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設計君無涯(1/2)
「夫君跟君無涯武比,一定會很精彩,本郡主怎能錯過。」
陌桑面上露出一個嫵媚到骨子裡的笑容道:「倪裳,替本郡主梳妝更衣,彌生準備馬車。」聲音陰柔入骨,不由讓人莫名的毛骨悚然。
在場的人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君無涯真是傻,當日在雁城傷了郡主,居然還敢送上門。
就算沒有武比,郡主也會想辦法報當日之仇,他竟還敢應下姑爺的挑戰,不就是等著郡主親自收拾他嗎?
這回有好戲看了,趕緊準備出門的事情。
宮憫、君無涯武比的消息,就像一陣風吹只遍整個帝都,眾人紛紛趕往望江樓。
陌桑趕到望江樓時,外面早已經圍滿人,不過看到是她的馬車,眾人都自覺地退讓出一條路讓馬車通行。
龍思棋在樓上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道:「大鴻的人是不是吃錯藥了,陌桑不過區區一個御封的郡主,他們至於給她如此向禮遇嗎?」
「區區?」
霍徵羽譏諷地一笑:「莫說本將軍,連陛下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龍思棋一聽,滿臉不甘道:「陌桑再厲害又如何,還是阻止不了本公主嫁給宮憫,看以後本公主如何收拾。」
聽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霍徵羽只是笑笑道:「嫁給宮憫,是大鴻皇朝多少女子的夢想,只可惜呀……」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大鴻皇朝的人都知道,他不願意娶連帝王也奈何不也他。
陛下終將會為他的舉動,付出慘痛的代價,大家都等著看初八那天的好戲,不,是鬧劇。
「你快看,陌桑下馬車了。」
龍思激動的聲音打斷了霍徵羽的思路,無奈地看向望江樓正門位置
陌桑扶著丫頭的手雍雅高貴地走下馬車,正為她的姿態驚艷時,就看到她回頭朝眾人鞠了一躬,才緩緩走進望江樓。
「陌桑是不是有病,無緣無故鞠什麼躬?」
龍思棋看到陌桑莫名其妙回頭鞠躬,想不明白原因忍不住譏諷兩句,不過卻安靜地等待霍徵羽的答案。
霍徵羽淡淡道:「她不是無緣無故,而是在感謝主動讓道的人。」光是這一點足可見陌桑涵養和手段,難怪深受大鴻百姓擁戴。
「收買人心,誰不會呀。」龍思棋不以為然。
「陌桑不是收買人心,而是尊重他們。」霍徵羽就像發現什麼珍寶,盯著陌桑的眼睛在發亮。
陌桑鞠一個躬或許不算什麼,可是卻讓方才讓路的人的知道,他們做的事情已經被容華郡主看在眼裡並記在心上。
正是這個小小的舉動,瞬間感到方才自己得到了尊重,這麼做是值得的。
如果日後他用在軍隊上,是否也會有同樣的效果呢?霍徵羽開始細細思索這個問題。
陌桑走到望江樓門前,顏惑的護衛語桐就迎出來道:「郡主,宮大人和主子都在頂樓上,主子特意讓語桐在此恭候郡主。」
「走吧。」
陌桑也不客氣,跟在語桐後面,來到顏惑平時辦公休息的雅間。
門打開了,就看到宮憫坐在桌子前,正拿勺子往碗裡裝粥,面帶笑容看著她道:「你來得正好,快進來喝粥,特意讓老羅過來的煮的鱔魚粥,剛端上來的,頭一碗就給你喝。」
陌桑嘴角一揚笑道:「老羅煮粥自然要吃喝到夠為止。」
走過去坐在宮憫身邊,接過他遞過粥,顧不得熱就小小喝呷了一口。
回味無窮地嗒嗒嘴道:「大冷天裡喝熱粥胃裡都暖暖的,最是舒服,夫君也趕緊喝一碗,再晚會兒粥就涼了,鱔魚肉也老了,口感會大打折扣。」
宮憫給自己裝了一碗,陪著陌桑一起慢慢喝。
大半碗粥落肚後,陌桑淡淡問:「夫君,為何突然要跟君無涯武比,他可不值得你親自手,我自有辦法教訓他。」
見她不問公投的結果,只關心武比的事情,宮憫淡淡道:「沒什麼,就是看他得意的模樣不順眼,想找個機會教訓教訓他,也給擎教那些人警告,就算他們有大批量的道境高手又如何,我們依然能輕易收拾他們。」
陌桑忽然握著宮憫的手,面帶嫵媚的笑容道:「夫君,把君無涯讓妾身如何?」
宮憫愣了一下笑道:「怎麼,桑兒想借君無涯練練手如何,確認一下自己的修為到底有沒有進入道境。」
