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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染血的新婚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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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朱初喻連忙迎了上去,「你怎麼來了?」高義伯夫人臉色發白,抓著朱初喻的手道:「娘聽說...聽說這邊院子裡鬧刺客,就過來了。瑜兒,你沒事吧?」朱初喻蹙眉,怎麼會那麼巧,就讓她娘聽到了後院有刺客的消息?朱初喻自然也知道,這個時候前院喧鬧得很,除了這些高手,前院的女眷只怕根本就聽不到後面的動靜。

「娘,你是聽誰說的?」朱初喻垂眸,輕聲問道。

高義伯夫人道:「是你身邊陪嫁的丫頭啊,我心裡悶得很,就想在花園裡走走,正好碰到她跑出來求救。」

在場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這根本不合理!從這裡到前院的花園中間各種兩進院子,一個內花園和外院的一個院子。那丫頭若真是刺客混戰的時候從這裡跑出去,根本還到不了前院就會被人攔下來。又怎麼會正巧碰到在花園裡散布的高義伯夫人。如果高義伯夫人說的是真的,那就是說有人故意將她引到這裡來!

「堂堂燕王府,怎麼會有刺客!」高義伯夫人緊緊地拉著女兒,瞪向站在後面的三人,道:「不行!瑜兒,你不能繼續待在燕王府了。他們...一定是他們想要害死你!」

這話一出,蕭千煒的臉色頓時一沉,沉聲道:「高義伯夫人,慎言!」

高義伯夫人自覺沒有說錯,咬牙道:「你們燕王府從一開始便對這門婚事不情不願的,說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的想要害死瑜兒?」

「娘!」朱初喻厲聲叫道,看到高義伯府人茫然地模樣,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咬牙道:「你別胡說,燕王府怎麼會做這種事?」她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從來都不聰明,但是如今這情形她還如此口無遮攔,就讓她感到萬分頭疼了。別說今天的是應該跟燕王府沒有關係,就算真是燕王府做得也不能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啊。

蕭千煒臉色陰沉,冷笑一聲道:「原來高義伯府是這般看待燕王府的,既然如此,善嘉郡主還嫁過來幹什麼?難道就不怕在燕王府被人折磨死了麼?」

朱初喻臉色微白,輕咬了一下嘴唇低聲道:「我娘只是被嚇到了一時口無遮攔,請郡王勿怪。」蕭千煒已經被冊封為順義郡王,朱初喻也就以郡王相稱。如今這個情形,若是叫夫君反倒是顯得有些尷尬。

蕭千煒臉色變了變,沒有說話。

南宮墨揉了揉眉心,抬眼去看衛君陌。衛君陌也正低頭看她,對上她無奈的眼神,衛公子眼底掠過一絲淡笑。抬起頭,衛君陌對高義伯府人漠然道:「高義伯夫人,一路從外院過來走得倒是順當。」

高義伯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是不明白衛君陌這話的意思。朱初喻和蕭千煒卻是明白的,朱初喻拍拍高義伯夫人的手輕聲勸道:「娘,你先回去。這裡的事情...先別說。」

「可是......」高義伯夫人顯然還是不放心。

朱初喻嘆了口氣,看向高義伯夫人的神色露出一絲哀求。高義伯夫人愣了愣,終究還是點了點頭,任由朱初喻吩咐身邊的丫頭將她送了出去。

看著沒什麼事了,南宮墨也拉著衛君陌轉身告辭了。

回到新房裡,布置的富麗堂皇的新房裡此時只剩下朱初喻和蕭千煒了。門外的院子裡,燕王府的侍衛正在清理院子裡的屍體,即使是在新房裡也依然還能夠聞到一股淡淡地血腥味。

朱初喻望著蕭千煒,輕聲道:「夫君...我娘剛剛,還請夫君不要見怪。」

看著燭光下美麗憂鬱的女子,蕭千煒神色緩和了幾分,淡淡道:「那些話只是我聽見也就罷了,若是傳到父王和母妃耳朵里......」朱初喻唇邊綻出一絲淺淺的笑容,點頭道:「我知道,這次是我娘不對。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我...我從沒有如此想過燕王府。我知道...這門婚事燕王府並不情願......」

