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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太腹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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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澤國王原本也有些疑慮,可是得知金華只帶了三千的親衛軍來的時候,便徹底地打消了他的懷疑。

更甚至,他還親自迎出了城。

金華不僅僅是帶了妹妹親自來,還帶了幾十車的嫁妝,其誠意,一瞬間,就打動了沙澤國的許多臣民。

當看到那個貌美如花的公主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沙澤國王的眼睛都直了。

而這,也正是金華想要的效果。

當天晚上,沙澤國王設宴,為金華和其妹妹接風洗塵。

席間,沙澤國王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了烏蘭公主的身上,很明顯,這個公主,是對了他的眼了。

過了子夜,原本應該是盛放著各種陪嫁品的箱子裡,很快就鑽出來了一些身窗夜行衣的人。

這些人總共有五十人,他們手持短匕,身輕如燕,快速地將他們所下榻的館驛的侍衛就全部摞倒了。

五十人半個時辰後匯合,很快,就到了沙澤國都的城門口,將那些昏昏欲睡的守衛,個個擊斃,再快速地打開了城門。

與此同時,金華已經帶領著自己的三千親衛軍,快速地攻入了沙澤國的皇宮。

之前,金華已經命人將大量的迷藥摻進了沙澤國臣子們飲用的酒水裡,這個時候,大部分的人,都還沉浸在了睡夢中。

最為可悲的是沙澤國王。

他用的酒水裡,自然也是被人摻入了迷藥,外面的打鬥聲震天,可是裡面的人,卻仍然是睡得香甜,任憑旁邊的寵妃,怎麼叫,都叫不醒。

等到金華沖入了宮庭之內,這位沙澤王,才漸漸地清醒過來,只是,他眼睛睜開後,第一個看到的,卻是那明晃晃的刀鋒!

可憐的沙澤王,就這樣直接倒在了金華的刀下,與此同時,沙澤王的所有子嗣,無論大小,只要是男子,盡數格殺!

這樣的場面,自然是極其殘暴血腥的。

整個兒沙澤國的宮庭里,到處都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據說,沙澤國宮庭的地磚縫裡,滲入了大量的血液,每逢下雨天,這裡的雨水,都是會泛著腥紅色。

金華自認自己還算是客氣的了,沒有將那些女眷們也全部殺掉。

若是換了沙澤王這樣暴戾性子的人,定然是一個活口也不會留的。

整個兒沙澤國的王城,就在一夜之間,死傷無數。等到天亮時,王都的百姓們才知道,他們的國王已經死了。

不僅僅是國王,就連許多忠於沙澤王的那些臣子,也是一個不留,全都殺了。

而沙澤國的那些勉強留住了性命的臣子們,怎麼也想不出來,他一夜之間,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了大批的將士?

看著整整齊齊,穿梭於各個街道的那些烏蘭將士,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昨天就只有三千的親衛軍,怎麼睡了一覺,竟然是有幾萬人了?

他們哪裡知道,這些人,都是連夜奔襲,繞道大山,這才錯過了他們的關卡。

他們更不會知道,這一次攻陷了他們的王都,金華的損失,可謂是小之又小。

當然,沙澤國不會因此就直接屈服了。

沙澤王還有兒子和兄弟好幾個,並不在王都。

所以,攻陷了王都,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金華的二十名貼身侍衛,寸步不離地跟在他的身邊,這個時候,可是最容易有人放冷箭了。

「給公子送信,就說我們這裡已成,其它的,就要看公子那邊兒了。」

「是,陛下。」

穆流年早已秘密到了鳳凰關,一收到消息,立刻就下令打開城門,命穆恆親自率了五萬兵馬,直奔沙澤。

穆流年的兵馬,並不會直接去王都。

他們的目標,是先將沙澤外圍的這些麻煩給解決掉,與此同時,就近攔截前往王都圍堵金華的人。

五萬兵馬,不多,可是貴在了神速,且出奇不意!

有了穆流年這五萬兵馬的加入,金華這裡的壓力,自然也就小了不少。

至少,他不必擔心,沙澤還會騰出手來去找烏蘭的麻煩。

三日之後,穆流年親自率領兩萬穆家軍的精銳出城,一路直奔沙澤王都。

彼時,穆恆帶領的五萬兵馬,正與沙澤王的兩個兒子的兵馬激戰,而沙澤王的弟弟,又帶了一支近十萬的人馬,直襲王都。

穆流年手上的兵馬雖然不多,可問題是,他的這支兵力,並不在對方的計算之中,而且,這個時候,金華面臨的壓力不小,他要做的,就是從外圍對沙澤的兵力,實行包抄,從而,給金華一個喘息的機會。

穆家軍的精銳,從來就不是吹出來的。

到了戰場上,這就是真正的實力。

就連金華親眼看到之後,也不得不服!

