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情敵出沒(2/2)
可是讓司帝雲最終沒打下去的還是因為希爾瑪無意之中露出來的脆弱。
司帝雲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有些魔怔了,居然會覺得這個表一不一的人可憐,簡直就是無可救藥啊?
不過最終還是沒管他,就當作施捨義務捐獻吧。
很不習慣和人這樣近距離相處,因為畢竟是一個陌生人,沒安全感。
要是那些人派來刺殺自己的,自己很可能就有一些得不償失。
不過最終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還是沒將人弄醒,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對,沒錯,就是魔怔了,要不然不會幹這樣任性的事情。
頭偏向一邊,即使這個人有異心,他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第二天下午唯一沒上班,原因嘛,就是因為顧悠悠有事情找自己。
既然自己好朋友找自己有事情,唯一肯定不會推辭了。
又因為這幾天墨御的事情一直就糾結在心裡,想找一個人訴苦。
和安妮一起,就朝著顧悠悠選定的地方去。
唯一和安妮這邊沒有遇到堵車情況,來的就比顧悠悠早。
打開車門,走下來,安妮也隨之跟著走下來。
唯一還沒有走兩步,連忙轉身,安妮也朝著四處觀望。
唯一和安妮對視一眼,點點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朝著奶茶吧走進去。
直到走進奶茶吧,唯一才覺得隔絕了那道視線。
「你覺得會是誰,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遇見這樣的目光,我都會倒霉一次。」唯一語氣里有些無奈。
看來那些人還是不死心啊,想方設法都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軍刀,眼裡有著冷光,這把刀是墨御送給自己防身的。
為了自己的安全,她一直隨身攜帶著,就怕遇見什麼危險自己也好有一個抵禦的。
「小姐不用擔心,安妮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安妮不動聲色的四處打探,想要找出那個一直盯著自己的人。
「沒事的,既然來了,總不可能不會現身?」自己都在這裡了,那些人不可能會就這樣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的。
「小姐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衝動。」唯一要是有任何的損傷,司帝雲一定會扒了自己的皮的。
「你也是,我們隨機應變,看看這一次她們到底想要幹嘛?」
找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來,安妮就在她的身邊。
「沒必要這樣的,你看看你,比我還緊張?」唯一看著人那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模樣覺得有些可愛。
「小姐,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安妮真是覺得唯一就是有那個本事,能把人說到無能為力。
「我這還不是看你一直很緊張,給你放鬆一下?」唯一拿出電話,發信息給顧悠悠,取消今天的相約了。
別來了,自己本身就難保了,還要去照顧另外一個人,到時候可能大家都會有事。
所以只好找了一個藉口拒絕了,只希望那傻蛋還在學校。
發完信息之後,拿起單子開始點吃的,來的時候一點東西都沒吃,現在簡直就是餓死了。
點了一杯草莓聖代和炸雞腿,把單子遞給安妮,安妮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現在不吃以後可就沒機會了,你要知道,其實我這個人很摳門的?」唯一把單子放下看著人。
「一直對於甜的就是不怎麼喜歡?」那樣的味道離她很遠,根本不合適。
「可以適當的嘗試一下,也許自己會很喜歡也說不定呢?」唯一很理解安妮,因為她也算從沼澤裡面爬出來的人。
那裡面真的太黑暗裡,只有一望無際的黑暗,其餘的什麼都沒有,那時候自己一心就只有怨恨。
「嗯?」安妮點頭,或許會的。
兩個人正在說話,門口便進來一個人,一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楚面目,可是唯一看見那雙眼睛的時候渾身繃緊,她感覺得到,就是這雙眼睛。
就是這雙和蛇一樣陰冷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安妮緊緊的盯著人,做出防備。
這個人也只是抬頭看了唯一一眼,就從唯一身邊走過去,根本沒什麼動作,唯一覺得有些驚訝。
自己是不是誤會了。
「對不起,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務員小姐立刻道歉。
女子看了托盤上的東西一眼,眼裡閃過一抹陰狠,再看了那個服務員一眼。
繼續朝著前面走起。
「小姐,在這裡安靜的等我回來,別亂走。」
安妮站起來,跟著走進去,唯一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服務員走到唯一的面前,把唯一要的東西放在上面。
「謝謝?」唯一道謝,看著安妮和那個女子走去上地方眼裡全是擔憂,了。
就怕那些人是故意的,想要把安妮引過去一網打盡啊。
可是想起安妮的話,確實不敢亂走。
看著自己面前的聖代,拿在自己的手裡,張開嘴巴打算咬一口,天氣悶熱是其次,主要是現在心裡很煩躁。
「沈小姐!且慢?」一道清冷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唯一看向來人,眼睛眯起,這個人看著有些眼熟啊?
