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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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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山距離天聖京城整千里,雲淺月身下的坐騎日行八百。她快馬加鞭,夜裡子時,已經跑出了八百里地,來到了距離迷霧山二百里地處的青山谷。

硯墨本就重傷,奔跑了一日半夜,已經支撐不住,雲淺月剛停住馬,他轟然從馬上倒下,雲淺月眼疾手快將他接住。

上官茗玥顯然沒這麼跑過路,他已經累得脫了一層皮,他的馬不及雲淺月身下的坐騎,從來也沒受過這種苦,所以,如今雲淺月剛一停下,他便如大蝦米一般地趴在了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雲淺月見硯墨已經昏過去,掏出一顆藥丸塞到他嘴裡,暗嘆他不愧受夜輕染親信,身為他的近身隱衛,受如此重的傷,她半途說過一次讓他留下,他卻剛硬地搖頭,如今堅持跑了八百里才昏倒,也是難得。她回身看向上官茗玥,見他已經沒有力氣,她將硯墨扔給他,正巧砸在他趴著的背上,清聲道:「你看好他。」

上官茗玥被砸得嗷叫了一聲,手臂拽下來昏過去的硯墨,用不是人的眼神看著雲淺月,咬牙道:「別告訴我你還要趕路!」

「我是要趕路。」雲淺月丟下一句話,催馬向迷霧山行去。

上官茗玥想去追,他身下的馬已經支撐不住,轟然臥倒在地,將他和硯墨一起給甩到了地上,他想再起來,發現腿打軟,再沒力氣,見雲淺月即便跑了八百里路,依然背影筆直,不見半絲疲憊,他惱怒地罵道:「還是不是女人!」

雲淺月回答他的是一個越來越遠的背影。

上官茗玥收回視線,哼唧了一聲,抬腳踹開他身邊的硯墨,靠著馬身上閉上了眼睛。心裡早已經嘔得吐了血,早知如此,他說什麼也不跟來。難怪她離京時沒阻止他跟著,定然是知道他受不住不日不夜的騎馬奔波。

雲淺月算準了路程,甩開了上官茗玥,走了一段路後,忽然翻身下馬,伸手一拍馬屁股,坐騎踢踢踏踏向前走去,她則轉了道,向青山谷的最深處走去。

越往裡面走,山谷越是濃密,如今又是春深的季節,樹木枝葉草叢早已經繁密,人進入谷中,又是黑夜,無月光,無星辰,轉眼便淹沒了身影。

一個時辰後,雲淺月走了大約百里地,來到迷霧山外的一大片松林處,她從左邊林木的第一棵松樹走入,每走三步向右轉一步,再直走三步,再向左轉五步,這樣依次類推,走足九十九步,她停下腳步,站在了一棵松樹旁,伸手照著樹幹拍了三下。

不多時,這顆松樹的下方地面處傳來三聲極其低微的聲響。

雲淺月向地面看了一眼,同樣看到了雜草叢深,長得密實,沒有半絲痕跡,她默不作聲,又拍了兩下,底下傳回一聲,她又拍了一聲,底下傳回兩聲,她才壓低聲音開口,「近日可有人困在迷霧山?」

底下傳來極其細微的女聲,「屬下算計主子今日也該來了,迷霧山這幾日極為熱鬧,來了許多人,被困住的是有幾人……」

「來的都是誰,被困住的都是誰?」雲淺月問。

「東海玉太子、慕容後主景世子、天聖新皇、東海洛瑤公主和駙馬,以及墨閣的十三星魄。」下面的女聲低低地道,「我們的陣法困住了東海的公主和駙馬。景世子的五萬兵馬跳脫到了陣外,他顯然識破了陰陽陣。」

雲淺月沉靜地問,「天聖新皇在哪裡?」

「天聖新皇也聰明,受了重傷隱秘在絕地崖。」那女子道。

雲淺月點點頭,淡聲道:「聽我吩咐。」

「是!」下面傳來低低卻堅毅的聲音。

雲淺月轉身施展輕功向絕地崖走去。絕地崖距離青山谷松樹林隔了幾座山,大約百里。那裡是迷霧山毒障最毒之地,也是陰陽陣的核心之處。夜輕染身為夜氏暗龍和江山的繼承人,自然不止學的武功為帝謀略,還有兵法陣法,懂得在何種艱難下尋找有利的時機。

雲淺月依照來時一般踩踏著步伐,一個時辰後,來到了絕地崖外圍,前方夜色深深,她忽然眯起眼睛,飄身而落,看著前方,止步不前。

大約站了一炷香時間,她忽然抬步向前走去。

不多時,來到絕地崖中心,只見眼前是一方小空地,空地的正中側立著一塊巨石,一個熟悉的身影躺在那塊巨石上,身軀頸長,姿態閒雅,身上穿著十金一寸的墨雲彩沉香鍛,看不到容貌,卻是一眼傾了天下風華。

巨石極高極大,質地天然柔軟、文理精膩,側著立在那裡,前面的顏色為褐紅色,背面顏色是土黃色,文理被他頸長的身子和沉香鍛的錦綢蓋住,看不出圖案。

雲淺月看著那面巨石和巨石上閒雅地躺著的人,衣袖內的手輕輕地縮了縮。

果然如她剛剛的感覺,等在這裡的人不是夜輕染,而是他——容景。

他躺著的是她對上官茗玥描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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