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再許芳華 > 第兩百四十六章 疑似「呷醋」,劫後重逢

第兩百四十六章 疑似「呷醋」,劫後重逢(1/2)

目錄

「五妹妹,我倆多時不見,有些話想與你單獨一談。」

虞洲說了這句話後,四顧了一眼本不甚寬敞的茶水廳里,分散著的四個丫鬟。

早不知從何時起,當虞洲這位「常客」來時,春暮等人已經沒有了迴避的自覺,這時,對坐窗下案側,一個翻察帳本,一個撥弄算籌的春暮與夏柯,門前小杌子上坐著穿針引線的秋霜,以及侍立一旁添茶倒水的秋月,幾乎同時抬眸,卻見她們家主子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當即各自會意,又各忙各事,將虞洲那一句話且當作了耳旁風。

「洲哥哥,事無不可對人言。」半響,旖景才淡淡一句。

虞洲微怔,唇角的笑容便有些尷尬下來,心裡更是酸漲難耐,他的五妹妹,隨著年齡漸長,卻是越發疏遠的態度,讓他實在無法安心。

「實在是,有些宮裡的事兒,想向五妹妹打聽一二。」依然陪著溫言細語,虞洲的態度十分謙和討好。

「但凡我知道的事兒,都不瞞這幾個丫鬟,洲哥哥有話直說就是。」旖景不動聲色,不冷不熱。

虞洲似有躊躇,囁嚅了一陣,才將一條胳膊曲橫於案,身子儘量前傾,滿是好奇多事的神情,似乎不含企圖:「五妹妹,聽說太后生辰當日,楊妃突然暴病而亡,太子妃驚嚇之餘小產,當真如此?」

但凡是聽說這一件事的人,只怕心裡都藏著幾分孤疑,可也都明白宮闈中事,既然有了「官方」說法,暗裡都不能再私自打聽,虞洲豈能不知其中道理?旖景聽他這麼一問,自然戒心十足,臉上卻是不以為奇的模樣,仿佛全不曾起疑:「自是如此,怎麼,難道洲哥哥聽見有別的議論?」

「我就是好奇而已,五妹妹當時在場,應當目睹了事發經過。」虞洲又問:「似乎有傳言,太子妃這回小產後,再難有孕?」

「我當時並不在場。」旖景嘆息一聲:「當日見太后娘娘興致極高,我陪著助興,早早就喝多了,險些沒有當場失儀,娘娘見我不支,便先打發了我去歇息,後來才聽說這事,倒是唬得心中亂跳,誰曾想好端端的熱鬧著,竟出了這種事,太后娘娘因此也鬱鬱不樂,我倒不好多問。」

心裡卻暗忖,太子妃再難有孕之事宮裡雖說沒有隱瞞,但也不曾故意張揚,虞洲竟這麼快聽說了,並且還特地從她口裡套話,顯然別有目的,他一個無職無官的宗室子弟,這麼關心東宮的事,絕不是好奇多事這麼簡單,應當是得了鎮國將軍的囑咐,只不知這父子倆又有什麼盤算。

虞洲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話,暗暗有些失望——委實是近些時候,突然有個意料之外的人與鎮國將軍頻頻接觸,籠絡收買,卻神秘兮兮地不願明言背後之人,但一番言之鑿鑿,竟洞悉了虞棟父子對楚王爵位的謀劃,並聲稱太子之位並不牢靠,儲位大有變幻莫測之勢,遊說虞棟「投靠明主」,將來若能扶助個「克承大統」之君,還怕王位旁落?鎮國將軍一時不能決斷,這才關注起東宮的風吹草動,也猜疑著遊說之人究竟是誰的「先鋒」,企圖憑著蛛絲馬跡,掌握先機,判斷得失。

太子妃小產一事諸多蹊蹺,虞棟城府沉沉,自是不會貿然在深諳世情的諸位妃嬪們口裡套話,才讓虞洲找「天真幼稚」的旖景打聽。

虞洲出師不利,卻並不疑旖景是存心隱瞞,話題一轉,才到了讓旖景目瞪口呆的關健。

「五妹妹可知世子長兄近些時日與金相府頻繁來往?」

旖景:……世子與金相有密切來往?這又是個什麼動向?

虞洲見旖景不明所以,當即笑得意味深長:「阿兄應是好事近了,說來,他也就快及冠,祖母早牽掛婚姻一事,這回,當是擇定了金相的嫡孫女六娘。」

旖景險些沒忍住翻白眼——這也太能信口開河了吧?獵人會與獵物聯姻?

「金六娘對長兄很是仰慕,聽說,長兄親筆寫了把摺扇送給六娘,讓她愛不釋手,早幾日在康王府的春宴上,金六娘還手持那扇子顯擺呢,長兄書法雖好,可不常贈人墨寶,別人不提,鎮國公府四表妹求了數回都不得的,不想這次卻對金六娘破了例,我聽祖母的意思,對這婚事倒也贊成,這回可好了,她老人家再不用掛心。」虞洲一副「家有喜事」的欣慰模樣,「真心實意」地為虞渢這回「良緣既定」歡喜。

旖景心裡自是不信虞洲的話,表面上依然淡淡的,漠不關心。

只春暮那幾個丫鬟卻聽得懸了心,待虞洲前腳一走,忍不住紛紛發表見解。

「虞二郎定是捕風捉影,不懷好意,」秋月一口斷定。

「奴婢哥哥早前還遇著了世子的小廝晴空,兩人還約著去市坊里喝了一場,都沒聽說過這事。」夏柯也不相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