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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找補回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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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們之前的所有苦心經營,都白費了。」朱雀既惱恨,又有些遺憾道。

「嗯,無所謂。反正他們存在的價值,也只是希望能幫我找到國師,或者是蒙天而已。現在既然是找不到,也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公子,這一年多來,我們的損失實在是。公子,這個睿王世子也太可恨了。我們真的就這樣放棄?」

「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地盤兒,也沒有什麼放棄不放棄的。朱雀,當初讓你來這裡,辛苦了。」

「公子,您千萬別這麼說,屬下不敢當。」

「你之前那些關於秘術師的消息,都是從哪裡來的?」穆流年突然想起來了,「我是指,你說儘量減少或者是不用自身的天賦,會對秘術師本身的身體有好處。」

朱雀仔細想了想,「回公子,應該是從國師那裡傳出來的。」

「應該是?」穆流年有些不太確定了。

「回公子,當時屬下是買通了玄清宮的一名廚師,給了他大筆的銀子,然後才套出了這個消息。」

「意思就是說,這並不是國師親口對你說,或者,並不是你親耳聽到了這話是從國師嘴裡說出來的,是這個意思嗎?」

朱雀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神色微變,搖搖頭。

一旁的青龍,則是寒了一張臉。

「朱雀,你太不小心了。這一次,只怕是我們中了人家的計了。」

「難道說,從一開始,我就暴露了?我早就被睿親王府的人盯上了?」

「他們遲遲不曾動手,就是想要尋個機會釣一條大魚。」

「天哪,那許三公子?」

穆流年的臉色也陰寒了下來,「糟了,如果是這樣,那麼,皇甫定濤一定會識破了許三的藥物作用。一天兩天或許還能瞞得住,可若是時間長了。」

許無忌是男人,他服侍睿親王,用的自然就是一種帶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

時間短,或許皇甫定濤查不出來。

可是時間長了,皇甫定濤定然是會覺出不對來。

「青龍,馬上召集,我們在暗中的人,想盡一切辦法,將許無忌給救出來。不能讓他有任何的損傷。」

「是,公子。」

「公子,讓屬下去吧。屬下對上京的地形比較熟悉,萬不得已之時,也能更快地找到避難的地方。」

朱雀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太大意了。

如果不是自己,公子和許三公子,都不可能會置身於危機之中。

穆流年點了點頭,還沒有說話,朱雀的唇角就微動了一下,然後直接對青龍道,「你保護好公子,迅速出城。城外東行十里,那裡會有人接應你們。放心,那裡的存在,在整個上京,也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所以,絕對安全。」

青龍點點頭,他雖然也擔心朱雀,可是他更不願意看到公子出事。

「速去速回,如果發現情形不對,千萬不要硬撐。手上的東西,該用就用。」

「放心吧,我明白。」

朱雀身為朱雀門的門主,手上自然是有著一些特殊的保命寶貝的。

她此去,青龍並不擔心她會出事,畢竟身邊還跟著那麼多夜煞的人。

「公子,我們也走吧。」

穆流年和青龍按照朱雀所說的方向果然是走了大概十里左右,就看到了一處小村莊,兩人才停下腳步,暗中便出來一人,直接衝著穆流年就跪了。

「給公子請安。」

「行了,帶我們進去。」

「是,公子。」

等到了地方,青龍才明白為什麼朱雀說絕對安全了。

這裡本就是一處極為普通的村莊,而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從外面來看,簡直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農家院兒。

可是這處農家院兒,卻是打通了一個側門,與另一側的稍為富貴一些的院子連了起來。

現在,他們就在這裡等著朱雀等人的消息。

穆流年慢慢地用著茶,想著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人朱雀那裡拿到的消息,再想想自己後來與皇甫定濤對戰時,他說過的話。

顯然,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皇甫定濤早就料到了他一定會來蒼溟,所以,才會故意在暗中散了那麼多的消息給朱雀,無非也就是想著能早一日抓到自己罷了。

好在自己精於易容,否則,這會兒,估計已是身陷囹圄了。

穆流年暗罵了自己一聲太過大意,如果不是自己太過心急了,怎麼可能會上了他的當?

當日自己帶著朱雀故意製造了一場混亂,想要接近國師。當時只覺得是自己聰明,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太蠢了!

有了那樣一幕,無異於告訴了皇甫定濤,自己已經在上京了。

好在自己察覺的早,否則?

穆流年緊緊地蹙起了眉,現在,他不再確定之前自己收到的關於秘術師的消息,是否還都是有用的了。

甚至於,那晚他與淺夏發生了那樣激烈的爭吵,只不過就是因為皇甫定濤故意透露給自己的一個誘餌?

