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二世(2/2)
謝秋娘,你我今生無緣,但願下世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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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謝秋娘在茅屋裡一個人待了整整三天後,她才終於知道,長橋生定是發現了什麼,才會一言不發地就走。
她沒有傷心難過,但是總感覺心裡有點不甚空蕩蕩的。
隨後,她激動地去找宣以天,宣以天臉上再無喜色,卻也答應她,會讓她成為宣家的夫人。
很快,他們倆便成婚了。
成婚那日,十里紅妝,鑼鼓喧天。
她身著紅色旗袍,耳間別金紅色耳墜,全身上下除了金色與紅色,再無其他,就連那撲爍的雙眼,都好似天上的明星,閃閃發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後送入洞房。
從外頭的喧囂到送入洞房後的寂靜,她激動的心情卻也始終久久不能平復。
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地拽著鮮紅的旗袍,雙唇亦是緊緊地咬著。
隨著門輕輕地被打開,傳來一聲吱呀的聲響,她更是屏息凝神。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是她努力了好幾個月得來的,今夜過後,她再也不是那個偷情的謝秋娘,而是宣家的大夫人。
宣以天掀開蓋頭,看著她滿臉的期待,輕輕地嘲諷了一聲。
她登時如同被潑了一頭冷水,從頭涼到了腳,「以天。」
她還想說什麼,雙唇已經被緊緊鎖住,宣以天用著最粗暴的方式撕開阻擋在他們兩人之間的最後一層隔閡,泄憤一般地將新婚的情緒傾瀉出來。
她激動,卻也覺察出他的行為還夾雜著憤恨,可是她卻也不能說,她已經將整個人,包括她的心,一併地交給了面前的這個男子。
一夜春宵過後,她再次睜眼,身邊再無良人。
她想站起,奈何全身酸痛,讓她不得不又再次躺了回去,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她心裡亦是空蕩蕩的。
她驀地想到的是長橋生,而不是宣以天。
可是,這是她的選擇,而且現在,長橋生也已經不在了。
再次見到宣以天,已經是傍晚了,她倚著門看見他滄桑的背影,頓時有一種不屬於她新婚的落寞在心裡悄然滋長。
「以天。」她輕輕地喚了他一聲。
他抬頭,「嗯,我回來了。」
雖然他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麼不待見她,心思敏感的她還是覺察出了他在躲她。
「以天,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你,你是去了何處?」她想找個話題聊,奈何卻發現他們之間好像也沒什麼可聊的。
先前偷情的時候,每日見面無非就是說什麼「你想不想我」「今日要滿足我嗎」之類的話,可是現如今他們也已經成為了夫妻,這種話題順理成章地被兩個人拋棄了。
她只能問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話。
宣以天愣了一下,淡淡地道:「沒什麼。」
她亦是一愣,沒有再開口。
空氣突然就變得死寂起來,宣以天沒有出聲,但他卻也默默地脫下了外袍,淡淡地與她說了一句,「我想要了。」
她一愣,站起身來,夾雜著憤恨的語氣說道:「難道我只是你娶回來的一個工具嗎?」
「不然呢?」
不過三個字,卻也足以叫一個女人死心。
而她,現在也不過如此。
「我拒絕。」
「你沒得拒絕。」宣以天將她逼到牆角,「要麼在這,要麼在床上,你自己選。」
她哭了,雙手死死地護在自己的胸前,「宣以天,我警告你,你今日敢動我一下,我就去死!」
「死了正好,我也懶得再看見你了。」宣以天說罷,將自己的衣服悉數脫下,而後又準備動手去撕開她的新衣。
新衣紅得刺眼,叫他也看得晃眼。
他一咬牙,撕拉——
再次欺身而上,一次又一次。
「為什麼?」直到最後,她才忍不住流下眼淚,可憐巴巴地窩在床榻上的一角,衣不遮體地看著他,問道。
「為什麼?」宣以天輕聲嘲笑,起身,穿好衣服,「一個有夫之婦竟然還問我這個問題,你有臉嗎?」
謝秋娘這才明白,他原來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有長橋生的,可是……
「我因為你已經放棄了跟他在一起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賤女人果然就是賤女人,怪不得那人會一言不發地就走,可能連他都覺得你噁心了,這才甩給我的吧。」最傷人的話,莫過於自己從喜歡的人罵自己。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拒絕我?」謝秋娘心如刀絞,聽到他這麼罵自己,頓時也生氣了,坐起來說道,「你明明知道我是個有夫之婦了,為什麼你還要執意娶我,還要跟我在一起,昨夜還……」
宣以天聽罷,更是窩火。
他朝她又走近了些,修長的手指撩起她的下巴,聲音高傲而冷漠,「謝秋娘,你以為你這樣一個下賤的身份能夠配得上我宣以天?先前是你自己先勾引我的,我自然是要你加倍奉還!」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謝秋娘索性破罐子破摔,「若不是你要替我還錢,我又怎麼會看得上你?」
「喲,現在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招供了嗎?」宣以天覺得更是可笑,「挺好的,一個月後,要麼你走,要麼我休書一封,想怎麼樣,你自己看著來吧。」
院中,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湖。
傳聞,這個湖底直通十八層地獄,宣家之所以一直找不到宣夫人,甚至撈了整整一個月都見屍首,就是因為她去了池底的另一個世界。
所有悔恨,來世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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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愉快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