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最後的期限(2/2)
水英和一凡的想法顯然也是一樣的,白夏這個模樣,可不像是平日裡那個寬容大度,可以隨意玩笑的白小哥。水英絲毫不懷疑,如果這個時候再和他開玩笑的話,恐怕他會不顧及任何朋友的情面。
乖乖地跟在一凡身邊,水英也是提議道:「嗯,不管怎麼樣,先到葉家吧。要找閻習渡的話,也得去那裡,有什麼恩怨情仇,先放在一邊,等到了之後,我們再來解決。白小哥你放心,我們也一定會幫你的。」
就連平日裡不喜言辭的k先生,也是提議道:「動怒傷身,你的身體狀況,切忌情緒波動。」
白夏知道這都是大家的好意,於是也點點頭,道:「嗯,我知道,沒事的。三年都忍過去,不差這一時半會。而且如果真的是他,恐怕還得做一些準備。」
司空瑤也是克制下心裡頭的衝動,來到白夏身邊,安慰道:「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這件事情,我也有義務去解決,有什麼困難,記得一樣要和我說,不要一個人藏在心裡。」
白夏顯然已經是平靜下來了,臉上雖然還有些低沉的意味,但也恢復了平日裡那副陽光模樣,笑道:「我看樣子像是有心事的人嗎?哈哈,你這是在關心我?」
白了白夏一眼,司空瑤冷冷地道:「誰稀罕啊,別自作多情。」
白夏聳聳肩,說道:「總之,先到葉家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會會這個老朋友了。」
司空瑤分明是能夠感受到,白夏的眼神之中,迸射出了些許炙熱的氣息,沸騰的戰意,因為憤怒而衍生的火焰,可以燃盡一切。
葉家醫館,此時正被人群里里外外圍了個水泄不通,這是比武招親的最後一天,僵持了半個月的擂台,已經被某個人自始至終地霸占了。
如同野豬一般粗糙的皮膚,沒有一似光澤,仿佛就是鍍上了一層岩石一般,肥胖的身軀,已經是能夠用臃腫來夠形容了,令人噁心的油膩味,仿佛能夠讓十里開外的人作嘔。一嘴滿是煙漬的黃牙,更是參差不齊,難看的令人髮指。
里里外外的人一層層地把葉家的擂台圍了起來,當然這些人可都不是來看熱鬧的,而是期待著一個人的出現,祈禱著有一個人能夠打倒這個閻習渡,免得讓葉芝真的是要下嫁給這樣的人。
閻習渡操著一口難聽的嗓門,淫笑道:「哈哈哈,葉玉,這都第十五天,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趕快去給我把嫁禮準備好,今晚葉芝就是老子的人了。」
在擂台的內側,一名神色艱難的少年,身著樸素的綠衣,眉宇之間十分艱難地皺在一起。葉玉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葉家會招惹上這樣的人,平日裡積的德,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嗎?整整十五天了,竟然連一個能夠擊敗閻習渡的人都沒有。而且更加令葉玉覺得怪誕的,竟然是這幾天連一個能夠和閻習渡打得平分秋色的人都沒有。幾乎沒有一個人可以和閻習渡對抗的過程中撐過十個回合,而且這還算是好的,一般來說,不出三個回合,都會被閻習渡擺平。他仿佛就是一輛人形坦克,以蠻橫地姿態掃清一切挑戰者。
葉玉緊緊攥著拳頭,如果真是要讓自己的妹妹嫁給這樣的人,那葉玉就算是拼死反抗,也絕對要這頭黑豬好看。葉家雖然不是什麼富甲一方的大戶人家,但這麼多家積攢下來,底蘊也是不容小覷,真要是把葉玉逼急了,大不了來一個魚死網破,葉玉也定要讓這頭黑豬吃不了兜著走。
目光死死地盯著閻習渡,今天是擂台期限的最後一天,如何再沒有人能夠打敗閻習渡的話,那麼按照約定的規矩,葉芝就要下嫁給擂台上最後的贏家,而此時無疑就是這個閻習渡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也該盤算一下該如何展開瘋狂的反抗了。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要嫁給這樣的人,葉玉的心裡頭仿佛快要憤怒地可以用目光來夠殺人,但令他更加氣憤的,是自己沒有能力保護葉芝。葉家世代主傳醫術,但是在武學造詣這一方面,倒是沒有什麼大的突出貢獻,所以葉玉除了一些簡單的防身武學之外,並沒有能過和閻習渡抗衡的能力。
先前倒也不是沒有與閻習渡有過爭執,但下場卻也只是被閻習渡一招擺平,就算拼上這條命,估計也傷不了閻習渡分毫。
心裡頭暗暗下定了決心,如果到最後還是沒有人能夠打敗閻習渡的話,葉玉就會啟動家門秘密設置的機關,哪怕代價是葉家全部家業毀於一旦,葉玉也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到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