想想當時淺夏說過,那是沒用的。

可是自己卻說什麼也不肯信。

在他看來,只要是有一點點的希望,他都要去做。

穆流年有些睏乏地閉上了眼睛,右手肘支在了桌上,然後微微歪了身子,輕輕地揉著自己的額頭。

但願,一切都還來得及。

只要是人沒事,其它的,一切都好辦。

就算是查不到蒙天的消息,他還可以寄希望於桑丘子睿。

好歹他們也是師徒一場,不可能,這一輩子都不再見面了吧?

「公子,屬下已經命人做好了撤離蒼溟的準備,還是我們先走吧,這樣,目標不會太明顯。若是人齊了一塊兒走,太過惹眼了。」

「嗯,再等等吧,至少,我要確定了他們的平安。」

「是,公子。」

青龍明白,主子的意思是,就算是不一起撤離,至少,也要看到他們幾人平安無事。

「公子,您說,現在皇甫定濤,是不是會把蒼溟先前丟失稅銀的事情,也算到了我們頭上?」

穆流年輕笑,「隨他吧。反正他也不曾在蒼溟真正地看到過我。再則,就算是我做的,他又能耐我何?皇甫定濤,讓我栽了這麼大的一個跟頭,哼!青龍,你不說,我原本還想著就這樣算了。既然是他給我挖了這麼大的一個坑,我怎麼能不回報一二呢?」

青龍不解。

穆流年笑得有幾分的詭異,「皇甫定濤,論起心黑手狠,你未必會是我的對手。既然你主動挑釁,那好,咱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倒霉多一些?」

他們在這裡等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看到一輛馬車向這裡駛來。

許無忌沒什麼事,朱雀受了傷,倒是不重,另外,跟隨許無忌一起進入王府的幾個姑娘,死了一個,傷了兩個。

「還好,比我估計的損失要輕一些。你們先在此好好療傷,朱雀,你沒事吧?」

「回公子,沒什麼大事,不過就是些許的皮肉傷。」

「好,讓你的人,再去幫我辦一件事。」

「公子請吩咐。」

穆流年與青龍二人連夜離開了這裡,許無忌死纏爛打,非得跟上,最終沒辦法,也只能帶上了他。

而就在他們走後的第二日,也不知是什麼人在上京散布了種種的謠言,說是睿親王府的世子李定遠,根本就不是睿親王的親生兒子。

若僅僅只是這樣傳一傳,也就罷了。

問題是,那街頭巷尾的人們,還將此事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沒過幾日,這樣的流言,就開始在皇上的後宮裡,也蔓延開來。

睿親王自然知道這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奈何外頭的流言愈演愈烈,畢竟,皇甫定濤本來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突然就成了王府世子。

現在被那些百姓們如此一議,倒是令一些上京的權貴們,也對皇甫定濤有些疑問了。

皇上為此事,專門召見了睿親王。

雖然是得睿親王言詞鑿鑿,可問題是,難堵悠悠眾口。

無奈之下,皇上只得下令,暫時讓皇甫定濤在府中自省,理由嘛,自然就是之前與紫夜對戰,打輸了。

而皇甫定濤雖然惱怒穆流年使用了這等下三爛的招數,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一招,還真是很好用。

想想這些日子,自己出門看到的種種怪異且有些質疑的眼神,他真是恨不能將那些人的眼睛都給挖出來。

穆流年收到了朱雀的消息時,也只是淡然一笑。

人吶,就是如此!

當你什麼也沒有的時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你心裡頭也是極其乾淨,沒有什麼非要擁有不可的。

可是當你一旦擁有了權勢,特別是那種可以直接就決定平民生死的權利,那麼,還有誰會願意再回到之前的那種無名小卒的生活之中?

他就是抓住了皇甫定濤的這種心理,所以,才會故意讓朱雀去散布了這樣的流言。

他就算是不能去拿劍刺傷了皇甫定濤的身體,也要讓他的心裡,承受著種種的煎熬。

當然,穆流年可沒指望這樣就能讓皇甫定濤真的離開了睿親王府,畢竟,只要是睿親王認可他,別人說什麼也都是沒用的。

他要,就只是這一段時間皇甫定濤的內心不安寧,還有睿親王的種種麻煩。

因為,他將原本到了淮安的先鋒營,又給叫了回來。

原本他是打算只劫那一筆大的也就算了。

可是既然皇甫定濤招惹上了他,就別想著好過!

他與青龍到了蒼溟離千雪比較近的一個小縣城,劉縣。

在這裡,可是有皇甫定濤的一處別院。

聽聞這處別院,是在他回歸到睿親王府之後,睿親王做為彌補給他的眾多禮物中的一個!

