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趕出家門(1/2)
抬眸偷偷看了南宮宸一眼,還好,他臉上並沒有發怒的痕跡。
南宮宸掃了一眼他手中的果籃,淡然一笑:「巧。」
「不巧。聽說表哥生病了,我是特地過來探望的。」林安南將手中的果籃遞到兩人跟前:「祝您早日康復。」
「謝謝,托你吉言我已經康復了。」南宮宸接過果籃,順手便放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看到他的行為,林安南的臉色變了變,有種被羞辱的難堪。
如果不是母親逼他來,如果不是為了林氏的前程,他才不會到醫院來受這個辱。在來之前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了,南宮宸是什麼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而白慕晴則垂下眸子,男男對決!不忍直視!
看到林安南咬牙切齒的樣子,南宮宸嘲弄地一笑:「林少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我要把這一籃果子吃進去?」
「沒……果籃只是代表祝福和心意的,只要表哥能看到我們林家的心意就行了。」林安南強顏歡笑。
「你們林家的心意。」南宮宸玩味著沉吟片刻:「我還真是看不透!」
為了避免他們繼續白熱下去,白慕晴慌忙開口打起了圓場:「那個……大少爺。司機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我們趕緊出去吧。」說完便拉著南宮宸往醫院大門口走去。
直到上了車子,南宮宸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緩和過來,這一刻,他又恢復成平日裡冷淡漠然的樣子了。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她一般都會識趣地閉嘴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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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慕晴呆在屋裡無聊時。隨手拿了張紙和筆坐在露台上畫起了素描。
筆鋒划過雪白的畫紙,留下一條條深淺的線條,很快,一個男人的輪廓便出現在畫紙上。
白慕晴愣了愣,發現紙上的臉形居然跟南宮宸是如此的相似,她是怎麼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提起畫筆描繪的時候,畫的不是林安南而改成了南宮宸?
難道她是真的已經開始慢慢喜歡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了嗎?不,這怎麼可以?
南宮宸不屬於她,他的心屬於那位姓朱的神秘女子。他的人屬於白映安,而她白慕晴……有什麼資格去喜歡這個從頭到尾都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她煩躁地將畫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從椅子上站起。
在露台上煩惱了片刻,她轉身回到屋裡,目光掃過梳妝檯時,無意間落在桌面上的畫軸上。
這兩天忙著處理緋聞事件和照顧南宮宸,她甚至都快忘記這幅畫的存在了,如今重新看見它,忍不住又是一番欣賞。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從未喜歡過一幅畫像喜歡眼前這幅畫一般,明知道是林安南送的,不應該將它帶回家。更不該留著。可還是控制不住地喜歡上它,舍不下它,甚至還將它掛在臥室的牆壁上。
一夜安好。
第二天早上,白慕晴一睜眼就看到牆上的《靜夫人》,對上她的眼眸的那一瞬,她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既感覺有些心慌。
也許是因為從未在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這種大幅人物照,所以才會感覺心慌吧,她想。
為了保持胎兒營養,早餐白慕晴比以往多吃了一些,好在一切平安,沒有孕吐也沒有被人發現自己懷孕的痕跡。
朴戀瑤聲稱自己今天休假,邀請白慕晴一起去外面逛街,白慕晴推辭不過只好同意了。
早餐後,她讓朴戀瑤在樓下等,自己則回二樓臥室換衣服去了。
臥室的門虛掩著,她剛剛離開的時候明明已經關好了,難道是傭人在打掃?她狐疑地推門邁了進去,卻看到南宮宸正站在那幅名喚《靜夫人》的畫作前,目光定定地注視著上面的清麗女子。
原來他也喜歡這幅畫呢,而且還看得那麼痴迷,男人果然都是好色之徒!
不等她在心裡鄙視完,南宮宸已經轉過身來面對著她,臉色難看到極點。光是看到他臉上的冷漠,白慕晴已是心頭一緊了。
他怎麼又發火了?是因為這幅畫發火的麼?他知道畫是林安南送給她的?還是……?
「你想做什麼?」南宮宸幾個跨步邁了過來,一把掐住她的下頜冷冷地凝視著她。
「什麼……?」白慕晴裝傻。
「這是從哪來的?」南宮宸長臂一揮,指住牆上的畫作:「誰允許你將它掛在牆上?馬上給我撤了。」
「我……我只是喜歡……。」白慕晴被他臉上的震怒嚇著了,前兩天她跟林安南鬧緋聞都沒見他這麼震怒啊,這會居然因為一幅畫發起了大火?
怎麼辦?她該怎麼向他解釋才能讓他相信自己?
她正要開口解釋自己只是單純的喜歡這幅畫作,不是因為林安南,南宮宸卻折身回到畫作前,一把將畫從牆上扯了下來砸在她的腳邊:「我問你這畫是從哪來的?這件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白慕晴徹底迷糊了,這次不是裝傻,而是真迷糊,真的沒理解過來他的意思。
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因為林安南生氣,而是……對呀,他到底在氣什麼?他口中的『這件事情』到底指的是哪件事情?
