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情敵出沒(1/2)
「嗯,慢走。」夏青覺得自己有些不敢面對這兩個人,因為不知道以什麼樣的面目。
「走吧,小丫頭,我們該走了。」墨子芩擁著自家女朋友,朝著外面走去。
都出咖啡廳,顧悠悠退出墨子芩的懷抱,幽幽的看著人,等著墨子芩給自己解釋。
那個人一看就知道和以前墨子芩關係不錯,根本不是同學那麼簡單。
一想起兩個人有什麼關係,她覺得自己心裡酸澀的厲害。
「怎麼啦,生氣了還是吃醋了?」墨子芩再繼續固執的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裡。
「吃醋?這個問題你不解釋清楚就不是吃醋這麼簡單了。」直接冷戰,什麼時候想好了再來找自己。
「想聽什麼?」墨子芩到也不打算隱瞞,隱瞞的最終結果他有可能承擔不起。
再者,他當初和夏青也真的就只是單純的男女朋友關係,其餘的什麼事情都沒有。
這還得慶幸自己當初清心寡欲,要不然現在可沒辦法和這個小丫頭交代。
「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別和我說是什麼同學,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個女人眼裡對於你的情意,那很明顯的就是不死心,想要重新開始。」
被別人覬覦自己的男朋友,就好象吃屎一樣,心裡噁心的厲害。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咳咳咳,你應該才幾歲吧?」墨子芩說到這裡就有些忍俊不禁。
特別是看顧悠悠臉色更加難看的時候,那副吃了屎的表情,實在是很經典。
「說重點?」顧悠悠深吸一口氣,有一個心理準備,儘管心裡不舒服,可是那時候沒她。
顧悠悠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能衝動,不然會犯錯誤的。
「那時候我們是大學同學,因為是學校公認的最佳男女朋友。」
那時候都是那些人在胡亂配對,墨子芩已經記不得是因為什麼原因兩個人才走到一起了。
過了這麼多年,又不是很重要,就沒有刻意的去記住。
「所以呢?你們那時候是男女朋友?」顧悠悠一把緊緊的掐著墨子芩的手臂,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心裡簡直就酸澀的要死,這個人還敢在哪裡似笑非笑的取笑自己,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那時候確實就是男女朋友?」墨子芩點點頭,沒否認。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是不是因為心虛。」特喵的,最還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不然真的沒完。
「你確定剛剛說是前女友會比自己同學更好麼?」墨子芩無奈的看著人。
「既然現在都開頭了,就把接下來的說一說,還有沒有?」悠悠看著人,還是一次性交代清楚吧。
「就只有著一個,還是大學的時候談的,沒有了。」這一個都氣成這樣,在多幾個,這個人還不把自己酸死啊。
「生氣了?」墨子芩伸出自己的大手想要去牽顧悠悠的小手。
顧悠悠現在心裡很不舒服,十分不舒服,非常不舒服,然後就不想理這個人,看見就想起那所謂的女朋友。
「小丫頭,就只是一個男女朋友的關係,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想起這件事情更加生氣,轉過頭,怒目而視:「你覺得我相信你相信?」
三十歲的老處男,說出來誰會相信,當自己傻啊?
「我給你發誓,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好不好,彆氣了,你這樣心疼的是我?」墨子芩捧著悠悠的臉蛋,人都把臉蛋直接氣紅了。
「哼?」沒和之前一樣肯定了,但是三十歲還是老處男,顧悠悠覺得咋就那麼稀奇呢?