這裡,皇甫定濤常來。除了有一處建造精美的別苑,依山傍水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這裡,收藏著皇甫定濤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勢,得來的大筆的不義之財。

稀世珍寶什麼的,穆流年不感興趣。

而且那種東西,就算是拿到了手,再去銷髒什麼的,也實在是太過麻煩。

他想要的,就只有金銀!

五百人的先鋒營,一夜之間,便將這裡洗劫一空,更是在這裡,直接將皇甫定濤之前刻意挑選出來,培養成自己暗衛的一批精練的武士,全都給殺了。

大筆的金銀再度用相同的手法,被秘密地運往了淮安。

穆流年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給朱雀等人製造機會,能讓他們順利地離開蒼溟。

他刻意在劉縣弄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引起皇甫定濤的注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逃離路線,而朱雀他們,則是走另外的路線,離開蒼溟。

穆流年才剛進入紫夜的邊界,便收到了消息,皇甫定濤已經是親自趕到了劉縣。

不過可惜了,這一次,註定是仍然要再次撲個空了。

穆流年終於在淮安,與舅舅許彥會合。

經過清點,這一次,從皇甫定濤的別院,他們拿到了五十萬兩的現銀,另外,他的先鋒營也是厲害,但凡是金銀器、寶石之類的東西,一樣兒也沒放過,全都給收過來了。

看著他們弄出來的這些東西,穆流年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玄武的解釋是,「公子,我們都是些粗人,對於那些名人字畫什麼的,當真是不懂,所以,也就只將他庫房裡鎖的最好的一個箱子給搬出來了,其它的,原封未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值錢?」

許彥頗為好笑地看著玄武,再看看這些東西,搖搖頭,「流年,若是讓皇上知道你得了這麼多的金銀,你今年一年的餉銀定然是一兩也別想要了。」

穆流年的嘴角抽了抽,「舅舅,我們穆家軍這麼多人,這點兒銀子,真能撐得了一年?」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你們雖然是五十萬人,可是閒時,也並非是全都是白吃白喝的。大部分的將士,不都是自給自足嗎?」

「舅舅,那是之前。現在紫夜被弄成了這副鬼樣子,你覺得,我的將士們的日子能好過得了?好在我之前有所準備,不然的話,我們真就得準備喝西北風了。」

「行了,少在你舅舅這裡哭窮。這麼多的銀子,你是不是也預備給我留下些?」

穆流年挑眉看了一眼這個舅舅,他哪裡就是這等貪財之人了?

再說了,許家缺銀子麼

穆流年輕嘆了一聲,搖搖頭,「舅舅,怎麼說這次也是我把三表弟給你順利帶回來了,您就算是不謝我,也沒必要坑我一把吧?」

「你還說?誰讓你把這個小魔星給帶回來的?就沖這個,你也得多給些。」

穆流年翻了個白眼兒,這還是不是無忌的親爹了?

難不成是他早年出外遊玩,順路撿回來的?

當然,這話可千萬不能說,若是被舅母聽到,他就死定了。

「吶,那一箱的字畫,就當是我孝敬舅舅的吧。」

許彥一聽,眼睛果然就是一亮,他一直盯著的,也就是那一箱字畫。

「好!果然是舅舅的好外甥。總算是舅舅沒有白疼你。成,來人,抬走。」

「是,老爺。」

青龍的眼皮掀了掀,舅老爺,您這動作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快速地將這些東西清點一下,以舅舅給表妹準備的嫁妝為由,全部裝上車,咱們帶往遼城。」

「是,公子。」

許彥一愣,「等一下。嫁妝?我什麼時候說過青梅要嫁人了?」

「你說了!」穆流年很是認真地回道。

「我什麼時候說了?」許彥有些急了,事關親生女兒的婚姻大事,這可是開不得玩笑的。

「舅舅,你剛剛明明就說了。你說要將青梅許配給雲家的三公子云若奇,剛剛在這兒的人可是都聽見了。」

許彥幾乎就是被他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你你!穆流年,你小子再給我說一遍,我什麼時候說讓他們二人成親了?」

「舅舅,做人不能這樣,您剛剛明明親口說的,不信您問問看,青龍和無忌表弟也聽到了。」

穆流年說著,還直接就衝著不遠處樹上的許無忌,笑眯眯地問道,「三表弟,你說是不是?」

許無忌沒想到他就只是在這兒看個熱鬧,也能被捎帶上,當下一個不穩,就從樹上給跌了下來,好在還有一身功夫在,不然的話,這丑可就出大了。

「那個,好像是吧?父親,貌似我也聽到了。」

面對狡詐腹黑的表哥,許無忌絕壁是要站在他這邊的,不然的話,真的會被他給整個半死不活的。

想著自己這次好不容易主動要求幫表哥個忙,結果還被人給識破了,真是沒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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