等不到她的回應,南宮宸更加急躁起來了,折身從玻璃桌下方拿出剪刀,然後俯身抓起她腳邊的畫作瘋了般地將它剪成一塊又一塊。
白慕晴見他如此反常,擔心他會在激動之下剪傷自己的手掌,如是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情急道:「大少爺,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她頓了頓後,接著又說:「這幅畫是我在文化宮裡看到的,覺得喜歡就帶回來了,其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
南宮宸背脊一僵,手中的動作一停。
白慕晴看著他呆怔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到底怎麼了?這幅畫怎麼了?」
沉默了半晌,南宮宸才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問道:「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白慕晴慌忙搖頭,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雖然她很想知道他為什麼在看到這幅畫後會起這麼大的反應,可現在似乎不是追問實情的時候。
她明顯感覺到南宮宸暗吁了口氣,然後扔下剪刀從地上站起,沖她命令了一句:「把它拿出去燒了。」
都已經被他剪得破爛不堪了,還要她拿出去燒了?她越來越覺得這幅畫有古怪了。
當然,她很清楚這事問南宮宸是問不出答案的,所以她也沒傻到去觸他的底線。
將被剪壞的畫紙一片片地拾起,白慕晴起身時,看到南宮宸正站在落地窗前面對著祠堂的方向發愣。
其實她的臥室並不是正對著後院,而禮堂是在後院的西側。
她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喚了聲:「大少爺……。」
南宮宸卻轉過身來,淡然地打斷她:「我想何姐應該跟你說過,想要在這個家裡呆下去,首先要做的就是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不該問的別問。」
白慕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被她擊滅,只好收住話尾沉默了。
何姐確實有對她說過這種話,而且文件上也有說明!
*****
和朴戀瑤一起在街上走,白慕晴卻沒有半點逛街的心思,朴戀瑤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拉著她到一家露天咖啡廳坐下後問道:「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白慕晴望著她,心裡不禁有些懷疑,這副畫是朴戀瑤介紹給她的,那麼她到底是無心還是故意的呢?
可是不對啊,畫是林安南送她的,並非朴戀瑤。
「戀瑤,你還記得那副叫《靜夫人》的少女圖麼?」她問。
「記得啊,怎麼?想要了?」朴戀瑤曖昧地一笑:「想要就讓表哥給你買唄,以你跟表哥現在的感情他肯定願意的。」
「我跟他……什麼感情?」
「你還裝,那天在醫院我都看到你們兩個抱在一張床上的場景了。」
白慕晴知道她指的是她抱著南宮宸睡覺的那次,臉上有些羞赧。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地盯著她問道:「其實我就是想問你,你對《靜夫人》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我把《靜夫人》帶回家來了,不過大少爺看到後反應特別大,還命令我把畫拿去燒掉。」
「怎麼會這樣?」朴戀瑤訝然地問道。
「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所以才來問你的。」
朴戀瑤搖頭:「我知道的都是在展館裡面看到的文字記載,別的都不清楚。」她想了想,又說:「不過南宮家本來秘密就多,我們這些外人是沒辦法一一猜到的,所以還是算了吧,別糾結這些了。」
見白慕晴一臉狐疑,朴戀瑤遲疑了一下又說:「比如……南宮家的祠堂,我聽說裡面隱藏著關於表哥和他所謂的前世情人的身世秘密,不過那個地方除了老夫人和表哥還有王大師外,別人都從未進去過。」
「前世情人?」
「嗯,王大師說表哥前世虧欠了一個女人,所以才會被下咒患病的。」朴戀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搖頭失笑:「真好笑,奶奶居然信了。」
白慕晴被她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道:「不對呀,祠堂我到過兩回,沒看到什麼特別的……。」
說到這裡,白慕晴突然收住話尾。
不對,她到過兩回祠堂,兩回都遇到了不可思議的詭異事情。
「南宮家的祠堂大著呢,你到的只是祠堂前廳。」朴戀瑤說著將手指放在紅唇上,壓低聲音道:「這些都是別人嘴裡傳出來的,很難確定真假,所以你千萬別說出去,也別傻乎乎地跑去問表哥或者跑去祠堂探真相,不然奶奶會不高興的。」
白慕晴幽幽地點頭:「我知道了。」女剛叨亡。
雖然有了朴戀瑤的千叮萬囑,可白慕晴還是忍不住逮住機會來到南宮家的祠堂門口。
今天何姐陪老太太到c城有名的寺里上香去了,需要在寺里接受三天齋飯的洗禮。南宮宸也去了公司,而且據說要很晚才回來。
雖然對這個地方充滿著恐懼,可是為了探得真相,她還是忍不住往前走去。
前世情人,那副名喚《靜夫人》的少女圖真的跟傳言中南宮宸的前世情人有關麼?所以南宮宸才會在看到畫後那麼失控?
她不知道追究到真相對自己有什麼好處,也很清楚被人發現的後果,她應該轉身離開的,可冥冥中卻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她往前走一般。
禮堂里守門的兩位僕人看到她,對望一眼,心想這位倒霉的少夫人不會又被家法了吧?
「麻煩開一下門讓我進去?」白慕晴對兩位僕人道。
「少夫人要進去?」僕人訝然地打量著她,宅子裡的人都避這個地方唯恐不及,她卻要進去?
老夫人吩咐過除了南宮家的人,任何人不得入內,那麼眼前這位少夫人算不算是南宮家的人呢?
「沒錯,是大少爺讓我過來的。」白慕晴扯了個謊道。
果然又被家法了,兩位男僕臉上立刻泛出一抹同情,然後將大門打開將她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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