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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段映紅的下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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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半天,也沒什麼聲音,唯一把手機拿到自己面前,看看自己是不是按錯哪裡了。

但是並沒有,唯一的原因就是電話那頭根本沒說話。

唯一皺起眉頭,看著墨御有些好奇,這特麼都是幹什麼啊?

打電話也不知道說話。

「給一分鐘的時間,能不能吱一聲」唯一把手機拿到耳邊,這一次聲音就有些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總監……。」

聽到這個聲音,唯一就知道是誰了。

「我說你怎麼回事,打電話就不能說話,有什麼事情需要這樣支支吾吾的,搞得我剛才特別擔心。」

「總監,對不起,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那天要不是我的原因,總監也不會面臨那樣危險的處境。」

說起這個郝長清就有一些自責,那都是因為他。

唯一沒什麼事情還好,要是有什麼事情,可能自己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啊」唯一有些反應不過來了,郝長清和那些人簡直就是八桿子打不著一塊去的,現在道歉幹什麼。

「不,要不是因為我去請求你去看看我的母親,總監你就不會發生那樣的意外了。」

「我沒事,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往心裡去。」

你倒霉的時候,特么喝水都是塞牙縫的。

「總監現在有空麼?」郝長清小心翼翼的問道。

唯一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開口道:「我一會兒過來麼,應該去看一看的?」

「謝謝總監」聽到唯一這樣說,郝長清如釋重負。

他母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見唯一。

「嗯,一會兒見。」唯一說完掛斷電話。

「一會兒陪我去一趟醫院,我想去看看人。」

醫院那個地方,唯一是真的不喜歡,可是最近卻和它非常有緣,三番四次的進去。

「好,我陪你去」唯一親自開口,墨御有這麼可能拒絕。

兩個人吃完東西之後,墨御便開車送唯一去了醫院,跟著她一起進去。

他知道唯一對於醫院有著恐懼感,在這樣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墨御也不放心。

看著醫院門口的郝長清,唯一走上前。

「好久不見」聲音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出她到底是什麼情緒。

「總監,很感謝你」唯一這樣的寬容很多人做不到的。

「沒事,來看你媽媽是應該的,在怎麼樣當初也是我母親的秘書」。

當初的趙欣確實是一個窮苦大學生,並且還是自己母親一手提拔起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的惡作劇,自己母親每一個幫助的人最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對不起她。

儘管不是故意的,可是傷害這種東西始終存在。

那就是一根刺,一根拔掉依舊還有傷痕的刺。

「裡面請,總監」郝長清帶著唯一進去,直奔自己媽媽的病房。

郝長清推開病房的房門,讓唯一先走進去。

唯一走進去之後看著那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人,眼神閃了閃。

現在的趙欣沒有了剛出的大學時候的陽光明媚,相反,整張臉慘白一片,毫無任何血色。

唯一記得那時候,這個人也很喜歡抱著自己,對自己非常不錯。

這也是為什麼蘇穎會把她一路提拔的原因。

聽見開門的聲音,緩緩的睜開眼睛。

在看見唯一那張臉時,臉上有些激動。

「小姐」聲音哽咽,眼裡迅速蔓延起水霧。

「趙姨,好久不見」唯一走上前,臉上露出微笑。

無論這個人做了什麼,可是卻從來沒有什麼傷害自己的心思,對於趙欣,臉色自然也會好一點。

「小姐,小姐,對不起,對不起」趙欣伸出雙手,想要拉住唯一,蒼白的臉上全是淚水。

「媽媽,你別激動,你做手術沒多久,情緒不要這樣激動」看著自家母親這個樣子,郝長清連忙安慰。

「你別激動,我今天既然來看你了,自然對你沒什麼介懷的」唯一坐在趙欣的身邊。

其實她有些奇怪,為什麼郝長青會姓郝,而不是趙或者沈。

「對不起,對不起,當初是我對不起總裁,做下了無恥之事,辜負了總裁的期望。」

那時候沈氏的總裁是蘇穎,唯一看著人不停的道歉,嘆了一口氣。

不管她怎麼樣和沈嚴發生關係的,現在,和她都沒有關係了,她沒有那個資格。

當初段映紅說自己不是沈嚴的孩子,說實話,唯一是不可能相信的。

可是後來自己找人化驗的結果,真的由不得她不相信呢?