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心理有些扭曲。
「我三十年的積蓄都是留給你的,放心吧,保管的很好。」墨子芩這句話說的有些若有似無的曖昧。
可是現在正在氣頭上的顧悠悠怎麼可能反映的回來。
「你敢給別人試試?」這句話讓以後的人生中顧悠悠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這特麼的多蠢才不知道這其中意思啊,枉費當了那麼多年的老司機。
「怪,一定只給你?」到時候可不要受不了才好。
而後來墨子芩真的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而由不得顧悠悠不相信。
也同樣證明了,男人三十年的積蓄,你不一定要的起。
「走了,帶我們小丫頭去吃宵夜賠罪。」
對於顧悠悠而言,沒有一頓飯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兩頓。
聽見人要帶自己去吃東西,頓時狗腿子的來挽著墨子芩的手臂,看著人眼裡有著期許。
「吃貨。」墨子芩伸出自己的一隻手彈了一下顧悠悠的額頭。
「走吧,大叔,人生苦短。」兩個又恢復之前的好心情了。
而咖啡廳里。
剛剛墨子芩的位置已經被另外一個人頂替,帶著的口罩看不出女子的真實面貌。
「你來有什麼事情?」夏青的聲音裡面有一絲顫抖,每一次遇見這個人都感覺自己如同身處冰窖一般冷的人渾身難受。
「我來有什麼事情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女子的聲音有一絲沙啞。
「我根本進不了墨子芩的身邊,你們也看見了,他身邊有人了,能不能放過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夏青的眼裡有一絲絕望。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這些人會找上自己,還把自己的孩子威脅。
「我們不一定要你接近墨子芩,我只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只要目的達到,你的孩子就會平安無事,如若不然,我們的手段你不會想知道的,你那個白白嫩嫩的兒子可是遭受不住啊?」
沙啞的聲音裡面有這著異的興奮,看著夏青,等待著她的回答。
「別傷害我的孩子,別傷害我的孩子,你們要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只是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他還小,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是自己可能一生中唯一的孩子了,她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而什麼都不做。
女子看著夏青,眼裡笑意浮動,她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你想要我怎麼樣配合你?」夏青看著女子,知道自己逃不過,也就認命了。
之前還想要報警,可是後來完全就沒了這方面的心思,這些人不是警察局可以解決的。
「我很喜歡聰明人,你爽快,我們也不會拖沓,這件事情完成之後我們再也不會為難你和你的孩子。」
當初至於為什麼會選擇這個女人,很簡單啊,因為她是墨子芩的前任啊。
並且她還有一個孩子,一個女人可以對於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
那可能比直接在她身上插幾刀還讓她覺得難受,這些,就是女人的弱點,只要利用好了,何嘗不是一張王牌。
一張打擊墨家的王牌,女子眼裡閃回快意,很快,很快,墨家就沒有了現在的歡聲笑語了。
她很喜歡看見墨家烏煙瘴氣了,想了很多年。
「你只需要聽我的命令就好了,其餘的,你沒必要知道。」說完女子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事情應該是前排當中了,只是需要時間的推動了,墨家,你們準備好了麼,讓你們體驗一下失去親人的那種痛苦滋味。
「呵呵,呵呵呵?」詭異的笑聲迴蕩在空氣中。
在看不見女子的背影之後,夏青就如同那脫了水的魚一樣拼命呼吸。
和那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太壓抑了,感覺自己隨時隨地都處於危險之中。
不過想起自己的孩子,夏青眼裡慢慢浮現出堅定,沒有什麼人比自己的孩子更重要。
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什麼都是值得的。
可是夏青就沒有想過,自己要是因為犯事被抓進牢里,接下來她那個孤零零的兒子又該怎麼活。
畢竟現在撫養權在自己手裡,她那個花心的前夫是不可能在接受自己的兒子的。
人在腦子糊塗或者不清醒的時候,總是容易做一些傻事。
就比如現在的夏青,已經被逼得走進死胡同出不來了,也不敢再去思考一些其他的了。
義大利。
幫里的事情總算處理完了,司帝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算去A市找自己的妹妹了。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啊,他一個人在這裡很無聊的,還不如去陪自己的妹妹。
「少主,那就打算就這樣走了?」納西爾看著自家那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的模樣出口問道。
這要不要這樣急啊,才剛剛把事情處理完就這樣迫不及待了。
「這裡有你鎮守就夠了,我想去看看我妹妹,還有就是墨御那傢伙不在家,我的看著她,免得被一些人利用這個機會傷害我是妹妹。」
「納西爾,你放心吧,我會很快就回來的,就是去看一眼,親眼看看我才剛心。」
現在司帝雲有人氣多了,不再是之前一副冷清的無欲無求的樣子。
感覺他那一天就要升仙了。
「那少主早些歸來,幫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少主處理呢?」能說什麼,不去麼?