每一名騎兵的身上,都配有各類的武器不下十種!

刀、劍、匕首、飛鏢、長鞭、絆馬索等等,真正地見識了穆家軍的精銳,他才真正地體會到了,為什麼人人都說穆家軍的精銳,有著以一敵十的實力。

這樣精湛的一支隊伍,是他平生所僅見。

「公子,您怎麼親自來了?這太危險了。」

穆流年扭頭看他,兩人都是一身戎裝,頭戴銅盔,這個樣子的穆流年,渾身上下,都是透著幾分的英氣!

當然,看在了對手眼裡,更多的,卻是一種煞氣!

「看來,你之前還是低估了沙澤國的兵力,這一次的事情,你有何感想?」

金華聳聳肩,不以為意道,「不是有公子在嘛!再說了,就算是你不來支援,我也有辦法將他們摞倒。」

「你確定?」穆流年不曾看他,如今的情形,很明顯,是他們的人占了上風,而且再繼續下去,戰事很快就會結束。

「好吧,我承認我這次是有些失誤。我低估了對方的兵力。不過,這一回,他們應該是沒有什麼戲唱了。沙澤王室,除了那些妃嬪和公主,基本上,都死絕了。」

穆流年點點頭,「不錯!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我希望你能繼續努力,離你統一南境的日子,不遠了。」

「是,公子。」

公子,不是我金華統一南境,是你穆流年統一南境。

金華輕輕地看著一身戎裝的穆流年,在那樣強烈的陽光的照射下,他是威武的,也是霸氣的!

這樣的一個人,本就是人中龍鳳。

可是在紫夜,卻偏偏被那個什麼勞什子的肖雲放,給逼得躲到了遼城。想想當年公子受的苦,承受的種種的病痛,那些姓肖的,都該死!

金華轉了頭,也順著穆流年的視線看了過去,用不了多久,這場戰事就結束了。

待他將沙澤的一切都收服妥貼,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收服其它的各個部落,他就不信,有他和公子聯手,還統一不了一個小小的南境!

「公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肖雲放容不下你了,你要怎麼辦?」

穆流年自然是想過這些問題的,只是現在,問他的是金華,他直接就選擇了無視。

他不說,可是金華也明白。

公子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有在乎的人,在意的尊嚴。所以,他不會像是長平王那樣,寧肯站著死,也不願意背負上一個謀逆的罵名。

可是,公子始終是有所顧忌的。

金華正是因為跟隨在了他的身邊太久,所以,清楚地知道,公子其實是不屑於這萬里江山的。

若是他想要,肖雲放想不給也不成!

現在的問題,就是公子根本就不想要!

公子想要的,就只是安寧平和的生活,寧靜地無人打擾的田園生活。

可是這種日子,他還能持續多久?

金華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那光茫有些刺眼的太陽,還真的是有些像公子呢。

公子,我統一南境,不是為了我,也不是為了烏蘭,只是為了你!

為了你和主母,還有小公子。

將來,若是紫夜果真容不下你們了,就到烏蘭來,到時候,南境統一,您自立為皇,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為自在的呢?

這些話,金華不會說,除非是真的到了那一日,否則,他願意用自己的一生,來為公子和夫人打下這個天下。

只為了將來,公子和夫人,能有一個棲身之所。

穆流年不知道,當年他的無心之舉,竟然是換得烏蘭國王一生的忠誠和追隨,這為了他和淺夏的將來,當真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沙澤國的主力力量,雖然是基本上被消滅了,可是各地,仍然是會不斷地湧現出一些小麻煩,所以,金華不得不將自己最為得力的幾名干將派到了沙澤。

同時,將沙澤正式納入了烏蘭國的版圖,自此以後,這世上再無沙澤國,只有一個烏沙州,和一個金澤州。

金華效仿了其餘幾個大國,將沙澤國分為了兩個州,每個州都建了都督府。

如此一來,他想要治理沙澤,自然也就容易的多了。

打下了沙澤,還要面對後期的治理問題。

當然,對於一些打殺不盡的小嘍囉,他也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耐性,他迫切地想要儘早一統南境。

而這一次,沙澤國的順利兼併,讓金華吃了一顆定心丸,同時,也讓他的臣民們,對他這個國王,更多了幾分的信任和仰慕。

一道道政令從烏蘭國的王庭頒出,金華雖然是對那些武裝力量直接痛下殺手,可是對於一些有本事的沙澤人,他還是很願意重用的。

當然,一方面原因,也是因為他在沙澤的王都里,殺了大批的老臣們,沙澤,現在急需各個級別的官員來主事。

金華越到後來,越有些頭疼。

他兼併沙澤,用了不過只有半個月,可是後期的治理問題,光是完善等等,就用了他半年的光景。

鑑於此,後面的金華國王,再對哪個國家出兵的時候,都會先做打算了,免得他自己再頭疼上半年六個月的,實在是麻煩。

對於穆流年秘密出兵沙澤的消息,自然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而當梁城的肖雲放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這世上,早已經沒有了沙澤國。

