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再許芳華 > 第兩百七十四章 世子審案,蘭心強辯

第兩百七十四章 世子審案,蘭心強辯(1/2)

目錄

「你血口噴人!」施德怒喝一聲:「明明是你酒後行兇,奸人妻室,因罪行暴露,殺人滅口,那兇器上可是有你的指印,還有當日那婦人屍身上,也遍布你的血指印,行兇之後,你欲逃離現場,又被更夫當場扭獲,人證物證據在,世子,下官審案,錄有堂案文書,請世子明鑑。」

話一說完,施德便令判官呈上文書,給虞渢過目。

虞渢一邊翻閱當日堂審,一邊又問孟高:「案發當日情形如何?你且細細道來。」

「因奉城距離朔州有兩日路程,當日天色已晚,不及上路,何需置上一席酒菜招待,不知何故,我飲酒不多,卻醉得不省人事,待再醒來,就發現已經身在獄中。」孟高十分沮喪:「故而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在下並不知情。」

「世子,此人不過信口胡謅,而下官卻有物證人證,孰是孰非,還請世子明斷!」施德冷笑數聲。

虞渢略微蹙眉。

這時,沉默已久的喬寄眾才說:「世子,孟高是在下門下學子,性雖衝動,品德卻是端正,萬不會行這惡事。」

施蘭心巧笑嫣然:「斷案,講究的是實據,而不是人言擔保,敢問這位先生,你當日可曾在現場,目睹真相?」

喬寄眾一噎,緊抿唇角,說不出話來。

這時,旖景也是一笑:「在下剛才聽施知州之言,所謂證據,不過也就是一把尖刀,人證嘛,也只是一個更夫,假若施知州真要陷害,捏造這些證據又有何難?」

「賈郎,你說家父捏造陷害,可不能空口白牙。」施蘭心輕篾地撇了一眼旖景,心道一個無知紈絝,竟然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開河,轉身之時,卻對虞渢肅言:「世子,若這位郎君拿不出實據指證,依律,當追究他污篾命官之罪。」

「在下有一疑問,不知施姑娘能否釋疑。」旖景似有「避重就輕」之嫌。

施蘭心冷笑:「賈郎有問,原本當答,不過眼下還請你先拿出證明家父捏造罪證之據。」

嘖嘖,這還真是步步緊逼,旖景輕輕一嘆:「證據便在我疑問之中,難道施姑娘心虛,才不肯答?」

「笑話,我有什麼可心虛的,你有話便問,但若是還是不能證明家父之罪,世子,您可得依律追究此人污篾命官之罪。」施蘭心再度逼迫虞渢表態。

「若有人違法,我當然會依律治罪。」虞渢眉梢微挑。

旖景一卷唇角,面向施蘭心:「敢問施姑娘,瘧疾是何時發生?」

施蘭心微一蹙眉:「據報,是因水患之後,瘧疾才生。」

「那孟高是何時入獄?」旖景又問。

施蘭心臉色一變,她已經知道旖景的用意了。

「孟高七月初入獄,當時水患未生。」施蘭心不答,虞渢卻主動解惑,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施德與眾位權貴,淡然而言:「若孟高並未發現疫情,他在水患前就已入死獄,如何能知曉瘧疾的發生?」

施德這才想通其中關聯,臉色煞地一白。

施蘭心卻須臾便有了說法:「世子,這並不能證明什麼,瘧疾一旦暴發,議論眾多,孟高雖身陷死獄,卻也有可能聽獄卒言談間說起,才生出一計,借瘧疾之故,為自己脫罪。」

「再問施姑娘,孟高身處死獄,除了獄卒,可曾有與他人碰面的機會?」旖景又問。

「自然沒有,并州衙獄看守嚴格,怎容……」施蘭心話才說了一半,見旖景笑顏突綻,立即緘口,但心中委實孤疑,不知這一問一答間,有什麼漏洞。

「今日孟高並未上堂,喬先生就已當眾怒斥施知州陷害污構,稱孟高早知瘧疾一事,故而才冤枉入獄……既然水患之後,他們不曾會面,為何證辭卻能相合?」旖景淺咳一聲:「施姑娘不會又說,孟高買通獄卒,與喬先生串供吧?」

施蘭心眉間早怒,冷冷一笑:「也並非沒有可能。」

「那,施姑娘可有證據?」

施蘭心:……

旖景雖不知孟高一案詳細,只聽虞渢說過他所察的表面事實,一時無法得知那所謂「罪證確鑿」是否有漏洞,但才聽孟高一上堂,便直指施德瞞疫,須臾便有了主意——有意將瘧疾早生,與孟高「殺人」聯繫起來,以此將案情導向簡單化——假若孟高的確一早便發現了疫情,那麼便能說明他所言不虛,施德因為有瞞疫之心,才將人冤入死獄。

施蘭心一時不備,果然被旖景掌握了節奏,才一開始,便陷於被動。

如此,只要證明孟高殺人之事子虛烏有,那施德必然就成了污陷構謗之人。

虞渢這時也已看完了堂錄,見施蘭心被旖景逼問得啞口無語,忍不住唇角輕揚,須臾,卻又恢復了肅色,一揚手中堂錄,便問施德:「我見孟高當日口供上書,他因酒後亂性,趁著何需酊酩大醉,姦污何需之妻蘭氏,因蘭氏反抗過激,孟高將人縊死,正當離開,不想何需酒醒,上前制止,孟高便用預先藏在身上的尖刀將何需捅死。」

「正是如此,當日那更夫遇見孟高,還見他渾身染血……便是那件血衣,下官仍然保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