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意外消息!(2/2)
「你不用在此挑撥離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事實上,當初淺夏對他說的一切,穆流年的耳邊再次清晰地迴響了起來。難道,當初淺夏在桃花林里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幻境,而是真實地發生在了百餘年前的事?
「我說過,對淺夏,我永遠都不會來硬的,否則,也不會讓她順利地跟你成了親,又為你生了孩子。我要的,自始至終都是她的心甘情願。她現在之所以會選擇你,那是因為有些事情,她還沒有完全地回憶起來。有些事情,她還蒙在鼓裡。」
「桑丘子睿,你的意思是說,淺夏遲遲不曾醒過來,是因為她現在正在透過了雲氏秘境,看見一些之前的事?」穆流年的心神一動,有些不太確定道。
「你很聰明。如果我的占卜沒有錯,淺夏身上的巫術已經解了,她現在之所以遲遲不曾醒過來,那是因為之前那人下在了她身上的巫術與她自身的某些記憶產生了作用。所以,我在這裡等。」
穆流年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心慌,胸口處,也莫名地出現了一種窒息感!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覺得桑丘子睿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並沒有騙自己?
淺夏真的會離開自己麼?
怎麼可能?
他們這麼久的感情,她當真是能說放就放得下麼?
穆流年一瞬間就感覺到了心臟一種被人狠狠揪著的疼!
深吸了一口氣,穆流年抬眸看著桑丘子睿似笑非笑的臉,臉上一抹極為明朗的笑容,頓時綻開,使得桑丘子睿先是一驚,再是瞳孔一緊。
「桑丘子睿,我不管你所說的什麼記憶,什麼原因,我只知道,她雲淺夏是我穆流年的妻子,在她的姓氏前,永遠都是要冠上一個穆氏為姓!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娘,就算是她想走,我也不可能會放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桑丘子睿一怔,隨即一笑,「穆流年,若是淺夏想走,又有誰能攔得住她?」
這話聽了讓人不得不產生其它的想法。
穆流年的眸光一緊,桌下的手也不自覺地微微蜷起,一雙烏黑中卻透著無盡壓抑的眸子,直直地瞪著對面的男人,「桑丘子睿,你不要以為你是秘術師,你就對天下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話落,穆流年得到了今天想要知道的消息,自然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與此同時,他又不得不在擔心,桑丘子睿,已經猜到了淺夏的天賦是什麼了嗎?若是果真如此,那淺夏在桑丘子睿面前,豈非是等於再沒有了任何的秘密?
萬一桑丘子睿再將這個透露給了當今皇上,那麼,肖雲放本來就是一心要得到淺夏,再知道了這個消息,豈非是會花大代價,也要讓他如願?
穆流年不敢再想,他是真的有些頭疼了,對於桑丘子睿,他到現在也不能完全地想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事實上,穆流年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半年前他的突然出現,或許皇上早就猜到了淺夏是一名秘術師,正是因為桑丘子睿的出現,所以,皇上將視線一直都是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不得不說,桑丘子睿這個人雖然討厭,可是對淺夏,還真是沒的說的。
穆流年一邊走一邊想,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心緒,已經完全地被桑丘子睿給影響了。
回到了鳳凰山,他將桑丘子睿透露給他的消息都一一捋了一遍,大概也明白,淺夏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只是,淺夏到底會想起什麼,看見什麼,這一點,誰也無法確定。
而與此同時,穆流年給長平王府傳書一封,叮囑父王一定要萬事小心。
穆流年將小雲華哄睡著之後,才輕手輕腳地到了門外,青龍和白虎二人,早已候在了那裡。
「怎麼回事?」
「回公子,剛剛收到了消息,遼城內曾有數名神秘人出現,看其身手,當是出自皇室暗衛。」
青龍在說這則消息時,臉色是出奇地嚴肅。而穆流年聽完,也是微微皺了一下眉,如今皇室暗衛明明已經全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下,怎麼會突然有暗衛出現在了遼城?
皇上對何少白一直是信任有加,難道,是要對何少白動手?