「正解。」陌桑笑眯眯拔了一小勺粥,送到宮憫嘴邊。
「什麼意思?」宮憫看一眼,卻沒有馬上喝掉。
「當然是賄賂你。」陌桑手上的小勺子碰一下宮憫的唇,笑得像只小狐狸道:「夫君乖嘛,快張開嘴巴喝一口,接受妾身的賄賂。」
「你們倆夠了,當本公子透明嗎?」
顏惑終於忍不住出聲,看著兩人甜蜜幸福的樣子,羨慕嫉妒得他要吐血。
宮憫張口吃掉粥,咽下後不緊不慢道:「這麼大火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如此,莫非是陸家小姐又不理你。」
剛說完,顏惑就一掌拍在桌子上,面上卻一臉不屑道:「你們……別跟我提起那個不解風情,整天兇巴巴的丫頭。本公子的相貌是天生,是爹娘給的,難不成為著她我還在自己臉上劃幾道疤不成。」
聞言,陌桑不由笑了:「自殘!你可以假意在她面前試一下嘛。」
「你是說苦肉計。」
顏惑馬上會意,一臉驚喜地走過來,在陌桑旁邊的位置坐下,想了想一拍手道:「不錯,就用苦肉計,本公子不信她捨得我受傷。」
看到顏惑為陸言玉煩心,陌桑和宮憫不由自主地相視一眼。
陌桑暗暗鬆一口氣道:「顏惑公子竟如此費心費力討好言玉,看來你這回真是動情了,本郡主心裡也舒服些。」
到底是因為她的話,陛下才為他們指婚,他們能好結果她也安心些。
顏惑看一眼她,眼裡帶著邪邪的笑意道:「郡主是旁觀者清,知道什麼人最適合顏惑。」
說到這裡看一眼宮憫,似笑非笑道:「就像這位,當初陛下為你們二人手指婚時,也說指婚是早晚的事情,不是陌桑也會是其他人,若是其他人還不如是陌桑。結果呢……」
顏惑看看二人一臉配的模樣,不由感慨道:「也不枉你們成親的前一夜,本公子在這裡開解他一個晚上。」
宮憫馬上白了他一眼,顏惑卻不以為然道:「托宮大人的福,本公子懂得人與人之間,還是需要經過慢慢了解才知道對方的好,就是慢熱了點。」
見顏惑一臉無奈,陌桑不由笑了:「沒辦法,跟顏惑公子站在一起,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等她慢慢習慣了,你還怕她會不解風情,只可惜……」
陌桑說到一半時突然打住,岔開話題道:「君無涯什麼時候到呀,都這個時候了,他不會不來吧。」
宮憫知道她是可惜不能參加二人婚禮,替她把碗裡粥加滿,輕聲道:「來,吃粥,胃裡暖了,一會兒出招手才不會抖,打起架才利索。」
顏惑自然也知道原因,見兩人都已經岔開話題,也接話道:「本公子猜呀,什麼無涯公子八成是怕了,不敢前來應戰吧。」
「他一定會來的。」宮憫了解君無涯,眼裡帶著笑意道:「他一直想報當日斷臂之仇,找你報仇他或許沒膽子,不過若是能找到藉口逼桑兒出手,他就一定會出現,擎教的人向來是欺軟怕硬慣的。」
「夫君的意思,在君無涯眼裡妾身是最好欺負的那個。」
陌桑不悅地噘起小嘴,看著她紅艷的嘴唇,宮憫眸里一黑,若不是顏惑在場,他已經忍不住一親芳澤。
顏惑看不到宮憫的表情,聽到陌桑的話嗤笑一聲:「你若是軟的,怕世間也找不到幾個硬的,只是世人多半瞧不起女子,以為女子皆為弱者,豈不知你是個女中巾幗,世間多少男兒不及你分毫。」
「你這話我愛聽。」陌桑高興起來,不由多吃了半碗粥。
「你就是耳根子軟,是他砍了人家手臂,如今人家找上門要報仇,就算要出手也應該是他出手,別讓他幾句話騙到。」
宮憫拿出帕子替陌桑拭一下嘴角,幾句話就把顏惑拉下水,陌桑馬上狡黠地笑起來道:「不打緊,就當是我們送給他成親的禮物,這樣子我們又可以省下一筆銀錢,正好給我路上零花用。」
「你……」
「你們……」
顏惑指指陌桑,又指指宮憫,半晌才道:「你們倆也太摳門,連送禮的錢也省。」
陌桑理直氣壯道:「總好過到時候讓你敲詐,讓你不舒服總好過我們肉疼。」側臉看著宮憫道:「夫君,你說是不是?」
「夫人覺得好就好。」
宮憫淡然一笑,絲毫不理會顏惑要他制止的眼色,端起自己的茶杯遞給陌桑。
陌桑還沒接過,就聽到顏惑大聲提醒道:「宮憫你喝的是茶不是水,你家小娘子可不能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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