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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不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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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著攝像機的那位男子,將機器放在離我五六步遠的地方,一陣調試之後,對著女記者比了一個特定的手勢後便微微佝僂著身子,看著攝像屏幕不再有動靜。

女記者見狀轉過頭看向我,坐到我辦公桌旁的凳子上後,她不急不忙地打開手上一直拿著的一個筆記本,右手拿著筆,左手扶了扶臉上的眼鏡,看著我便開口道:「醫師你好,今天上午於這棟樓上墜落身亡的那個患者,你認識嗎?」

我聞言挑了挑眉,暗覺她這話問得著實弱智,我要不認識她,你費這心思來採訪我幹嘛?於是有些無聊地回答道:「認識。」

沒想到的是,她聞言微微一笑的下一句話就十分的出乎我意料:「那你承認,你需要對她的死亡負主要責任嗎?」

什麼?我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一時愣愣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她見狀倒是一幅意料之中的樣子,笑著便又開口道:「孫蓉生前的住院的時間中,你是不是和她發生過糾葛?」

我聞言好笑道:「我和她發生什麼糾葛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放在膝蓋上的本子,抬眼看著我道:「據相關人士描述,孫榮住院期間,你曾多次在言語逼迫她轉到婦科,甚至以其生命為威脅,有沒有這件事?」

我聽完皺起沒忍住,問道:「什麼叫相關人士?能告訴我是誰嗎?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他當面對質。」

她臉色未變,開口繼續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做過那些事嗎?」

我嘆了口氣,開口道:「我沒有逼迫她,更沒有威脅她。孫蓉需要轉院的決定,是我院多位權威醫師共同商議的結果,我只是代為轉達,就連她轉院的手續,都不是我經手的。」

「所以你就轉院一事跟她有過數次談話,是確有其事的?」

我有些不耐地點了點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其實一共也就兩三次,到病房看到患者,也就兩次。「說完,我看著她,語氣稍有些急切地問道:「到底是誰說我逼迫威脅患者?」

她竟仍然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問道:「能說一下,當時你和孫蓉交談的內容嗎?」

我聞言心中無名之火頓燃,看了一旁攝影機一眼,還是開口道:「第一次,跟她說了她的病情,以及轉院手術的事;由於家屬不是很配合,轉院的事沒有在計劃的時間落成,婦科她的接管醫師找到了我,我於是便帶著那位醫師去病房,第二次找到他們,讓專業醫師跟他們更詳細地解釋病情,我沒有說太多話,並且是提前離開了的。」

她聽言點了點頭,低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我見狀卻莫名有種不太好的感覺,覺得有些頭疼,扶額問道:「我不清楚你會寫出什麼樣的報導,但我希望你能尊重事實,這件事絕不僅僅是關係到我個人的名譽或安危,如果你們被有心人利用,胡亂顛倒事實,整個醫患行業,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她聞言從本子上抬起了頭,定定地看了我好幾秒,又低頭思索了一陣才開口道:「你剛才說,你想要跟爆料者面質,是嗎?」

我忙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我要求跟他對質,並且保留追究他蓄意毀壞我名譽的權利!所以,現在能告訴我,是誰說了那些話嗎?」

她看著我眼神變得探究,開口道:「是患者的丈夫,韋均知。」

當我終於得空,去精神科了解抑鬱症的狀況時,已經又是傍晚時分。不經意間,看了看窗外,發現外面陰雨霏霏,寒風大作,讓人光是看著,都覺得冷。我不由得裹緊身上的白大褂,身上的涼意卻仍未消退,恍然間才反應過來,這如寒冰般的刺骨冷瑟,竟是從心裡傳來的。

H大精神科是近十年才建立起來的,跟醫院其他科室相比,在知名度上稍遜一籌,但醫師水平,卻也是不含糊的。這個時間還在坐診的主治醫師,據護士說只有一個,我在向他病房走去的過程中,意外地遇到了一個很久不見的老熟人。

我的小學同學——付欣然。

兒時的夥伴,陪伴了彼此最為天真無邪的時候,所以即使多年未見,記憶也是深刻的。我和她都是第一眼便認出了對方,好長一段敘舊後,才發現彼此現在竟然是工作在同一所醫院的醫師。

交談中,我了解到,欣然高中後便出了國,原本是修習臨床,讀研時卻換了方向,回國開始修習心理學,半年前,結束實習,以主治醫師的身份進入的H院。我於是放棄了再去找其他醫師的決定,當即便將張越越的狀況告訴了她。

由於病徵不足夠,她告訴我,需要再過去面診,交流一會兒,才能真正下病情診斷。我與她約定了第二天下午去病房看診,交換了聯繫方式,才各自道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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