人家司帝雲話都說到這裡了,只是去看一眼,沒別的意思。
「恩,會儘快回來的?」這個儘快還是看情況的,萬一儘快不了,自己也沒辦法。
納西爾就這樣看著自家少主有私人飛機不坐,要去和別人擠。
納西爾有時候都非常不明白,不知道上一次A市是不是把少主刺激到了。
自從回來之後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最直接的體驗就是不會那麼愛發脾氣了。
笑容也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看著那張艷麗的臉上那森寒的笑容,怎麼看都覺得驚悚。
而現在就如同春天一樣,如沐春風,令人覺得親切。
沒錯,就是親切,但是一個殺手頭子感覺到親切,怎麼想都是離死亡不遠了。
可是他們依舊活得好好的,唉,最後只能說明,歲月是把溫柔的刀啊?很輕鬆就可以改變人原本的模樣。
收拾好東西之後司帝雲就馬不停蹄是往機場趕,這一次去A市他只帶了四個保鏢。
原本打算一個都不帶,自己低調的過去,可是耐不住納西爾那無休止的勸說。
最後受不了了,才妥協帶著人。
登機之後走到自己的專屬位置,拿起一張海報遮住自己的臉就開始打算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帝雲總覺得有人在喊自己。
緩慢的睜開眼睛,藍色的雙眸就像漩渦一樣很幽深,讓人一眼看不到任何邊際,也只想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你這個醜八怪看什麼看?」無疑,剛剛睡醒的人脾氣都是不太好的。
更何況一醒來就看見那人對於自己咬牙切齒的模樣,這心裡就更加不舒服了。
希爾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蠻不講理的人,明明占了自己的位置居然還敢這樣囂張。
要不是已知的君子風度在的話,早就特麼給他一巴掌打回去了。
今天正好是他去A市上任的第一天,而和男子一起的女子看著這個場面嘴角彎起,顯然很高興。
走到自己的位置的旁邊,看好戲似的看著兩個人。
「先生,麻煩你語氣好一點?」希爾第一次被別人這樣不尊敬,溫潤的臉上差一點就扭曲了。
「你又不是女人,需要我溫柔呵護,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這樣和我說話?」被人打攪睡眠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
希爾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看著司帝亦手指捏的咯吱咯吱響,這個人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那是我的位置,麻煩你讓一下?」和這種人客氣簡直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所以希爾不打算在和他客氣了,和這種人客氣是真的非常難受。
「你的位置,這裡明明就是我的。」司帝雲看著就好像看一個白痴一樣。
難道真的是今天出門沒看日子麼,遇見這麼一個神經病也真是夠倒霉的。
「你在說一句,這裡就是我的,你長沒長眼睛。」希爾保持看快要三十年的斯文終於崩不住了。
一把提起司帝亦的衣服,惡狠狠地看著人。
「別惹我生氣,我警告你。」自己貌似已經很多年沒生氣了,居然還有這種情緒。
「麻煩你不要動手動腳的,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容易發怒。」司帝雲臉色也陰沉下來,看著希爾。
這個人是第一個對自己這樣不客氣卻還活著的人,以前要是有這樣的人,司帝雲早就讓他死幾百次了。
簡直就是太囂張了,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希爾深吸幾口氣,壓下自己的憤怒。
「美人,能不能讓一下,你現在所處的這一個是我的位置。」
之前說什麼司帝雲都還是好好的,可是聽見這一句美人直接就是炸毛了。
「你才是美人,你全家都是美人,你看清楚沒有,老子是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是不是瞎了你的狗眼。」司帝雲眼裡露出凶光。
打算去拿自己的匕首,今天一定要給這個混帳東西看看自己是不是女人。
「各位乘客好,A488航班馬上起飛,請回到自己的位置……。」
廣播裡傳來空姐那甜美的聲音。
司帝雲即使覺得這口氣咽不下去,現在也不是報仇的時候。
往裡面坐了一下,把原本屬於希爾的位置騰出來。
「哼?」冷哼一聲,偏過頭,拉起自己的毛毯,戴上眼罩就開始睡覺。
希爾臉色也是非常難看的,可是看著那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又恨得牙痒痒。
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蠻不講理的人,簡直就是一個野蠻人,不可理喻。
常與同好爭高下,不與傻瓜論長短,坐下之後,希爾帶上耳機開始聽音樂,眼睛也閉上。
眼底的血絲很明顯,他已經很多天沒睡覺了。
閉上眼睛之後就還是緩慢的進入夢鄉。
而司帝雲因為剛剛眯過一會兒到不覺得困,戴上眼罩,純屬不想見到那張令自己看到就生氣的臉。
希爾因為很累的原因,就睡的特別沉重,腦袋慢慢的,慢慢的朝著司帝雲這邊靠攏。
而才剛剛閉上眼睛的司帝雲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重量,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
掀開眼罩,看著在自己肩膀上睡的心安理得的人,臉色直接就是漆黑的。
臉上露出冷笑,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的很舒服是不是。
勞資不揍死你,剛剛打擾自己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這樣恬不知恥的靠在自己肩膀上睡。
誰給他得膽子,掄起自己的拳頭就想給這個表里不一的傢伙一點苦頭瞧瞧。
因為這貨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可是拳頭才到離希爾只有五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臉上看著人頓時有些古怪了。
因為希爾毫無防備的在司帝雲肩膀上蹭蹭到動作,有些撒嬌的意味。
看著睡著後這樣乖巧的人,和之前那樣一副隨時隨地都要炸毛的簡直就是大相逕庭。
可是讓司帝雲最終沒打下去的還是因為希爾瑪無意之中露出來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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