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哥哥,那是大嫂麼?(1/2)
「真的很感謝?」想起剛剛那個聖代,今天要不是若初見,自己可能真的一輩子沒有孩子。
想起自己一輩子沒有孩子,唯一心裡的恨意簡直就是抑制不住。
那些人怎麼敢,怎麼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別人,怎麼可以這樣惡毒。
沒有一個孩子對於一個女人而言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唯一不敢想像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種絕望的感覺。
「不必如此客氣,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容與公司還有一點事情?」若初見站起來和唯一告別。
「今天真的謝謝你,若小姐,你和容公子慢走?」
唯一看著額眼裡充滿了感激,無論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但是至少很單純,自己也只是欠一個人情。
可是唯一怎麼就沒有想到,多年之後若初見唯一的要求,可是讓她糾結很久。
「再見,沈小姐?」兩個人有朝著門口相攜而去。
唯一拿著自己手裡的荷包,眼裡暗沉,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來到外面,容與依舊緊緊的依偎在若初見身上,絲毫不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正常一點,你可是盛世的總裁,能不能有一點形象?」對於身邊那一波又一波詭異的目光。
若初見提醒人正常一點,這在馬路上就是焦點了。
「初初喜歡那個女的我不高興,初初只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喜歡你對著別人笑?」容與強烈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還學會生氣和吃醋了,和沈小姐只是一個禮貌上的來往?」若初見也不覺得麻煩,細細地和人說。
「並且你別忘記了,你們兩家可是世交,見死不救是不是有些過分,這也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若初見覺得唯一倒是一個可以結交的,因為懂得感恩。
「我和她沒交情!」容公子可不管那些。
「再者,我也是為了你好啊,容與,你要知道最近崛起的AK,那可是搶了你不少生意吧?」若初見看著人問道。
「嗯,最近確實有一些猖狂,不過墨家已經出面教訓了,我也就不打算在插手。」那趟渾水自己並不想參與。
「對呀,墨家鎮壓了AK,那算不算我們間接的得到了好處?」
「還有就是,容與,墨子芩年齡不小了,保不準時候就會讓出那把交椅,而墨家這一代就沒有什麼人喜歡經商,而我要是猜得沒錯,可能墨子芩是很中意唯一來繼承墨氏的。」這也是現階段若初見推算的。
「剛剛那個人未來我不知道,可是現在年齡還是太小了,去墨氏那些老股東會吃了她的。」
容與並不看好唯一現在就接受墨氏,就會走上另外一個輝煌。
也就是說,他一開始就不看好唯一。
掌控一個公司所有的經濟命脈,還要那些人服你,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那些老股東只會倚老賣老,找機會給沈唯一下馬威。
「容與,有時候不要小看別人,尤其是女人,你看著吧,這個人一定會讓我們驚訝的?」若初見看了一眼自家的忠犬,涼涼的說道。
「老婆,我真不是看不起女的,你就是我的命根子,我看不起誰都不可能看不起你啊?」
容與也是一個非常審時度勢的人,立刻狗腿的說道。
「比不得你這個盛世的總裁,回家吧?」
「好,老婆,別生氣了,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容與擁著若初見,兩個人朝著家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去。
當安妮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唯一拿著一個荷包在發呆。
「小姐,還是讓那個人跑了?」安妮的脖子上有著傷口,血跡流了下來,整個人看著有些狼狽。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你的脖子都流血了,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看來剛剛又是經歷一場打鬥。
「小姐,不要緊的?一點小傷?」這些傷口以前她從來就不會放在心上,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傷口都會自己慢慢痊癒的。
「走吧,別任性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你這樣我不放心。」
這以前是什麼樣子自己可以不管,可是現在這個人一直在身邊保護自己。
人的心臟又不是鐵做的,不知道感動。
相反,唯一的心思比任何人都細膩,並且懂得感恩。
「小姐,那樣太麻煩你了,你的臉色也不好,先回去休息吧?」安妮對於自己的傷口壓根就不擔心。
可是看著唯一有些慘白的臉色,這心底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小姐,剛剛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自己走的時候唯一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唯一把若初見給的荷包放在自己的包里,和安妮一起,走出奶茶吧。
「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快給我說說?」
安妮也不知道自己走的這些時候這裡發生了什麼。
可是她感受的出來,唯一心情不但不好,相反,可以說是很糟糕。
唯一一句話都不說,安妮也放棄詢問了,唯一不說話,自己也沒法。