「放肆!」肖雲放一怒之下,將奏摺就給扔了出去,「這個穆流年,簡直就是膽大包天,沒有朕的允許,他竟然敢私自出兵?他眼裡還有沒有朕了?」

一眾大臣,無一人敢上前說話。

他們心裡頭都明白,皇上氣惱穆流年出兵是假,最主要的,還是根本上,看他不順眼。

靜國公沉了沉眉,「啟稟皇上,縱然是這次穆流年做的有些過了,不過,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靜國公,你莫不是沒有聽清楚?剛剛朕說什麼了?他身為武將,不奉詔出兵,這是什麼?」

靜國公猶豫了一下,倒是一位御史站了出來,「啟稟皇上,微臣聽聞,那穆流年也上了一道摺子,皇上可不看一看,不就知道,他為何如此大膽了?」

肖雲放一愣,沒想到,這個老御史也敢為穆流年說話了。

而早先已看過摺子的幾個人,則是不約而同地沉了臉色,悄悄地打量著皇上,老御史這話,可是直接就戳中了皇上的脊梁骨了。

肖雲放極其憤怒地瞪了過去,卻發現那位老御史毫無畏懼地迎上了他的視線,眸底,一片清明。

顯然,這位老御史,也不是一無所知。

肖雲放深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是他有合適的理由,就可以不聽朕的旨意?」

「皇上,當初您下旨命穆流年帶兵前往慶縣,並且是收回祁陽關,穆流年做到了。何來的違逆旨意之說?倒是老臣聽聞,皇上欠著穆流年幾個月的軍餉一直不給,從收回祁陽關後,就再也沒有給過他們一粒軍餉,至於餉銀,更是沒有一兩。皇上,那幾十萬人的吃喝,難道不是大問題?」

靜國公一聽,腦子嗡的一聲,身子晃了晃,勉強站住了,立馬出列道,「皇上,穆流年此舉,也不過是為了給軍中多補充一些給養罷了。用武將們的話說,無非也就是以戰養戰。」

話落,靜國公再轉向了那名御史,「老大人不必過慮。我們紫夜經受重創,這底下要銀子,要糧食的地方,比比皆是,皇上也是為難。之前,皇上也是知道,穆流年手上還有些存糧,所以,才一直拖著。」

如此,那名老御史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又道,「皇上,請恕臣直言,若是不能安撫這些將士們,而且還是立有大功的將士們,只怕是會讓我紫夜的官兵們,寒了心吶。」

老御史這話,可謂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可是這話,也就只有他這樣的御史才敢說,畢竟皇帝為了顯示自己的賢明,是不可能會隨意地打殺言官的。

最終,肖雲放還是沒有重罰穆流年,說來說去,還是他欠了人家的軍餉在前,人家也是沒辦法了,總不能讓幾十萬人餓著肚子吧?

不僅僅是沒有重罰,反倒是直接命戶部尚書給他們送去了十萬石的糧食,同時,又送過去了十萬兩銀子做軍餉。

三十萬人參與了作戰,結果,皇上就只給了十萬兩銀子做軍餉?

平均一個才三錢多銀子,這夠幹什麼用的?

可是,想想如今紫夜用錢的地方確實也多,再說了,其它地方的將士們就不要軍餉嗎?

趙子奇也在朝上,撇了撇嘴沒吭聲,心道,身為皇上,連最基本的公平都不能做到,你給了桑丘烈多少的軍餉?還真是讓人看不過去。

穆流年得到消息後,反倒是樂了。

他這次,原本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想著逼一逼肖雲放的。

沒想到,還真是給逼出來了一些。

當然,他逼的,主要不是銀子,而是糧食。

現在這個季節,距離新的麥子或者是水稻下來,還得有幾個月呢。

他們雖然是有存糧,可若是能有新糧食到了,直接將舊糧換出來用了,倒也是可以的。

果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這個時節,糧食可是比銀子要實惠。

可惜了,肖雲放看不明白這一點,只以為銀子是萬能的,卻壓根兒沒有想過,萬一今年的收成不好,怎麼辦?

事實上,穆流年和桑丘子睿都料到了,今年的收成,是鐵定不會好的!

就衝著那些被暴民毀掉的糧田,這收成能好得了嗎?

青龍在一側,看到自家主子笑的有些壞的樣子,心裡就有些打鼓。

心道,公子,您總是這樣壞心眼兒的算計別人,果真好麼?

不過,從心底里,想著又讓肖雲放不痛快了,他怎麼就這麼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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