「事已至此,不必多說。」蕭千煒揮手淡然道。

朱初喻點點頭道:「以後妾身定會孝順公婆,友愛弟妹,做個好妻子的。」

蕭千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道:「你先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吧。我還有事。」

「是,送夫君。」朱初喻也沒有多問,微微垂首神態恭謹。蕭千煒轉身走了出去,很快門外便傳來他離去的腳步聲。

望著眼前空蕩蕩的新房和搖曳的紅燭,朱初喻原本帶著淡淡笑意的容顏上笑容漸漸淡去,更多了幾分陰冷和凌厲。

書房裡,燕王和薛真陳昱正坐著說話,看到南宮墨四人進來才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四人問道:「有什麼線索?」

蕭千炯側首去瞄南宮墨和衛君陌,蕭千煒垂眸,羞愧地道:「兒子無能,還沒有......」陳昱笑道:「王爺,這才多長時間?差不多什麼也沒什麼奇怪的。」燕王看向南宮墨和衛君陌,「清行,無瑕,那些刺客的身份能確定麼?」

衛君陌微微蹙眉,道:「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但是是誰的人,卻不好說。」雖然他們最先懷疑的就是蕭千夜,但是沒有證據。而且,也不是沒有別的可能。

燕王神色冷厲,冷笑道:「堂堂燕王府,居然能夠讓那麼多刺客闖進後院還無人知覺。本王看...這些人大概都活膩了!」燕王府守衛森嚴,若說沒有內賊裡應外合那些刺客能夠那麼順利的闖進後院。而且還準確無誤的摸到新人的院子裡,在場的人只怕是誰都不會相信。

陳昱和薛真神色也有些凝重,還是陳昱先開口道:「王爺,您是說......」

燕王冷哼一聲道:「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好得很!看來是本王這幾年都表現的太過仁慈了!給本王仔仔細細的查,一個也不能漏掉。本王倒要看看這年頭,到底有多少人不要命的!」

「是,王爺。」知道燕王氣得不輕,陳昱二人連忙應道。其實...追查王府里的這些事,還用不著他們插手。

發泄了一通怒火,燕王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重新坐下來,輕叩著椅子的負手,一邊思索著道:「你們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是咱們那位皇帝陛下搞的鬼?」薛真有些不解,「皇帝?婚是他自己賜的,弄出這麼一出做什麼?萬一新娘子真的被弄死了,這婚不是白賜了麼?」

燕王嘿嘿一笑,沒好氣地白了薛真一眼。陳昱笑眯眯地道:「那可未必,燕王府戒備森嚴,成功的可能性本來就不高。除非是咱們自己...不管成不成,若是將這件事栽在咱們頭上,總少不了一個藐視聖意,陽奉陰違的罪名吧?只是這點事自然無妨,就怕事情多了對王爺的名聲不利。」陳昱沒說的是,皇帝找到藉口將蕭千煒和蕭千炯封為郡王,目的只怕本身就達到一大半了。雖然不賜婚也能封王,但是總沒有那麼名正言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不少的東西。如今趁著兩位公子大婚側縫郡王,就算將來燕王府這三兄弟打成一鍋粥,也沒人能說蕭千夜什麼不是。這主意...絕對不是蕭千夜自己想出來的。一看就是那些文縐縐地酸儒出的損招。

南宮墨挑眉道:「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嫁禍蕭千夜。」

眾人齊齊看向南宮墨,陳昱摸著下巴點頭道:「雖然,確實是有這個可能。不過...挑撥皇帝和王爺的關係,對這個人有什麼好處?真的...能有這個人存在麼?」如果有,這個人的身份只怕也不簡單。最少也該是跟燕王一樣是個親王,而且,還是個手握重兵的親王。但是...陳昱將自己記憶中手握重兵的親王挨個的捋了一遍,也沒看出到底哪一個像是會幹這種事情的人。

南宮墨眨了眨眼睛,「我就是那麼一說。」她倒不是覺得是哪個親王不想過安生日子了。而是...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從來就不肯過安生日子的宮馭宸啊。前些日子看到宮馭宸出現在北元,南宮墨就一直覺得有個不太好的感覺。

陳昱哪兒那麼容易被她糊弄過去,想了想道:「少夫人說的是,北元?」

南宮墨想了想,雖然不準確,也不算錯吧?微微點頭。

陳昱道:「北元蠻子有這個腦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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