銀子,可都是大筆的,不是一千兩一萬兩就能解決的。

思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命那些暗衛,每每到了夜深人靜之時,想法子運進宮來。可是如此,他們能運進來的,也是數數目有限,而且此事還必須做得隱秘,一旦被人知曉,只怕是會引起朝堂動盪。

就算如此,他每天晚上也是有些膽戰心驚的,好在,如此持續了十餘日後,他也就漸漸地習慣了,既然一直不曾出事,想必也就不會出事了。

為了能更好地保護這個秘密,肖雲放還是再跟桑丘子睿打了招呼,希望由他派人,在暗中一路保護,這樣的話,他才能真的睡得安心。

扶陽尚未收服,先前雖然肖雲放意欲殺掉那些百姓的計劃未曾成功,可是僅憑著桑丘子睿和穆流年兩人在暗中的行動,根本就是不可能將幾萬人安置好的。

於是,這日的朝堂上,便收到了一封來自允州的奏報。

允州之前就曾發生過流民的暴動,而這一次,再度暴發了。

不同的是,當初允州的刺史是方亮,而現在,方亮已經調任遼城刺史,所以,允州之亂,再不可能會波及到了方家。

允州的百姓暴亂,起初並未引起肖雲放的重視,雖然靜國公和劉大人,以及剛剛入朝的趙子奇也一再地強調這民亂可能帶來的後果,可是在肖雲放看來,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沒有經過訓練的一群暴民,能有什麼本事?他們手上既沒有武器,也沒有糧草,還想著學人家謀反?

肖雲放從心底裡面是不屑的,就算是有十萬的流民,也是禁不住一萬的精兵厲害勇猛的。這是他心底的想法。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數日後,允州刺史被殺,允州的兵馬司,連同允州府衙的一些捕快衙役們,竟是紛紛參與進來,不過才短短十餘日,原本的朝廷武將,現在,竟然就成了這些流民的頭目。

而這位將軍所舉的旗幟,竟然就是扶陽四皇子的。

扶陽尚未收服,如今允州又被敵人占領,這下子,肖雲放才是真的慌了。

好在現在朝中有銀有兵,肖雲放果斷下令,直接就派出了十萬大軍,圍困允州。

允州真正能算得上是兵的,總共不超過兩萬人。

肖雲放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好在很快,允州就傳來了好消息,朝廷大軍接連取得大捷,已經順利進駐允州,如今,就只是大軍在城內,開始大肆的搜捕那些流民和叛臣了。

允州之危,算是解了。

肖雲放這一次,可以說是後悔到了不行。如果自己早聽舅舅的,或許,根本就不會有允州之亂,自己也就不會這麼多的日子,難以安寢。

如此一折騰,一轉眼,已是到了四月底。

而長平王也上了一道摺子,由世子穆流年親自送嫁。

肖雲放對於之前允州之事,不加思索地就以為不會成事兒,所以,給自己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可是對於長平王奏上來的這道摺子,卻是再三地琢磨,一直在想著,長平王這究竟是要耍什麼花樣兒?

最終,肖雲放也找不到什麼理由不答應。畢竟,這妹妹成親,當哥哥的送嫁,自然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穆流年帶上了穆煥然,兄長二人,親自送妹妹出嫁,這自然也是沒有什麼不妥的。

肖雲放擔心穆流年會耍什麼花樣兒,長平王和王妃,自然是留在了府上。

同時,淺夏也留在了倚心園,穆煥容留在府里,陪著王妃。

一路上,也還算是順利,畢竟,長平王府的名號,可不是用來唬人,那是真真的在戰場上打過仗,流過血的。

一人行道上倒是並不慢,不過才二十日左右,便到了陽州。

陽州刺史宋河按理說是長輩,不必親迎,可是穆流年乃是長平王府的世子,既然是他親自來了,自己這個刺史若是不能親自相迎,怕是於禮數上有些不夠周全。

再見到宋天赫,只覺得他眉宇間似是多了幾分英氣。

穆流年好奇,細問之下方知,竟是自回來之後,便被宋河給送到了陽州的兵馬司歷練了幾日,難怪看上去,竟是黑了一些。

宋天赫一介文人,何故要將自己的兒子送入軍營之中去歷練?就算是要歷練,也當是出外遊學之類的,他就不怕軍營里的那些粗人們,再傷了他的寶貝兒子?

不過,穆流年對此表現地興趣缺缺,似乎就真的只是來送嫁的。

當天晚上,穆流年與穆煥然喝的都不少。

兩人被宋河安排住在了客院裡。

入夜,靜寂無聲,穆流年也輕輕地翻了個身,似乎是真的醉了。

「啟稟公子,陸公子來了,現在門外候著。」

穆流年的眼睛慢慢睜開,眸底清明無雙,哪有一丁點兒醉酒的模樣?

「讓他進來吧。」

陸明浩應聲進來,穆流年則是慢悠悠地才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條腿弓了起來,右手的手肘支撐在了膝蓋上,正在捏著眉心呢。

「喲?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我們出了名的酒量大的穆世子,今日竟也是喝醉了?」

陸明浩將手中的摺扇,啪地一下打開,倒是頗有幾分嘲笑穆流年的樣子。

門外的青龍微挑了下門,頭微微偏了一些,再抬高了那麼一點點,看著不甚明亮的月亮,想著上次敢出言調侃公子的那個,在床上休養了多久才能下地的?

