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炒米(1/2)
炒米是蒙古族人的主食,在蒙古語中,炒米被稱作「胡列補達」,用糜子經過蒸、炒、碾等工序加工而成。
在日常生活中,牧民們不可一日無茶,也不可一日無米。因為炒米是他們的傳統食品,在蒙古族家庭中,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吃炒米。吃時將米置於碗中,用奶茶泡至柔軟時,拌著奶食品吃,或者用白奶油加糖拌著吃,或者用鮮奶煮炒米奶粥吃,也可以煮炒米肉粥吃。也可以干嚼著吃。
炒米味美耐飢,吃法簡便,蒙古族同胞有「暖穿皮子,飽吃糜子」之說。日常生活中,牧民們出牧、行獵,炒米是必備的食品,這種習慣一直延續到今。不過現在人們做這道工序就先進多了,有專門的碾米機,倒進去幾分鐘就可以完事,完全不必費勁地一下下去糠皮,選炒米了。由此可見社會的進步確實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優越與歡樂。
不過到了現在,在內蒙古自治區有很多生產炒米的廠家,但他們所生產的炒米大多是比較軟的,還帶著淡淡的炒香味,尤其被老人和小孩們喜歡。如果你來**,不必親自去草原,只要在當地的一些超市或是民族食品專賣店逛逛就可以買到香噴噴的炒米。
好在巴蒂斯安家的這些糜子米都是已經加工完畢的了,脫殼後可以直接使用,倒是省去了司空瑤研磨之苦,不過也仍然還需要歷經煮、炒、碾三道工序才能做成炒米。
首先是煮,鍋裡頭先是盛上水,燒到八分開時將糜子米倒入鍋內。蓋上鍋蓋繼續加熱。燒開後,揭開鍋蓋。上下翻動均勻,蓋好鍋蓋,輕火燜,六、七分鐘後,再上下翻動。這樣連續翻動三至四次後,即可出鍋。
糜子米在煮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不停的翻動。但每一次翻動的時候又要控制好火候。才能夠保證出鍋的糜子米粒鼓脹發圓,有透明感,但不能張嘴。否則影響炒米質量。
司空瑤還將青團隔成一層架子,通糜子米一塊置於鍋中蒸,讓糜子米本身的稻香味滲透到青團之內,讓巴蒂斯安和塔茉莉都是看得目瞪口呆。恐怕只世上唯有中國的點心才吃,才能做得這般精緻。別於西點的蒸煮工藝,確實叫人吃驚。
第二道工序則是炒,糜子米取出來晾乾之後,將一口鐵鍋燒乾。將鹽倒入,同時倒入已經瀝乾的糜子米,千萬注意要在鹽冷的時候放糜子米。徐徐翻炒之,注意要使糜子米受熱均勻。否則生熟會不一致,有些糜子米還會焦。
過了幾分鐘後,你可以看見糜子米慢慢漲開來,於是司空瑤便加快了翻炒的頻率,使先前粘在栗子殼上的鹽粒慢慢脫離,同時鹽色漸漸轉深。
這個時候,就加一勺白糖下去,注意要慢慢加入,要撒得均勻些。糖加進入以後,鹽粒開始發粘,漸漸變成黑色,同時糖分焦化,焦香四溢,倒是頗有幾分糖炒栗子般的感覺,而這個時候,需要不斷快速翻炒,並使鏟子從鍋底插入泛起,以保證焦糖不粘鍋底。
待炒到鹽粒不再發粘,即關火,蓋上蓋子悶一會,以保證糜子米熟透並使焦糖香氣滲入糜子米里,然後用漏勺將糜子米瀝出即可。
此後便只差一步碾即可大功告成,所謂的碾便是碾壓,將已經炒熟的糜子米簡單用刀背碾壓成碎末之後,連同一些乾果一塊混合,然後灑在青團的表面之上,便混成了司空瑤想要做的艾草青團。
做好的艾草青團酷似糯米丸子,讓巴蒂斯安忍不住笑著說:「這個我見過,好像你們中國人的湯圓。」
司空瑤也笑了笑,說:「確實很像,但還是有些不同的,試試看吧。」
塔茉莉好似對那炒米更有興趣,雖然那艾草青團一樣令她垂涎,不過她還是先抓了一把炒米細細品味,酥香可口之餘,又有些許淡淡的稻米香味,實在是十分有趣,這恐怕是不以大米為主食的外國人永遠也想不出來的食材加工之法。
司空瑤見塔茉莉如此鍾情這些炒米,也抓了一口品味,同時細加講解:「炒米這東西實在說不上有什麼好吃。不過我曾經在江南一帶旅行的時候見過,這算是家常預備的食物,不過取其方便,用開水一泡,馬上就可以吃。在沒有什麼東西好吃的時候,泡一碗,可代早晚茶。來了平常的客人,泡一碗,也算是點心。我們中國有個名人喚作鄭板橋,他便說過著炒米是窮親戚朋友到門,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也是說其省事,比下一碗掛麵還要簡單。炒米是吃不飽人的,一大碗,其實沒有多少東西。南方人那裡吃泡炒米,一般是抓上一把白糖,如板橋所說佐以醬姜一小碟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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