一身復古的改良版漢服短裙,頭髮僅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住,三千青絲傾斜而下,小巧的臉蛋,白皙的皮膚,眼裡平靜無波。
唯一覺得自己有些回不過神來,別說男的,有時候唯一自己看見一些長得不錯的都會停留下腳步。
女子的到來,倒是讓一些人大為吃驚,有些人自帶仙氣的,看起來就是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因為她的方向,大家也注意到了角落裡的唯一,頓時都吸了一口氣。
因為主要是很久都沒有見過這樣標誌的人了,這一次一來就是兩個,怎麼讓那些男的不高興,簡直就是高興死了。
一個淡雅出塵,一個飄飄欲仙,但是各自都有各自的特色。
「你好?」這個人唯一稍微一回憶就知道了,因為她這張臉想要忘記很難的。
「你好,沈小姐!」聲音依舊淡淡的,可是卻如同那黃鶯出谷一般好聽。
唯一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懷孕了,隨即另外一道陰狠的視線朝著自己看過來。
周圍的空氣溫度急劇的降低,唯一看著那視線的主人。
看著那凝視自己一臉陰沉不痛快的人,還有那宣誓主權的雙手,唯一有些有著不好意思。
「別鬧?」對於把自己抱得緊緊的人,還有那快用犯病的徵兆,女孩子也仿佛見過千萬次一樣非常熟悉,聲音裡面還有著淡淡的寵溺。
「初初,你為了這個人凶我?」容與的眼裡有些受傷。
唯一看著那副小媳婦的樣子,覺得有些雷,這完全與剛剛表現出來的酷炫狂霸拽不一樣好吧。
一秒鐘而已,老虎就變長病貓了,畫風轉變的還快,有些接受無能。
「我不是凶你,而是你對於人家的態度不對?」若初見對於自己身邊的大型惡犬有著很明顯的縱容。
一直都是自家老公在寵自己的唯一看著兩個人的位置總覺得怎麼看怎麼怪異。
並且對方還是盛世那個手段狠厲不留情面的集團總裁。
這是不是被那個給調包了,還是說哪裡打開的方式不對。
眼角微微抽了抽,人外有人,說的果然沒錯,自己果然見識少。
「沈小姐,你別往心裡去,他就是一些孩子氣,其實沒什麼惡意的。」若初見看著唯一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而對於自己老婆對著別人笑,容與再一次把眼光放在唯一的身上,眼裡有著探視,隨即漠視。
一顆心就撲在身邊的人身上,扯都扯不下來啊!
「容與,放鬆?」對於把自己抱得緊緊的宣誓主權的人有些無奈了。
不過看著對方那固執的樣子,也不打算說什麼了,一會兒犯病了還不是自己受罪。
在唯一的對面坐下,容與如同一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依靠在若初見的身上,非常無害。
對,無害,沒和盛世打過交道的都是這樣認為的。
「沈小姐可以叫我若初見?」若初見看著唯一淡笑出聲。
「若小姐,很不錯的名字,人生若只如初見?」取這個名字的人倒是很有雅興。
初見不就是停留了在最美的那一刻。
「沈小姐妙贊了,初見羞愧?」
唯一看著人不僅打扮很古樸,就是說話也有一絲古典的韻味啊。
「若小姐擔得起這些誇獎,我不說假話的。」若初見第一眼給唯一的感覺就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若初見這一次沒說話,而是伸出自己的手指拿過唯一手裡的聖代,仔細的觀望。
唯一也不生氣,只是有些好奇,她拿這個做什麼,看得出來,這個人應該不是貪吃之人。
「沈小姐可知道,有一句話叫禍從口出?」看自己手上的聖代,若初見眼裡閃過一絲冷光。
「什麼意思?」唯一看著人,臉上的表情微微收斂。
這個人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和她說這些。
「沈小姐還想要孩子麼?」若初見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為什麼問我這些!」因為有些越距了。
「既然想要孩子,沈小姐應該多加注意飲食才對,別亂吃不該吃的,否則,只能痛不欲生?」若初見說完,從旁邊拿出一雙筷子。
夾開聖代的表層,也不知道在找什麼,可是唯一臉上卻非常難看。
「這些人可真的下得了手,打算把這個小畜生下在你的身上。」若初見說的若無其事。
可是唯一看著她筷子上的東西的時候臉色逐漸灰白了,胸口不停地起伏,顯然氣的太急了。
「這是什麼?」連唯一都沒發現自己聲音裡面的顫抖。
那和聖代顏色一樣的小蟲子,讓她胃裡一陣的翻滾,特別難受。
「這是絕子蠱,吃下去之後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孩子?」因為這蠱會破壞精子的生存能力,所以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絕子蠱!」這不是書上才有的東西麼?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實中,並且還是在自己的身上。
「對的,對方應該是想要你一輩子沒有孩子?」若初見很好奇,誰這樣惡毒,一輩子沒有孩子,那是多麼的痛苦。
「並且,即使最後取出蠱了,對你的身體也會造成很大的損傷,並且取蠱的過程簡直就是生不如死。」若初見看著唯一,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
今天她也是無聊陪著容與出來的,看見這個人,並且自己的身上的蠱王有波動。
想了一下,這個人的婆婆和自己婆婆也算關係不錯,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能幫助就幫助吧?
