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又有喜了?(2/2)
穆流年一邊走著,一邊在想,緣分真是冪冪中的安排,不可預知,也不可刻意追求。
漂亮的姑娘容易吸引人的眼球,但值得費心和守護的不多。而對於他來說,這一生,也就只有雲淺夏這麼一個寶貝。
許多男人都說,只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實在是枯燥無味,好像這生活中沒有了任何的樂趣一般。
但穆流年不這樣認為,在他看來,平淡無奇確實也是人生的一種。更何況,有淺夏這樣的妻子,他可不認為他的生活,就會太平淡了。
穆流年不急不忙地往小書閣里走著,眼看著越來越近,那裡的光亮,也是越來越清晰了。
站在了閣樓下,看著二樓映出來的影子,太過頎長了些。
穆流年的唇角含笑,原來只是在這裡看著她的影子,都是如此幸福開心的一件事。
有的人你看了一輩子卻忽視了一輩子,有的人你只看了一眼卻影響了你的一生,毫無疑問,對於穆流年來說,淺夏,就是那個影響了他一生的人。
先不說她曾多次救過他,單是她的性情,她的處事法則,都足以影響他的種種決定。
想著這世間有多少的男女,因為愛而不得,求而不得,從而心生怨念、悲苦,他和淺夏何其有幸,能克服了重重障礙,走到了一起。
他們能成為夫妻,何其不易?
他們能在這裡過著如此恬淡的生活,又是何等的幸事?
穆流年一時心內感慨萬千,想著這世間太多的痴男怨女,無論是誰對誰錯,總歸是有歡笑的,有傷心的。
有的人拋開了所有,只為求得一人之笑顏,卻被冷落。
有的人為了擁有短暫的快樂,卻得到了無盡的悲苦,甚至是成為了這世間的罪人,再也無顏去享受情愛。
有的人一相情願了數年卻被人拒絕了數年,有的人一個無心的表情,一句無心之語,對於某些痴情人而言,卻成了永恆的思念,這就是人生。
而現在,他就是走進了幸福莊園裡的那一個,桑丘子睿,很顯然,就是被隔絕在外的那一個。
不過,穆流年有一點不甘心的是,他在桑丘子睿的身上,很難感覺到一絲悲哀和愁苦,似乎他得不到淺夏,只要遠遠地看著淺夏快樂,於他而言,也是一種快樂。
這種感覺,很複雜,也很難讓人懂。
對於穆流年來說,讓他感覺到了不舒服,不痛快!
輕輕地推開了門,穆流年的眉心再皺了皺,這小書閣里,平時來人不多,淺夏想看什麼書了,都是由妖月等人給她拿到了寢室去,而這裡雖然是沒有什麼味道,可是卻給人以空寂的感覺。
「淺淺?」
輕喚了一聲,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穆流年搖搖頭,上了二樓。
他就知道,淺淺一看起了書來,這眼睛裡就再也看不見其它,耳朵里,也聽不到任何的外來聲音了。
上了二樓,繞過了層層的書架,終於看到了淺夏正坐在了桌前翻弄著什麼。
「淺淺?」
聽到了穆流年的聲音,淺夏的臉色微變,手一抖,立馬就將手中的東西,快速地塞進了一旁的一大堆書裡面。
等她才起身,穆流年已經是到了她的跟前。
「你怎麼來了?」
穆流年的眼角帶著笑,看到了她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不免有些意外,當然,更多的,是一種好奇。
他的妻子,向來是比較沉靜從容的,會有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了她的臉上,還真是讓他覺得很新奇。
「在看什麼?這麼晚了也不知道回去休息?好在這會兒天色還不是很涼,萬一再受了風,可怎麼是好?」
聽著他明顯寵溺的指責,淺夏只是微微笑了笑,眼角瞥到了一本書,臉色微紅,連忙就伸手一推,生怕再被他給看到了。
可惜了,剛剛她藏書的動作,穆流年不曾發現,可是這會兒推書的動作,他卻是看得分明。
「在看什麼?」
淺夏看到他的視線往那裡瞧,立馬就道,「沒,沒有什麼。你不是說夜深了嗎?走吧,我們回房去。」
「急什麼?既然是過來了,我也好好瞧瞧你的這處小書閣,堆了這麼多的書,也不知道你怎麼會記得住這些?」
淺夏伸手去擋,已經來不及了。
穆流年的大手已經將那本兒書給拎了出來,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春宮三十六式》!
這下子,穆流年的眼睛瞪大了,淺夏的臉更紅了。
穆流年的眼睛呆了呆,這才有些欣喜道,「淺淺?深更半夜不睡覺,你竟然是躲在了這裡看這種書?」
淺夏這會兒真是百口莫辯!
