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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意外消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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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爺爺氣得暴跳如雷,說什麼也不願意讓穆流年進入桃花林。

穆流年冷哼一聲,「海爺爺,你想想清楚了。我是淺夏的夫君,我只是進去看一看她,又不是要去做什麼壞事,你何故非要將我阻攔在外?小雲華自出生後,不曾見過他娘一面,難道你還要阻止他去見見自己的親娘?」

海爺爺氣得花白的鬍子都有些抖,「穆流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麼心思?到底是你要見小夏,還是這個渾小子要見小夏?你別胡鬧了。現在小夏正到了關鍵的時候,出不得岔子。你若是非要硬闖,我老頭子也不攔著,只是我先提醒你一句,到時候,你別後悔就成了。」

穆流年沒想到這個老頭子竟然是軟硬不吃,「老頑固,我只是過去要看一看她,有什麼不成的?還是說,實際上淺淺在裡面,並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只是在解巫術?」

海爺爺被他問得一噎,面色稍有一些僵硬,雖然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可仍然是被穆流年捕捉到了。

穆流年的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眼睛微微眯了,顯然是極為不悅,「海爺爺,你最好是對我說實話。若是淺淺果真有個好歹,我絕對會移平了這座鳳凰山。」

海爺爺也不知是被氣得,還是因為被戳破了什麼,臉色有些紅窘,「穆流年,你別忘了,你是淺夏的夫君,而這裡是雲家的產業,你確定要毀了淺夏的東西?」

「哼!」穆流年冷哼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對這鳳凰山和你們有什麼感情吧?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想法有點兒好笑?我告訴你,我真正在意的,就只有一個雲淺夏!如果沒有她,我還有什麼可留戀的?」

海爺爺被他突然暴起的那種有些駭人的氣勢,驚得後退了一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海爺爺,要麼,你就將淺夏的真實情況告訴我,要麼,你就讓我帶著雲華進去看一看。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海爺爺一時沒有辦法,沉了眉眼,似乎是在認真地思忖著他的話。

其實,裡面現在具體是什麼情形,他也不能確定。

桃林秘境之中,住了雲家的幾位略有些修為的族老,雖然是於秘術上的造詣不及淺夏,可是幾人聯手,到底會採用什麼樣的法子來幫淺夏解除身上的巫術,他也並不清楚。

若是貿然讓穆流年進去,萬一再驚擾了裡面的人,只怕是會讓他們都受到了秘術的反噬,這樣一來,那他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可若是堅持不讓他進去,依著穆流年的脾氣,當真不知道他會做出些什麼驚人的舉動來。

海爺爺一時也是左右為難,覺得怎麼做都有些不對。

看出了海爺爺的為難,穆流年心頭的不安愈盛。

這在他看來,就是淺夏在裡面並不就是絕對的安全的,說不定,那巫術解不了,反倒是會傷及其身體了。

穆流年越想,越擔心,淺夏就是他的全部,即便是現在有了這個小雲華,可是對於他來說,沒有誰能替代淺夏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穆流年不說話,只是始終陰沉著一張臉,顯然是在等著海爺爺的決定。

他自己也在想,若是海爺爺堅持不肯讓他進入桃花林,他到底要該怎麼做?要不要硬闖?即便是硬闖,他不是雲家的人,這裡面的機關,他是否能破得了?

「穆流年,我實話與你說吧。秘境之中,有幾位我雲家的族老在,這會兒說不定就到了關鍵之處。淺夏所中的巫術,你也是知道的。若是稍有不慎,只怕反倒是會害了他們幾個。你就不能再等一等嗎?」

「還要我等?我都等了幾個月了。海爺爺,那裡面的人是我的妻子!」

穆流年說最後一句話時,聲音竟然是略有些哽咽,自己的妻子現在生死未卜,他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連見都不能見上一面,這是何等的無奈和無助?

海爺爺愣了一下,輕嘆了一聲,「你說的對,半年你都等了,還差這幾日麼?我之前並未騙你,的確是不過半年就應該可以的。可是現在淺夏始終不曾出來,定然是事情有了別的變故,可是族老們並沒有讓人送出什麼不好的消息來,就這說明了,一切還是在可以掌控之中的。」

穆流年怔了怔,他的話似乎是有些道理。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是嗎?

可問題是,現在穆流年已經是感覺到了一種危機在慢慢地向他們逼近。

皇上登基半年,可是這手段和心思,卻是絲毫不輸於先帝,這與之前他對肖雲放的印象,可是差別甚大。

而那位四皇子,失蹤了半年有餘,到現在卻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似乎是有些太過平靜了。

穆流年很肯定,四皇子決定不可能是被什麼人給帶走,過起了隱居的生活,定然是躲在了某一處地方,在密謀著什麼。

他能感覺到這一點,那麼,桑丘子睿定然也能察覺到,可是為什麼他卻要遠離了廟堂呢?難道他對肖雲放就如此的有信心?

還是說,他表面上遠離了京城,可是實際上,卻仍然在暗中密切地關注著京城的動向?皇上之所以能有如此出眾的表現,全都是出自於他的支招?

穆流年甩了甩頭,這樣的想法,顯然是有些不合實際的。

「海爺爺,我能感覺到,紫夜就要有危險了。淺夏是雲家的掌舵人,若是她不能趕快地好起來,只怕,雲家,也將陷入危機之中。」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我會再想想辦法,儘快讓淺夏醒過來。至於你所擔心的。」海爺爺猶豫了一下,「你為什麼不下山去見一見桑丘子睿呢?他可是自從來了之後,一直沒走。」

穆流年的眉梢微動,桑丘子睿就在浮河鎮,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沒走?