「沈小姐這一次得罪的人對於蠱方面應該很有研究?」若初見打開自己一個盒子,把絕子蠱放進去。
「我連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小心,若小姐能不能給我指一條明路。」這些東西可能醫生都不一定能發現吧。
用常理根本解釋不通啊?
「我婆婆與墨夫人乃是至交好友,初見雖然人微言輕,也可進一點綿薄之力,希望沈小姐不要笑話才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初見有什麼辦法麼?」身上要是真的被人下了這個鬼東西,還不如被人打一頓來的那麼不驚悚。
「這個人對於蠱只有研究,可是還達不到精通的地步?」而自己,可以說是蠱王也不為過。
對於這些小東西根本不放在眼裡,看著盒子裡面裝死的小東西,毫不在意。
她身上有蠱王,這些一般的蠱根和就不敢放肆。
唯一看著人,覺得有些不了解這個人看似平平淡淡的人了,因為很神秘。
「沈小姐看著我做什麼,沈小姐放心,我斷然不會迫害沈小姐,我和沈小姐沒什麼利益上的衝突,再者,我不會用這種東西害人?」那樣的事情做多了,最終虧損的還是自己。
那些人真以為蠱這麼好玩,以為理解一點表皮自己就可以上天了,簡直就是笑話。
師傅當年也說過,不可有害人之心。
「我只是很奇怪,若小姐是哪裡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唯一現在嚴重的不相信任何人。
看著唯一眼裡的防備,若初見也不在意,是一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情緒。
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防備不是很正常麼?
「沈小姐大可以放心,我是未來的容家少夫人?」若初見看著唯一,依舊平淡的說道。
唯一眼神閃了一下,容家少夫人,確實可以信任。
那不是再說一個人,而是在說一整個家族。
「對不起,剛剛語氣有一點不對勁,實在是有些接受無能!」唯一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有些抱歉。
「這不是你的問題,任何人遇見這樣的經歷可能都會覺得心裡恐懼,不相信別人也是情有可原。」
相反,唯一已經屬於那種很鎮靜的了。
「若小姐對於這些似乎很精通?」從剛剛一番話開看,若初見確實應該行家。
「初見作為一個醫者,自然什麼都要學一點,那才是安家立命之本,沈小姐覺得呢?」若初見笑道。
「若小姐是一個很厲害的醫者了?」唯一這話不是恭維,就像剛剛經歷的這些東西,外面那些醫生可能都是束手無策的。
可是這一位確實輕而易舉就做到了,不得不說,也是一位人才了。
「沈小姐妙贊了。」若初見一直都很客氣和禮貌。
唯獨偏過頭對於她身邊那位的時候,眼裡有著很明顯的柔情。
「我很喜歡沈小姐?」若初見說完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荷包。
唯一看著那個精緻小巧的荷包,有些不理解,特別是還頂著容與那個陰沉的臉色。
「這是?」唯一指著荷包有些疑問。
「這裡面裝了我配置的很多藥材,五米之內,沒有任何髒東西可以接近你?」若初見把東西遞給她。
唯一看著看著手裡的荷包,看著若初見一眼。
「若小姐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唯一幫得上忙的一定義不容辭?」這份恩情唯一記下了。
「我們兩家的關係沈小姐斷然不必如此與我這般客氣,簡直就是太見外了?」若初見很喜歡唯一,儘管表現的不明顯。
來A市之後見過很多的人,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和唯一這樣的,相處起來很舒服。
這也是她幫助她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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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三十年的積蓄,咳咳咳,原諒我污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