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互訴衷腸(1/2)
排歌早已是無路可退,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臉早已羞得通紅。
州慢沒有說話,徑直地朝排歌再次靠近,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可以觸碰到彼此,他隱約感覺到了排歌小腹的異樣,內心的渴望終於還是爆發了出來。
他迫不及待地便朝排歌的雙唇吻了下去,唇齒的相交讓他們兩人無需用言語便可將彼此的感情說與對方聽。
末了,州慢隱約感覺到排歌在用雙手在牴觸他的再次擁吻,力氣卻也委實太小,顯然還是不能讓州慢停下。
州慢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甚滿意地再吻了吻,這才放過了排歌。
排歌卻也因為許久沒有這般與他親吻,有些氣喘吁吁地站在州慢面前,臉上一片緋紅。
「你到底還是愛我的,對嗎?」州慢看著排歌的模樣,笑了笑,將排歌攬入懷裡。
排歌卻也是因為這句話,感到更加悲傷,眼淚不禁颯颯地流,「我不過也只是一個替代品,你又何需在我面前演得如此相像?」
這下州慢就徹底恍惚了,「阿歌,你在說什麼替代品?」
「還在裝?」排歌輕笑,說不出是哪裡來的力氣,卻也一下子將毫無防備的州慢推了一個踉蹌。
「裝什麼?」州慢更是一頭霧水,站穩後,他又道,「什麼替代品?」
排歌沒有說話,而是咬了咬牙,踮起腳尖朝州慢的雙唇吻了上去,舌尖的溫存不過一秒,排歌便狠狠地咬住了州慢的唇瓣,直到兩人的嘴裡都瀰漫著一股血腥,排歌才決定罷休。
卻也不想,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又再次讓州慢的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州慢低下頭去,朝排歌的臉又吻了吻。
直到兩人的情緒都平復了下來,州慢才又柔聲地依附在排歌的耳邊,「阿歌,我自始至終,愛的只有你。」
「若你愛的是我,那為何要留在南海三萬年,對我不聞不問?難道你能對天發誓,你對秋霽再無非分之想?」排歌說到這裡,心裡又湧出了一種難受的情愫,進而又化成眼淚從眼眶中流淌出來。
州慢更是不明白了,「阿歌,我們之間關秋霽什麼事?」
秋霽。
州慢最多將事情聯繫到了解紅身上,還以為解紅又到排歌這邊如何煽風點火,才導致排歌胡思亂想,但排歌如今卻說的是秋霽。
秋霽一直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沒錯,但卻也從來就只是朋友。
州慢一頭霧水,卻也只能等著排歌親自解答。
「州慢,你可別忘了,我不過是廢盡了修為,卻也沒有失憶,你當年在長春宮正殿裡拉著秋霽的手告訴了眾仙什麼,我也不想再深究了,但是如今你卻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卻還來我身邊說你愛的是我?」排歌一鼓作氣,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卻也還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因為這個?」州慢微微彎起嘴角,他希望聽到的回答是「是」。
排歌仰起頭來,眼中依舊有淚花,卻也美得讓人心疼,「難道這點還不夠嗎?」
州慢猛地將排歌抱在懷裡,身體卻也在不停地抽搐,直到排歌意識到州慢不是在哭,而是在笑時,她亦有些疑惑,「有什麼好笑的?」
「當年,」州慢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開始解釋道,「當年喬楂和秋霽一見鍾情,兩家人商定後決定要在那天我公開選天妃的時候再宣布這個事情。」
「當年你只看到我拉住秋霽的手,」州慢說著,亦是有些動容起來,抱著排歌的雙手將排歌摟得更緊了些,「我不過是將她帶到喬楂面前,讓他們兩個人親自向四海八荒的眾仙宣布這件事情。」
排歌完全愣住了。
什麼?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胡思亂想所造成的?
許是見排歌沒有說話,州慢亦是繼續說道:「我與秋霽自小是青梅竹馬,我們之間,若是要生出點什麼事,也大可不必在認識你之後才會發生,我一直只把她當成兄弟,卻也沒有過分的想法。」
排歌攥緊了自己的雙手,眼睛有些迷離起來,「倒顯得我愚蠢了。」
「我愛你。」州慢完全忽視了排歌的說辭,徑直地表白起來,「當時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我也想過要去解釋,只是你當時在跟西樓子說話,我想著要等你說完再過去解釋,你卻也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排歌一下子全想起來了,當時她要找西樓子,跟他取消婚約,卻也在之後看到州慢時徑直地離開了天界。
他不是不想解釋。
一直以來,都是她不願給他機會解釋而已。
排歌心情是複雜的,卻也如釋重負。
原來,自始至終,他都是愛她的。
什麼替代品,不過都是一場幻夢罷了。
「對不起。」排歌沉默了許久,才終於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州慢鬆開排歌來,看她尚還帶著淚花的眼角,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心疼,「你是在跟我們的兒子道歉嗎?」
……
排歌的臉頓時一紅,彆扭地別過臉去,「你怎麼知道我懷孕了?」
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宸柒,排歌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又痛罵了一句,「這個死宸柒,牆頭草!」
「若不是宸柒說,你打算要瞞我到什麼時候?」州慢沒有開玩笑,反而是很嚴肅地問排歌道。
「若你真的與秋霽有關係,我會將這個秘密隱瞞到底。」排歌斬釘截鐵地說道。
州慢的雙唇又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直到排歌面露愁容,他才罷休。
「疼!」排歌捂著自己的肚子,哭喪著臉說道。
州慢一把將排歌抱起,動作雖快卻也是以抱著某樣至高無上的法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排歌放到床榻上,身子一晃便出了門去。
不多時,他就叫來了醫仙。
「沒事,太子妃殿下只不過是情緒上有些不穩定,這段時間還是要多好好擔待一下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你……」醫仙覺得,州慢平日都是冷冰冰的,難免在女人看來有些失了情趣。
這畢竟是天孫,也是未來的太子,更是未來的未來的天君,縱使他素來習慣了冰冷,卻也得看在天孫的面子上多照顧一下排歌的感受。
州慢一下子就領悟到了醫仙的意思,「本君若是不在乎這個天孫,也沒有必要要叫你來看了,你下去吧。」
醫仙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心疼地看了一下排歌。
哪知排歌現在陣痛已經過去,現在心情也好了不少,臉上更是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喜氣來,讓醫仙更是覺得心疼。
「醫仙,我沒事的,你且回吧,需要的時候再叫你。」排歌笑了笑,對皺著眉心裡無限擔憂的醫仙說道。
醫仙在心裡狠狠地揪了一把,才緩緩說道:「娘娘保重。」
醫仙不過才走了不到兩秒,州慢便爬上了排歌的床榻,卻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將排歌摟在懷裡,抱怨道:「這個醫仙也真夠囉嗦的,她難道看不出來本君有多在意我的這個太子妃嗎?」
排歌也是覺得好笑,「你也別怪人家醫仙,誰叫你在外人面前老是喜歡板著一個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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