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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神秘公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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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消息,四皇子聽到之後,直接就讓人將那使者給推出去斬了。

笑話!

自己圖的是紫夜的江山,豈是這小小的一座允州城?

此時四皇子自然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如果說肖雲放願意與他共享江山,將紫夜一分二的話,那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穆流年聽說了四皇子的反應,諷刺一笑,「肖雲放最近是不是精蟲上腦了?這樣的想法他竟然也能有?拿四皇子當傻子耍呢?」

先不說四皇子根本就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就算是答應了,允州也遲早是會被肖雲放的人給攻破了。

只要是四皇子的人放棄了吳城,再將兵丁給減了,他定然是死路一條。

這樣的結局,只怕四皇子早就想好了。

而穆流年更在意的是,肖雲放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告訴了全天下的人,這個一直被他稱為假的四皇子,根本就是個真的!

如此一來,他肖雲放成了什麼人?

之前言之鑿鑿,說人家是假的,是謀逆,現在又要給人家一個湘親王的封號,肖雲放,怎麼會越來越笨了?

而淺夏聽聞之後,則是想了許久,才說了一句,「這不像是肖雲放的行事作風。事實上,這麼久了,對待戰事上,他似乎是越來越有些古怪了。」

「你是說肖雲放有可能是被人給控制了?」

淺夏點點頭,「極有可能。肖雲放如今身居宮中,能在他跟前說得上話的,也就只有一個太后了。而桑丘子睿就是才華再大,也不可能是會闖宮的。宮裡頭的事,並不是他能插得上手的。」

穆流年不語,淺夏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肖雲放就是再笨,也不可能會笨到了這種程度,難道說,宮裡頭當真是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淺夏的眸光一閃,「穆煥貞如今如何了?可還受寵?」

「嗯,聽說已經是封到了妃位了。」

淺夏的手猛地一緊,「壞了!我們錯漏了一個穆煥貞,只怕,她背後,也是同樣有人在指使。」

思索再三,穆流年雖然是不願意,但還是在淺夏的注視下,寫了一封信,命人給桑丘子睿送去。

其實,現在他們二人都想到了一處,萬一穆煥貞真地利用了某些辦法控制了肖雲放,那事情一旦追究起來,只怕是要將他們穆家給逼到了絕境。到時候,一頂謀反的大帽子扣下來,你要麼死,要麼反!

而這個,只怕也正是那幕後之人想看到的。

與此同時,紫夜邊關之外,約莫二十里處,幾名打扮精練的年輕人,正圍在了一位年輕貴公子的身邊。

「公子,您看,我們是不是這個時候直接帶兵攻進去?」

男子搖搖頭,笑得有幾分的邪氣,「不急。現在,肖雲放和那個愚蠢的四皇子,還沒有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這個時候,我們進去,只怕穆流年和一些老將們會注意到我們。我們要先想辦法,將紫夜的水攪地更渾一些。」

「是,公子。」

年輕侍衛帶著一種近膜拜的眼神看了這位貴公子一眼,再緩緩退下。誰能想到,紫夜的內亂,竟然是由這位貴公子一手挑起的?

如果沒有他們的暗中支持和幫扶,四皇子怎麼可能會有機會與肖雲放叫板?

當然了,如果他們不內亂,他們的人想要攻進紫夜,豈非是太難了?

「那依公子的意思是,我們再等等?」

「不著急。從我們手底下挑出幾名死士,然後潛入梁城,刺殺靜國公和太后。」

「是,公子。」

淺夏不知道的是,穆流年在給了桑丘子睿一封信後,便秘密地派自己的手下去通知宮裡頭的暗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穆煥貞給解決了,與此同時,將她身上或者是寢殿裡可能有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部想法子帶出來。

就算是一時帶不出來,也絕對不能還在穆煥貞那裡。

穆流年這麼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那個穆煥貞原本就不是穆家的種,如今讓她做了幾個月的妃子,也該知足了。

當然,穆流年的本意是將穆煥貞給帶出來,可是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難了。皇宮大內,他又不在京城,實在是有些難辦。所以,只能是先將她就地解決了。

遼城和陽州因為修起了綿延幾十里的城牆,所以,兩城內的百姓們,自然是放心了許多。在他們看來,他們的生命,又得到了一層保障。

遼城與陽州的兩處駐兵合二為一。

穆流年任元帥,陸將軍任副元帥。

而陸明浩和楚行,則分別被任命為了前鋒將軍。

兩城內的駐兵全部拉了出來,駐守在了這一道新修起來時間不長的城牆之上。

每天數萬人一起在這裡操練,兵士們的喊聲震天,這對於兩城的百姓來說,無疑,又是一種變相的鼓舞。

遼城與陽州的事情,肖雲放到底還是收到了消息,只不過,現在他實在是騰不出手來對付穆流年,再說了,現在人家只是聯合防守,而且這上摺子的還是陸將軍,如果他一旦是要下旨貶謫,只怕,這陸將軍,也要跟著倒霉。