「可知道他們出現在遼城的目的?」
「回主子,目前只能查到,有人進了何府去尋找何少白,具體說了什麼,還要等一等玄武的消息。另外,那名暗衛似乎是與皇室暗衛有所不同,雖然身手極其相似,可是從出手的狠辣和速度上來看,似乎是更勝一籌。」
穆流年的心思一動,「你說是出現在遼城的身手更好?」
青龍點點頭,「回公子,正是。」
穆流年輕輕一笑,「有意思!這麼說來,難道皇室暗衛,竟然是還有一部分更為厲害的?而這一部分,卻並非是在當今皇上的掌控之下?」
「那依公子的意思是說,他們去找何少白,根本就是為了與當今皇上反著來?」
穆流年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事情似乎是越來越有趣了,半年的時間,看來,那個所謂的湘王,很快就要有大動作了。
「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密切關注梁城和遼城的動向。還有,通知雲長安三兄弟,讓他們雲家的人,適當地退出梁城,如果有可能,儘量低調地全部回到鳳凰山來。」
「可是世子妃沒醒,雲家公子會聽我們的嗎?」
「會!事關雲家老小的安危,他們不可能會不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的。」
從桑丘子睿那裡得知淺夏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之所以遲遲不曾醒來,也是因為一些他無法扭轉的原因,這心裡頭雖然是有些慌亂,可是至少不會再如先前那般失了主意。
回到竹屋裡,再看到了小雲華正呼呼大睡,心間一暖,有這個小傢伙兒在,淺淺怎麼可能會捨得拋下他們父子?
頭一次,穆流年覺得,幸虧有這個兒子在。
次日一早,穆流年在院子裡練了一套劍法,收了氣息,妖月上前將他手中的劍接了,再遞上了乾淨的帕子。
穆流年早就看到了一旁的朱雀,「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公子,屬下前天回的麒麟山,聽說了您和世子妃在這裡,昨日趕過來的。只是到時,您和小公子已經歇下了。」
穆流年的眉心皺了一下,「可是蒼冥有什麼發現?」
「回公子,蒼冥國的那位皇甫定濤似乎是太過安分了,一直未曾有什麼動靜。可是屬下發現,他在暗中與紫夜的某些官宦人家來往密切,所以,屬下特意回來稟報一聲。」
「可有名單?」
朱雀立即自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呈上,「公子,屬下發現,皇甫定濤這個人行事做風,很是有趣。他在蒼溟的地位不低,不過,他的人,似乎是很關注桑丘子睿的行蹤。」
「嗯?」穆流年略有些詫異,畢竟現在皇甫定濤也算是蒼溟的小王爺了,既是在暗中與一些有叛國之嫌的紫夜官宦有瓜葛,竟然還讓人在持續關注著桑丘子睿的動靜,看來,這個人的心思,還真是複雜多變。
「桑丘子睿的人可有在蒼溟去調查這位小王爺?」
「回公子,屬下不曾發現。不過,屬下一次無意中聽到,蒼溟皇已經給皇甫定濤指了婚,不過,他似乎是並不樂意。如果不是他的父王壓著,只怕是早就鬧到皇宮裡去了。」
穆流年的眸光一閃,有一個很是奇特的念頭閃過,難不成,這個皇甫定濤對桑丘子睿?
仔細地回憶著有關皇甫定濤的一切,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在這個世界,喜好男風,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這四國間哪個國家沒有幾個小倌館兒?而且,僅僅是在梁城,應該就不止一兩家。看來,這個皇甫定濤還真是不怕死,當真是什麼人也敢喜歡。
就桑丘子睿那樣兒的人物,豈會是個喜好男風之人?
若是被桑丘子睿知道了自己的師弟竟然是對他起了那樣的心思,不知道會是何感想?
這麼一想,穆流年的心情就好了許多,看什麼也就順眼了些。
「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若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歇上一兩日就返回蒼溟。這一次,你要在暗中開始關注蒼溟國師的一日作息。將他的生活起居,一定要摸得仔細清楚。」
「是,公子。」
「只是去關注,千萬不可驚擾到了他。更不可與其為敵,明白嗎?」
「是,公子。屬下告退。」
梁城,福壽宮。
「母后,您的意思是要朕立趙妃為後?」皇上言語間的試探,似乎也在表明了他對此似乎是並不怎麼樂意。
太后長長的護甲,微微挑了一下,雍容華貴的臉上,已刻竟是難得地泛著幾分安祥。
「趙妃有孕,依著她的家世出身,難不成,皇上只想著給她一個貴妃的頭銜?」
皇上的眸色一沉,「回母后,趙妃年輕,即便是如今有了身孕,可是是男是女,如今尚無定論,還是待她生產之後再說吧。」
太后一雙鳳眼在他的臉上掃過,笑道,「哀家也不是要你現在就下旨晉她為皇后。她如今有孕在身,你給她抬一下位分,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你若是想要打壓趙家,現在,也不失為一個好時機。」
皇上的眼皮一抬,對上了太后笑吟吟的眸子,立馬也就會意了,點點頭,「多謝母后提點,朕明白了。就依母后的意思,回頭朕就下詔,先晉其為貴妃。」
太后滿意地頷首,明明很溫和的笑,此時在她的臉上,竟有了幾分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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