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茶餘飯後(1/2)
被白夏一頓拐著彎的吹噓,司空瑤也是有些難為情來,這白夏不可能不知道這蛋糕是司空瑤親手做的吧,既然明明知道,卻還要拐著彎那樣子說,讓司空瑤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這誇人也是一門學問,很明顯這這方面白夏是專家,如果總是這樣子的話,一定很討女孩子的歡心吧。
但這並不能完全照搬到司空瑤的身上,儘管確實有些受用,但這會兒司空瑤還是微怒道:「你最後果然還是不打算吃了嗎?」
白夏連忙道:「行行行,我不說了,什麼也不說了。」
打開司空瑤帶來的慕斯蛋糕,六寸的圓模兌出來的戚風蛋糕之上,輕柔地擠上了一層順滑的慕斯,中間是奶油和果肉夾心,黃桃和獼猴桃,酸味勾勒出慕斯獨有的甜,迷人的裱花簡約而不失動人的弧度,可見料理師的經驗十分老道,寥寥數筆,渾然天成,不需要過多牽強的修飾,就足以令人覺得莫名的欣悅。頂上一四瓣草莓分切,殷紅的果肉上翻著迷人的色澤。十分簡約的一款甜點,所需要耗費的時間也不長,但卻足以令人看上去便食慾大開,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往往越是簡單的料理,有時候更是考驗一個料理師的職業素養,細微的末節,永遠最值得下功夫去考究。
儘管白夏所說的准世界一流水準是誇張了些,但是也足以媲美一些職業甜點師了。白夏感慨道:「三年不見,你的料理技藝越來越精湛了啊,真是驚人的天賦。」
白夏並沒有直接評價司空瑤的實力,而是著重強調天賦,這並不是說白夏心裡頭不甘心。而是他想要提醒司空瑤,別因為傲人的先天條件,便冷落了後天的努力。決定一個人成敗的因素有很多,潛力是一種,努力也是一種。而這個世界上,大抵還是通過努力而取得成功的人多一些吧,一點點運氣。一點點時機。一小小的轉折。
在這一點,白夏所能夠教給司空瑤的,還有很多。而且光從這慕斯蛋糕而言,也還有一些缺陷。選材和用量都有些隨意,這裡差一點,那裡少個一絲。最後出來的作品,差的可就不只是一星半點了。但儘管如此。白夏還是很樂意去品嘗這樣一份甜點的,需要什麼理由嗎?並不需要,因為是她做的,這就足夠了。別說有些瑕疵,就算是苦的蛋糕,白夏也心甘情願。
津津有味地切開慕斯蛋糕。戚風的輕柔質感還是令白夏很滿意的,雖然算不得極品。但也頗為舒適,像是軟軟的棉花糖,但是更有彈力一些,堅韌了不少。
白夏看著這份慕斯蛋糕,有些為難地道:「似乎這個量有點多了,一個人吃不完。」
六寸原模,已經是最小的規格了,不過對於一個人而言,確實還是顯得有些充盈,如果兩個人的話,應該就差不多了。
白夏問道:「一起吃?」
司空瑤否決道:「不要。」
白夏聳聳肩,道:「好吧,那我自己吃。」
一些事情勉強不來,就不要太過執著,適合程度的放手,對於大家來說都是好事。品味著慕斯的輕柔甜蜜,白夏吮吸著叉子上殘留的余香,問道:「你哥哥他好點了沒有?」
司空瑤點點頭應道:「好多了,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白夏點點頭,應道:「那就好,他一個人掌管那麼大一個企業,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司空瑤的神情有些失落,輕輕地嗯了一聲。
白夏繼而又叉了一塊蛋糕,然後說道:「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回去接管家裡面的生意?」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願意提及的問題,在和白夏交流起來的時候,倒也沒有以往那般牴觸了,或許司空瑤缺少的,也只是一個能夠令她流露心身地人而已。
司空瑤輕微搖搖頭,道:「沒想過,我不喜歡那樣子的生活,哥哥會去打理的,而且那老頭也不是很樂意看見我的樣子,他也不會把明合酒家交給我打理的。」
關於司空瑤和司空堅兩人件的矛盾,白夏或多或少知道一點,隨後又問道:「但你哥哥他也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吧,不可能永遠一輩子待著酒家裡的他也會有自己喜歡的事情,也會有他想去追求的人,也有他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明合酒家並不代表著他生活中的全部,如果有一個人能夠為他分攤一些的話,就不會那麼累了吧?」
似乎是有感而發,不知道為什麼白夏的言語中也有著意思無奈,身不由己的感覺麼?確實是很令人感到無助啊。
司空瑤沉思了一會兒,白夏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昨天晚上也見識過了,司空路對於明合酒家有多麼上心。即使中毒最深,也要堅持到所有客人都安全被送離為止,負傷住院也仍然堅持要回去照看生意,這樣子全副身心的投入,不可能感受不到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