現在,他自己身上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好歹現在穆流年只是安靜地守在了那裡,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再說了,遼城與陽州的後面就是鳳凰山,而另一側,不遠,便是邊關了。

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宜再去招惹穆流年了。

之後,宮中傳來消息,穆妃暴斃,原因成謎。

而她原來所居的宮殿也是燒成了一把灰,對外,也只能說是因為宮殿走水,所以,穆妃才死在了裡面。

穆煥貞一死,肖雲放就急了。

他的確是從穆煥貞那裡得到了一些好東西,只是如今她死了,將來這好東西要從哪裡去找?

那東西用了之後,可是讓他在與女人行房事的時候,飄飄欲仙,達到前所未有的歡愉。現在,穆煥貞死了,而肖雲放,竟然也開始頹廢了起來。

穆妃死的第二日,宮內有刺客闖入,刺傷了太后,而同時,靜國公府也一樣被外人闖入,好在有桑丘子睿在,對方才沒有得逞。

桑丘子睿看到了那些屍體之後,瞳孔一縮,立馬就傳書給了穆流年,同時,還將刺客的一把刀,也一併送到了遼城。

太后受傷,這可是大事!

肖雲放就是再頹廢,也不能不管他的母后,到了福壽宮,被太后便是劈頭蓋臉地一陣罵。

顯然,太后也查到了肖雲放最近的不正常,只可惜,如今穆煥貞死了,一切是死無對證。

再者,就算是有證據留下來,這個節骨眼兒上,他們也是不能得罪了穆家的。

「皇上,您是九五至尊!您怎麼能?」太后氣得一口氣兒沒喘上來,直接就呼哧了半天。

「娘娘您消消氣兒,皇上這不是在這兒呢嘛,您別著急。」

太后冷哼一聲,「不著急?哀家倒是不想著急。可問題是,你也不看看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皇上,外頭四皇子如今連攻下了兩座城池,還要攻打桑丘烈所鎮守的奉河。皇上,您怎麼就不想想,再這樣下去,你的皇位,就得讓給了人家做!」

自肖雲放登基以來,太后從來沒有用過如此重的口氣,與他說話。

一來是因為那是自己的親兒子,總覺得還是十分懂事的,年輕嘛,犯些錯也是有情可原的。

再來,也是覺得他現在好歹也是皇上了,若是自己再對他有些過激的言行,只怕他也會惱了,從而再遠了自己這個母后。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寬縱,竟然是險些釀成了大禍。

肖雲放因為長期使用那種秘藥,對身體,自然是有些損害的。

如今再看他,兩眼底下都是淡淡的青色,眼皮上頭也是有些發黑,下巴也尖了,整個人比以前,也瘦了不少。

太后這會兒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當真是又急又氣。

不過是才一個月不曾來給她請安,竟然就成了這副模樣,得虧那穆妃死了,不然的話,她的兒子,只怕是就得一命嗚呼了。

他兒子死了,那誰來繼承皇位?

太后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有些力不從心道,「放兒,哀家一直告訴你,身為帝王,眼光一定要看得長遠一些。可是你卻一直都不肯聽。算了,過去的事情,也就罷了。哀家問你,這對於四皇子,你打算如何?」

肖雲放被太后這麼一罵,也醒了神兒。

立馬就精神抖擻道,「回母后,您放心,兒子一定會想辦法踏平了允州和吳城。至於四弟,既然是已經死了,那還是去地下陪伴先帝為重。」

太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聯想到了這幾個月兒子所做的這一切,好在桑丘子睿並未完全放棄他,不然的話?

「母后您放心,兒子現在醒悟了。兒子再也不會胡來了。兒子會下旨嘉獎淮安刺史方亮,另外,著他組織人手,守好邊防。至於允州那裡,朕會下旨,先攻吳城。吳城被四皇子占的時間不久,這個時候趁他未穩,先殺其銳氣。」

「好!前方的將士,哪個都是驍勇善戰的,你身為帝王,就得有帝王的樣子。」

「是,兒子明白了。」

肖雲放從這裡回去,就下了旨,封方亮為安平候,賜珠寶無數。

再給前方的將士們也下了一道旨意,著何少白儘速趕到了奉河,與桑丘烈一同攻擊吳城。

同時,再給徐澤遠也下了一道旨意,封他為巡察使,所有曾有暴亂的地方,都由他去安撫整理。

之前派去的人,立馬撤回,官降兩級,聽候發落。

徐澤遠接了旨意,便馬不停蹄地離京了,桑丘月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夫君能被委以重任,也實在是個機會。但願他能平安歸來才好。