上天就是這樣喜歡作弄人,總是這樣讓人覺得措手不及。

「趙姨,以前的事情我不怪你,我對於長清也沒有什麼想法,也不會為難他,上一輩的恩怨和我們沒關係?」

「你放心吧,你現在身子不好,也需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要不然病情反覆對誰都不好。」

要說唯一會像恨沈無雙那樣記恨郝長清,那是不可能的。

對於段映紅和沈無雙的恨意那個日積月累的。

「小姐,謝謝小姐」趙欣看著這樣的唯一,眼裡感激。

這些年為了這件事情,她一直鬱鬱寡歡,蘇穎是她的恩人,可是最後她卻幹了那樣混蛋的事情。

別說別人,就是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能原諒。

「小姐,前幾天的事情你沒受什麼傷吧」想起電視裡面那些畫面,趙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我沒事」對於那件事唯一併不想多說。

「小姐平時一個人還是需要注意一點,段映紅那樣的人最喜歡的就是魚死網破,因為她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當年也和段映紅共事過一段時間,那個人什麼脾氣這些人還是清楚的。

那時候除了不敢再蘇穎面前放肆,其餘的人她根本就不敢招惹她。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唯一看著趙欣眼裡對於自己的擔心,笑笑。

「還有夫人……」趙欣看著人慾言又止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趙姨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不說」唯一看見人那樣為難開口道。

「小姐,有沒有懷疑過你的母親的死因。」

唯一聽見自己母親,臉色僵硬:「我母親不是心臟病死的麼?」

她並不想讓別人知道,其實自己已經有所懷疑了。

「小姐還是需要好好的查查,我記得那時候我離開公司了,但是身子也不是很好,就經常來醫院。」

「那時候我看見段映紅在開藥,開藥其實沒什麼奇怪的,但是我記得段映紅並沒有心臟病吧?」

「那個時候你母親也來開藥了,你母親有心臟病也不是一天兩天,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我記得那時候段映紅和你母親起爭執了,兩個人鬧了起來,後來你母親和段映紅身上的東西就全部灑在地上了。」

「當時我根本不好意思面對你的母親,也就沒敢上去勸架,而後來,就聽說你的母親死了。」

「小姐,可能那瓶藥有問題」趙欣看著唯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唯一覺得自己有些乾澀:「你是說,有人偷換了我母親的藥物,可是段映紅那不也是治療心臟病的藥麼?」

「小姐,每一個時期吃得藥都不一樣,更何況,段映紅那時離開過一會兒才轉回來的,誰也不知道她出去的這段時間到底幹了什麼。」

當初能做蘇穎的左右手,足以看得出來趙欣絕對不是屬於那種懦弱無能之輩。

唯一聽到這裡,表面是沒什麼,可是心裡確實波瀾萬丈,轉過頭看著墨御。

墨御搖搖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謝謝趙姨告訴我這些,我不會讓那些迫害我母親的人逍遙的。」

今天這一趟算是來對了,要是之前唯一還不知道該從哪裡入口,而現在,終於找到目標了。

「我……」剛開就便被墨御的鈴聲打斷。

「老婆,我出去接電話,你在這裡等我」墨御說完走出去。

走到無人的角落,接起電話,「喂,我是墨御,什麼事情?」

「什麼,段映紅死了」墨御聲音提高,有些驚訝。

「公安局哪裡不是派人看著的麼?為什麼會死了。」

「什麼?中毒,好,我們馬上回去看一下。」

說完墨御掛斷電話在打給墨傲寒「現在沒事的話到我這裡來一趟。」

「這裡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幫助。」說完也快速掛靠電話,眼裡全是冰寒肅殺。

這些人簡直就是無孔不入,這人明目張胆的就把人給殺了。

轉過身子,朝著趙欣的病房走去。

病房裡。

「長清打算怎麼辦,他年齡也不小了,有些東西是時候可以考慮了。」唯一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公司的問題。

「不不不,那些都是屬於小姐的,我們不會去爭奪的」趙欣連忙表達自己的立場。

「既然是沈嚴的孩子,那麼就有資格去繼承了,我依舊還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公司很多事情還是要看她的決策。

「不行,這樣就太對不起小姐了」趙欣還是拒絕。

「這可由不得趙姨拒絕了,一是因為長清確實就那能力和義務,二嘛,我馬上就該結婚了,很多事情忙不過來。」

「結婚之後還準備要孩子,在兼職上班,那樣會非常累的。」

「可是……」趙欣還是覺得這樣對唯一不公平。

「就這樣決定了」『唯一直接不再給人選擇的機會。

墨御走進來,俯身在唯一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麼?死了?什麼可能」自己最終的目的就是逼瘋她。

所以也就派人加強保護了,就是為了不讓她死。

可是現在這是怎麼啦,在哪有層層保護下,人依舊還是死了。

「誰死了,小姐,你說什麼」趙欣有些不理解。

「沒事的,趙姨,就是一個故人,早之前還還好的,現在就不再來,有些驚訝。」

「看來今天不能陪趙姨聊天了,我們改天再來看望趙姨。」

說完唯一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她還是有些消化不了事實。

段映紅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怎麼可以,她還沒有折磨她呢?