「那個人怎麼樣?」唯一莫名其妙的說道。
「剛剛那個人武力值很好啊?她劃傷了我的脖子,我也差不多廢了她一隻手。」
當時要不是外面突然來人了,安妮一瞬間的分神,讓那個人有機可乘,那個人可能今天性命也會交代在她手裡。
最主要的就是,那個人也真是一個噁心的奇葩,手上有著很多蛇。
很多時候差一點安妮都被咬傷了,那些蛇一看就是含有劇毒的,那個人就是想要廢了自己。
回到車上,唯一覺得有些疲憊,到底是誰想要破害自己啊,完全一點眉目都沒有。
「剛剛你不在,我差一點就被設計了?」唯一的聲音悠悠的想起。
「她們是不是後面還有人?」安妮的身子有些僵硬,了。
看著現在完好無損的唯一,安妮決定了,以後無論怎麼樣,都要一直在唯一這邊。
要不然就太危險了。
「小姐,有沒有哪裡受傷了?」安妮看著人,仔細的打量,唯一似乎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
「我是沒有哪裡受傷,可是,剛剛經歷的卻比拿刀子挖我的心臟還讓我難受,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作怪,此生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死了簡直就是太便宜那個人了。
「小姐,到底發生事情了。」安妮看著唯一那森寒的笑容,怎麼看心裡都覺得發毛,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沒什麼事情,就是一點小插曲,放心吧,我很好?」唯一之後就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說了。
「對了,以後打鬥離那些人遠一點,她們似乎擅長用毒,千萬別連累自己。」唯一睜開眼睛不放心的叮囑。
「好的,小姐?」安妮點點頭。
想著司帝雲的到來,安妮覺得唯一的安危多了一層保障,那個人是不可能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妹妹的。
「小姐,少主已經在飛機上了,明天你有時間麼,要不要去接機啊?」安妮不知道司帝雲有沒有給這一位打電話告知自己來了。
「我哥哥?他不是在義大利麼,怎麼想到來華夏啊!」司帝雲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
你說你一個義大利黑幫的頭目時常往著華夏跑,警察不追你追誰啊?
「既然是哥哥來了,自然要去迎接是。」那個人對於自己還是不錯的,血緣關係始終還是剪不斷的,在司帝雲身邊,很安全。
「小姐,還有一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從跟了唯一之後,安妮的個性也不再那麼沉默了。
「說來聽聽?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唯一很好奇這個人會和自己說什麼。
「根據我最近的調查,很快AK的首席執行總裁就會開始上任了。」這也是最新的消息了。
「AK?老大來了?」唯一睜開眼睛興趣滿滿。
上一次挖的坑很有意思啊,就看這一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樣填。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唯一對於這一位是真的很有興趣啊?
「並且還是兩位,據說都很有話語權。」安妮把自己知道的都和唯一說。
「兩位總裁真的不會出問題麼?」這無論是哪裡從來都是一山不容二虎的。
這AK到底想要幹什麼,搞這樣一出。
「一男一女,傳言關係不是很好?」
「安妮,你這消息的渠道不錯啊,這些誰都知道,一男一女不是應該相處的更和諧麼?」唯一眼角都有笑意了。
「但是關係就是非常差!」安妮聲音里也有笑意,顯然有些幸災樂禍。
「你變壞了,安妮?」唯一伸出手輕輕的捂著嘴巴,作羞澀狀。
「怎麼樣都不如小姐的功底深厚?」兩個人除了身上的功夫,可以說,唯一很多方面都比她強。
「對了小姐,今天凌夕又和梁靜出去了,真的不會出什麼問題麼,兩個人上一次鬧的有些不愉快。」
那兩個人要是真的鬧起來,唯一這邊可能也真的非常頭疼了。
「我不是叫凌夕休息一下麼,怎麼這樣沉不住氣?今天梁靜去見的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自己都多番囑咐梁靜了。
「今天梁助理去談的那個項目的負責人你知道是誰麼?」
安妮有些好奇,不過讓唯一說出不是什麼好人的人估計是真的很難搞定了。
「那個人我以前得罪過,這一次我對於這一筆單子倒是沒抱什麼希望?」自己都說可以不用去了,梁靜卻還是不想放過。
確實,那個項目爭取下來利潤會很大,可是對方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和任尹那樣的的稱兄道弟的人,唯一實在看不起。
並且那個人自己還出手打過,那一次自己腦袋都開花了。
「實在不行打一個電話給她們,叫她們回來?」唯一還是不太放心兩個人。
「是,小姐!」安妮答道。
梁靜這一邊確實遇見了難題,一般談項目都是在酒桌上這不奇怪,梁靜對於這些一直都是遊刃有餘的。
可是最不能讓她接受的就是對方負責人的那個行為舉止。
這些年,梁靜早就不是什麼初出茅廬是小姑娘了,什麼事情都看得多了,對於那些人也都是應付的非常到位的。
可是看著對方不停的灌凌夕的酒自己也有些於心不忍。
每個人都在用屬於自己的方式堅強的活著,凌夕也只是想要生活而已。
這一次這些人是真的有些難對付,簡直就是一群無賴。
你和精英還能說幾句,可是你和無賴就不一定說的下去。
沒錯,這一次來的兩個人都是唯一的仇家,兩個人倒是不謀而合,就是想要沈氏啃不下這樁項目。
「黃總,馬總,我們小汐酒量不好,你兩位就高抬貴手放過她吧?」梁靜看著一直在灌酒給凌夕的人笑著說道。
「梁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可喜歡小夕了,現在像這樣聽話的女孩子不多了。」黃季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安靜乖巧的人。
特別是看著那一身西裝下美好身段,整個人眼睛都是值得。
馬優利因為自己父母的一再警告倒是不敢再去惹這些人了,可是這些都不敢妨礙他看戲啊!