而遼城,丁墨先也不知何故,竟然是突然中風,眼斜嘴歪,再不能理政事。

這等時候,便將治事遼城的大權全部交給了雲若谷,丁墨先的兒子丁文東,也被選到了兵曹任職,這也算是劉氏的一個安慰。

事實上,丁墨先自己是如何成了這個模樣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記得在府內喝了些酒,然後與小妾一起親親我我,不知怎的,突然就動不了了。

劉氏一得知消息之後,頭一件要做的事兒,就是將那名小妾給打了一頓,再趕了出去。

女人,永遠就只知道爭風吃醋,絲毫不問緣由。

當然,遼城這裡的事情,暫時並未上報。

這是丁墨先的意思。

一旦自己中風的消息傳了出去,那麼,自己的仕途也就完了。

自己才損失了那麼多的銀錢米糧,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事。

所以,對外,只說是丁刺史病了,正在請大夫看診呢。

丁墨先的意思,自然是想著能有名神醫來將他的症狀給治好了,可問題是,連請了數名大夫,亦是無用。

直到劉氏提醒他,雲長安可是神醫玉璃子的徒弟,又是雲若谷的兄長,若是能將他請來,那麼,老爺的病,自然也就是恢復有望了。

丁墨先立即就讓兒子備了薄禮,前往雲府。

可是從雲若谷那裡,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本來嘛,給他下藥弄成這樣的就是雲若谷,他怎麼可能還會再讓他的大哥過來給他看病?

而梁城太后和靜國公遇襲的查實結果,就是這一切,都是遠在允州的四皇子所為。

這一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天下。

而早先那些以為四皇子儒雅,行事光明磊落的人,這個時候,很難不受這一說法的影響。

你要搶奪屬於你的帝位,你去搶呀,可問題是,你竟然對一個女人,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下手,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跌份兒了?

四皇子這是等於吃了個大大的啞巴虧。

他倒是想說不是他派的人,可問題是也得有人信呢。

再加上了,肖雲放刻意將一份兒被活捉的刺客的口供給貼了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能讓人看清四皇子這個人的真實嘴臉。

當然,至於那口供是真是假,還不是得肖雲放說了算?

紫夜邊關之外的一個小茶館兒之內,一名身著華麗雲錦的貴公子,一怒之下,將一張桌子,輕而易舉地就拍碎了。

轉過身,赫然正是之前派出了殺手的那一位。

「好!好的很。桑丘子睿,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你竟然是護著穆流年那個混蛋!豈有此理!」

「公子息怒,如今雖然是指向了四皇子,可是據屬下所知,肖雲放已經是開始正視這些問題了,而且,他還示意何少白和桑丘烈先拿下吳城,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貴公子緊緊地抿著唇,雙手負於身後,手上的一把摺扇,被他攥得緊緊的,幾乎就是要將其折斷一般。

「本來,我們的目標是穆家。只要是讓肖雲放對穆家起了疑,那麼,穆家被逼迫之下,也就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反了,要麼束手就擒。可是我沒有想到,事情會弄到了這一步。」

原來,那些刺客身上所佩的刀劍,上面都刻了一個小小的穆字,其目的,就是為了挑撥肖雲放和穆家的關係。

如今被桑丘子睿出手給攔下了,計劃,自然也就要變了。

「穆流年沒有引起肖雲放的懷疑,一旦我們進入紫夜,他勢必不會坐視不理。桑丘子睿,你壞了我的大事!」

貴公子手中的摺扇猛地拋出,在半空中旋轉出了有三五丈,將牆上的一些飾品盡數給擊碎,才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公子,那我們要不要先對桑丘子睿動手?」有名屬下試探道。

他想的簡單,既然是桑丘子睿壞了主子的事,那麼,只要是將這個人除去,後頭再有什麼計劃,自然也就會更加順利了。

不想,此言卻是引來了貴公子的凌厲視線,「找到。」

手中的摺扇飛出,那名屬下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是倒地氣絕了。

主子露的這一手,一下子就將在場的手下們給震住了。

個個兒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低了頭,沒有一個人,去看那名倒在了地上的屍體。

不過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茶館兒,此時,卻是殺氣騰騰。

「傳本公子的命令,告訴四皇子,如果吳城一旦失守,那麼,本公子將不會再提供給他任何的幫助,讓他自己看著辦吧。」

「是,公子。」

貴公子再扭頭看了一眼紫夜的邊關,那裡,有不少的將士正守在了城牆之上,來來回回地走著,巡視著。

「紫夜,你們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踏平了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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