就這樣死了,簡直就是太便宜她了,死的這樣簡單。

「這是怎麼啦,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趙欣看著唯一,眼裡有著擔憂。

「媽媽放心,唯一姐姐向來都是處變不驚的,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

對於沈唯一,在郝長清心裡塑造的形象還是有些強大的。

所在他眼裡,唯一可以說是無堅不摧的,沒有什麼可以打到她。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喜歡小姐」趙欣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裡全是慈愛。

這雖然是當初犯錯才有的,可是這麼多年趙欣卻從來不後悔。

即使什麼都沒有了,她還有一個兒子一直陪著她。

「很喜歡呢?唯一姐姐很厲害」他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候唯一簡直就是帥的不要不要噠。

幾句話讓那個人什麼都找不到反駁的。

「好好和你唯一姐姐相處,還有就是,別去動屬於你唯一姐姐的東西,沈氏不屬於我們,那是你唯一姐姐母親親手打造出來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抹殺。」

趙欣也怕自己兒子經受不了誘惑做出什麼事情,錢這種東西,真的會讓人都欲望放的很大。

「我知道了,母親,我不會動屬於唯一姐姐的東西」郝長清倒是被教育的很好。

「嗯」趙欣臉上露出笑意,看著自己兒子,眼裡有著欣慰。

唯一這邊走出來,墨御開車:「到底什麼回事,那邊的人怎麼說的?」

剛剛在裡面不方便說,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車子裡面就只有兩個人。

「剛剛公安局打電話過來,就說段映紅死了,好像是因為中毒!」

這些事情還沒有到現場,沒法查看,很多事情還不能確定。

「我只是好奇,誰有那麼大的本事,就這樣當著我們眾多人的眼睛下就把人毒死了。」

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那麼干,恍然間,唯一想起來段映紅說的。

「你以為就我一個人希望你死麼,沈唯一,希望你死的人很多,別以為就可以這樣高枕無憂。」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為什麼這樣處心積慮的想要迫害自己。

「別想了,老婆,一會兒就知道了」墨御的臉色也不是太好,這些人分明就是為了唯一而來。

墨御先去接了墨傲寒,三個人在一起去了精神病院了。

現在死亡現場是被隔離起來的,除了警察誰都不敢進去。

「到底怎麼回事,王局長,你不是派人把段映紅保護起來的麼?」

墨御走上前,霎時間全場的溫度迅速下降,就好象那十月的天氣,冷的人發抖。

「墨隊長,醫生還在檢查,這是我們的疏忽,沒把人看好,實在是抱歉」現在不管什麼,先道歉再說。

墨御絕對不屬於什麼脾氣好的人。

「傲寒,你去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墨御偏過頭看著自家三弟。

「嗯」墨傲寒說完轉過身子走上前,帶上手套開始檢查屍體。

唯一看著那安靜躺在病床上,沒有一絲溫度的人並沒有什麼觸動。

她至使始終都是覺得這樣讓段映紅死了,簡直就是太便宜她了。

墨御看著屍體,不知道想什麼?

墨傲寒檢查了一會兒,走出來,脫掉手套,拿過一邊的濕毛巾擦拭了自己的手指。

「確實是中毒死了,三氧化二砷,又名,砒霜,大家應該不陌生。」

可是聽見這個名字唯一還是有些驚訝。

「這不是屬於管制藥品麼,這裡為什麼會有?」這些人的手未免伸的有些長了。

只是唯一不明白,為什麼要殺死段映紅。

是因為段映紅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他們急於滅口,還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

「這種毒不是吃下去就會死麼,我們去看一下監控,今天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沒用的」墨傲寒看著唯一。

「她不是服用大劑量的,她服用的劑量非常小,這樣藥量,可能是前幾天的,並不是今天的。」

因為這藥用的劑量非常到位,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行家。

「並且,對方應該是藥學這一塊很擅長,還做成了緩釋片,這樣目標就更大了,基本上找不到。」

聽著墨哀寒的解釋,唯一看了那屍體一眼。

摸出電話打給沈嚴,這好歹也是他妻子,他自己來安排。

看著那已經沒了氣息的人,唯一心裡感概挺多的。

算計了一輩子,最後還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就是一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現在沈無雙的行蹤非常隱秘,自己根本就找不到。

看著如今這樣的局面,唯一只感覺頭疼,她有預感,對方殺了段映紅,絕對不會就這樣簡單的。

應該還有什麼後招或者為了達到什麼目的。

可是什麼目的這樣這樣喪心病狂呢?

昏暗的地下室里。

「啊啊啊啊,沈唯一,沈唯一,我恨你,我恨你」聲音裡面全是恨意和殺意。

聲嘶力竭的吶喊著,發泄自己心裡的悲憫。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殺害我的母親,為什麼,為什麼,沈唯一,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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