這本兒書,原本算是她的陪嫁,是當初壓箱底兒的書,可是她壓根兒就不曾看過,今日她因為要找一些她需要的書,這才將東西都給翻了出來,結果,自然也就將這本兒給翻到了。
「沒有!我沒看。」
看著妻子通紅通紅的臉色,穆流年終於還是憋不住,輕聲地笑了起來,「淺淺,可是為夫一直以來都不能滿足你?又或者,是為夫的表現太差勁了些?」
淺夏心中腹誹,得了吧!你都強悍成那樣了,還差勁?若是再強悍一些,只怕她的小命兒就快要沒了。
「你先放下,我們回去吧。」
穆流年哪裡肯依?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促狹妻子的機會,哪裡肯就這樣放棄?
再說了,看著妻子如今如此嬌媚的模樣兒,他還真是覺得,要不,就在這裡試一試?
穆流年這樣想著,也就這樣說了,慢慢地將手環上了她的腰,「淺淺,我們似乎,一直是未曾在書房做過吧?要不,我們試試?」
「不要!我們回去吧。」淺夏有些急切道。
「為什麼?這裡就挺好的。」穆流年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對她寬衣解帶了。
淺夏的臉紅的幾乎是能滴出血來!
現在面對了穆流年的柔情攻勢,她是一點兒反抗的餘力也沒有。
穆流年輕輕地吻上了她的臉,沒有什麼太重的脂粉味兒,再一看她的衣著寬鬆,很明顯,她是沐浴過,已經卸過妝了。
淺夏掙扎了幾下,知道自己是沒辦法掙脫了,只好求饒道,「別這樣,元初,我們回房去好不好?回去後,我一切都聽你的,任你作主。」
「當真?」
「當真!」天知道淺夏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可是我怕你會變卦,怎麼辦呢?」穆流年說著,已經是直接就封住了她的唇,然後一隻大手一揮,直接就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
「我們還從來沒有試過這種姿勢呢,今晚試試倒也不錯。」
淺夏只覺得是有些羞澀,有那麼一點點的難堪,屋內的燈燭未熄,自己就這樣赤身*地,被他給瞧了個精光。
特殊的體驗,淺夏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也是她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衣裳被他給扔在地上,弄污了。
穆流年將自己的外袍給她裹了,好在書閣里也備有毯子,是平日裡讓主子們禦寒之用的。今晚,倒是真的派上了用場。
淺夏被他給裹地嚴嚴實實地就回了寢室。
一回去,淺夏就蒙著被子,再不肯出來,太丟臉了!
穆流年也不著急,三七和妖月已經去備熱水了,他看著這樣的淺夏,反倒是更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
一邊逗著,一邊哄著,結果,就是淺夏再被他給吃了個精光。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淺夏是真的有些無語了,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他算計了?
「是你說的,回到房裡,任由我作主的。」
「那是我說先回來,可是你不肯答應的。」
「那我不管,反正你是說過這話的。」
聽聽,多麼賴皮加無恥的話!
淺夏氣得真是不知道該如此發泄,最後,也只能是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上了一口,只是,這樣不痛不癢的事兒,對於穆流年來說,還真是沒有什麼震懾作用。
次日淺夏醒過來之後,原本是有些懵的腦子,突然就是閃現了一抹光亮,然後快速地想到了自己在書房裡看到的那本兒書,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等她到了二樓的書房,還好,一切都沒有變化,她連忙蹲在了地上,找著那本兒她昨晚看了一半兒的書。
找到了之後,她又仔細地想了想,然後倚在了窗前,再仔細地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輕嘆了一聲,再將這本書,置於了一個書架之中。思量了一下,搖搖頭,下了樓。
她昨晚正在看的,便是一本關於秘術的書。
對於她的身體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幫助,不過對於將來,可是說不準的。
淺夏輕咬了一下嘴唇,下去先簡單地用了些飯,然後陪著雲華待了一會兒,便回到了寢室,吩咐所有人,不得進來打擾。
她利用自己的重瞳,試了幾次之後,仍然是不見效果,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
於秘術之上,或許,桑丘子睿可以幫到她。
只是,他會願意幫她嗎?
