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最後的期限(1/2)
仇家二字,令隨行的一伙人心裡頭都有些壓抑,白夏和閻習渡之間竟然有這麼深的過節,看來免不了一番爭執,如此想著,便是令人有些難受。
不只是一凡,司空瑤也更加清楚,白夏臉上雖然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從容模樣,似乎什麼事情都不往心裡頭,然而司空瑤卻十分清楚,其實這個和善的少年,心裡實際是一個睚眥必較的人。一旦有什麼事情被他惦記在心裡頭的話,那就對不會是那麼就簡單處理的事情,這一點從先前白夏的神情之上就可以看出來。如果不是有什麼過不去的堪,白夏也不會一聽到閻習渡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如此心不在焉。
恐怕這個時候,白夏的心裡頭想著的,已經是如何報復這個人了吧。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但有一股不安的情緒在心裡頭繚繞著,司空瑤本能地畏懼看到白夏這個樣子,似乎會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要發生了。
不希望看到什麼血腥事件的上演,司空瑤勸道:「白夏……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夏本不願意提及這件事情,所以也沒有打算說出來的意願,所以只是搖了搖頭,依舊是一臉無所謂地笑道:「一點私人恩怨,並無大礙。」
雖然是如此說著,但司空瑤分明是看到了,白夏的臉上,閃現過了一些暴戾的神情,雖然一瞬即逝,但還是被司空瑤捕捉到了。
司空瑤不能看著現在這個狀態的白夏做出什麼事情來,立刻攔阻道:「白夏,跟我說,發什麼事情了。」
態度有些強硬,顯然司空瑤也動怒了。這種感覺,兩個人之間都是似曾相識。
白夏微微抬頭,看著司空瑤那堅定的神情,雖然並不是很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但他再清楚不過了,眼前這個女孩,現在也是動怒了。
白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妥協了。緩緩道:「好吧。」
看到白夏如釋重負的模樣,司空瑤的心裡頭那份壓抑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緩和,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但總覺得,不希望看到白夏受傷。莫名的想法,不切實際,但卻很強烈。好像危險就潛伏在身邊一樣。
白夏眉頭緊蹙,久久不能放鬆。雖然已經絕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但還是有些不舒坦。
看著司空瑤漆黑的眼眸,迫於無奈的白夏解釋道:「小瑤,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那個時候……」
三年前的記憶突然間閃過腦海,那一夜的月色之下,血色的大地歷歷在目。
胃裡頭突然間湧起一陣胃酸。一想到當時的畫面就忍不住想要嘔吐的司空瑤,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起來。強忍著心頭中那份觸動的情緒。司空瑤已經已經隱隱約約猜測到了什麼,雖然沒有任何理由和證據,但本能地就會將這些事情串起來,司空瑤咬著牙,臉色十分難堪,艱難地道:「你是說,那個人就是閻習渡?」
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此時此刻,司空瑤的心裡頭也對這個人抱有了極深的敵意,如果白夏說的意思,就是指那件事情的幕後推動者,那麼閻習渡這個人,恐怕對於司空瑤而言,其厭惡程度不比白夏要低。要知道當時最先受到傷害的人,可不是白夏。
儘管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但是白夏還是點點頭,肯定地道:「這幾年經過一些調查,我也掌握到了一些資料,這個人雖然不是最終計劃的執行者,但他充當著一個樞紐的作用。而且那一天晚上,就是他部署的計劃。如果找到他,我一定要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恐懼。」
陰沉著的臉,令人感到心悸,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修羅,那渾身的煞氣令人不寒而慄。一凡看著臉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動的白夏,他知道這實際上白夏憤怒到了頂點的表現。
雖然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本能地還是克制住心裡頭的想法,一凡覺得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觸白夏的眉頭是好。
一凡試圖轉移一下眾人的情緒,於是乎說道:「不管發生了什麼,總之我們還是先到葉家。」
水英和一凡的想法顯然也是一樣的,白夏這個模樣,可不像是平日裡那個寬容大度,可以隨意玩笑的白小哥。水英絲毫不懷疑,如果這個時候再和他開玩笑的話,恐怕他會不顧及任何朋友的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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