穆流年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你的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怎麼?以為你的身手有進展了,敢來挑釁本世子一次了?」

陸明浩剛剛還有些得意忘形的樣子,立馬就收斂了起來,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手中的摺扇,也被他給收了起來。

「說正事兒,本世子困著呢。」穆流年連個正眼也不給他,直接就是一臉嫌棄道。

陸明浩也知道這位主兒是個什麼性子,立馬就開始將陽州的軍務再跟他匯報了一遍,末了,還不忘再打趣那位宋天赫幾句,說他在軍營里,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一般!

軍營,那是文人該去的地兒麼?

「你別小看了宋天赫,他的智謀,可不在你之下。倒是你,這幾年我瞧著是越發地不長進了,怎麼我聽說上次青龍過來,你還纏著要與他打一架,結果這次更慘,連一百招也沒撐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這位剛才還文質彬彬的陸明浩,陸公子,那臉色就豬肝吃多了一樣,咬著牙道,「你還說!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偷偷地教青龍什麼招式了?怎麼他一次比一次厲害?上次我在他手上走了一百二十多招呢,這次竟然就只走了九十餘招。就算是偏心眼兒,也不帶你這樣兒的吧?」

穆流年直接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成器的,輸了就輸了吧?你倒是好,非得讓青龍再招你幾招,不然就不讓人走,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兒?現在青龍基本上就是跟在我身邊的,你是不是生怕這天底下的人不知道,你我是一夥兒的?」

陸明浩立馬就閉了嘴,然後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再不著痕跡地往後爽了一步,「那個,我不是也是一時著急嗎?」

「行了,我問你,你父親這裡有沒有什麼問題?今晚你過來,他可有話讓你帶給我的?」

「沒有!」陸明浩說完,覺得自己似乎是沒說清楚,補充道,「父親這裡一切正常,他的意思是說,請你放心,這裡一切都是固若金湯。」

穆流年冷哼一聲,「固若金湯?我看未必。宋河好端端地為何要將宋天赫送去了軍營?明知道他去了之後,也定會被你們恥笑,何故還要如此?」

「你的意思是說,擔心宋河已經是對我父親起了疑心了?」

「起疑心還是好的,我擔心的是,宋河已經接到了上頭的什麼吩咐,那樣的話,可就不妙了。」

上頭?

陸明浩有些滑稽地抬了抬頭,再眨眨眼,好一會兒才道,「公子,不會吧?肖雲放果真有這麼聰明?」

「廢話!他本來也不笨!」

「不笨?不笨能幹出派人誅殺百姓這樣的事兒?不笨能令允州出了那麼大的亂子?」

穆流年嘆了口氣,「肖雲放之前這麼做,不過就是想著減輕朝中的負擔,當然,屠殺百姓,自然是不容的。不過,現在他手上又有了銀子,相信,他不會再辦這種傻事了。至於允州,我瞧著,倒更像是肖雲放故意的。」

「公子?您說他是故意引得允州大亂?」

「起初一接到了允州開始有這個端倪的時候,肖雲放就表現得不甚在意,可是我昨天才收到了消息,允州的新任刺史,可是容妃的一個遠親。」

「呃?容妃?您說的是四皇子的遠親?」陸明浩這回是真的嚇了一跳,原以為肖雲放也不過就是一介蠢材,現在看來,怕是將計就計了。

「只怕是之前肖雲放就有心將其除去,只是一直尋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再加上當時四皇子失蹤了,而且一消失就是半年,所以,肖雲放也就不著急收拾他了。這會兒,扶陽一出事,他的眼睛,才再度盯到了允州。」

「屬下明白了,肖雲放是藉機殺了這位刺史,然後再派兵平亂。其實,這一切,根本就只是他一手策劃的?」

「也不全是吧。至少,這一次,不降被殺的,大多數都是四皇子的人。而小小的歸降的,大部分都是肖雲放的人。如些,戴罪立功,明面兒上,自然也就會有一個好前程了。」

陸浩明似乎是難以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呈微微張開的架式,一動不動。

「瞧你那蠢樣兒!」

陸浩明這才回過神來,立馬就嘻嘻笑了兩聲,「公子,那依您之見,屬下是要儘快去查明宋天赫這次入軍營的目的了?」

「嗯,去問清楚,那些日子,宋天赫都去了什麼地方,與什麼人接觸地比較多。另外,再派人盯著他。而宋河這裡,也不能大意了。必須有人跟著。」

「是,公子。屬下即刻去辦。」

陸浩明才轉了個身,走了兩步,又再度折了回來,「公子,這位宋大人,不是與咱們王爺是故交嗎?您說,他難道會?」

「這個世道,難說!最難掌控地便是人心。他與父王多年未見,也不過是一直有書信來住,並非是我不信任他,而是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容不得一丁點兒的差錯。明白嗎?」

陸浩明的臉色總算也是凝重了下來,不再似剛才那樣大大咧咧了。

「公子,不知這一趟,世子妃可出來了?」

穆流年搖搖頭,「長平王妃是假的,若是這個世子妃也是假的,只怕就要有麻煩了。不過,這一趟,我倒是將穆煥容也帶了出來。等這次我回去,她和三弟,就都留在陽州。」

陸浩明一聽,臉都綠了,「不是吧?公子,我們可是都忙著呢,沒空兒給您這弟弟妹妹當嬤嬤。」

穆流年扭頭瞪了他一眼,原本還有些委屈的陸浩明,立馬就沒了聲響兒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