淺夏最終還是決定先不去找桑丘子睿,畢竟,秘術這種東西,著急是不成的。
雲長安很快回到了遼城,住在了雲府。
如今,雲若谷的妻子劉婉婷也帶著孩子住在那裡,這裡,儼然就成了他們真正的家。
劉婉婷與許青梅二人相處地倒是不錯,還算是合得來。
至於雲長安,兄弟三個,只有他一人無妻,身邊兒連個丫頭也不讓添,難免是有些寂寞了。
桑丘烈的傷並無大礙,肖雲放幾個月內一系列的政令,倒是都實行地還不錯。
淺夏聽說如今徐澤遠受到了肖雲放的重用,也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表示。對於這個男人,她是真的不再去計較了。
不管前世他們之間是有著怎樣的情感糾葛,也不管她在桃林中看到的那一切的幻象,到底是有幾分真實,總之,都過去了。
這一世,她有她的夫君,而徐澤遠,也應該有他自己的幸福。
八月底,千雪國小公主與淮安許氏的許無忌成婚,一時風光無二。
而千雪皇送上的無數珍寶陪嫁,更是閃瞎了不知道多少名門貴族的眼。
兩人成親三日後,便啟程前往梁城,只是路上遇到了麻煩,所以,不得不又折了回去。
對此,肖雲放也實屬無奈。
許無忌,剛剛成為了千雪國的駙馬爺,這會兒,自然是不能出什麼意外的。
等到肖雲放的第二道旨意再頒過去時,巧了,頭一天,千雪皇派了人來,直接就將二人請去了千雪的京都,這回,他們是真的不可能會去梁城了。
肖雲放得知之後,氣得破口大罵,可是也無計可施。
好在他們現在與千雪也算是達成了共識,至少,千雪不會對紫夜用兵。否則的話,他還真是說不準就能對淮安許氏出手了。
九月,蒼溟傳來消息,睿親王世子大婚。
原本是件好事兒,可是聽聞大婚後,這位世子爺卻是不願與世子妃同房,此事在上京引起了軒然大波,而睿親王最終不得不逼著他與世子妃圓房,最終,也算是給了世子妃的娘家一個交待。
淺夏和穆流年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相視一笑。
看來,當初他們的猜測果然是沒有錯。
若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既然是娶了妻子,那麼,總歸是要好好待人家人。至少,這個洞房,是不可能會拒絕的。
畢竟這種事兒,也不可能會是男人吃虧。
可是皇甫定濤如此過激的反應,恰恰說明了,他壓根兒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當初穆流年就懷疑過,皇甫定濤對桑丘子睿的感情,現在看來,應該是錯不了了。
「你說,他既然是想著桑丘子睿,難道不知道,這紫夜的皇上,是他的表弟嗎?當初他還率人來攻打紫夜,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淺夏想不明白他們男人們到底是在爭什麼?
特別是皇甫定濤這一種的。
他喜歡的男人,明明就是在極力地維護著紫夜,難不成,他是想要與他兵戎相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些!
「他當然是不可能會願意看到與桑丘子睿刀劍相向了。至於他在想什麼,或許,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而且,他是蒙天的徒弟,蒙天對紫夜恨,或許會轉嫁到了他的身上。他不可能是一點兒影響也沒有的。」
「或許吧。」
「淺淺,嘗嘗這個?」穆流年又剝了一隻桔子,可是淺夏卻是微蹙了一下眉,搖搖頭,「不想吃,太甜了。」
穆流年一愣,「你不是一直喜歡吃甜的嗎?現在怎麼會嫌是甜的了?我來幫你扶個脈,是不是味覺出問題了?」
淺夏懶懶地將手臂伸了過去,最近總是覺得渾身無力,連吃個飯,都覺得累,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想睡覺。
穆流年認真地幫她扶了脈,好一會兒,才眨了眨眼,有些傻傻地看著她。
淺夏一看他這表情,整個人倒是精神了一下。
「怎麼了?可是我當初中了巫術的後遺症?你別嚇我,是什麼樣兒的,你就直接說好了。我沒有什麼是不能接受的。」
可是穆流年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元初,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
淺夏的手在穆流年的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那個,沒什麼。淺淺,你現在是不是只想著吃酸的?」
淺夏擰了擰眉,「也不是,辣的也不錯。你這樣一問,我倒是特別想吃辣子雞丁了。」
「好,來人,去吩咐膳房,就說世子妃想吃辣子雞丁,讓他們多做些。」
「是,世子。」
「怎麼了?」淺夏看著穆流年的神情有些糊塗,不過很快也就明白了過來,想想自己這個月的月信似乎是沒來。
「你是說我有喜了麼?是真的麼?」
淺夏自從生了雲華之後,就一直在調理身後,這一年多來,雖說是沒有什麼大礙了,可是他們在房事是一直沒有避諱,卻是遲遲不曾再有孕。
為此,淺夏也是曾苦惱了一陣,不過想著雲華還小,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並沒有刻意地去用藥。
想不到,現在穆流年竟然告訴她,她又有喜了。
「淺淺,你的確是有喜了。我們又有孩子了。」穆流年的表情有些激動,事實上,他當然也希望能與淺夏多生幾個孩子,可是又擔心這會影響了她的身體,這會兒,還真是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