難道,他也是有了什麼預感,或者是占卜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

「呀呀!」懷裡的小雲華又開始揮舞著自己的兩隻小胖胳膊,嘴裡還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

穆流年見到了桑丘子睿的時候,他正著了一襲白衣,負手立於窗前。

在二樓的位置上俯瞰地上的熙熙攘攘的人流,似乎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桑丘子睿自然知道了穆流年的靠近,卻一直不曾出聲。

一個依然看著外面,一動不動;一個則是自顧自地坐在了桌前,為自己斟了一盞茶,一聲不吭。

這樣的兩個俊逸非凡的男人坐在一起,屋子裡的氣氛,卻是太過僵硬,而且流動的空氣中,似乎是還有著什麼詭異的感覺,讓人只覺心底生寒。

長風進來為公子送午膳時,就看到了這樣奇詭的一幕。

默默地將膳食放下,然後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見他沒有額外的吩咐,只得慢慢退下,守在了門口,兩隻耳朵,豎得高高的,生怕裡頭的穆流年會對他家主子不利。

聞到了食物的香味兒,穆流年的眉心微動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笑,雖然是有些淺,可仍然是預示了他的好心情。

兀自先斟了一盞酒,然後送到了唇邊輕輕地抿著,感受著這種米酒入喉的微辣,一時間,心底湧上了一種極為舒爽的感覺。

桑丘子睿終於回過頭,看著一襲黑衣的穆流年,微緊了一下眉心,再慢慢踱了過來。

「你倒是不客氣。」

在他對面坐下後,穆流年勾唇一笑,「桑丘子睿,這半年來多謝你了。我知道你主要是為了淺夏,不是為了我穆流年,可她是我的妻子,我仍然是要對你說一聲謝謝了。」

「穆流年,你不必一見就提醒我淺夏和你的關係。我知道你們是夫妻,我若是有心要直接下狠手搶,你未必就能搶得過我。」

「是嗎?」

穆流年臉上有些不屑,不過微沉的眸光里,似乎是在流動著幾許讓人生畏的光華。當然,現在對面坐的是桑丘子睿,這樣的眸光,似乎是並不能嚇到他。

「穆流年,我來這裡,只是要見一見淺夏,你不必多心。若是當初我想帶走她,你以為,你還會有機會追上來嗎?」

穆流年的臉一黑,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你果然是還不肯死心!」

桑丘子睿挑眉,面有淺笑,「這就生氣了?」

「哼!桑丘子睿,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當初因為你早料到了,除了鳳凰山,怕是不可能再有地方能將淺夏身上的巫術解除,所以你才不得不將她給了我。若非如此,你定然是會做一個卑鄙小人。」

「小人又何妨?此生只要是能得淺夏相伴,吾願足矣!」

「這就是名滿天下的桑丘公子會做出來的事?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不怕遺臭萬年?」

「呵呵,你以為我會在乎這個?穆流年,我從來就不曾放棄過淺夏,就算是她現在為你生了孩子,也依然是我喜歡的淺夏。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會將她帶走。」

穆流年眯著眼睛看他,這個男人,還真是狂妄,竟然當著他這個正牌夫君的面,就說出這樣挑釁他尊嚴的話,他是認定了自己打不過他麼?

「淺夏是個人,不是一樣物品。桑丘子睿,你該明白,在她的心裡,真正愛著的人,一直是我,也只能是我。所以,你休想做任何對淺夏不利之事。」

桑丘子睿淡淡一笑,身子微微向後仰了一下,「穆流年,你對自己就這樣沒自信?你一再地對我強調這個,不就是因為你心裡頭其實是很擔心她會被我搶走的?」

穆流年呲了一下牙,這個男人說話,怎麼就這樣可恨呢!

什麼叫自己沒有自信?自己只是想要讓他趁早收了這份兒心罷了,不想讓他有機會再接近淺夏。還有,他們後頭要面對的事情,還有很多,根本就是不可能會再分出心來對付一個桑丘子睿的。

這個男人,還真是知道如何來打擊別人!

「穆流年,不是我打擊你。淺夏之所以會選擇嫁給你,那是因為有許多事情,她都不曾想起來。這一次,等她醒了,說不定就會慢慢地想起來了。屆時,她到底是不是還會繼續選擇跟你在一起,還真是兩說呢。所以,我希望正如你所說,她是一個人,若是她選擇了跟我走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有任何的阻攔。」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穆流年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竟然是齊齊地跳了跳,發出的響聲,還真是既雜又難聽。外頭守著的長風,不用叫,直接就跳了進來。

桑丘子睿沒有回頭,「這裡沒你的事,下去吧。」

長風看到主子的確無礙,用一種有些陰狠的眼神,衝著穆流年使勁瞪了一眼。

穆流年繃著一張臉,上身微微前頃,「我告訴你桑丘子睿,別說淺淺不會選擇跟你走。就算是她選了,我也不會真的讓她跟你走。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兒子的母親。而你,只是一介外人。」

桑丘子睿扭頭看向了窗外,「穆流年,你不想知道,淺夏為何一直對我很是排斥麼?」

「你不用在此挑撥離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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