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互訴衷腸(2/2)
排歌也是覺得好笑,「你也別怪人家醫仙,誰叫你在外人面前老是喜歡板著一個面孔?」
「我也不過是為了隱藏自己,在這個後宮裡,誰又能知道接下來的一分鐘會發生什麼事情?」州慢說著,神色又漸漸地暗淡下來,「就連我的父君,我都不曾將自己的真實面貌展現在他的面前。」
排歌亦是有些心疼州慢,「你這不是還有我嗎,還有薄媚娘娘。」
州慢的手輕輕地放在排歌的小腹上,感受著另一個小生命在她的小腹里靜靜地躺著。
排歌看著他親昵又小心翼翼的動作,忍不住也彎起了嘴角。
所有誤會在頃刻間不過成為一場幻夢,那滿院清風撫過,帶來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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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排歌的多次阻攔,終於說服了州慢讓她繼續留在令府,而不是搬到疏簾淡月。
州慢卻也還是不放心,愣是在隔天便叫了幾個值得信賴的仙娥到了令府,服侍肚子日漸明顯的排歌,這其中,便有木笡。
「太子妃殿下,今天你是要喝桃花羹呢,還是梨花羹呢?」木笡走到排歌的房中,見排歌此時正無聊地在玩弄一支簪花,便找了一個話題問道,還沒等排歌回答,她又說道,「哦對了,還有桂花羹!」
「桂花羹?倒是個新奇玩意。」排歌做過各種花的羹湯,卻也從未試過桂花羹,眼下正是秋季,桂花飄香的時節,想想倒也是新鮮。
木笡應和道:「是啊,這是廣寒秋神君親自送過來的,說是太子妃有了身孕,這桂花做成的羹湯可以暖身子,便送了許多過來,早上送來的那批現在還在伙房裡,若太子妃殿下喜歡,木笡這就去做。」
「嗯,也好,去吧。」
木笡得到了應允,點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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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州慢和排歌兩人的和好,宸柒也終於可以回到了步月館,現如今的步月館早已沒有了幾萬年前的繁華,雖是冷清了些,卻也更像是一個小小的居家庭院。
木笡便是喜歡這樣的庭院的。
宸柒一邊打掃,一邊在時不時地回屋看看爐灶上的鍋,這個鍋里正燉著湯,不過是一些玉米胡蘿蔔和簡單的排骨加在一起燉的居家湯,卻也是因了有木笡挑剔的嘴,硬是叫宸柒這原本不怎麼會做菜的做了一手拿手好菜。
若不是宸柒覺得累得慌,他倒也有可以和排歌媲美的一手好廚藝,也足以重新開起步月館了。
但是他就是沒有。
今日天氣不錯,宸柒亦是心情大好,對外邊落得滿院的落葉也沒有太過煩心,反而很是耐心地拿著掃帚勤奮地掃著。
驀地,宸柒掃著地的動作停住了。
他遠遠地感受到一陣奇妙的氣息,有人在靠近!
還在想著,宸柒已然感到那人正站在自己身後,脊背一涼,宸柒下意識地往後一躲,轉了個身,才看到來人。
「師尊,你怎麼來了?」
如今排歌已搬離步月館很多年了,這件事尾犯亦是知道的,正是因為如此,宸柒才更是好奇和疑惑,尾犯今日竟然會出現在步月館面前。
「自然是來看你的。」尾犯毫不客氣地說道,看到宸柒正好將步月館的院落打掃得很是乾淨,便順著位子坐了下來,「看不出,沒有阿歌,你這還打掃得挺勤快的。」
宸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平日裡都是木笡打掃的步月館,他今日也只是因為天氣正好才會來親自打掃,這不偏不倚被看到了,還被誇贊了一番,很是愧疚,「哪裡哪裡。」
「對了,其實今日來是想找你問一件事情的。」尾犯說了一番客套話之後,才真正地轉回到正題上來。
宸柒也立馬嚴肅臉道:「師尊可有什麼事情?」
「你跟州慢平日裡來往得比較多,此次是想讓你去找州慢去問一件事情。」尾犯說得比較嚴肅,一看就是比較重要的事情才會露出的面容。
宸柒見狀,自然也不敢怠慢,「是,師尊可是要我去問太子殿下什麼事情?」
「我想知道,他見沒見過魔族二皇子身邊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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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歌又打了一個哈欠,雖然很困,但是她也不想現在又要去睡覺,眼看著就要日落西山了,木笡先前說要去煮的桂花羹卻也還沒有見到,自己若是又去睡了,等下桂花羹便涼了。
畢竟是宸柒的妻,自己倒也不想讓她太過麻煩。
正打著哈欠,便有人在排歌的屋外敲起門來。
「誰啊?」排歌好奇地去開門,因之前木笡都是徑直地便打開門來的,來人卻也是很有規矩地敲了敲門,所以她便也很清楚地意識到外邊的人不是木笡,才這般問道。
只聽外邊的人回答道:「太子妃殿下,木笡要我給太子妃殿下端來桂花羹。」
排歌這才打開門來,見是另一個州慢派過來的仙娥,便也應道:「你進來吧。」
「是。」
仙娥將桂花羹端進屋裡,臨走時把托盤一併帶走後,排歌這才回到了桌邊。
桂花羹,桂花香。
排歌用調羹時不時地攪動著桂花羹,卻也沒有一點食慾。
桂花羹做得倒也賣相不錯,排歌卻也因為太困而對它產生不了一點興趣,只有點點桂花香氣鑽進鼻尖,叫她有些沉醉。
末地,她就這樣趴在桌前睡著了,原本握在手裡的調羹也因為熟睡而滑落到地上,發出嘭地一聲脆響。
排歌卻也意外地沒有被驚醒,反而睡得很熟。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木笡慌張地開門來看,看到排歌倒在桌邊,調羹還碎了一地的樣子時,頓時雙眼瞳孔放大,心裡湧上了一股大事不妙的情愫。
「太子妃殿下!」木笡跑過來,叫的雖然大聲,排歌卻依舊睡得很死,沒有被叫醒。
雖排歌脈象依舊平穩,但木笡還是表現得很是驚恐,生怕排歌因為她煮的桂花羹出了事,「太子妃殿下,你可別嚇我啊!」
排歌卻始終沒有醒來,嚇得木笡手腳發軟,無奈之下,她只好先將排歌的手搭在肩上,一步一步艱難地將排歌邊拖邊扛著到床榻上睡,將這一切都打理妥當之後,她才急匆匆地又跑了出去。
不多時,醫仙和州慢便被木笡的一句話叫到了令府。
州慢見狀,先是眉頭一皺,又見到醫仙已然在給排歌把脈,也覺得不方便在場,便出了屋。
此時木笡因為害怕,還把宸柒給叫了過來,兩個人都在院中,宸柒還不時地抓著木笡的手,想給她一點安慰。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州慢卻沒有因為宸柒的在場而給木笡絲毫同情,反倒是冰著臉問道。
木笡被州慢這麼一問,還是哆嗦了一下,緩了一陣才說道:「太子殿下,其實我也是才聽到有仙娥在伙房裡悄悄說的,說是解紅公主派了一個人到伙房裡來了,看了一眼之後雖沒有幹什麼就走,但我總感覺不太對勁,這才急忙跑過來找太子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