沈唯一那個死女人,自己恨得要死卻又無可奈何,可是看著那個黃季。
馬優利端起自己的杯子喝酒遮住自己唇角的笑意,有人不怕死上趕著,他為什麼要勸阻。
「小夕,太不像話了,坐在黃總身邊幹什麼,簡直就是太沒有規矩了。」梁靜示意她趕快到自己身邊來。
「梁靜姐,對不起。」凌夕紅著臉,有些羞愧,真起來就打算去凌夕身邊。
「唉,去哪裡幹什麼,黃總最喜歡你了,你就陪在黃總身邊吧?」
黃季一把拉住凌夕的手,細細的撫摸,意思很明顯。
「黃總,麻煩你放尊重一點,放開我的手指。」凌夕看著人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淫邪,朝著梁靜求救。
「瞧黃總說的,黃總這樣的人有權有勢,一般人哪裡高攀得上,黃總折煞我們夕夕了。」
梁靜看著人那個輕挑動作,一口氣就憋在胸口了,上不去下不來。
「梁經理別擔心,大家都是合作夥伴,有時間多交流也是正常的。」馬優利開始幫腔。
「就是,大家都是合作夥伴,關係好一點也沒什麼?」黃季說完另外一隻手襲上凌夕的腰,然後有一直往上的趨勢。
「黃總,你……」凌夕看著人睜大眼睛,不知道人居然敢如此大膽。
梁靜氣的直接冷笑了,今天這些人就是故意來找自己不痛快的。
「黃總,馬總,既然合約項目大家都說的差不多了,這頓飯也就到這裡了,改天有時間一定會再約兩位出來吃飯的。」
梁靜站起來,朝著凌夕那裡看了一眼。
打算就這樣走了,和這種無賴簡直就是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還有,請黃總你的手放規矩一點,凌夕是我們現任總監沈唯一親自領進門的,我們總監什麼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為了圖那個一時的愉快,後果還是先要掂量一下?」
梁靜也是把話挑明了說,免得兩個人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說她?」黃幾看著自己懷裡已經瑟瑟發抖的人有些不相信。
他只是想要給沈唯一一點難看而已,但是還不能做的太過分。
「沒錯,那是我們沈總的人,黃總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有些東西說白了對於大家都不好。」
看得出來,這個黃季以前也和唯一有仇。
黃季的眼裡閃過怨恨,他還記得那一次那個小賤人給自己的難看。
想到這裡看著懷裡的人就更加想羞辱一番。
「不過就是一個小員工而已,你們公司要多少有多少,又何必在意這一個呢?」黃季的大手撫摸了一下凌夕的臀部,眼裡有著不懷好意。
凌夕聽到這裡身子有些顫抖。
「黃總,有些話雖然不該說我還是需要提醒一下,我們沈總現在可不只是沈氏的總監,她老公似乎更有地位麼,如果黃總一定要給我們沈總難看,也得先看看她如今的地位。」
梁靜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色胚,好像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可是自己人微言輕的又得罪不起,想起了唯一的身份。
即使這些人對於唯一現在的這個總監看不起,可是她現在是身份顯赫的墨家少夫人。
這些人還是會顧及一下的,墨家並不是誰想惹就能惹的。
「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你覺得你們總監會和我作對?」黃季冷笑。
「黃總應該和我們總監很熟才對,總監什麼樣的性格,黃總難道不是很了解麼?」
唯一那個人,平時最護短的,這要是知道自己人被欺負,想方設法都會找回場子的,不可能白吃虧。
「也對,今時不同往日了,黃總還是顧及一點,要知道,墨家也不是誰都可以得罪的起的?」馬優利看著黃季笑道。
「是麼?」黃季放開凌夕,就像梁靜說的,他很了解沈唯一那個人了,簡直就是有仇必報。
凌夕連忙站起來走到梁靜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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